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爱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番外:双胞胎

第一百二十三章 番外:双胞胎

第一百二十三章 番外:双胞胎

老人争着给钱,可她们小辈的哪好意思真的要,况且物质这种东西,陆迢跟冉宁本来就不是很在意,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钱堆起来的,她们有能力, 每月两人工资加起来也不少,现在有车有房有余, 她俩知足。

话虽然这么说, 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那顿饭回来后,陆国洲和罗玉书左思右想,最终商量一番后,还是决定给她们俩再买一套房, 不管住还是租哪怕就是卖掉, 也随她们自己决定,孩子有能力是孩子的事儿, 可要是做父母的一点心意都不表示,就这么当睁眼瞎, 那还是父母吗?那不成没脸没皮了。

在这方面不论是陆国洲还是罗玉书想的都一样。

婚礼定在国外一座小岛上。

商楠跟白黎那会儿还处在暧昧期,凑一块儿办肯定是来不及了,谁知道她俩得磨叽到什么时候?再这么等下去,陆迢就该急跳脚了。

白黎说她是峨眉山的毛猴子——

“人冉宁是能跑还是怎么着, 你看你急的你怎么不上房顶呢。”

陆迢不在意, 冲她挑眉回击——

“你再让我等试试, 你看我上不上房顶!还有..你有这闲工夫怼我,赶紧想想怎么搞定商楠吧, 三十岁的人了,成天弄得跟个纯爱战士一样,你俩神交啊。”

“你——”白黎一个枕头砸过去。

转头挽住冉宁的胳膊,气鼓鼓的冲陆迢瞪眼睛——

“行!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去吧!”

“哎,你——”

眼瞧陆迢又要急,冉宁只得起身安抚,先摸摸白黎的头,再去哄陆迢。

边哄边把人往小卧室领。

陆迢揪着她的衣服不肯松手,仰起头用陆小狗的专属眼神看她,就差叫两声汪汪了。

冉宁手指插进这人发中,由前往后捋,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揉了揉,说了声——

“你乖,好不好?”

陆迢眼一闭,头往旁边一歪,脖子夹住冉宁的手腕,摆明不愿意。

冉宁特无奈,感觉像是又回到高中,看她俩每天斗嘴的画面。

“谁让你说人家是纯爱战士,你不知道现在白黎最听不得这个。”

“她还说我是峨眉山的毛猴子呢。”

冉宁抿唇莞尔——

“你不是吗?”

“我”

陆迢戛然而止,脸色变了变,趁着冉宁没防备,忽然一个用力把人拉到了怀里。

冉宁精准无误地坐在这人的大腿上,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这人温热的唇便贴了过来,含住自己的耳垂,用力一嘬,好巧不好自己先前刚摘了耳钉,以为是方便自己,没想到先方便了她。

等冉宁从小卧室出来,回到主卧的时候——

门一推,就见白黎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笑望她。

冉宁不自在地拢了拢领子,随即伸手掀开被子“看什么呀?还不睡。”

白黎笑地愈发灿烂“看某个幸福的小女人呀~”

说完,从床上下来,踏住拖鞋。

冉宁“你去哪儿?”

白黎“去让毛猴子过来。”

冉宁脸色微红“不用.”

“别,那家伙心眼就针鼻儿大,到时候跟商楠说我坏话是小,耽误了你们快活,才是大~”

“白黎!”

白黎哈哈一笑,溜出门外。

小卧室的门敞着,陆迢听得清楚,白黎一走,她立马进来。

嘴角勾起,一口牙齿白洁整齐,边解衬衣扣子边往床上去——

“我不仅是峨眉山的毛猴子,我还是峨眉山毛手毛脚的野猴子!”

婚礼如期举行。

没什么太复杂的仪式,宣誓过后,互换戒指,然后接吻,就算礼成。

冉宁看着那张结婚证书发呆,全程都是懵的,这就结婚了?她刚刚算了下时间,从开始到结束连半小时都没用到。

陆迢见她这样挠了挠耳朵“你看什么?”

冉宁指着结婚证书“会不会太大了?”

“大吗?”陆迢眼睛骨碌一转“弄个相框,裱起来。”

“放哪儿?”

“客厅啊~”

冉宁脑子立马就有画面了,一进家门,客厅墙上挂结婚证?

“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

“爸妈看见.”

“他们看不懂。”

“.你是认真的吗?”

结完婚再上床,感觉都不太一样。

头天晚上谁都没太好意思,异国他乡的总得先认认床不是,再说这刚结婚的,不也得先适应下新身份。

最重要的是,陆迢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个上面,眼睛一会儿一会儿往箱子上扒。

她平常生猛惯了,冉宁特别不习惯这样,总觉得不上不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到一半,抓心挠肝。

忍不住打拍了她一下——

“做不做?!不做你就下去!”

