第11頁
——求問,老婆太花了怎麽辦,黃花大閨男該如何讓老婆隻愛我一個
——意淫哥以為對著林澤擼兩次林澤就是你老婆了
——感覺這個林澤需求會很旺盛
——誰知道呢,說不定全宗門都上過了
——我請問呢前面說對著貓貓開不了黃腔的人都哪去了
——對不起,太久沒吃老婆炫壓抑了
越向深處,血腥味越重,牆壁上盡是深深淺淺的刻痕,地上盡是碎鐵片,顯然此處曾有機關暗器的打鬥。
在系統的提示下,林澤謹慎敏捷地穿過甬道,抵達了一處暗室。
天光自上泄下,塵埃在空氣中起伏,牆壁的花紋反射出類似螺鈿的絢麗彩光,仿佛此處並非陵墓而是宮殿。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角落裡遙遙一片朦朧翠綠起伏:“……禦劍的貓?我糊塗了。”
湊近一看,翠綠衣衫泛著點點金光,即使在光線暗淡的甬道中也自帶光澤,看來並非尋常布料,像是千金難求的翠織金。
暗紅血液滲透了他衣上三鳥共嘴的家紋,又在地面蜿蜒開來。
僅看衣著裝扮,並分不出性別來。
作為江家百年來唯一一位返祖孔雀血脈的金貴人物,江郴是一件充滿象征意味的禮器,行走的江家標識,不需要有太多的個人特色。
【婚約對象江郴已自動收納為追隨者】
【發現重傷追隨者,有以下救助方式可供宿主選擇:
A.肢體接觸(緩慢):覆蓋面積越大,療傷效果越佳
B.雙修養傷(適中):識海肉/體深度交流,越深越佳
C.刺激療法(迅速):喂養宿主一切體/液,越多越佳】
江郴手中孔雀羽扇輕輕一揮,扇端鑲嵌的碧璽閃過冰冷的光,一股風力襲來。
“髒死了,離我遠點。”
小貓在空中轉了個圈,爪子啪嘰踩在江郴胸口上,四平八穩。
白爪很快被胸口血漬染紅,撕裂的疼痛讓江郴悶哼一聲。
林澤下意識抬爪要舔,忽然想起自己不是真的貓,於是抖了抖爪子,將血漬全揩在了金貴的翠織金上。
“滾開,”江郴意識昏沉,還不忘驅趕,“下去……”
貓行一路,沿路在江郴華美繡紋的衣領上留下一串勾絲,最終此貓曲起雙爪,安然趴在了江郴臉上。
【肢體接觸64%,療愈進行中】
——我生病了,嗯。林醫生我需要後兩種
——這人居然嫌我老婆髒,把他丟這等死行嗎,我老婆還是太善良了
——林澤能不能變成人形這麽趴在我臉上,悶死我也認了
——聞見了熱烘烘的烤餅乾味,像麵包店的香味
——好軟的腹部,感覺妻子人形的小肚子也會特別好枕
——林澤有腹肌的,能不能別泥塑了真的很難吃
——嗯嗯嗯你家林澤現在不僅咪咪叫還用小軟肚子給我捂臉[耶]
——行了行了別吵了,林澤不僅有腹肌還有批,我親眼見過
未婚妻模樣挺好看,雖說帶著些英氣意味,林澤那一顆直男的心還是禁不住跳將起來。
低頭看見自己毛茸茸的白圓手套,又不禁有幾分惆悵。
一點也不威風。
英雄變狸奴,如何配美人?
【你救他,因為他是你的未婚妻?】系統反應過來了。
“這是當然。”他也不是誰都救的。
【那你的師妹呢】
林澤不解道:“這個,那個,不都可以是我的嗎?”
