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148請，神？
“卡爾先生，外部已經清理完畢。”
在卡爾檢查完殘留下來的事物沒多久，特別行動隊的成員穿過已然清空的通道，來到卡爾身邊。
他們的名聲在如今的夜之城確實稱得上聲名赫赫，雖然不至於和暴恐機動隊那般能讓人聞風而逃，但‘勸說’一群漩渦幫暫時離開自己的地盤，還是綽綽有餘的。
尤其是當‘KK正在裏面’這個消息傳開之後。
那些平日裏無法無天的漩渦幫成員，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和務實。
他們甚至不需要特別行動隊多費口舌，便已帶著最值錢的家夥什作鳥獸散。
地盤丟了，等KK走了還能再回來，可要是KK來了還不跑，那需要的就不是膽量，而是賽博精神病診斷證明了。
他們是比較靠近賽博精神病，但是這不是還沒病發嗎。
當然，也不是沒有漩渦幫在意過留在廠房裏的另外一夥神神叨叨的漩渦幫的，畢竟這些日子裏兩邊看在都是漩渦幫的份上也算是合作順利，但是頂多也就是在意一下了。
他們本就不歸同一個老大管轄，漩渦幫的結構向來松散，多以十到三十人爲一個團夥，各自有各自的老大，真算起來，他們也只聽命於最頂上的漩渦幫首領。
平日合作愉快，是認可對方的戰鬥力，一起接點護衛任務也互惠互利，但現在對方連KK這尊煞神都招來了——沒當場劃清界限，都算講義氣了，還能回頭在意一下，那真的算得上情誼深厚了。
這就算放在瓦倫蒂諾幫都可以稱得上一句仗義了。
在漩渦幫的人員離開後，特別行動隊的人員接管了此處，不僅僅如此，附近的其餘NCPD也趕來了。
這回倒不是爲了護衛卡爾，卡爾說了有特別行動隊的這些人就夠了，其他NCPD來主要是現在這塊地方太慘了。
這名來到卡爾身邊的特別行動隊看著血淋淋的祭祀場地，喉嚨也滾動了一下。
作爲特別行動隊的他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平日裏就算遇到尋常的賽博精神病都能處理，但是面前的景象實在是太慘了。
這要是丟給那幫城裏和NCPD有合作的醫療中心技術人員和收屍人員，他們過來說不定都能被嚇一跳，要是有誰開著任務錄製超夢，那這超夢都能算是黑超夢了，影響太不好了，爲了避免擴大情況，還是自己人先處理一下比較好。
“讓專業的人來，別讓新人來。”
卡爾微微點了點頭，特別吩咐了一句。
這場面他第一眼看到都皺眉，可不是剛剛加入NCPD的新警員能處理的，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給他們造成心理陰影之類的。
就像是大型兇殺案只能允許專業警員參與一樣，這並不是說新警員的能力不夠之類的，業務不熟練只是其中一個次要原因，更大的原因是爲了避免他們太早接觸到過激的事情。
“我明白了，卡爾先生。”
特別行動隊呼吸了一口氣，感覺充斥著自己呼吸道的全是滿滿的血腥味，敬了個禮後問著：“那我現在要先進行處理嗎？”
“我幫你一起吧。”
卡爾把外衣拖到了面前算得上幹淨的地方後，幫忙一起清理起了現場。
卡爾以前一直都是把後續處理的活交給NCPD的，因爲那時候NCPD總能從後續清理中得到不少東西，但是這次卡爾打算過手一下，一邊清理，一邊看看有沒有可能再發現點什麼。
指不定在那屍體堆裏，就有被壓在下面的東西呢。
卡爾一邊記錄，一邊將屍體挪開，勉強爲後續人員清理出一片可供勘察的現場，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有了意外的發現。
不把這些屍體移開根本無從察覺——當它們被從原地拖走，地面上那些原本被掩蓋的、用鮮血繪製的祭祀圖案才完整地顯露出來。
而將這些看似隨意丟棄的屍體，與地上的圖案結合起來看，整個構造竟酷似一個巨大的電路圖，所有線條都仿佛在彎曲時都有著某個連接點。
卡爾仔細觀察，發現血圖上有幾處不自然的斷裂，他起初以爲是被屍體擦抹所緻，畢竟附近留有明顯的拖拽痕，很可能是祭祀的屍體被殺死後，然後畫成圖案拖拽到一邊。
但如果這些斷裂處，原本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活人呢？
一個活人殺死了另外一個活人，然後把屍體拖拽到一邊。
假如是這樣的話，這也會留下拖拽的痕跡。
可這有什麼意義？
不對，不能這麼想，有意義，那是自己該想的事情，如果是他們，這些信奉流竄AI爲神的人，他們視角中自己的做法可能是在獻祭什麼。
而如果把這當做一個獻祭.
兩個人，一個人殺死另外一個人，讓另外一個人流淌出的鮮血變成圖案的一環，唯有他們所站立的地方出現空白，那是不是意味著，活下來的那個人，他們自身就扮演了這個‘電路’中的活動連接點。
卡爾迅速清點了一遍那些空缺位——五個，這個數字，與之前遭遇到的賽博精神病數量不符合。
是還有一個節點自己沒發現嗎？但是如果僅以這五處節點來看.
卡爾回憶了一下他見到那群賽博精神病時，他們身上的鮮血。
那些鮮血如果是貼身殺死了另外一個人類導緻的，那就說得通了，畢竟那鮮血量可不一般。
“卡爾先生，這裏有個浴缸！”
就在這時候，卡爾聽到了身邊特別行動隊的聲音，他好像從屍體堆中發現了什麼，呼喊著卡爾過來。
卡爾迅速上前勘查，在移開部分屍體後，一個裝滿暗紅血液的浴缸暴露在眼前。
上方屍堆的傷口大多朝向浴缸，顯然，它們的血液被刻意引導並收集於此，卡爾立刻將這一發現與之前聽到的粘稠滴落聲聯系起來。
原來如此，這裏就是他尋找的最後一個點。
這個看似雜亂的屍堆，實際上是獻祭儀式的核心，毫無疑問，紮麗婭-休斯正是從這個血池浴缸中爬出，她，就是這個龐大‘電路’的末端。
這幫漩渦幫瘋子，把鮮血當做了電流，是想灌輸什麼嗎。
如果把賽博精神病當做節點，把這地方當做終端.
卡爾忽然想起來了街頭沒什麼錢的黑客在潛入前所用的設備。
爲了避免在潛入時的體溫升高，他們會選擇的都是裝滿了冰塊的浴缸。
如果把這裝滿鮮血的浴缸當做是相似的設備，把這當做潛入的話
不，按照祭祀的想法，他們是想接引。
如果這是接引的話
那線路連接的最後.
卡爾明白了。
這幫賽博精神病是想用獻祭的辦法，接引流竄AI到自己的身上來！
把他們心目中的‘神’，請到自己的身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