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翻译官Alpha和她的精英女王受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叮——小米修上线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叮——小米修上线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叮——小米修上线

沈晚清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 正在试图钻进她的衣柜。

陆知夏跟小偷似的,猫在被子里,看她躺进去,又关上柜门。

明明隔着距离, 陆知夏却兴奋地有些睡不着。

她依旧是没出息, 面上再怎么装, 心里的真实反映无法忽视。

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觉得沈晚清该睡着了。

陆知夏偷偷起来, 拉开柜门, 透过门缝偷听。

唿奚匀称, 该是睡着了。

陆知夏慢慢打开柜门,

吱——

呀——

她吓得不敢再动,心里咒骂可恶的柜门,关键时刻轴承生锈吱吱嘎嘎什么意思?

她听了一会,沈晚清的唿奚如旧。

陆知夏松口气, 偷偷探头往里看。

没拉窗帘的房间,被月光铺满,一片银色很亮。

沈晚清蜷缩侧躺,小小的一只,看得她满心疼惜。

她想起之前网上看那条热搜留言,她对沈晚清的恨,就像是一颗被苦药皮包裹的糖果。

外面的表皮是恨, 是苦涩;但内底, 是爱, 是甜的。

陆知夏抬手捋顺沈晚清散乱垂落的发丝, 轻轻拂起落在脑后。

她缓缓凑近, 白皙糅美的面庞逐渐清晰, 她第一次知道,她可以如此深爱一个人。

夜深,人静,心跳声,噗通,噗通,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是她爱沈晚清最好的证明。

见到她,心跳就会变得不一样。

开心时加速,低落时减速,她的喜怒哀乐,皆因她而起。

陆知夏多少次抗争,但一次次败下阵来,她对沈晚清的爱,在短短的时间里,疯长成参天大树。

她是植树人,她无法亲手砍断这棵树,这一刻,她短暂地和自己和解,就留下这棵树,纳凉休息也是好的。

陆知夏低头,轻轻地紊沈晚清的额头。

她舍不得离开,但又怕吵醒沈晚清,便僵着身体,嗅着熟悉的香。

像是上尹的人,深奚口气,身体都为此轻轻发抖,她在抗拒沈晚清的日子里,爱意却与日俱增。

她的限体有了苏醒的征兆,陆知夏逼迫自己拉开距离,轻轻关上柜门那一刻,沈晚清缓缓睁开眼睛。

她望着缝隙的黑影,很久之后才离去,沈晚清抬手摸摸额头,刚才陆知夏琴过的位置。

芷肚轻抚,抵在鼻翼下,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沈晚清无声地舒口气,终于短暂地进入睡眠。

天亮时,沈晚清不在了,陆知夏装作不知她来过,也不问母亲昨晚的事。

饭后,她端着一勺油进卧室,言芳华纳闷道:“你要干嘛?”

“给家具和门的轴承倒点油,有点锈住了。”陆知夏挨个润油,关关开开确认没声音才满意地去上班。

她抵达办公室,听见隔壁的交谈声,沈晚清来上班,她已经知足地翘着嘴角笑。

陆知夏整理好今日的工作,正准备交给沈晚清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起身,说:“沈总,正要去找你。”

“没去换药?”

“午休时再去。”

“能顺路帮我去看看米修吗?”

“啊?”陆知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晚清说的是一只捷克狼犬幼崽,也是沈晚清之前养在办公室的那只。

据说和离世的米修是同一个血脉的家族,特意留给沈晚清的,暂时寄养在宠物店。

很巧的,也是陆知夏第一次去宠物墓地前拜访的那家,沈晚清建议她中午可以早点去,说:“老板一个人挺忙的,咱们避开午休时间。”

陆知夏将日程表交给沈晚清,突然问:“颜梦回怎么样了?血源联系了吗?”

沈晚清轻叹口气,摇摇头,颜梦回很不好,而那家更是一根筋,连见面都不肯。

“要不然我去试试?”

“他很凶。”沈晚清一脸受挫,陆知夏心疼又好笑,说:“他也凶你了啊?”

