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叛逃師門_黑糖白茶【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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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鬼,難不成她還未脫離幻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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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來到大型碩士研究生推免複試現場(bushi)

  本來想改改 後來還是覺得直接寫10%比較直觀(撓頭)希望大家不要覺得突兀

  我們月瑤殿就是保安室啊(點頭點頭)全宗無死角二十四小時監控[三花貓頭]

  第18章

  在場眾人皆屏息靜氣,搞不懂這事態發展,隻好將目光放在那位年輕的少女劍修身上,不肯錯過她一絲一毫的反應。

  少女背影秀挺,她一眼不錯地盯著面前的人,漂亮靈動的瞳孔因為反應遲鈍而微微擴散。

  檀無央莫名其妙抬手,猛地捏住自己的臉蛋。

  身旁的魚侑棠表情一驚,急忙將她的手拍下去。

  “做什麽!中邪了?”

  耳邊驀地傳來女人唇齒間溢出的輕笑,一道清麗身影攜著溫和輕淡的木槿香,女人指腹碰碰她被掐紅的側頰,含笑開口。

  “不是做夢了?”

  被觸碰的地方如起火般燒熱,檀無央語無倫次,“我,江…不對,月瑤長老……”

  景舒禾視線往下,爾後手指點在她腰間的宮鈴,一本正經道,“這個,本座給你的時候檀兒未曾說過不要。”

  秦清洛愣愣地觀看兩人互動,腦袋裡卻想著別的問題。

  ——那豈不是八年前漱玉便是月瑤長老的徒弟?搖身一變成她們的師姐了?

  檀無央也隨著景舒禾的手指看見自己寶貝許久的宮鈴,欲言又止。

  高冷、年紀大、築基期、強者……

  強者?

  腦海中只有幾個詞語來回飄過,她現在依舊很混亂,只能跟隨景舒禾的思路走,承認點頭。

  “那如今檀兒是又不想要了?”

  女人聲線如常,似乎含著一絲極淡的幽怨和冷淡。

  ——那自然是沒有的。

  於是檀無央又搖搖頭。

  月瑤長老滿意頷首,坐回自己的位子捧起茶盞,“那便繼續吧。”

  雲嫿長老用茶杯擋住自己上揚的嘴角,面露同情。

  ——可憐孩子,在這世上才活了不到她歲數的零頭,怎麽鬥得過景舒禾這隻狡猾狐狸。

  凜霜劍尊這才終於明了來龍去脈,將劍穗遞到魚侑棠面前,直接了當道,“你可願做我的徒弟?”

  “啊?”

  魚侑棠本來在盯著旁邊莫名其妙的兩個人。

  她雖沒聽明白,但總覺得怪怪的。

  ——無他,這場景像極了那話本子裡始亂終棄的負心郎和被他辜負的結發妻子。

  可這流程不知何時就轉到了自己身上,面無表情的凜霜劍尊依舊面無表情,瞧著就讓人不敢造次。

  魚侑棠撐出一個不是很想笑的微笑,又哭又喜。

  “多謝凜霜劍尊抬愛,弟子願意。”

  唐燼點了點頭,從左看到右,這才終於露出輕松欣慰的笑容。

  “明日乃是拜師大典,現下都去好生歇息吧,讓令儀送你們先去長老殿,各位長老夫子隨我去一趟掌門殿。”

  “是,師尊。”

  檀無央呆呆愣愣的視線從眼前挪到後邊。

  舒冉繞過眾人,最後站定在檀無央身邊,笑著拍了拍這個小師妹的肩頭。

  “幾位師妹請隨我來吧。”

  雲端之上俯瞰,清瀾如一幅山水畫卷,山脈交接,縹緲雲霧覆在青白色的建築上,偶爾有幾個弟子禦劍經過。

  舒冉站在飛舟前端,一路上給她們指了指各處地點。

  “外門弟子大多住在山腳下,山上人少,所以比較安靜,最高那處是師尊的掌門殿,那邊是明理堂,待你們安置妥當,估計再過幾天也要去聽課了。”

  “不過要記得,不可隨意跑到山頂那座建築那兒,那裡的白雪終年不化,也是謝洄師祖閉關之地,師祖下了戒製,萬一碰到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爾後舒冉駕駛飛舟落在一建築前。

  “好了,這裡便是月瑤殿,月瑤師君不喜有人打擾,所以殿中無人,現下應該也只有師妹和師君兩個人住。”舒冉笑盈盈說道,“小無央,你先去吧。”

  “哇塞,這過的是什麽日子啊……”魚侑棠癡癡地看著下面的地方,突然覺得自己話說得太早了。

  月瑤殿並不只是座殿宇,而是依著一萬年靈泉而建,以紫靈竹木為材,暖白玉為基,臨水而設,院內池塘池水極清,悠悠飄過幾隻錦鯉,卵白色雨花石鋪在池底,西角還架了個小水車。

