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你是冤還是緣

第108章

第108章

第109章 狗啃屎表演

為了感謝項建軍,晚邊我去他租住房請他開葷。

“那得帶上項旺福。”項建軍說。他們正坐在床沿上聊天。

“那還用說嗎?”我說。

“按理應該吳蓮子請我們才對啊。讓你破什麼費?”項建軍說。

“女同學哪會想到這些?兄弟我見情。”

“鄭啟航人鬼鬼祟祟的,可這種大度是我們都佩服的。”項旺福說。

我們去了一個小吃店。這家小吃店離學校比較遠,但是味道比學校邊的小炒店要好好多。

我們剛在凳子上坐下來,胖女人便帶着兩個混混樣的人坐在了我們對面。

“在慶賀,對嗎?”胖女人不無嘲諷地說。

“你想幹嘛?”我說。

小吃店的主人自顧忙碌,好像什麼都沒看見。

“沒想到我會來得這麼快,對吧?”胖女人的表情很猙獰。

“大姐,別跟他們磨嘰,把他們揍一頓算了。”混混中的一個說。

我發現混混的跟班往往比較心急。

“別急,小兄弟。我知道你的拳腳厲害。但要看他們知不知趣。如果不知趣,那就讓他們嘗嘗。斷筋斷骨的我可就不管了。”胖女人說。

“還有我呢。”另一個混混說。

“我知道。你最擅長狗啃屎,對不?”

“不是我擅長狗啃屎,是我擅長讓別人狗啃屎。這幾個小不拉幾的,我一隻手可以把他們倒着提起來。”這個人塊頭非常大,手臂上都是肌肉。

我看見項旺福的腿在打抖。我的心臟跳得很快。我踢了一腳項旺福,然後和項建軍交流了眼神,接着猛地站起來往小店門口跑。

“想跑,有那麼容易嗎?”兩個混混彷彿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似的,一個閃身便擋在了我們前面。

我們只好重新回到位置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說。

“很簡單。維護事實就夠了。”胖女人說。

“我們說的就是事實啊。”我說。

胖女人一個巴掌揮過來。我連忙往旁邊一躲。她的手指頭擦着了我的臉。

“你?”

“什麼你你你的。”混混中的一個說。

“我看你還沒有聽懂我說的話。”胖女人說。

“大姐,我上午跟你說的可都是大實話,你再叫我們說什麼?”項建軍說。

“你放屁!徐花香看得清清楚楚。你所說的有關吳蓮子和董雲鴻的事她也聽得明明白白。你媽的要是還不承認,可別後悔。”胖女人威脅道。

“肯定是那個護士看錯人啦。我哪有說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項建軍哭着臉說。

“鬼子啊。”胖女人說。

那個外號叫“鬼子”的走到項建軍身邊,對着項建軍的臉就是兩拳。項建軍避開了第一拳,沒有避開第二拳。他的鼻血立即流出來。

“項建軍!”項旺福說。

我往前邁了一步。另一個混混擋住了我。“怎麼,想幫忙啊?”

我出手推他。他兩個手臂合抱過來,結果我真的被他倒着提起來了。這是個很有力道的人。我不得不雙手撐地。

“求求你們了,大哥大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們。”項旺福說。

“閉你的嘴,這裡沒你的事。”胖女人說,“我說強子,你怎麼不表演一個狗啃屎給我看?”

“這還不簡單?”外號叫強子的混混說。他伸出一隻腳掃開我撐在地上的雙手,然後把我身子往下壓,我的頭磕着了地。

“媽的。”我說。

“呦呵,還嘴硬。你去死吧。”強子繼續壓我的身子,促使我整個臉貼着地面。“怎麼樣胖子姐?”

“叫我姐。”

“怎麼樣,姐?”

“不錯。我還是頭一回看狗啃屎。原來狗啃屎就是這個樣子。”胖女人頗為滿意地點頭。

強子一放手,我整個身子摔在了地上。項旺福過來扶我。我抹去臉上的泥塵。

“怎麼樣?滋味還好吧?”胖女人說。

我哼了一聲。

“要想不吃苦頭,就趁早說實話。我再問你,那婊子還是你女朋友嗎?你還要為她辯護嗎?”

“我草泥馬。你才是婊子。”我衝著胖女人衝過去。

強子拽住我的手臂,對着我的肚子就是一拳。

我弓起身子。強子又給了我一下。

我痛得蹲在地上。

“還有你。我再問你一遍,董雲鴻殺我姐的那天那婊子是不是在我姐房間里?和熊研菲說這些話的是不是你?”胖女人對項建軍說。

“大姐,我真的……”項建軍說。

項建軍話未說完,“鬼子”就給了他一下。

“打,給我好好地打。”胖女人咆哮起來。

兩個小混混對我們一陣拳打腳踢,但我和項建軍咬緊牙關沒有改變我們的說詞。

“好樣的,你們真是好樣的,”胖女人氣急敗壞。“你們兜得住。有本事你們一直兜下去。今天只是給你們一個甜頭。我不會就此罷休的。鬼子強子我們走。”

鬼子和強子臨走前又給了我們各一下。

我在凳子上坐下來。我感覺渾身疼痛。

項旺福扶項建軍坐在凳子上。

“怎麼樣,建軍?”項旺福對項建軍說。

“你不用擔心。這幾下我還受得了。”項建軍沖項旺福笑了笑。

“沒事吧,兄弟?”我對項建軍說。

“還行。你呢?”