“是啊,超大嗓门跟我嚷嚷。”

“是嘛,那太可恶了,我得去说说他。”陆知夏轻松愉悦的语气,似乎很开心,沈晚清纳闷道:“你今天格外开心,有什么好事?”

陆知夏只是笑,沈晚清骂她傻帽儿,她还是笑,手机响了。

“居然是你安排的那个心理医生。”陆知夏接起,医生的意思,是希望她最近能继续来治疗,她看向沈晚清,挪开手机低声说:“你也去看了吗?”

沈晚清点头,陆知夏也就点头,说:“行,我会去的。”

“你就现在出发吧。”沈晚清轻声说,陆知夏改口,跟医生约好时间。

陆知夏准备出门,说:“关于就业通的项目,沈总着急的话,我可以让技术总监先跟你汇报。”

“没事,等你回来。”沈晚清上午也有别的事要忙,叮嘱她路上慢点开车,就回办公室了。

陆知夏先去医院换药,医生见她旧伤加新伤,话里话外提醒她,年轻人也要节制一点,分明是知道她因为什么受伤。

陆知夏红着脸点头,没好意思多说。

之后是去看心理医生,这次她让陆知夏随便说,想说什么都行,她的提问,陆知夏也可以挑想回答的回答。

陆知夏认真地想了想,主动说了自己最近的情况,包括她的感情状态。

她先说,她最近有刻意逼迫自己,不要再去看猫眼。

她知道门外什么都没有,但不看就是不安心,现在她会任由那份不安心停留一会,等睡着就会好了。

噩梦,还是会做,但不像以往那么频繁,大多是心情不好时才会做噩梦。

“之前咱们通电话,你说当年杀死你父亲的凶手被抓了,后续呢?”医生问,陆知夏低下头,“我其实一直想知道真相,但是心里又有点害怕,所以一直没打电话问情况,我怕……”她的声音低下去。

“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不是?”医生温糅地笑,“我完全可以理解。”

“是。”

“没关系,这件事呢,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帮你问下警局,再用一种你能接纳的方式告诉你。”医生的提议,听起来倒也不错,但是陆知夏还是不愿,她如实道:“我也不想你知道。”

那类似于家丑不可外扬,她害怕不敢问,但也不想更多人知道。

“恩……”医生想了想,说:“那你接受谁知道?”

陆知夏想了几秒,说:“有一个朋友,知道没关系。”

“那你来和朋友沟通,还是我去说呢?”医生的语气不徐不疾,陆知夏思考好一会,她眼神里有鼓励和期许,但不会有急促,安抚道:“慢慢来,我的时间就是给你的。”

“我自己说吧。”陆知夏说完这件事,又说:“我还有个事想咨询下。”

陆知夏最终没有说实话,她以一个朋友的开头,编造和沈晚清类似的情况,她想寻求的方法是:“就是我知道,也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仍然停留在过去,我也想帮助她……”

她又觉得不妥当,顿了顿说:“我这么说,是想表达,就是我第一次主动说出父亲死亡的场景,也是说给她听,当时我很难过,但我心底分明好受很多,就是那座压在我心口的大山松动,是她的帮助和陪伴,让我能渐渐从过去走出来,我也想帮她,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陆知夏有些词不达意,怕表达不好,医生点头,说:“当然,你希望能和她相互救赎。”

“对。”她眼睛一亮,“就是这样,救赎,这个词很好。”

医生浅笑,说:“恩,那这样,那你把你朋友更细致的一面,你能想到的的都告诉我,我来给你几点建议,我们尝试着来,你也不要操之过急。”

陆知夏兴奋地点头,燃起一丝希望。

她们聊了两个小时,医生最后的结尾是:“你想作她生活里的太阳,那就要记得,不要被天气影响你的心情。”

陆知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就是,不能让她影响我的心情,我要做那个情绪的主导者。”

医生竖起拇指,夸赞:“你是对的,很有灵性的姑娘,你有任何的情况,你都可以告诉我,开心的,难过的,我会绝对保密,你可以放心。”

陆知夏道谢,开心离去。

心理医生给沈晚清发信息:她走了。

沈晚清打电话过来,什么也没问出来,最后只问:“那总能告诉我,她有变得更好一点吗?”

