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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財被成功誘惑上不歸路,聲音充滿躍躍欲試的興奮:“好姐妹,你下次什麽時候去進貨?帶上我唄。”
桑凌:“不急,我先考慮一下。”
她需要先養傷再行動。可惜的是,她沒有偷東西的異能,要是有陰影跳躍啊、瞬移之類的能力,偷東西會很輕松。
只可惜,速度類的異能也被冰刀子搶走了——想起來就覺得可惡,那個會速移的光頭原本是她的敵人!
桑凌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看起來像在發呆。實際上,紅色魔方在她的召喚下顯形。因為殺了兩個異能者,上面已經多了兩個新的詞匯。
其中一個,名叫[鏡像]。
具體什麽作用還有待嘗試。桑凌看著天花板上繞著白熾燈飛舞的小黑蟲,突然抬手,在空氣裡點了一下。
一簇極小的火星子在[爆裂]作用下劈啪炸裂。
但不是一聲,是兩聲。
桑凌眼睛來不及捕捉這個過程,她再次瞄準另一隻小蚊蟲,[鏡像][定位][爆裂]三位合一,再試了一次。
這次她看清楚了。
在火星子出現的同一時間,不遠處出現了一道毫不起眼的光波折射,產生折射的地方,也出現了爆裂。
桑凌喜上眉梢,一下子坐起來——也就是說,在發動[爆裂]的瞬間,同時激活[鏡像]模塊,爆裂的能量就會被複製,從新產生的鏡像點發射出去,變成兩次爆炸!
並且,隻消耗一次精力。
好東西啊!紅魔方的精力有限,桑凌估算過只能維持十來分鍾,如果加上[鏡像],精力能雙倍發揮,就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桑凌歡欣雀躍地打開紗窗,躺回沙發,再次拿蚊蟲做試驗。
又是劈裡啪啦一陣響。
她發現,如果與[定位]配合,鏡像的位置也非常可控。
她一次殺死了兩隻相隔甚遠的蚊子,精準而高效。
還不止,隨著更多蚊子死亡,桑凌發現,[鏡像]不只是能夠發生折射,它還有另一個功能——如果鏡像和爆炸點重合,就能夠在冒出火星的瞬息改變一次爆炸點,像是子彈被折射後突然改變彈道,目標也隨之改變。
如此一來,完全是聲東擊西。
桑凌內心狂喜,她殺人經驗豐富,深知在實戰中迷惑敵人有多重要!
不白來,這趟真不白來。
花財這才注意到室內的異常,迷惑地問:“你新家的燈,有自動滅蚊裝置?這蚊子一靠近就劈裡啪啦地死,這麽破的房子還配有高科技產品啊?房東真良心。”
“不是。”桑凌笑嘻嘻地直言,“我也有異能了花財。”
花財呆了一秒:“你喝了紅魔?”
“小酌了一杯。”
“天啊!”花財驚呼出聲,關注點在於:“那你會飛嗎?”
“噢,那倒不會。”
“那你有什麽異能?”花財問出口後馬上噤聲,“不,不對,我不問私事和弱點,你可以不用告訴我。”
“我不會告訴你詳細的異能,不過下次搭檔,你可以看看我怎麽使用能力,知道後能更好配合我行動。”
“好!我很期待!”
談話間,桑凌用意念再轉了一次魔方。除了[鏡像]外,魔方邊角塊還有另外一個詞。
但這個詞就讓桑凌有些摸不著頭腦,它看上去甚至不像一個異能的名字。
——[劃水]。
怎麽死了個劃水的人,還拿了個劃水的異能啊!
桑凌試圖發動模塊,但不知道是環境不對,還是哪裡出了問題,她並沒有感受到[劃水]的任何作用。
不行,這個能力暫時未知,還是不要混在一起使用。桑凌熟練地轉動著魔方,將[劃水]單獨區分。
她不斷打亂、又重組魔方,訓練肌肉記憶,以便在緊急情況下,能夠快速做出反應。
……
“蔡圓,能不能幫我找些魔方教程?”
江斬月微微往後仰,看著眼前出現的魔方有些棘手。要不是速度吃虧,她簡直想把方塊扣下來重拚。
“你要什麽樣的教程?”蔡圓問,“我這兒有二階、三階和高階,你要哪個?”
“什麽階?”江斬月雙眼恍惚。
“算了。”蔡圓一下子甩過來十條魔方教程,每條都起了個唬人的名字。
《1分鍾速成!魔方教程,笨蛋crush也學會了!》
《從0到1,告別愛的魔力轉圈圈,玩魔方手速起飛!》
《閨蜜說我玩魔方垃圾,學完這個教程分分鍾打臉!》
《自從我看了這個魔方教程,女朋友要跟我battle整夜!》……
江斬月:……
“有沒有正常一點的?”
