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律师Alpha和她的江医生

第四百七十八章 通缉廉程

第四百七十八章 通缉廉程

第四百七十八章 通缉廉程

廉程接到电话时, 正在名流集团开会。

薛高朋原话说的是例行询问,但鉴于对名流集团的影响不好,也考虑廉程的身份, 他希望廉程能亲自去刑警队接受询问。

廉程在电话里静默三秒钟, 深吸口气, “好,可以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吗?”

“当然可以。”

廉程挂断电话, 定定地坐在原位几秒钟,目光笔挺地望着前方。

手机再次震动, 廉程瞟了一眼, 没接。

廉程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不远处的警车隐约可见, 她讥讽似的轻笑了一声。

廉程回到座位, 打开电脑, 快速写下一份邮件。

10分钟后, 廉程开始清理电脑,收拾桌面。

18分钟后, 廉程坐直梯抵达地下停车场。

25分钟后, 廉程通过地下停车场的小门离开名流集团。

30分钟后,市/委/书/记许东晟的专车开往偏僻的小路。

35分钟后,廉程的手机关机,薛高朋抬头看了一眼顶层的亮着的灯,打给后门的同事,确认没人离开。

薛高朋派人上去,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地下停车场, 廉程的车子停在老位置。

45分钟后,许东晟的专车, 被定位在津川市附近,看录像是打算绕过高速收费口,直接进入津川市。

津川市再过去是海京市,海京市临海,常有私家船在那里接活儿渡人。

薛高朋立即和津川市公安局联系,警车立即追踪许东晟专车。

车子进入津川市,像是故意使坏,哪里堵车往哪里走

薛高朋立即给出建议,“让公安巡津骑摩托车追,要不然警车追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摩托车一路穿绕,离许东晟专车越来越近,最终在一个路口将车逼停。

打开车门那一瞬,警察都愣了,“你谁啊?”

“我是廉程董事长的司机。”男人主动下车,举起伸出双手,警察也没客气,拷住人带回去。

司机“忠心耿耿”,大概是做好必死的准备,对于警方的提问,软硬不吃。

廉程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消失,武钢得知消息,连连责备薛高朋,“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就去抓人?”

“许书记都同意,我还要跟你汇报?”

“问题是你抓住了吗?”武钢瞪眼睛,“廉程比你想的有心计多了。”

廉程的邮件在她消失后1小时发送,消息对象针对全体,她暂时将所有事务委托给董事会成员,如果她一个月内不能回到公司,公司需要按照董事会的章程选出新的董事长,届时由新董事长遴选新的执行总裁,全权负责名流集团所有事务。

除此之外,对于名流集团今年的主要任务,她都做出重要部署。

很显然,廉程走之前,已然安顿好一切。

避免廉程出逃国外,江城市公安局联合周边城市,着重核实海陆空三个交通枢纽所有出入的旅客。

廉程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和之前的断指男那群人一样,他们必定还有个老巢,大概也是最后的据点。

问题是,没人知道在哪里。

江城市公安局签发通缉令,一时间,廉程登上热搜榜。

昔日的名流企业家,如今沦为被通缉的犯罪嫌疑人,不少人都唏嘘不已。

当然,更多是在看那热闹,天骄集团最近很低调,云盛集团亦是如此。

所有企业都在维/稳,谁都不敢贸然露头,哪怕最近元新湖那块地已经提上日程,有心竞购这块地的企业都在暗中使劲儿。

至于宣发这一块,所有企业都很默契,尽量不发声。

因为廉程的出逃,许东晟已经自我检举,接受组织审查。

所有的事务,都落在江松一个人头上,他忙得不可开交。

江家最近的家庭氛围始终低迷,江知意开始恢复体力,肌肤上的红肿青紫消散,留下淡黄痕迹。

江知意留在家里,陪着元宝。

尽管元宝也没表现出来需要妈妈陪伴,她时常会突然喊papa。

江知意不说话,她会边喊边找,她会特意去她们常玩捉迷藏的地方去找,仿佛papa还在那里。

最后自然找不到,元宝便哭着找妈妈。

江知意抱着元宝,每次都要哄上好一会,借口都快用遍了,但就是没跟孩子说,她和papa已经离婚。

小孩子啊,哪里懂得离婚的意思,她只是知道,她需要papa。

元宝睡着也时常会突然哭着醒来找papa,这让江知意意识到,过去的生活里,她忘记的时光里,岑清伊在元宝的生活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好在元宝年纪小,江知意还能哄骗她,元宝只当是papa出差,需要很久才回来,时不时就会问她,papa回来吗?

