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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凉州姬家!独孤九剑

“来的好!” 姬紫月爽朗一笑,若是陈玄铭当真不用任何灵力就与他一战,纵使服用再多丹药她也不拒。 手中宝剑轻挥,姬紫月身上赫然散发出一股无敌的气势,她有信心,只这一剑,任何一个凡人都不可能将她阻拦。 然而陈玄铭却是毫不在意。 先天武者,确实很强, 在凡人中,已然称得上无敌, 若是身处军阵之中,更是能轻松取下数千人的性命,乃至斩杀一位练气初期修士。 但很可惜, 陈玄铭不闪不避,亦不用任何武器,只是轻轻一拳迎上,姬紫月看似那不可阻挡的一剑就被他轻松接下。 他的手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姬紫月的宝剑,硬生生一掌将姬紫月推开。 “这怎么可能!” 姬紫月方才为了不伤害到陈玄铭,甚至还收了三成力,但无论如何,陈玄铭都不该是她的对手才对。 毕竟,她的实力, 可不仅仅是普通的先天武者能比拟的。 姬家虽然待她极差,但姬家乃是古往第一家族,历三朝而不灭,历万世而不陨。 对于凡人的武学,向来不曾禁止, 因而,她手中的武学正是被誉为凡人最强剑法的《独孤九剑》。 虽然她方才并没有用出《独孤九剑》,但仅仅只是她下意识用出的剑招用出的力道都应该是陈玄铭无从抵挡的才对。 可对方偏偏真的不曾使用分毫灵力! “紫月姐竟然输了?!” “难道那个男人当真是仙人么?” 众人或着急或惊骇地盯着远处的场景。 自从他们自黑水镇逃向若水灵田,一路上不知遇到过多少危险。 可那些危险,全都在姬紫月的带领下,在她手中的锋刃下,被轻松击溃。 哪怕是修为高达练气中期的仙人,所谓的修士,在被偷袭的近身条件下,都完全不是姬紫月的对手。 陈玄铭已经允诺了不使用灵力,也就是说两人已经完全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可现在... 可现在紫月姐竟然败了。 铁牛与卫央两人更是首当其冲的心中有根弦瞬间崩塌,为陈玄铭深深摄服。 姬紫月眼神肃穆,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尽管方才吃了陈玄铭一拳,但她也未必不是对方的对手,在她的巧妙化解下,此时的她,甚至连分毫伤势都不曾有。 姬紫月凝重盯着陈玄铭,道:“既然如此,那么我要使用全力了!” “陈公子,可要小心了。” 不知觉见,姬紫月吐露出的语气竟然比之方才还要柔和上了许多。 她并不责怪陈玄铭服食丹药,因为这本就是凡人也会使用的手段。 然而陈玄铭依旧不慌不忙。 这虎力丹,本来只能提升修士修士三狼五虎之力。 但是在词条【变废为宝】的加持下,足足让他提升了九狼九虎之力。 如此作用,哪怕不使用灵力都能让他用出堪比练气六层的力量。 一力破万法,纵使姬紫月的技巧再强又能怎样? 终将屈服于他的手下。 陈玄铭不动,但看着姬紫月屏息凝神,接着手中的宝剑微微向后。 【独孤九剑·破剑式】 此招携滔天之力,合人剑若一体,专以先手破尽天下万法。 若是陈玄铭力量上有些许不足,就会被她轻松败下。 刹那间,一点寒光闪过,姬紫月只觉得一股重力自剑身上扫过。 “砰!” 一声过后,姬紫月重重摔落在地上。 “我竟然又输了?” 如果上一次还是偶然,那么这一次绝对不是。 造成这种结果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陈玄铭天生神力武学天赋甚至在她之上,另一种则是对方的炼丹天赋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仅仅凭借一枚普通的丹药,廉价到可以用来对付她这样一位凡人的丹药,就可以轻松将她击溃。 轻松将她十数载的苦功视作白费! 卫央看到姬紫月竟然硬生生被陈玄铭打倒,他仿佛痛在了心尖,忍不住吼道:“紫月姐,不要再打了,你根本不是陈公子的对手啊!” “难道我们大家一起生活不好么,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不好么,其实这本来就是我们想要的啊!” “哪怕被冠以奴隶的称呼又能如何,紫月姐,我们昔日遭受到的难道不是连奴隶都不如么?” “够了!” 