  旁邊一亭子鋪著青黛色魚鱗瓦,三重輕紗蹁躚起舞,亭中並未設桌,軟榻鋪著冰蠶絲軟墊,旁置一茶爐,現下依舊茶香不散。

  上好的材木,洶湧的靈氣,一塵不染的地界,都不用往裡再走就能看得出來——這裡的主人定格外挑剔。

  檀無央在弄清了一個事實後長長吐息。

  ——她好像又被誆了。

  “多謝…舒冉師姐。”一時半會兒要改口還真讓人不太習慣。

  *

  從掌門殿歸來,景舒禾站在門口,輕輕提著嘴角。

  新來的小徒兒瞧著很是見外,一個人坐在院裡,撐著臉又皺著眉,偶爾望著水中的錦鯉悠悠歎氣。

  身量拔高,幼時那張粉團似的臉五官輪廓長開了些,生悶氣時還是那副樣子。

  “坐這裡等我?”

  景長老撐著額頭,面露擔憂,“檀兒這般黏人可如何是好。”

  被人無聲無息靠近,檀無央猛地站起,“江、月——”

  她還在糾結稱呼,突然被女人雙手捧住臉,那張放大後依舊精致動人的面孔此刻雙目含笑。

  “旁人家師徒,都是這般生分的?”

  月瑤長老坐到榻間,盯著那張羞赧氣惱的臉,嘴角的弧度更深,面色黯然。

  “可憐為師孤家寡人,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小徒兒連聲師尊都不願喊。”

  檀無央此時有一百個不滿意也不得不咽下去,觀察著女人的神色,瞧著還真是那麽回事,一番思想鬥爭後小聲開口。

  “師尊。”

  女人不理。

  小徒兒聲音大了些,仿佛這般才有底氣,“師尊,您說求仙問道一事極苦,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自然是要好好考量,可您未曾說過您便是清瀾的月瑤長老,徒兒一直將師尊教誨謹記在心,現下這境況並不……太對。”

  因著景舒禾突然抬頭,檀無央後面的聲音驟然低下去。

  “你是覺得本座教不好你?”

  小孩子總是一腔抱負想要積極上進,爭個最強最好,聽到這話的檀無央突然生出幾分希望,認真盯住她。

  景舒禾此時理了理袖子,理所應當地接下去,“為師的確教不了。”

  檀無央轉過了身,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她就多嘴問!

  “既如此,檀兒便挑個心儀的師尊吧,其余長老若是看到你該是高興得緊,本座也可為你向凜霜長老寫封薦函。”

  “徒兒未說要走。”

  她只是生氣,氣這人什麽都不告訴自己,又未曾說過要往別處去。

  檀無央再一轉身,那點生氣頓時沒了。

  “師尊?”

  雲霄還是那麽小一隻,還是那麽愛睡,躺在軟墊上翻著肚皮。景舒禾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虎毛,不言不語抬眸看她。

  明明是面無表情,檀無央硬是看出幾分委屈和落寞。

  小徒弟突然慌了,說話的語速極快,“徒兒只是仰慕凜霜劍尊那般修為卓絕,修行一事當是親力親為,師尊怎是可以胡亂更換的。”

  “星渺乃是隨天地萬物而生的法器,最是自傲,它見你的第一眼就對你很感興趣。”

  景長老坐直了身子,面色不似玩笑,“你身上藏著秘密,大抵同我有關。”

  “若是本座能看透也罷,可惜…”

  檀無央猜測道,“若是此事被外人所知,師尊會有危險?”

  女人又別開眼不看她,“總之你要走,還管這麽多作甚?”

  檀無央捏著手指,嘟嘟囔囔,“我沒說要走…”

  她心思一轉,三兩步走到女人身邊,從儲物錦囊中掏出東西,略顯討好,“這是徒兒為師尊備的薄禮,還望師尊勿棄。”

  棋盤瑩潤,是她和阿爹一同外出往東海時從人手中買下的沉淵木,後來請人以丹火煆製而成。

  上面放著的棋譜乃是孤本,她又親手謄抄一本,旁邊寫著注解心得。

  檀無央毫不謙虛地想,如今她的棋藝也是愈發高超了。

  “師尊,徒兒日日想念師尊,多日不見師尊還是這般令人難忘,既已拜師受禮,便是一輩子的師尊,隨意換來換去是哪裡的道理。”檀無央一邊狠狠譴責著方才那個大逆不道的徒弟,一邊乖巧討好。

  月瑤長老這才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

  “是麽?檀兒可想好了?”

  檀無央小雞啄米點頭。

  ——想好了想好了,自然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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