江知意已经在给元宝灌输新想法,那就是papa以后要经常出差,时常会不在家。

元宝有时候便会哭闹,说不让papa上班,让papa陪她。

“可是papa得挣钱啊。”

“妈妈挣钱!”元宝倒是很会想,江知意无奈地刮了刮高挺的小鼻梁,“那你就不想妈妈了?”

元宝左右为难,“奶奶挣钱。”

“奶奶年纪大了,没力气怎么办?”

元宝眨眨水汪汪的眼睛,呜呜地哭,没办法了。

岑清伊醒来的挺突然的,一个傍晚,她身体像是抽筋似的,猛然抽[dòng],吓了旁边的秦蓁一跳。

岑清伊迷茫地睁开眼,秦蓁欣喜道:“你醒了!”

岑清伊左右望了望,一时没反应过来,唇角动了动,哑着嗓子说了句,“姐姐呢?”

“……”

秦蓁没做声,倒一杯温水,扶着岑清伊坐起身。

岑清伊喝一口水,滋润干涸的身体,静止的思维重新活跃。

过去的事渐渐浮现,岑清伊没再问姐姐呢,她喝完水佝偻着背,像是无力撑起身体。

“坐会吧。”秦蓁搀扶,岑清伊嗯了一声,靠着椅背躺好,“谢谢。”

水润过的嗓子,温润了些,但仍然低沉沙哑。

岑清伊静静地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秦蓁坐在旁边,定定地望着她,她抬头看过来,淡淡的笑,“怎么了?”

秦蓁看见她泛红的眼圈,知道她心底放不下江知意,但又能如何呢?已经过去了。

“有没有不舒服?”秦蓁断过保温盒。

“没有。”

“那吃点东西。”秦蓁打开盖子,低声说:“你可是睡了很久。”

岑清伊很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惜睡了太久,全身软得像面条。

“那就麻烦你了。”岑清伊道谢后,喝下一口粥。

秦蓁懒得跟她见外,“要是不舒服,就随时告诉我。”

岑清伊勾起笑,点点头,乖顺得很。

“你也算因祸得福。”秦蓁把她患上腺体无限期休眠综合症的事说了,“所以眼下你不用做信息素清除,α隐性基因也已经消失,从今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别再想那些有的别的。”

岑清伊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吗?”

秦蓁转念一想,岑清伊现在大病初愈,不宜情绪大起大落,“等你休息好再说。”

买菜回来的黎韶华得知岑清伊醒来,激动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出去再买点菜,晚上做点好吃的!”

晚上,苏吟和苏羡回来,乐够呛。

苏羡激动地抱住岑清伊,照着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岑清伊嫌弃够呛,擦了擦口水,直说需要消毒。

为了庆祝岑清伊醒来,黎韶华做了一桌子菜。

可惜豪华大餐与她无缘,她只能看着别人吃。

苏羡和苏吟坏得很,故意边吃边夸,岑清伊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好幼稚。”

这次醒来的岑清伊,脾气似乎温顺很多,比原来时候少了分傲气,性子也比原来文稳当,说话跟老干部似的,一板一眼。

岑清伊当下任务还是需要休养,可惜她闲不住,连日来缺席律所的事务,她实在不放心打给安歌。

安歌听着她的声音,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老大,你放心我之前给江医生打过电话,她说让我们照顾好律所的所有事,等你主动打电话再找你。”

岑清伊嗯了一声,“最近辛苦你们了,我过几天估计就能去上班了。”

秦川和张放抢安歌的手机,和她通话,张放激动地喊,“老大,我现在学习大有进步哦!我已经报名10月份的考试啦!”