“有的。”

“有到琥珀川吗?”

“还没,”心理医生安抚她,“别急,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倒是你,有时间可以过来找我。”

“我没时间。”沈晚清挂了,心理医生笑着摇摇头。

陆知夏去探望小米修,店老板显然记得她。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老板笑着往里里面走,“在这呢。”

“我减肥呢。”陆知夏随口道,撩开门帘进去,一只可爱的狼犬萌萌地看着她。

老板把米修的近期数据都如实告诉她,陆知夏汇报给沈晚清,顺便拍照,汇报:我现在要去找血源先生了。

陆知夏从沈晚清那里拿来的地址,敲门没人理。

她这人死心眼,直接跟沈晚清请假,她要一直在这里蹲守。

怕错过对方,陆知夏午饭也没吃,一直等到深夜,旧楼的灯一闪一闪,有人进来了。

陆知夏看他站在门口,猜测就是他。

她突然站起身,男人吓了一跳,突然喊了声卧槽,她也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说:“你叫啥?”

“你突然冒出来,想吓死我啊。”那人打量她,眉头拧着,“你又叫啥?”

“你叫得好突然。”陆知夏抚着心口,上下扫了几眼,纳闷道:“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男人也走近,借着昏黄的光亮,认认真真地看几眼,笑出来了,直呼道:“哎呀!是你啊!”

陆知夏也想起来了,这是她在医院救治的那个人。

男人道歉,最近家里烦心事太多,他们两口子都是心烦气躁。

对于要救人的事,男人一口答应下来。

陆知夏环视房间,家徒四壁,真是穷得让人心酸。

她主动问起男人的困难,原来是两人最近都丢了工作,孩子上学也没钱了。

陆知夏想了想,说:“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找个工作,只要你们不挑就行。”

两口子连忙感谢,陆知夏当晚吃了顿简朴的饭菜,味道说不上多好,胜在心意重。

她下楼赶紧给沈晚清打电话,沈晚清也是喜出望外,替颜梦回道谢。

她哼道:“不用你道谢,我要颜梦回当面谢我。”

陆知夏听出沈晚清那边有点吵,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哪呢?”

“我在酒吧。”

“和谁?”

“恩……”沈晚清顿了顿,说:“你不会想知道。”

陆知夏猜到了,反问:“顾砚明?”

“恩,还有沈梦熹和顾砚明的朋友。”

“……”

静默半晌,沈晚清多做好陆知夏会发脾气的准备,却听见她说:“人多热闹,我能不能叫人一起去玩啊?”

沈晚清大大地意外,试探地问:“你确定?”

“确定。”

沈晚清开免提问顾砚明,她说的是:“我有几个朋友想过来。”

今晚,算是顾砚明带着沈晚清见朋友,也是一种关系上的公开和认可,顾砚明也不能小气,他便大方道:“尽管来,今晚我请客。”

“那谢谢喽,顾处长。”陆知夏淡淡的声音传来,顾砚明脸都黑了。

沈晚清发信息问陆知夏:都有谁?

不一会,姐姐的小狗:叶澜西,关秀荷,江梦莱。

沈晚清:你不是过来砸场子吧?

姐姐的小狗发来微笑的表情包,说:怎么会呢?

沈晚清:你叫几个oga,都是alpha,杀气腾腾的,我让林悬过来。

姐姐的小狗:行啊,那我让陈楚寒来。

沈晚清补充道:也叫上秦筝吧。

陆知夏犹豫几秒,回复:实不相瞒,您的未婚夫,好像对秦筝很有意思,我觉得还是不要一起出现的好,免得您吃醋。

沈晚清暗笑,这阴阳怪气的死德行,她回复:让你叫你就叫,你别是舍不得她吧?

姐姐的小狗:呵,怎么会呢?有我在,谁也别想打我闺蜜的主意,要不然见一个打一个。

于是,奇怪的夜晚party,就这样组成了。

陆知夏为首,推开门那一刻,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巨变。

林悬坐在沈晚清身边,低声道:“血雨腥风的夜晚,终于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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