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587章 登羅浮島(加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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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五品元珠?”

  少蘅見此微驚,她搜魂了那扈三娘,對元珠的品級如何分辨,自是知曉。

  她沒想到,這位實力稀疏的四境男修,不大像是宗派所培養出的修士,身上竟攜有五品元珠?

  白龍遊至身邊,也訝然說道:“這人身上竟有五品寶貝,莫不是什麼大宗派出身,或世家子弟?”

  少蘅沒有立刻答話,她額間閃爍,神識化線而出,搜羅這王玄契還剩下的魂魄碎片,試圖從中看看還有無剩下什麼可供參考的記憶。

  片刻後,她收起神識線,臉上浮現好笑,說道:“這個王玄契是個偶然得了蠱修傳承的散修,所祭煉的母蠱有替死奇效,這才令他扛過了三災劫。晉升四境後,他重祭煉的母蠱便是控心蠱,還未能徹底掌握,所以實力孱弱,先前都不敢直面蜃妖,但居然敢拿這蠱蟲來算計我。”

  “至於這枚五品元珠,是他從一位北冥派修士手中所騙取來的,只是記憶不全,我並沒有看到是誰。”

  但此事也不太重要,【青帝】藤絲本就能侵蝕同化,查看元珠上有無什麼追蹤手段,可謂小菜一碟。

  這枚元珠落到少蘅的手上,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它是不是幹幹淨淨的,她還不知道嗎?

  美滋滋將這枚元珠收入囊中,少蘅打算等到修爲更上一層樓時,用來沖擊四境中期,將其物盡其用,能省卻不少苦修。

  解決掉這王玄契,少蘅令敖川解除結界,隨後以【青帝】掃除所留下的所有氣息和痕跡,這才再度催動【扶搖九天】,身浮天鵬幻影,撕裂空間而重返屬於自己的艙室內。

  至於這王玄契的失蹤,那兩位船長會否查到自己身上?

  查到了又能怎樣,大不了她再費些功夫,多收拾幾個人。

  這支船隊已有上百次的航行渡海,經驗著實可稱豐厚,先前的蜃妖和潮汐幻音只是不可控的偶發事件。而接下來的數日,風浪平靜,並未出什麼岔子。

  等到艙室房門被扣響,少蘅從靜修中蘇醒,撤掉陣盤,打開房門。

  一名清秀船員面色微紅,朝眼前這位四境上人拱手行禮,說道:“這位仙子,你計劃前往的羅浮島,預計還有半個時辰便會靠岸,船長遣我來通知。”

  “嗯。”少蘅頷首應下,船員識趣離開。

  而後她取來計時符籙一瞧,已過去了十四日,終是將抵羅浮。

  少蘅朝甲闆走去,靠在欄邊。

  她遠眺海浪,剛好是正午,日光如瀉,落在海面上便泛起碎金,而群群白鷗高飛,明明叫嚷聲頗顯嘈雜,但卻令她品出幾分生趣來。

  吹來的海風難免有些潮濕鹹腥,但輕柔地拂起了少蘅的發絲,猶如在耳畔低語。海面的浪濤滾滾,變化不休,恰是水的律動,將自己的呼吸袒露在她的面前。

  少蘅經數日的閉關苦修,如今放空心神,竟陰差陽錯地令心境空靈,叫她對於水行的運轉有了別樣體會。

  而等到這雲艦的行速放緩,少蘅也漸漸將心神收回,此刻她的視野中已出現了一座邊際難以盡窺的廣袤島嶼。

  靠海的沙灘上有人群走動,再往前些則有棕櫚成林,蔥鬱繁茂,其中隱約露出了城池的輪廓。

  少蘅手肘抵在欄杆,掌撐起下巴,面上浮起淡笑。

  “這羅浮島,總算是要到達了。”

  “傳聞這北明海上的千島,均有島主,修爲最低也需四境,才能坐鎮。而四大宗派分劃勢力,轄地範圍內的浮島都需定期朝貢,宗派和世家的聯系十分緊密。”她不由心中思索。

    而等到雲艦靠岸時,那張聽瀾和宋潮一並走了過來,都面上帶笑,拱手行禮。

  前者說道:“祝賀燕甯道友順利抵達羅浮島,先前鬥蜃妖時得到道友相助,實在感激,可惜萬裏終需一別,隻盼再有重逢日。”

  少蘅回笑,答道:“我來北明海域實爲辦事,屆時還需回返內陸,大有可能再度搭船呢。”

  “那我可就先是期待起來了。”

  而此刻那宋潮又說道:“幸而此行有燕甯道友,否則那時危矣。可惱那王玄契,怯懦如鼠,不敢應戰,如今閉關在艙室,怕也是知道自己丟臉,面也不敢露。”

  少蘅心中稍提警戒,面上卻作出些惱色。

  她哼了一聲,罵道:“那等不要臉的貨色,當時你們走後,竟借口自己神識被幻音所傷,想用三萬靈石換我十兩清腦膠,把人當作冤大頭坑,被我好生罵了一番。”

  “竟還有此事?”張聽瀾面浮驚訝,不由問道。

  少蘅卻從此句,判斷出了兩人對自己的試探。

  當時甲闆上有數位船員,以船長對於整艘雲艦的掌控力,定會從他們口中得知當時她和王玄契所起的沖突。

  但終究快要登島,她不想橫生枝節,遂耐著性子,面上佯裝出惱怒,又是說出幾句氣憤下的抱怨。

  隨後少蘅面露羞赧,說道:“讓兩位道友見笑了。”

  “無妨無妨。”

  宋潮擺了擺手,同時道:“如今雲艦靠岸,便恭送道友了。”

  少蘅同這兩人作別,足尖一點,便淩空飛出,遠離船艦,朝著羅浮島上行去。

  待那人影化成黑點,再慢慢消散,宋潮這才問道:“聽瀾姐,你覺得那王玄契的失蹤和她……”

  張聽瀾那張颯爽的面龐上,露出幾分不太相符的精明,答道:“我猜是有關系。但這不是沒證據?而且有無證據都無所謂。”

  “若是不是她做的,那麼此人無辜。若是她做的,那麼此人能擊殺一位同境修士,還如此悄無聲息,先前擊殺蜃妖便定是壓製了實力。身爲四境初期,卻如此強勢,要麼天資絕佳,要麼出身不俗,總之……不要招惹。”

  宋潮稍作思索,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反正那個王玄契也並非什麼宗派出身,瞧著很像散修。

  這悄無聲息就消失在海面上的散修,可是多了去呢。

  而彼時,少蘅已經登島,所見到的風土人情和內陸有極大不同,故而處處都感新鮮。

  尋了個僻靜處,她再度變化了一副容貌打扮。

  紫晶僞作飾品懸在耳垂,多寶縮小身形坐到肩頭,而敖川則幻化爲人形,一個瞧著五歲上下的玉雪小童,牽起了少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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