姬紫月冷冷喊到:“卫央,这与你无关!” 本来她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动摇,然而在听到卫央这个蠢货的话后,她的心中不由浮现出一股滔天的怒火。 难道凡人就一定不如修士么? 难道终究,她的命运只是作为奴隶么,和她的母亲一样,被别人从肉体与精神上不断羞辱么? 难道她十数年的努力,十数年艰辛练剑,竟然连眼前这位刻意压制法力,仅凭力量与她一站的陈公子都不能胜过么? 她不甘心,她手中的剑也不甘心, 纵使死在对方的手下,她也一定要斩出她那最强的一剑。 姬紫月的手在颤抖, 手中的剑也随着她一起颤抖, 接着,如同白虹一般直直向着陈玄铭刺去,没有多余的剑招,只有极致的,调动全身力量的一刺。 【独孤九剑·终剑式,白虹贯日!】 陈玄铭仍然轻笑,尽管姬紫月来势汹汹,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拦腰刺穿,但他冥冥之中就是有一种预感—— 姬紫月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当即, 手中拳风携带堂堂正正之威势不可挡地向着姬紫月冲去。 同样没有任何招式,只是简单毫无花哨的一拳。 沈玉淑焦急地在一旁看着,虽然身为凡人,但她能看出陈玄铭这一次面对出的惊险。 因为姬紫月手中的剑竟然硬生生与空气摩擦生出了灼热的火花。 这已经完全不是凡人所能使出的手段了! 哪怕是清河坊市,也不曾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时此刻瞄准了若水灵田外几乎冲到一起的两人身上。 “却又何必。” 陈玄铭眉头一挑,竟然硬生生在自己的拳头将要打到姬紫月的脸上时撇开。 而他的腹部则是被姬紫月的剑生生刺穿。 哪怕姬紫月在最终之时反应过来,想要错开陈玄铭的身体,也终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将剑身刺入他的体内。 陈玄铭顺势向前,就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样,眼里怀揣着无尽的睥睨,就这样仍由那剑锋继续贯穿他的身体。 接着将姬紫月搂到了怀里。 “为什么?” 姬紫月贴在他的身上,眼里含着泪水,她不明白,像她这样不可救药的求死之人,为什么陈玄铭还要将她救下。 宁愿承受如此伤害,也要将他那必杀的一拳从她的身上移开。 陈玄铭坦然一笑:“我是一名炼丹师,同时也是一名修士,比较抗造,无论如何,想要恢复伤势,都比你要来的轻松。” “而你若是承受我这一拳,哪怕不落得个丧失性命,恐怕也要为此失去眼下的花容月貌。” “好了,别哭了。” 陈玄铭擦了擦姬紫月的眼泪。 “实不相瞒,陈某向来有疾,人称‘好色’,最是见不得你这样的美人为我落泪。” “铭哥儿!” “陈公子!” 不等两人腻歪,远处的沈玉淑与卫央等人尽皆着急地冲了过来。 陈玄铭摆了摆手,将姬紫月手中的宝剑轻轻推开,接着用法力迅速弥合了身体的伤口,毫不改色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上品疗伤药吃下。 “无妨,我并没有事,你们都退下吧,且去将房间收拾好。” 见到陈玄铭的眼神,众人心领神会。 “是,陈公子!” 当即,卫央等人也不多言,自知不该在此充当电灯泡,只留陈玄铭与姬紫月在此独处。 而沈玉淑见到陈玄铭确实无碍,冲着他笑了笑,也抱着陈明台跟着众人前去了。 陈玄铭看到沈玉淑眼底的鼓励,分外纠结,终究,考虑到凉州随时可能到来的剧变,他还是心里一横看向了姬紫月。 “陈公子,对,对不起。” 姬紫月孤零零地坐在了田垄上,眼中的泪水仍然没有褪去。 “都是我不好,这才让你受伤。” 陈玄铭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姬姑娘不必多想,我不是都说过了么,作为一名修士,我可要皮糙肉厚,抗造的多。” “如今服下了丹药,身上的伤势更是已经去了十之七八。” “若是姬姑娘不信,要与我再战一场陈某又有何不可。” 