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红颜灵锁初解
陆长歌喉头微紧,盯着那几个词:“命痕灵锁”、“血统进化”……
这玩意,显然不是普通战技奖励。
他抬手一划,系统面板顺着意念往后翻。
“命痕灵锁——为绑定对象前世临终前意志所凝聚的命运锚点,可通过副本唤醒,开启专属血统共享路径。”
下面还有一句标注,字体比其他提示要暗一点,像是怕人看到似的:
“注意:该任务不具备强制完成条件,但失败将永久丧失当前绑定对象部分潜力。”
陆长歌皱了下眉。
潜力?不是战技,也不是天赋,而是苏倾月的——潜力。
“系统,你现在就不能直接说人话?”
没反应。
这孙子装死。
“算了。”陆长歌一抬头,远处苏倾月正在和林婉儿说什么,段婉宁靠着墙在歇,洛小七那边盘着腿敲着终端,一副快睡着的样子。
“倾月。”他走过去,声音低,“有空没?咱俩去趟副本。”
苏倾月听到“副本”两个字,下意识就站直了点。
“哪一层?我拿剑还是御月?”
“都不是。”陆长歌凑近些,声音更低,“是你的命痕副本,系统刚给的。”
苏倾月愣了下,过了一秒才轻轻点头:“我知道那个。”
她没问细节。
像是早有预感。
……
三小时后,演武山后侧试炼塔。
苏南主城军部特批通道已开启。
这玩意是程意双申请调令开的,权限极高,只用了一张“命运干预点”做交换。
“这副本不是标准战斗类型。”她把手里的资料拍到陆长歌手上,“进去之后可能不是一起作战,而是各自的命运解锁段。”
“副本世界结构还没解析出来,系统给的关键词是:归墟。”
“所以说——”
“进去后她会在哪、你会在哪,全都看命。”
陆长歌接过来随便扫了一眼,没太在意那堆“系统生成结构图”与“灵识重构模型”。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有事吗?”
程意双没说话,片刻后才道:“命痕副本,跟生死没关系,但跟心结有。”
“要是她有东西不想面对——你别指望能把人带回来。”
陆长歌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进塔。
副本传送平台已亮起,苏倾月站在圆形阵图中央,身上的冥光战袍换成了贴体的试炼服。
她没看任何人,只轻声一句:“我准备好了。”
陆长歌走进去站在她身旁。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与红颜绑定者·苏倾月同步进入命痕副本】
【是否激活命痕灵锁】
“开。”
下一秒,光芒炸开。
传送启动。
再睁眼时,陆长歌踩在一片沙土之上。
周围一片寂静,天是灰的,风是冷的,灵气干涩的像被谁抽干了。
“苏倾月?”他试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
头顶上是一块烙印似的阵图,像被火焰焚烧之后镶进天空里。
脚下的地板是裂开的试炼场地,一排排断裂的锁魂柱直插天际,上面挂着一些破烂战甲。
有一根锁柱上还沾着血。
不是新血。
是那种干了几十年,上面还有结晶的旧血。
陆长歌看着那血迹,突然觉的有些熟悉。
下一刻,面板跳了出来:
【命痕灵锁·场景一:重现终战】
【任务说明:此为绑定者苏倾月的前世死亡副本,请宿主尽快搜集线索,寻找其真实死亡节点,触发命痕解锁】
【提示:副本内时间线混乱,死亡路径存在伪装】
【惩罚:若选择错误,将导致命痕残破,后续血脉进化无效】
“果然不是好东西。”陆长歌皱了皱鼻子,把那张面板关掉了。
他不喜欢这种“找线索”的玩意儿。
但他知道,苏倾月前世的死,可能真的不是表面上的“自~爆锁灵链”。
他没走远,而是仔细在现场转了一圈。
每根锁魂柱底下都埋着一个残破的灵识节点,有的还亮着红光,有的已经断掉。
他找到一处残破传讯晶体,把手贴了上去。
“……前线三号锁失效,主识通道撑不过五小时……”
“……她自己申请的临时坐镇?开什么玩笑……”
“……不是让陆长歌来顶吗?他呢?”
晶体闪了一下,爆了。
陆长歌愣住了。
“她那时候……等的是我?”
空气像是一下安静了。
下一秒,整片空间开始塌陷。
【检测到命痕核心已接触,副本进入第二阶段】
【任务更新:锁定真实死亡时间段】
【宿主当前参与度达成60%,可强行进入灵识回溯段】
【是否进入?】
“进。”
陆长歌话音一落,整个人被强行拽入一片光幕之中。
光幕内,是那一天——
神武总部崩塌,主识通道崩裂,冥光战甲上鲜血淋漓,苏倾月一个人站在锁链核心,灵力全开。
她一边吐血一边骂人:“陆长歌你这个王八蛋,我等你三天了。”
“结果你到现在都不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她抬头望了眼通道尽头,咬着牙笑了一声,手一挥,把整套灵识锁链砸了下去。
“老娘这辈子,就这么烂尾了。”
陆长歌在幻境外站着,什么也做不了。
系统提示再度弹出:
【是否干预命运点?】
【当前剩余干预点数:2】
“干。”
下一秒,场景突变。
他站到了那天的战场。
而苏倾月,还没砸下那最后一击。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的回头。
陆长歌一步跨出,直接冲进通道之中。
“你不是说等我吗?”
“我来了。”
苏倾月怔在原地。
她分明记的,这个副本是死局,是她早就注定要一个人锁住通道、一个人炸碎灵魂的地方。
她也记的,那时候,她确实等了三天。
三天没等到陆长歌。
可现在——他走进来了。
不是幻觉,不是残影,是她熟悉的脚步,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恨不的一巴掌糊上去的混蛋。
“你怎么……”她喉咙有点干,声音都有点发虚。
陆长歌一边走一边骂:“你脑子是不是进灰了?这种地方你也敢自己顶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