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做雜役開始

第482章 石室定策,半月爲期

第482章 石室定策,半月爲期

   第482章 石室定策,半月爲期

  江幼菱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

  “新發現的凝魂玉髓礦區,爭奪資格僅限於門中少數頂尖的築基後期修士。師妹自然不敢誇口能助師姐在正面爭奪中壓倒所有對手。”

  殷芷眉頭一皺,眼中已有不悅。

  不能正面相助,那說這些有何用?

  趕在對方發怒之前,江幼菱不疾不徐地補充道。

  “但是,師妹可以幫師姐出手一次,解決一位……有威脅的對手。讓他去不了礦區。”

  此言一出,殷芷目光驟然一凝,變得無比深邃銳利,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看似僅有築基初期修爲的女子。

  “解決一位有威脅的對手?”

  殷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江師妹,你若有這份本事,我倒真是小看了你。”

  她若真有實力解決自己的競爭對手……那便意味著,她同樣有實力,解決自己!

  江幼菱的面容隱在面具之下,聲音依舊平靜:“所以,這就是我對師姐的誠意。”

  殷芷內心暗哂。

  如果她沒說大話,這份“投名狀”的分量,確實不輕。

  只是——

  殷芷的目光掃過江幼菱那身灰撲撲的弟子服,落在她看似單薄的身軀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得到的情報顯示,你在太玄宗時是個純體修。

  看你如今這點修爲和這副虛弱的樣子,恐怕連昔日的兵器都拿不動了吧?就憑這樣,你怎麼替我殺人?”

  江幼菱並未辯解,只是輕輕笑了笑,沙啞開口:“師姐若不信,那便算了。”

  這份平靜與篤定,反而讓殷芷愈發拿捏不準,她的真實實力。

  她緊緊盯著江幼菱,仿佛要將她徹底看穿。

  半晌,才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好。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我便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

  她向前傾了傾身,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殺的人,叫玉嘗。築基後期修爲,主修‘姹女迷魂功’,極擅魅惑與神魂攻擊,是此次凝魂玉髓爭奪中,對我威脅最大的幾人之一。”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複雜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審視:

  “而且,我不妨明明白白告訴你,玉嘗……是宗門內那位‘妙音仙子’養在身邊的入幕之賓。

  妙音仙子與我爺爺素來不睦,在門內是公開的對頭。殺了玉嘗,就等於徹底得罪了妙音仙子,一位實打實的金丹修士!”

  殷芷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江幼菱。

  “現在,你還堅持要‘證明’你的誠意嗎?江師妹,站隊的機會只有一次,選好了,可就容不得你反悔了。”

  江幼菱聞言,非但沒有露出懼色,反而低低地輕笑了一聲。

  她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爲了能上殷師姐這條船嗎?

  眼下船已近在咫尺,她又豈會退卻?

  “玉嘗此人,我應下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見她答應得如此幹脆,殷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好,有膽色。你想要什麼?”

  江幼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師妹所求不多,只希望事成之後,師姐能助我尋找修複肉身之法。”

  對於江幼菱提出的條件,殷芷聽了,並未動怒,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所有選擇站隊依附的人,必然有所圖謀,或是資源,或是庇護,或是功法。

  有所求才更好控制,沒有要求她反而要懷疑對方的用心了。

    “修複肉身?”

  殷芷的目光再次掃過江幼菱的身體,眼神審視,語氣卻多了幾分“自己人”般的親近與提點。

  “你的肉身根基受損似乎頗爲嚴重,尋常的療傷丹藥或溫養之法恐怕效果甚微。想要完全修複,難如登天。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可能。”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勸誘。

  “既然你已入了我煉魂宗,何不拋棄體修之法,轉修魂道?

  我煉魂宗精研神魂大道,諸多妙法玄奇。你若是轉修魂道,未必不能另辟蹊徑,成就一番作爲。

  肉身不過皮囊桎梏,神魂不朽方爲大道真諦。”

  這番話,倒真有幾分爲下屬長遠考慮的模樣了。

  江幼菱微微欠身。

  “多謝師姐提點,魂道玄妙,師妹自會用心參悟。只是這肉身修複之法,乃是師妹心中執念,還望師姐費心,幫忙留意一二。”

  見她態度堅決,殷芷也不再勸說,點了點頭。

  “既是你所求,我自會留意。不過你也需知,此事實在艱難,莫要抱太大期望。”

  “師妹明白。”

  “好了,言歸正傳。”

  殷芷神色一正,“你打算何時動手解決玉嘗?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時間,以便安排。”

  江幼菱略一沉吟,問道,“敢問師姐,那礦區何時正式開放?或者,玉嘗何時會動身前往?”

  “據可靠消息,礦區禁製還需十餘日方能削弱到允許進入的程度。

  我等最遲會在半月後動身,前往礦區外圍的聚集點做準備。”

  殷芷答道。

  “半月後……”

  江幼菱心中計算片刻,擡頭道,“那便在玉嘗動身前三日,解決他。既不會過早打草驚蛇,也能確保他無法如期前往。”

  殷芷挑眉,對這個回答顯然滿意,卻還是多提點了一句。

  “玉嘗此人看似風流,實則謹慎,身邊亦有妙音仙子安排的護衛。”

  “師姐放心,師妹自有計較。”

  殷芷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問。

  “好,有關玉嘗的具體消息,過幾日我會給你送來。

  事成之後,我自會兌現承諾。在此期間,你暫時不必公開與我聯系,以免引人注目。

  若有緊急之事,可通過餘姚傳訊於我——今日之事,我會讓他守口如瓶。”

  “是,多謝師姐安排。”江幼菱應道。

  殷芷不再多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復了那副矜貴冷傲的模樣,轉身拉開石門,徑自離去。

  門外,餘姚早已等候多時。

  見殷芷出來,連忙躬身,卻不敢多問半句。

  殷芷的目光淡淡掃過遠處那些偷偷觀望的弟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冷哼。

  這聲冷哼並不響亮,卻仿佛帶著無形的威壓,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那些圍觀弟子頓時如同受驚的鵪鶉,紛紛低下頭,再不敢多看,作鳥獸散,頃刻間便走得幹幹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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