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聽到太后暈倒了,墨容湛神情一凜,「皇后呢?」
「皇后娘娘替太后診脈,道是沒有大礙,已經將太后送回慈甯宮。」福公公壓低聲音說道。
既然葉蓁說太后沒有大礙,那想來應該是沒有大問題,「今日便議到這裡,你們先退下吧。」
眾人都行禮告退,墨容湛隨後便去了慈甯宮。
太后喝了藥,感覺胸口的漲疼好了不少,對著齊瑾在訴說葉蓁的惡行。
「……她居然連哀家都敢算計,這麼明目張膽地擺了哀家一道,連皇上都被她蠱惑了,這樣的人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禍害整個後宮,哀家怎能放心?」太后氣呼呼地叫道。
齊瑾低聲說,「太后,皇上豈是容易蠱惑之人,您別多慮了。」
「哀家怎麼會多慮,皇上為了她,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陸夭夭將來肯定會為葉家報仇,一定會害了皇上……」太后叫道。
墨容湛在外面默默聽了一會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大步地走了進去,「母后,您沒事吧?」
太后看到他,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皇上還會擔心哀家是否有事嗎?只怕心裡早就沒有哀家這個母后了吧!」
「母后,您說什麼呢,朕怎麼會不關心您。」墨容湛無奈地歎息,示意齊瑾等人不用行禮,在床榻旁邊的錦杌坐了下來,「朕拖若是不關心您,就不會來看望您了。」
「你被陸夭夭迷了心魂,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連選秀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有著她擺佈,你這個皇帝當得還有一點意思嗎?」太后無法像罵葉蓁一樣罵自己的兒子,她仍然堅定地認為是那個女人迷惑了墨容湛。
墨容湛歎息了一聲,「母后,朕如今不能冊封任何秀女,並非皇后的意思,是朕不得不這樣做的。」
「自從你登基以來,都已經幾年過去了,宮裡只進過一次秀女,如今你連一個子嗣都沒有,擴充後宮誰敢說三道四?」太后怒聲問道,他就是不想要碰其他女子,別以為她看不出來。
「朕才剛剛立後,皇后的年紀還小,早晚都是會有子嗣的。」墨容湛說道。
太后最不想的就是看到皇后生下皇子,「皇上,你真要為了一個女子不去碰後宮其他妃嬪嗎?」
墨容湛含笑說道,「母后,您想太多了,怎麼可能呢。」
那還差不多!太后總算是心情好了一些,「其他秀女哀家就不強求了,可柳知畫哀家實在喜歡,皇上……」
「朕聽說皇后已經做主將柳知畫留下了,母后,您瞧,皇后對您也是一片孝心的。」墨容湛含笑地說。
太后說道,「哀家不是要柳知畫成為女官,是要她當你的賢妃,皇上,柳知畫賢慧端莊,如今宮中四妃空缺,她是再適合不過了。」
墨容湛含笑地聽著,「母后,一個還沒入宮的秀女不顧名聲到處招搖,朕還能怎麼立她為妃,將她留在宮中成為女官,已經是皇后自作主張對您的一片心意,若非看在皇后是為了你的份上,朕還要怪責皇后的。」
「皇上……」太后想要為柳知畫美言幾句的。
「母后,此事就不必再說了,您好好養身子,日後等朝局真正穩當了,朕想要多少秀女沒有呢。」墨容湛含笑地說道。
太后沉默地想了一會兒,「如今怎麼還有戰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容湛低聲地說,「西涼在邊境蠢蠢欲動,朕要派兵前往荒原鎮壓,國庫不充盈,朕怎麼還能鋪張浪費呢。」
「西涼一個荒蠻小國,居然敢冒犯我們大錦,聽說是因為你救了西涼大王子才引起他們的不滿?」太后問。
「他們想要發兵,隨便找什麼藉口都可以的。」墨容湛笑著說。
太后冷哼,「那就該讓他們知道錦國的厲害。」
墨容湛勾唇一笑,「母后不必擔心朝政的事,只管好好養身子便是。」
「你既然給王公世子都賜婚了,那怎麼不想想阿沂,他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太后說道,談到最疼愛的幼子,她臉上才露出溫和的笑意。
「朕暫時還不想阿沂那麼快成親,他年紀還小,再歷練歷練吧。」墨容湛低聲說道。
太后皺眉,「那怎麼行?等哀家明日就開始給他物色,京都這麼大,肯定有優秀的姑娘適合阿沂的。」
「什麼適合我?」墨容沂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他妹聽到前面的話,只聽到了最後幾個字,他帶著燦爛明媚的笑容走了進來,「母后,您沒事吧?」
「哀家還沒那麼容易被氣死。」太后沒好氣地說。
墨容沂聽到這話,悄悄地看向墨容湛,他才剛剛進宮就聽說太后暈倒的事情,至於為什麼會暈倒,他還沒來得及問呢,聽太后的語氣,好像是跟皇后有關?
「聽說你幾天都沒去兵部了,你跑哪裡去了?」墨容湛不想讓太后繼續想起秀女的事情,將注意力轉到墨容沂身上。
「我……我去輕騎營了。」墨容沂乾笑幾聲,「在兵部實在太無聊了。」
太后立刻問道,「你跑去輕騎營作甚了?是葉淳楠慫恿你去的?」
墨容沂苦笑,怎麼每次太后都要將葉家兄妹往壞處想呢,「母后,是我自己想要去的,輕騎營那邊比兵部有趣多了。」
他還能每天讓葉淳楠教他武功和箭術,他在輕騎營簡直樂不思蜀了。
太后聽了卻十分不悅,正想要訓斥的時候,又聽到墨容湛說道,「你的王府都修葺得差不多了,朕替你選個吉日搬出去。」
墨容沂眼睛一亮,「皇兄,您說真的?我能夠搬出宮了?」
「在宮裡不好嗎?非要急著出宮。」太后是最不喜歡墨容沂出宮開府的。
「母后,我會經常進宮來看望您的。」墨容沂強忍著興奮說道,不敢在太后面前表現得太開心。
太后冷哼了一聲,「日後不許再去輕騎營。」
墨容沂立刻叫了起來,「母后……」
「聽母后的。」墨容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