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430章 玉真相贈(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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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道號名爲秋濃的金丹真人,縱使背靠左道宗,此刻也被千術真君所攝。

  五境鬥六境,她是想爲弟子討說法,又豈是不想要命了?

  而此刻少蘅雖然有心想要爭辯兩句,這念頭卻被強壓在心中。

  這般情形,實則哪裏是靠言語來取利?

  分明是比拚誰的實力強,誰的底蘊深。

  她縱使能以尖酸刻薄的言語,將這秋濃真人駁斥得毫無面皮,但轉頭此人便能以冒犯金丹真人的罪名,師出有名,動起手來。

  畢竟其可不是真一元宗內的長老,身爲第五境修士,就已天然淩駕在她之上。

  不過千術真君瞧著出塵似雪,但卻因爲先前那番波折,心中積了火氣,此刻冷冷瞧著秋濃真人,言語間盡顯尖銳。

  “你我三宗七派,在此前同探墓府時,便是商議好了弟子進入尋寶,收獲各憑本事,而中三境修士不得插手,你倒是現在來追究?怎麼就許你的弟子以言語挑撥,妄圖壞我等宗派情誼,不允許我宗弟子被逼到狹縫時有所反撲?”

  “他要是敢堂堂正正地向我宗這名叫做少蘅的弟子發起挑戰,本真君尚且高看他一眼,縱使少蘅真是落敗失了寶物,也絕不插手,可他幹了什麼?”

  “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幾番話語下來,便叫秋濃真人面皮發赤,緊握雙拳,一副怒極的模樣,只因修爲不足而在竭力忍耐。

  左道宗自然不止來了她這一位長老,但先前爭鬥中皆是傷重,便不曾前來助陣。

  但千術真君身後,數位五境真人已然站出,雙目射出冷光,如此無形壓迫終是將這秋濃真人逼退了去。她帶著宗內弟子,怒揮衣袖,匆匆離去。

  千術真君嗤了一聲,收回目光,令此番來此的十五位弟子速速登上靈艦。

  待得人數點清,當即靈艦催發,破空而去。

  少蘅站在甲闆之上,憑欄遠望,瞧著那已不複最初模樣的焰火澤,心頭略生慨歎。

  彼時江汀正好湊了過來,面上帶笑,問道:“師妹此番得了好大的機緣,這是在感慨些什麼呢?”

  少蘅伸手一指,只見焰火澤的邊緣處有百千道身影,都在紛紛沖去墓府所在的範圍。

  “雷帝墓府這等寶地,一經發掘,就被我們三宗七派所把控,令得旁的修士無法進入。如今十處雷法傳承都已被取走,這些散修在我們撤走後,才有了進入的機會。”

  “但這些散修絕大多數,都是資質庸庸,便連拜入宗派的資格都沒有,縱使真叫他們第一批進了墓府,像是我們遇上的雷晶蟲,怕是就能令他們全軍覆沒。”

  江汀聲音柔和,她修行百年,亦曾遇見諸多問題,樂於引導同宗師妹。

  但少蘅突然笑了,搖了搖頭,答道:“師姐誤會了,我並非是在爲了這些散修鳴不平,或者爲他們的處境所憂患。”

  她作爲既得利益者,爲散修不平,有何立錐之地?

  何況她哪裏來的那麼多慈悲心腸?

  少蘅雙目遙望遠去的山水丘陵,聲音在風浪中都顯得有些飄渺。

  “我只是感慨。世上什麼道理,都比不過力量,只有力量才能定高下。”

  她從大燕王朝這等世俗界來,曾被律法束縛十幾年,那時候的‘陸少蘅’要以王權爲天,守三綱五倫。

    但如今再去想那些律法、那些道理。一面是爲了治天下和撫民生,一面又何嘗不是爲了維護王權、維護父權、維護得利者?

  它永遠代表著統治階級的利益,永遠都不純粹。

  而修行界其實不也如此?看似超凡,但只要有利益,就會有爭端。

  先前面對秋濃真人,她便是連站出來爲自己辯駁的資格都沒有,這更激化了心頭的這個想法。

  拋開前輩和晚輩,拋開仙門和散修……沒有能限定一切的道理規矩,這一切比較的核心,其實是誰掌握的力量更強。

  “待我成爲中三境修士,今日秋濃真人帶來的憋屈,我都要親手一一討回來。”少蘅心中低語,面上卻更顯平靜。

  “誒,師妹你腰間的這個葫蘆?”

  江汀突然面露驚訝,低聲問道:“我記得這個葫蘆是你當時突然取出來懸掛在腰間的,不是紫皮的嗎?怎麼突然變成了紅皮的?”

  少蘅實則此前也沒發現這等變化,但她反應極快,神色轉變自然。

  只見其雙眉上挑,微含幾分得意,答道:“我這葫蘆可有玄機,能像朝顔花在晨昏變色一般,在紫色和紅色間變換。”

  “先前那位突然出現的前輩好生令人敬仰,所以我瞧她腰間掛了個葫蘆,就也從一堆雜物裏找了個相近的,你瞧像不像?”

  江汀實則先前全心全意放在柳玉真的揮劍之上,不曾分神留意其腰間之物,此刻只是心道這位師妹雖然實力不俗,但終究是年歲還小,行爲舉止還有些難掩的稚氣。

  但她裝做認真的樣子,打量了一二,隨後誇道:“確實很像!想必師妹你將來也定會成爲那般的大修士。”

  “那可就承師姐吉言了。”

  少蘅回以一笑,心中舒了口氣。

  那裏是像,這分明就是。

  自從她在拍賣行中得了那靈犀酒曲,回宗後就抽出時間,以丹術作爲參照,整合自己手上有的寶藥珍材,自創了一張酒方,並加入【青帝】靈液,進行釀造。

  在玉樞雷海中修煉時,此酒便已發酵完畢,所得酒液除卻靈氣精純,滋味也甚是甘美,醇香而烈。

  認出柳玉真後,少蘅特意用神識將此前的那個紫皮葫蘆盛滿酒液,是想看看能否有機會能將其送出,畢竟這就是她最初的打算。

  那時瞧著柳玉真離去,她心中尚有些遺憾和可惜。

  但沒想到,這個酒葫蘆竟是在沒有驚動她的情況下,被直接取走,還換了個紅皮的回來?

  待攀談幾句後,江汀離去,少蘅也走離邊欄,掏出個蒲團鋪在甲闆上,盤膝打坐,實則以神識去探腰間這個紅皮葫蘆的蹊蹺。

  剛一觸碰,就像是觸及了什麼禁製,令一陣聲音響在耳邊。

  “少蘅妹妹,此前北域分別時便說過,若是你我有緣再見,便是再送你一個寶貝。那壺酒想必是爲姐姐我而釀的吧?香!我拿走了!”

  “這養劍術也送你了!”

  少蘅唇角輕勾,暗道:“多謝柳姐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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