“哦,你喜歡那種。”蔡圓丟過來一個鏈接,這次只有簡簡單單幾個字——《魔方小白入門》。
江斬月感覺到嘲諷。
她有點喘不上氣,於是穿上外套和衣在沙發上躺下:“我……先休息,睡一覺再起來學。”
“江隊!你不會是要暈倒了吧?”
“不。”江斬月深呼吸閉上眼睛,“應該只是熬夜傷神。”
她身體確實不太舒服,一直在發高燒,渾身滾燙。身上的皮膚也泛紅,不知道是紅魔副作用還是被炸藥包炸的。在去五福車行之前江斬月還工作了一整晚,連續二十八個小時沒休息,身體已經緊繃到臨界。
“那我要走嗎?我凌晨已經睡過一覺了。”蔡圓貼心地表示,“算了,我還是看著你吧,怕你撅過去。”
“隨你便……閉嘴就行。”
……
桑凌精力充沛,已經換好了乾淨常服。粉色的衛衣上,畫了隻小黑貓,很可愛:“我得去上班了,花財,記得我交代你的事。”
“好。”花財知曉桑凌進了收屍隊。這也是殺手工作的一環,她們以此為擋箭牌,用來處理殺手的痕跡。
但花財有些擔憂:“你這身體吃得消嗎?”
“完全沒問題。”桑凌算了算:“我從昨晚八點睡到了凌晨四點,完全睡足了八個小時。實際上,我睡五個小時就能精力充沛了。”
“你應該去當醫生,而不是當殺手。”花財評價,“這世界上那麽多高精力人群,怎麽不能多我一個?”
“你精力確實不好,凌晨五點還在睡覺,一點都不像個黑客。”
“……上班去吧你,我走了。”
“行。”
桑凌肩上挎著樸素的帆布包,換了雙通勤的洞洞鞋,戴著及頸窩的學生頭短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剛入職場的實習生氣息。在她開門的時候,智腦叮咚兩聲,有人給她發來短信。
桑凌關上門,一邊查閱一邊慢悠悠地往大堂走。聯系她的是風渡川。
“小富,今天我有事要晚到一個小時,我不在,你先和祁各隆一起上班,看著她點,她最喜歡摸魚。”
桑凌回了個“好的隊長[笑臉]”,又覺得稀奇。
據她所知,風渡川從不會遲到早退,祁各隆說過,風隊長上次請事假還是六年前。
真是奇怪。
第20章
今天的工作地點在九隆街附近。
桑凌換好工作服開車到達地點時,風渡川果然沒來。
她對著後視鏡正了正帽簷。白天在收屍隊上班時,桑凌也做了偽裝,臉上的視覺科技效果顯得她人中更短,整張臉更圓潤一些,收屍隊工作不像殺手一樣飛簷走壁,因此靴子墊了內墊顯得更高。不用穿防彈服加上刻意營造的視覺效果,身形胖瘦也有細微差別。
她身上的黑色工作服,倒是輕便寬松,下擺整齊扎在褲子裡,工裝褲口袋很多,褲腿又扎進硬底靴之中,保護腳踝。桑凌戴好多功能工具腰帶,依次裝上扳手套繩等工具。
雖說也是一身黑色,但配上鴨舌帽上應急中心金燦燦的聯邦徽標,看上去光鮮、板正。
還有一些年輕人剛工作時特有的青澀。
桑凌拉緊手套邊沿,跳下車子:“走,開工。”
祁各隆從駕駛座上滑下來,頂著黑眼圈哀嚎:“啊……不想上班。”
祁各隆是個貨真價實的老油條,在收屍隊混了八九年,臉皮和工齡一起增長。她算是收屍隊裡最不愛上班的一位,談起放假她雙眼放光,談起上班她猶如上墳。
雖說她們的工作,被稱作上墳也合理。
今早,收屍隊接到應急電話,稱九隆街有人猝死在店門口,桑凌和祁各隆得前去收屍。
桑凌抵達地點時才發現是一家酒吧,猝死的也不止一人,現場總共有三、四、五具屍體——桑凌清點了一遍,見怪不怪。這麽齊整,大概飲用了神經刺激性飲料,加上通宵喝酒,導致了猝死。
收屍隊還有個搬屍的機器人,風渡川給它起了個正兒八經的名字,名叫小搬,已經服役三十年了。
桑凌左手受了傷,不太方便行動,就讓小搬工作。而她自己,搬一個人,就得停下來歇會兒。
祁各隆沒受傷,但是搬一個人,也停下來和桑凌一起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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