系統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大抵是冷的,不然林澤不會平白無故打個哆嗦。
他聽見系統說:【林澤,你真是該】
作者有話要說:
後兩個選項遲早的事
另外林澤真的是天然渣,天生被嬤的命
第9章 主奴契約
療愈的時間很長,林澤受控於幼貓習性,打著呼嚕漸漸入睡,彈幕隨之從雞飛狗跳變成了被萌後毫無意義的大叫。
體內靈力逐漸消耗殆盡,到後來小貓直接窩到江郴脖頸上,緩解身體的涼意。
生性愛潔的江少主,醒來便見得一隻小貓與自己對視。
此貓長得很俊,五官端正,眼睛清潤,自帶一股氣定神閑的淡定。
“喵嗷。”
剛才居然是一隻貓救了自己……
江郴隔著手帕將野貓裹在手心細看,發現這貓除了幾縷毛染血,周身乾淨得不得了,心頭抵觸稍稍舒緩了些。
饒是如此,江郴還是將帕沾了水,像鳥類打理羽毛那樣,仔仔細細為它梳洗。
水是飽含靈力的清饒甘露,自帶芬香,林澤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不愧是第一世家,真是財大氣粗。
貓身被攤開,四足朝天供人擦拭,尾巴蜷起來擋住了關鍵部位。
江郴撥開,頓了一下:“小公貓。”
“咪——”
林澤心頭恨恨,做貓果然沒人權。
——明明是小母貓,你鹽津蝦嗎
——點擊即看#野外#露出#清潔#人獸#羞辱
——嗚嗚嗚全世界都趁我不在欺負我的妻子
——要是老婆可以變回人之後可以保留貓耳貓尾就好了,摸尾巴根摸到流水
——支持系統開發換裝功能,老公賺錢就是給老婆花的
“你倒通人性,”江郴道,“可願認我為主?”
江家乃第一禦獸世家,江郴也見過不少有治愈能力的妖獸,但能做到眼前這隻貓的程度的,很少見。
這貓身上沒有契約印記,是無主妖獸,無價之寶。
江郴眼光很高,從未契約任何妖獸。
今天這隻貓雖說種類平常,但能力不錯,又救了自己一命,理應給點回報。
於是拿出了近乎憐憫的姿態,自上而下地施舍了契約的機會。
林澤一愣:“妖獸的契約我也能結?”
【當然】
“我能不當貓了嗎。”
【還有兩個時辰】
林澤開始在江郴手中像拌菜一樣翻來覆去掙扎。
他隻當六個時辰的貓,又不是一輩子都當貓!
什麽主奴契約,這不僅是丟人的問題了!
“咪喵喵喵喵咪啊!”
我是林澤!
誰來救救咪——謝執也好,誰也好……
江郴險些被抓傷,語氣有些冷:“你不願意?”
他打出生起就沒見過誰敢違逆自己。
作為唯一返祖孔雀血脈的高貴正統血脈,別說讓私生子在地上學狗爬了,哪怕是他爹,都得在祭祀的時候跪在地上叫他祖宗。
江家豢養的妖獸更是匍匐在地、畢恭畢敬。
這貓可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貨。
不過,越是這樣,江郴越想馴服。
要是這貓生來是個親人的,他反倒沒了興趣。
江郴在手心劃開一道口子,潺潺血液湧出,被他撚起在半空畫了個圖案,一瞬間金芒漫光,半壁狀圖案自轉起來。
隨後,他劃破小貓柔軟的肉墊,將血液逼出,道:
“雖然之後我也會契約其他妖獸,但你作為第一隻小寵,應該感到榮幸。今後跟著我好好做事,說不準還能有化形成人的機會。”
他蘸著從爪墊傷口處逼出來的血,畫了另一側半壁圖案,與先前的圖案合在一起,似犬牙嵌合,形成了一個規整的圓。只是貓血的線條要細得多。
——我草草草草草這麽多血
——這人是不是有病
——我澤不參加主仆play謝謝,要是真成功了系統你等投訴吧
——沒聽見我老婆說不願意嗎?你爾奪隆嗎
天道規則降臨在二人身上,從此以後,主召仆從,主死仆亡。
林澤一點也不喜歡他的未婚妻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遊淺水遭蝦戲!
他帶著悔恨的淚水,發出絕望的咪嗚聲。
事情卻沒有如預想發展。
砰一聲雲霧彌漫,身側人竟然變成了一隻……鳥。
說是孔雀更妥當些,綠羽金光覆身,漂亮的尾羽很長,卻沒有落到地上,優雅潔淨。
林澤腦中一片空白。
第一是因為,他發現系統說的可以締約是什麽意思了。
不是他作為妖獸被締結契約,而是他作為修士,江郴作為妖獸被締約。
江郴返祖的血脈極為珍稀高貴,世間幾乎不可能有人壓製得住他,所以他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
第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好像是一隻公鳥。
單就孔雀而言,公鳥的尾羽作為求偶利器實在顯眼。
締約世間奇獸的興奮,很快被未婚妻竟是男子的悲哀取代。
江郴更是如遭雷擊。
二人長久沉默著,沉默到契約結束,江郴恢復人身了,也都還沒緩過神。
——嗯。我澤不參加主仆play。但是當主人可以。
——主人每天都叫我起床,要是不起床就會狠狠用腿肉欺負我。工資和莖葉全都上交給主人,一切都交給主人支配。主人開心了會給我小*吃,不開心了也會給我小*吃。[該用戶涉嫌違規發言,已禁言]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