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做雜役開始

第551章 觀雲夜談,往事恩怨

第551章 觀雲夜談,往事恩怨

  第551章 觀雲夜談,往事恩怨

  清音也接口道:“師叔,那叛徒豢養的魂體和噬魂鼠非同小可,皆有著築基後期,甚至圓滿的修爲!

  她便是憑著這些,趁我等與火蜥拚得兩敗俱傷之後,偷襲得手……”

  “偷襲?”

  明瑜真人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六個築基後期,被一個築基初期的叛徒偷襲得手,你們還有臉說?”

  六人臉色漲紅,不敢吭聲。

  範師兄硬著頭皮繼續道。

  “師叔,那叛徒著實可恨!她不僅搶走了我等在秘境中的所有收獲,還、還……還把我等身上本來的靈石、丹藥、符籙,也洗劫一空!

  求師叔爲我等主持公道!”

  明瑜真人怒極反笑,“你們六個廢物,被一個叛徒搶得幹幹淨淨,還有臉求本座主持公道?”

  他猛地起身,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爆發,壓得六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爾等六人,秘境之行表現無能,有辱宗門顔面,怎堪爲我宗真傳!”

  六人面色大變,慌忙跪下,“師叔息怒!”

  “隻怪那叛徒太過狡詐,我等實在是冤枉啊!”

  明瑜真人目光掃過六人,面無表情地宣判道。

  “罰爾等閉門思過一年!扣除三年宗門供奉!若有再犯,也就不必佔著這真傳之位了!”

  六人面如死灰,卻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叩首領罰,戚戚然退下。

  六人離去後,密室重歸於寂靜,明瑜真人自坐在密室中,面色陰沉得可怕。

  良久,密室中方才響起一聲輕歎。

  一道身影自暗處緩緩走出,正是太玄宗掌門——玄誠真人。

  他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深意。

  明瑜真人起身,拱手道:“掌門師兄。”

  玄誠真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自己在旁邊的蒲團上落座。

  明瑜真人沉默片刻,低聲道,“掌門師兄,是我失職。此事……”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玄誠真人打斷他,語氣平淡,“誰也沒想到,那江幼菱……竟有這般能耐。”

  明瑜真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

  “不過是運氣好,趁人之危,找到了可乘之機罷了。真要真刀真槍正面交鋒,她不會是那六人中任何一人的對手。”

  玄誠真人沒有說話。

  明瑜真人察覺到師兄的沉默,眉頭微皺,看向他:“掌門師兄?”

  玄誠真人擡起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苦澀,緩緩開口:“師弟,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明瑜真人一怔。

  玄誠真人繼續道,“她曾是我太玄弟子。雖說資質平平,但能在短短時日,從雜役走到今天這一步……

  心性、毅力、手段,皆非尋常。”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自嘲。

  “六個築基後期的真傳弟子,被她一個築基初期的叛徒洗劫一空。這話說出去,誰信?可它卻活生生地發生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明瑜真人臉色微變,隨即搖頭道。

  “師兄此言差矣。她不過是投機取巧,靠著豢養的魂體和鼠獸逞能罷了。

  否則憑她一個築基初期的花架子,能打得過誰?”

  玄誠真人看著他,沒有說話。

  明瑜真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幹咳一聲,繼續道。

  “別忘了她根基已毀,道途斷絕。就算現在逞一時之能,又能如何?金丹無望,壽元有限,終究是蹦躂不了多久。”

  玄誠真人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金丹無望,終究是過眼雲煙。”

  但話雖如此,他眼中的那一絲苦澀,卻並未完全散去。

  明瑜真人看在眼裏,心中暗歎。

  知道師兄心中仍有芥蒂,他主動轉移話題,沉聲道。

  “掌門師兄,逆亂之期將近,各宗聯絡事宜還需您親自定奪。

  今早天璿宗傳來消息,他們同意派遣三名金丹長老參與布防,只是資源調配之事……”

  玄誠真人聞言,立刻收起那幾分惆悵,神色恢復如常,頷首道。

  “此事我已知曉。三日後將召集太玄麾下各宗首座,詳細商議布防之事。這一次,不容有失。”

  兩人就逆亂之期的各項事務商議了足足一兩個時辰,直到夜深,明玄誠真人才走出密室。

  外面,已是月上中天。

  玄誠真人仰頭望向夜空中高懸的明月,心中波瀾漸息。

  他沉默片刻,轉身朝著觀雲亭的方向走去。

  觀雲亭中,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江幼菱戴著面具,靜靜立於亭中。

  聽到腳步聲,她微微側身,看清來人後,沒有多言,翻手取出一個以符文封禁的玉瓶,置於桌上。

  玄誠真人取過玉瓶,動作輕柔地打開瓶蓋,隱約可見一團黯淡的魂影蜷縮其中,正是金瑤。

  那魂影微微顫動,似是感知到了外界的氣息,也隱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但她不敢睜眼,不敢面對。

  只能裝作一無所知,繼續沉睡。

  玄誠真人深深看了那魂影一眼,沒有拆穿裝睡的金瑤。

  他小心收起玉瓶,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當初之事……確實是金瑤之過。”

  江幼菱聞言,卻隻覺可笑。

  “究竟是金瑤之過,還是太玄之過?”

  玄誠真人沒有接話。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難言的複雜意味。

  “你成爲叛徒之後……雲浮和洪登元,都曾爲你求過情。”

  江幼菱身形一僵。

  雲浮上人在百納峰前指著她痛罵、罵得涕泗橫流。

  可他也曾收她爲記名弟子,教她符籙,對她有授業之恩……

  而洪登元,更是對她有傳道之恩。

  兩人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若非洪登元指點,並賜予《龍象鎮獄功》,她便是再勤勉十倍,也難窺大道一角……

  可如今,她背負著太玄叛徒之名,也不必再見當初傳道、授業之師了。

  江幼菱攥緊雙拳又無聲放開,緊抿著唇一語不發地起身,便往觀雲亭外走。

  剛踏出一步,身後,卻響起玄誠真人的聲音。

  “你的繼母和堂兄繼姐,我會照應著。讓他們餘生無憂,這是本座能給你的承諾。”

  江幼菱身形微微一凝。

  “你祖母……歲數到了,本也到了該走的年紀。至於你父親——”

  玄誠真人頓了頓,不摻一絲感情平靜道,“他早年下礦傷了腿,這次受到牽連,沒熬過去,也是他的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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