生活似乎也不是一团糟,大抵是风水轮流转,轮到她走霉运了。

岑清伊大概睡饱了,晚上瞪着大眼,睡不着。

三人也挺兴奋,围坐在她身边,聊起她昏睡时间的部分人和部分事。

比如薛砚秋经常会过来看望她,每次来都陪她聊天。

“薛教授对你可好了。”苏羡笑呵呵的,“你以后要孝敬她。”

也说起费慧竹和盘托出,廉程成了通缉犯,岑清伊听得大为惊讶。

“对了,许光伟死了。”苏吟眺了一眼,岑清伊果然露出错愕的神色,“谁干的?”“不知道啊,还没查出来。”秦蓁劝道,“你别想这些了,你们两个也是,别跟她聊这些,怪累的。”

“对了。”秦蓁猛地记起什么,“小南村的老两口给你打过一次电话。”

岑清伊的手机重新开机,她给老两口打电话报平安,至于离婚的的事,她只字未提。

她也没避讳任何人,语气温和地聊了会,挂断电话。

她的悲伤,似乎都在睡眠中被消化掉了,此刻看清来冷静且理智。

仿佛过去深情的人不是她,她也没有因为离婚而难过。

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要继续。

她们不关注案件的日子里,案件有所进展。

国外的电话打给江杨,如实告知他,“那家人外出旅行回来了。”

江杨派国外的人,花钱撬开了对方的嘴巴,曾经的夜班值班人员,亲眼目睹费慧竹纵火,“她给我一笔钱,让我担下责任,我成功换了身份出国,也就没告发她。”

江杨告知江知意,江知意也没细看,转发给薛高朋。

薛高朋回复:谢谢,收到,费慧竹关于这部分,二次自首的时候已经说明。

此外,薛高朋还告知江知意,SCI期刊已经提供资料证明,新蒲标确实是薛予知研发,且当时所有权属于博森药业。

江知意并无太大反应,建议薛高朋直接告诉岑清伊,她无心过问此事。

岑清伊日渐恢复,她提出回家,几个人观察她最近状态还可以,同意她回家,条件是随时接电话,不能关机。

岑清伊笑了笑,说:“我不会想不开的,放心吧。”

岑清伊独自离去,不准任何人送她。

“她现在没车了,要怎么回去啊?”苏羡趴在窗边,和苏吟说话。

“别管她了,给她点空间吧。”秦蓁叹气,转身往门口走,“我也走了。”

苏吟顿时可怜巴巴,苏羡笑话她,“不是同居的同居就这样结束了。”

黎韶华随后也道别,苏羡也笑不出,“大厨也离我们而去。”

生活的轨道曾经错乱,甚至逆转,但走过那段弯曲的路,大家又朝着各自的轨道向前走。

今天天气不错,江知意久违地离开家,她没开车,打车去了协和医院。

站在625路公交站旁,一辆又一辆车子离开。

人渐渐少了,车座很多空着的,司机下来抽烟,见了她笑着说:“哎哟,是你啊,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江知意淡淡地笑了笑,司机昂着下巴回头看了一眼车子,“看到没,最后一天了,这车要下岗了,还不送它一程?”

江知意鬼使神差上了车,她不知司机说的找人是怎么回事,径直走向后边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司机走到窗边和她搭话,“还是老位置啊。”

江知意嗯了一声,收回视线,肘部搭在窗边,手托腮,垂头梳理脑海里那若隐若现的画面。

5月的阳光,还不算炙热,暖融融的刚刚好。

岑清伊低头走了一路,见路口就拐,拐来拐去,听见前面的人在说:“625路要换新车了,太好了!”

另一个倒是惋惜,“我都跟老式625有感情了,冷不丁换新车,有点舍不得。”

“那今天再坐一次,告别一下吧。”两人拉着手往公交站跑。

625路,岑清伊记得的,她慢慢走到车旁边,师傅灭了烟喊了一声,“625路要发车了!”

岑清伊看着那两人挤上车,心底翻腾着她和江知意曾经在625路车的旧时光,那时她因为江知意隐瞒她李春芬的病情赌气,江知意气到哭了。

岑清伊轻轻舒口气,跟在司机后面上了车。

岑清伊投了纸币,往里走,抬眸那瞬间定住了。

后座,第一排,靠窗,坐着的正是江知意,她微微垂着头,似乎睡着了。

岑清伊心跳加速,一步一步走到旁边,犹豫几秒,坐在江知意的旁边。

岑清伊如坐针毡,确定江知意真的睡着,她才稍微松口气。

车子慢慢驶出,拐弯时,江知意的身体轻轻摇晃。

岑清伊端坐,无声地抬起手臂,江知意的身体随着车子转弯靠向她,头也落在的肩膀处。

岑清伊一动不动,心尖发烫。

我要如何不喜欢你啊,姐姐。

——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如何不喜欢?

建议继续喜欢吧。

——

下章预告:江知意指尖滑动屏幕,监控区域调整到门口,她的指尖顿了顿。

摄像头下,巴掌大的脸扬着,可怜巴巴地望着上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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