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510章 道宮終啓(加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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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青燃莞爾一笑,朝衆人拱手,開口道:“我便先行拋磚引玉。修行兩百餘載,如今長於劍術,走的乃是快劍一途,速度上略有所擅。”

  修士手段,乃個人秘辛,自然不可能詳而告之。

  但能在此刻說出的,必然不是用‘略’字能形容的。

  待虞青燃說罷,少蘅隨即便當個捧哏,笑道:“虞師姐實在客氣,當年你的快劍可叫我至今難忘,想必已更勝一籌。”

  “下一個便由我來吧,近些年我在天藏宗修行秘術,倒是久不顯露於人前。我擅長雷法,仙術主修【陰陽道瞳】,此外略擅符籙和陣法,均已成四品。”

  前面的話,實則鳳鳴榜上的記錄已相當清楚,但這四品符師和四品陣師,可著實叫在場之人大吃一驚。

  雲梔緩了緩神,隨後開口:“我擅使太極雙劍,精通水火之道。”

  她夙來也不是什麼擅說些客套話之人,說得極簡潔。

  而少蘅聽罷,心中思索:“水火之道?這是以太極爲引,參悟了相克的兩道?怪不得她鳳鳴榜上的名次提升得如此之快,水火同濟,威力非比尋常。”

  “果真是能人輩出。”

  而後倒是姬飛光先行開口,他先前的心緒已被壓下,此刻神色平靜,說道:“我的本命物名爲‘九霞吞光策’,全力驅使下,可令四境修士也被定身受困,能維持十息以上,期間無法動用法力和神識。”

  他知自己在這幾人中,榜上名次最低,實力難免稍遜,故而直接表露本命物的特殊性。

  六人成隊,若有所獲,定會按照功勞大小進行分配,他若是不展示自身價值,豈非陪跑?

  乾坤道宮如此天大的機緣,即便得到名額是依仗了宗門助力,但機會就是機會,他絕不會平白內耗,叫時機錯付。

  而其餘五人,亦相當明白其價值。

  四境尚受轄製,而入道宮者皆是三境修士,自然更無法抵抗九霞吞光策的定身之能,無法調用法力和神識。

  或許被定身者會有什麼保命之物,但能入道宮者皆是手段了得的驕子,焉能沒有破解之法?

  這十息,無疑是俎上魚肉的十息。

  若是把握得好,再是厲害的人物怕也得吃個大虧。

  一時間,幾人看向姬飛光的目中都多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正色。

  而後便是越龍川開口,他聲音洪亮,面容端肅,說道:“我擅使刀類法器,修得兩門殺伐仙術,尚算得力。”

  他抿了抿唇,又添上一句:“此外我略通剪紙成人之法,能打聽些隱秘消息。”

  最後便是拓跋雲璃,她朝著幾人一笑,開口道:“我修得《紫氣天霞典》,擅長利用天時,可驅動六氣。”

  何爲六氣?

  陰、陽、風、雨、晦、明。

  六氣均是自然氣候的表象,亦爲天地運轉的法則,若能調用,堪稱威力無窮。

  少蘅修得《天工神藏造化真經》,對於真一元宗的三經五典當然會有一些了解,便知道拓跋雲璃所修的《紫氣天霞典》重在‘天霞’,據說能以紫氣爲引,凝聚六氣,化作一道威力非凡的紫霞,能叫敵手身消魂滅。

  此外,拓跋雲璃乃是一位號爲‘渡舟真君’的六境散修的唯一血親。能以散修成就元嬰真君,必有過人之處,怕是會給後人留下不少厲害的壓箱底牌,但這就不爲人所知了。

  六人皆介紹完畢,隨後頗顯嚴肅的氣氛,漸隨著推杯換盞而打破。

  再過去兩刻鍾,宴席完畢,虞青燃早早便結了帳,她修行百載,也曾走南闖北曆練,倒不至於心疼這筆靈石。

  宴畢人散,少蘅倒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去尋了天香樓的掌櫃。

  無他,有條饞龍早就有些躁動,若非被及時收進了石珠中去,怕是想要直接顯出真身,蹭一蹭這場宴席。

  “你們樓中的這些靈膳,除了我們先前點的十三道外,還有這幾道,都各自做上三份吧,我打包帶走。”

    在天藏宗的幾十年時間裏,紫晶自是破繭而出,突破到了三境後期,在一日複一日的苦修沉澱下,已快要觸摸到了四境的門檻。

  倒是多寶雖也突破到了三境後期,但主要依靠靈田中的寶藥助力,根基稍顯淺薄,還需繼續苦修才能有破境之機。

  這三份,自然是一獸一份的。

  掌櫃知曉來了大生意,當即喜形於色,隨後面含恭敬和歉意,開口道:“還請仙子稍等,這五十七道靈膳著實需要花些功夫。”

  少蘅點了點頭,被請到了一間安靜的包廂中等候。

  門扉突然被叩響,少蘅側目望去,神識已辨出了來人,答了聲:“請入。”

  來人一襲黃裙,明豔無比,面帶笑意,走了進來。

  “少蘅。”

  “玄音。”

  姬玄音坐到了少蘅對面,率先開口說道:“此前哥哥被掌教喚走,我便猜是道宮之事,傳訊時得知你們六人要前往天香樓議事,便想來見一見你。”

  她面上神情坦坦蕩蕩,也無什麼扭捏之色。

  少蘅頷首,頗有感慨地道:“倒是許久不見了。”

  一晃眼,姬玄音也已是三境初期修爲,雖然不曾得到道宮名額,但如今在鳳鳴榜上倒也位列一百三十七名,亦是人中龍鳳。

  “只可惜年少時玩心難拋,哪怕奮起直追,也到底差了一些,否則或許如今也有機會同去道宮,我可羨慕死那好命哥哥了。”

  少蘅自能看出,其眼中並無什麼嫉意,只是有些惋惜。

  她旋即笑道:“姬師弟的本命物可相當了得,我們先前互換信息,可相當吃驚。”

  “盡管把他當驢使好了!”

  姬玄音一笑,揚了揚手,又道:“但我們可別提他了。”

  她並非來爲兄長作說客。

  修行事上,道宮當中,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想要其他人側目就得拿出實力,哪怕她豁出和少蘅的交情來求著關照,也無法真將姬飛光托起。

  姬玄音此行,確確實實只是想同老友相見,少蘅能察覺這點,心中也不由得舒展幾分。

  敘舊交談約半個時辰,天香樓的掌櫃便已拎著食盒走進。

  結過靈石,將食盒收入石珠後,少蘅便同姬玄音作別,隨後飛回天工峰上。

  三日彈指一揮,靈訊傳召,少蘅便知時刻已到,趕到飛仙殿去。

  六人一齊,天豐話不多說,一揮長袖,以法力將他們全數托起,朝著天穹狂升而去。

  伴隨著接連不斷的破空響音,少蘅發覺身周的空間竟在一層又是一層地破裂開去。

  在天豐的施術下,空間以她從未見過的姿態,出現在眼前,像是一個詭譎無比、浩瀚難言的迷宮,任一條都通向不同地方,唯有手握正確的‘坐標’,才能抵達目的所在——

  天外天,乾坤道宮!(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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