“還沒死。謝謝你。”我說。

“拜託你不要說這些屁話!老謝呀謝的。咱們不是兄弟嗎?”項建軍瞪眼。

“夠意思。” 我說。

老闆走過來。“菜還要不要上?”

“要。再給我加個紅燒肉。”我說。

回到學校,我叫項旺福去教室找吳蓮子,我和項建軍在木芙蓉廊道上等她。

天色已經微黑了。從教室里傳來學生們的喧鬧聲。晚自習還沒有開始。

吳蓮子和項旺福小跑着到了我們身邊。

“什麼事,鄭啟航?你們,我說你們?”吳蓮子發現了我們臉上的傷痕。

“那個胖女人帶人來找我們了。項建軍吃了很大的虧。”我說。

“你不和我一樣嗎?”項建軍說。

“對不起,你們為了我……真的很對不起。”吳蓮子說。

“我叫你來不是讓你說這些的。我是提醒你,擔心胖女人來找你。”我說。

“那這幾天我得提防點。”

“一定要這樣。”

“對了。他們會不會找熊研菲?”吳蓮子問道。

“明天我會提醒她的。”

但是接下去連着幾天胖女人都沒有來我們學校。我們每天都提心弔膽。每當有人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上。心臟會猛地劇烈地跳動。

一切似乎過於安靜了。

然而,暴風雨還是來了。

是中午的時間,我吃過午飯,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鐘,吳建華從寢室外走進來。

“鄭啟航,吳蓮子叫你去班上。”

“吳蓮子?她還沒有回去嗎?她出什麼事了?”我迅速坐起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立即起床。因為慌亂,我從上鋪往下爬的時候踩空了床檔直接滑到了地上。

“你小心點。”吳建華說。

我快速跑去教室。

胖女人和中年男人還有老婦人都在教室里。吳蓮子正在哭泣。另外還有一個化了淡妝的四十歲左右的女子。她正訓斥吳蓮子。

“你們幹什麼?”我搶到吳蓮子面前。“他們沒把你怎樣吧,蓮子?”

“你就是鄭啟航?”化了淡妝的女子問道。

“是。”

化了淡妝的女子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響聲在教室里回蕩。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你?”

“媽媽!”吳蓮子叫道。

原來這化了淡妝的女子是吳蓮子的母親。

“我問你,你是帶我女兒去了婦幼保健院嗎?”化了淡妝的女子的聲音極為尖厲。

“是。”我直接承認。

“氣死我了,你真是氣死我了?你怎麼做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化了淡妝的女人衝上來抓住我的衣領使勁推我的身子。

“媽媽,媽媽。”吳蓮子說。

“你個沒天理的,你這個沒天理的!”化了淡妝的女人將我的領子勒得很緊。我覺得呼吸很困難。

“媽媽,是女兒的錯。你別鬧了,你別鬧了!”吳蓮子哭着想拖開她母親。

老婦人上來拉吳蓮子母親的手,“我說你不要這樣。你冷靜點。”

吳蓮子母親這才放開了手。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

“是什麼時候的事?告訴我!”吳蓮子母親聲嘶力竭。

“已經過去一年了。”我說。

“是去年上半年的事。”吳蓮子補充說。

“蓮子,你也太丟臉了。你把媽媽的臉都丟盡了。”吳蓮子母親埋怨吳蓮子。

“蓮子錯了。蓮子真的錯了。”吳蓮子滿臉都是淚水。

“二丫,你看我們……”中年男子說。

“回去。還看什麼看?先回去。”胖女人垂頭喪氣。

“你們等會兒走。我有話跟你們說。”吳蓮子母親叫住胖女人他們。

“有什麼事嗎?”胖女人說。

“前面你們攔下我的車,說什麼我女兒害死了你姐姐,讓那麼多人看着我,怎麼說?”

“我們都走了還怎麼說?”胖女人不甘示弱。

“我要你們道歉!向我女兒道歉!”吳蓮子母親猛地大聲說道。

我被嚇了一跳。

“你以為事情完了?事情還沒有完。你女兒可不是一般的貨!”胖女人說。

“我女兒是什麼貨是我的事。但這件事你得道歉。”吳蓮子母親說。

中年男子說:“對不起,是我們太魯莽了。二丫,快道歉。”

“真的對不住啊。都怪我家二女兒太性急。是上輩子造的孽啊。我大丫死的太慘了。”老婦人老淚縱橫。

“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我女兒跟我說過。可無緣無故將這事和我女兒扯起來,這是哪門子事呀。”吳蓮子母親說。

“對不住,對不住。”老婦人不住地道歉。

“對不起了。”胖女人很勉強地說。

“那我醜話說前頭,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後有什麼事要找也是先找我,如果你們找我女兒,我不會原諒你們!”

“是,是。”中年男子連連點頭。

“哥,我們走。”胖女人說。

三個人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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