说着, 陈玄铭笑着拍了拍刚才被刺穿的腹部,,“再说了,能得紫月姑娘为我流这几滴眼泪,我陈某这剑,挨得值!正所谓美人一泪值千金,这不就叫……嗯,痛并快乐着!” 陈玄铭眨了眨眼睛, 终于,见他似乎真的没事, 姬紫月这才被逗得破涕为笑,小心在他的胸膛轻轻捶了一下:“陈公子,你这人……都这样了还没个正形。” 说着,姬紫月心中郁结的块垒,竟然又悄然松动了几分。 陈玄铭见她笑了,心中一定,语气也正经了些:“话说回来,姬姑娘方才为何一心求死?可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处?” “不妨说出来,让我帮你参详参详。不是陈某放言,如今在这若水灵田一亩三分地,还没我摆不平的事儿!” 说着, 陈玄铭自信一笑,抬头看天。 早在来到若水灵田前,他就已经详细调查过, 此处似乎并没有修士的存在,往来不过是些凡人。 更何况, 如今远离陈家的束缚,只要给予他时间,哪怕有朝君临整个凉州,他也有着自信。 姬紫月看着他故作夸张的样子,心中暖流涌动,她悲伤的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犹豫片刻,低声道:“我……我其实是逃难至此。” “多年前,家中遭了变故,母亲为人所害,由于仇家势大,报仇恐怕已是无望,见大家都已经有了归宿,不再需要我,所以才……” “所以才想要故意死在我的手上” 陈玄铭一听,微微笑道:“若是姬姑娘信我,即便是想要将这苍天戳破,又能如何,只要姑娘不自寻死路,来日,哪怕是上人、真人我亦可为你斩得。” 陈玄铭语气平缓,仿佛斩却一位堂堂金丹真人,就跟去村口买个烧饼一样简单。 其实姬紫月不知道,他说的甚至还有些保守,毕竟重活一世,若是不能成仙,不能弑仙又有什么意思,只不过他把这样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罢了。 姬紫月一怔。 明明陈玄铭如今不过练气,从气息上并不比她强上几分,但她看着他似乎真的发自内心的自信,心底的阴霾竟真被驱散了大半。 她不懂,究竟是她那颗炽热的心为陈玄铭有所感动。 还是在被击败后,对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有着莫名的信任。 她无奈地摇摇头,神色却骤然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岔开话题道:“陈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只恐怕此地仍然并不不安全!” “有一事我必须立刻告知于你——这若水灵田周围,仍然有强敌窥伺!” “据我沿途观察,灵田附近似有练气境界的盗匪流窜,他们在两月前就已经嗅到此地灵气,这半个月来更是多次派人来此查探,必是已经生出觊觎之心。” “公子修为虽强,但对付一两个尚可,若是他们成群结队而来……” 此话一出,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陈玄铭脸上一肃,轻轻一笑:“依紫月所有,确实有几分意思。” “不过么...” 陈玄铭猛地站起身,看向远处:“练气期的毛贼?倒也来得正好!正愁我这新炼的‘百步穿肠丹’没地方试药!让他们来,有一个算一个,管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仿佛里面真装着什么了不得的毒药。 姬紫月看着他的模样,小声提醒:“公子,莫要轻敌!那些盗匪既敢在此地盘桓,必有倚仗。更何况,我观其行踪,能够隐忍一月时间不来劫掠,恐怕并非散兵游勇,倒像是有组织的。 “若是可以,也许我们应该再做些准备,围点打援,试探一二。” 陈玄铭微微低头,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紫月莫慌,且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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