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491章 來人尋釁(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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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霞院自是落於天藏宗的外門,乃建在一座峻峭山峰上的樓閣。

  少蘅手持玉符,讀取了其中的信息,便知曉了明確方位,一路行去未受阻礙。

  這赤霞院本就是爲了接待外客所建,院落寬闊,但瞧著卻沒有幾人居住。少蘅推開玉符對應的那間廂房門扉,手臂上的龍紋微微發燙,敖川隨之顯化出真身來。

  它遊入房中,率先躺在床榻上,然後嚷嚷道:“這天藏宗還真是,給我們安排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靈氣肯定不如他們的內門浮島充裕。剛才一路走來,我還能感到有一股隱晦的神識在觀察我們,真是討厭!”

  少蘅面色不變,推開了覆有油紙的木質雕窗,雖然這房間有術法維持著不染塵埃的狀態,但空氣不流通難免引起些怪味。

  隨著術法運轉,風穿房內,漸覺輕爽。

  她這才說道:“我本就是外宗,若是無審查,那才奇怪。”

  而位於浮空島嶼的內門,乃是一宗的核心所在,怎可叫人輕易踏入?換作其他宗派的弟子到真一元宗做客暫歇,大抵也是這般安排。

  少蘅安之若素,敖川也就停了抱怨,動用神識和龍瞳術仔仔細細地審查了數遍,這才仍有些做賊心虛地同她說道:“那你說要是等你打贏了那個叫做贏今歌的,會不會有些那個啥……哦!你們人族叫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天藏宗面子上過不去,對你下狠手?”

  少蘅搖頭道:“我先前傳遞靈訊雖然是做給他們看的,但實際上在即將抵達天藏宗時,就用弟子令牌向宗門發出了訊息,言明自己要前往此宗尋人切磋,想必福靈真君或金磐真君已得了信。”

  “何況我若真在天藏宗出事,那就是此宗在公然打真一元宗的臉面了,他們必要顧慮。”

  話雖如此,少蘅也並非全然放心,當年的天工傳人薑逢青,不就是死於旁人對於玉京令的貪念?

  她年少便展露鋒铓,闖入鳳鳴榜的前十,想必早就落入某些老怪的眼中。

  雖然明面上,少蘅乃是天豐這位七境尊上的唯一弟子,但終究只是記名,難免顯得有些可疑,只是目前還能以天豐掌教去了白玉京而無暇收爲親傳,作爲解釋。

  天藏宗是否會有想要前往白玉京,但卻缺乏玉京令的老怪物,想要對她出手試探?畢竟她現在的表現,已足以和當年的薑逢青媲美。

  敖川先前提到有人在施展神識觀察,她自也有察覺,更覺得那暗自窺伺的神識是想要觀測自己體內的周天運轉,以明確修習的是何等功法。

  其一,她身懷【神胎妙法】,想要遮掩部分氣息再簡單不過;其二,《奪天闕》秘術,少蘅所凝聚的七重天闕既是沉重鐐銬,亦是絕佳掩護,鎖住了她的精氣神不外洩,更難被探查。

  “那神識都能被我察覺,想必不是後三境的修士……我臨行前也曾爲自己佔蔔起卦,推測吉兇,結果並不算壞,還是個小吉卦象。此外,當年薑逢青一事摻雜的勢力太多,真一元宗雖然曾逐一報復,但沒有動搖它們的根基,畢竟有些‘法不責衆’的意味,但我要真在天藏宗出了事,一對一,我宗定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我好歹是萬載難逢的聖品資質。”

  少蘅並非魯莽之人,前來天藏宗前,已經做了多番考量,否則一個不慎,豈不是將自己送入了龍潭虎穴?

  她心神漸定,初來乍到的不安都被壓下。

  隨著功法運轉,大量的靈氣都被攫取而來,但也有七重白金色的天闕凝實,在女子的身邊上下浮動,將體內的氣息牢牢鎖死。

  細看下,第八重天闕的雛形,已隱約有了些模糊的幻影。

  “待得我凝聚九重天闕,淬煉完經外奇穴,根基必將雄渾得前所未有。在此等境地下,打鎖天闕,晉升四境,便稱得上是完美破境。”

  少蘅閉門不出,修行半日後,卻突有叩門聲傳來。

    不,聲音極大,更像是砸門聲。

  守在一旁護法的敖川瞧了眼少蘅,因提前設下的隔音符籙,她並未受到打擾。

  隨後它目光移至門口,雙瞳閃爍寒光,揮爪之下,當即竄出,伴隨著一聲龍嘯清音。

  來者是一男一女,形貌出色,均是三境後期,算得人中驕子,但面對這四境真龍的龍吟之震,一時也被撼動心魂,被勁風掃了出去。

  “真龍,傳聞中這真一元宗的少蘅馴養了一隻真龍,竟是真的,還已是四境?!”其中那男子回過神來,低聲喃喃,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而此刻少蘅亦覺察異樣,結束修行,走了出來。

  她和敖川心神相通,令其收斂妖氣,化作腕上纏鐲。

  白龍應付這兩人自然是輕而易舉,但難免會有高境壓低境之嫌,尤其還是在天藏宗內,若有包藏禍心的長老借著此借口對敖川出手,那就相當不妙了。

  少蘅面掛笑意,說道:“小龍頑劣,不懂規矩,不過據聞天藏宗的教義乃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想來兩位道友定不會見怪。”

  “不知道二位道友,來此地尋我,又是何事?我不記得曾見過你們。”

  其中的那位女修花容月貌,神情中卻帶了些驕蠻,盯著少蘅手腕處形似手鐲的白龍,眸中燃起怒色。

  “你倒是有些本事,竟連四境白龍都能降伏。”

  “我當然很有本事,怎麼說也在鳳鳴榜上列爲第八。雖然此事不值一提,但不也確實有諸多修士想要卻怎麼都辦不到嗎?”

  少蘅回答得雲淡風輕,卻當即叫對面的兩人面上妒意難掩。

  “定是你當初雷帝墓府中使了些醃臢手段,這才從大師姐手中奪走雷帝道果的碎片,否則你修行區區三十餘載,想登上鳳鳴榜前百都難,不過是依靠外物!”

  “師妹所說無錯,明面上說的是你這十幾年是在閉關,不曾露面,但怕不是自己心虛,才找了借口吧。”

  少蘅右手擡起,隨後只聽得啪啪兩聲脆響。

  這一男一女,各挨了一巴掌,橫飛出去,各自砸碎了一面牆。

  “真是好笑,贏今歌當日尚且輸得極有風度,你們倒是在這跳腳。你們是真的尊敬這位大師姐,還是想丟她的臉啊?”

  “還醃臢手段,若贏今歌能被如此輕易打垮,她榜首的位置早該換人坐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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