“做做做~”

才三次,就结束了。

冉宁起身去冲澡,等出来后,就见陆迢穿着小背心蹲在箱子边,盯着那张结婚证书,两眼发直。

“你看什么呢?”

陆迢扭头,从冉宁挤了挤眼睛,特别认真的说“我想要个小挂坠。”

当时没明白这人的意思,直到回国后的某天,冉宁发现陆迢的手机下面多了一条挂坠,不是别的,是她们的结婚证书,微缩版。

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她说要挂坠,是要这个。

第一天过完,第二天两人就适应了。

当天晚上,彼此都挺主动,刚开始冉宁还顺着她,陆迢拍拍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便换一个姿势,结果谁想到击中这人什么隐藏机关了?顷刻间就发了狠,到后面整个一荤素不忌,能想到的花样全变着法儿来,箍着冉宁的手,举高头顶,一下一下几乎撞碎。

一大早,还在梦里,迷迷糊糊就觉得身体腾空,好像被人抱了起来,再一睁眼

果然,陆迢双目炯炯有神儿,一手扶着自己,一手举着花洒。

“起吧,咱们出去转转。”

冉宁要疯了.

哪的初春都一样,都春寒料峭。

陆迢穿的简单,一身运动装,里面配着件白T恤,身形瘦高修长,来来往往十分养眼。

冉宁打的一百个哈欠都有,从出来到现在就没站稳过,半个身子全倒陆迢身上,要不是陆迢撑着她,她都要倒了。

一路走到拱桥,冉宁终于受不住了。

“我不走了,要走你自己走。”

小女人气呼呼的,耍赖一样的瘫坐在长椅上,两只胳膊牢牢抱住扶手。

陆迢也不急,盯着她看,这人眼圈泛青,脸上无精打采,嘴一抿.算了算时间,昨晚好像是有点过了,满打满算睡了四个小时有没有?

低眉,心虚。

陆迢抬起胳膊,手背碰了碰鼻子,然后往前边的扫了眼,有辆快餐车。她让冉宁坐这儿别动,自己过去买早餐。

冉宁听话,没动,老实等她回来,而且自己好像已经闻到热狗的味道了。

陆迢买了早餐,走一半被人截住,一个金色头发的漂亮女人,盘顺条正,身材一级棒!

冉宁歪头看着,看了好一会,就见陆迢朝自己这个方向伸手指了指,紧接着那个金发女人也转头,冉宁立马坐直,淡漠的眼神,姿态款款,等余光再扫过去的时候,陆迢就已经回来了,走到自己面前,递来热狗。

冉宁接过热狗,好像没刚才那么困了,咬了两口,面无表情“刚刚..谁?”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

陆迢就在等她问这个,一手拿着汉堡,另只手抬起手指在冉宁的嘴角擦了下,然后放进嘴里吮了下,蛋黄酱.不甜不咸,只有一点酸,笑着说——

“她问我要电话——”

冉宁没说话,扭头看她“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她我结婚了,那边就是我的爱人。”

金色的晨光印在陆迢的脸上,温柔的笑意万千,亦如那些年少的日子。

冉宁心中住了一只乱蹦的小鹿,随时随地为她心动。

蜜月最后一晚。

两人都疯了。

一个比一个狠,上半夜陆迢做主,下半夜冉宁反超。

做到最后,以至于冉宁都觉得自己花样也挺多的,果然.这东西不能钻研,完全没下线。

————

————

迄今为止,除了床就是浴室,陆迢虽然体力好,但对地点要求十分严格,沙发可能勉强能接受,但车里是万万不可以,哪怕气氛烘托的再好,她也能在渐入佳境的时候喊停,死活就是不愿意。

冉宁对此表示无奈,偶尔在车里一次又怎么了?

车里感觉好,还是白黎跟她说的。

原本呢,白黎也不愿意在车里,毕竟有叶绒那么一遭,后来跟商楠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又觉得这有什么的?过去式的东西,那么在意干嘛?而且越在意越忘不了,索性就在车里来了一次——

我靠!真他妈绝了!

那一次做的自己骨头都酥了。

这么好的事情,自然要跟好闺蜜聊聊,都没等第二天,当时就一个电话甩过去——

“@#¥%……&”

冉宁听得面红耳赤,第一次光用耳朵听,也能听的昏头涨脑。

真有这么绝?

白黎拱她:试试呗,试试不就知道了~

连着两天春.梦,每晚都是胡天胡地。

冉宁重新认识了把自己,原来是个这么重欲的女人?

周六那天,陆迢从队里回来。

两人一起去山顶看星星。

看到一半,冉宁手机响了,是白黎——「月黑风高,搞定她!!」

冉宁心猿意马,扭头看了眼驾驶座的人。

忽然就跨了过去。

陆迢惊,两眼睁圆——

“你干嘛?”

“要不要在车里?”

太突然了,听的人懵,说的人更懵。

陆迢眨了眨眼——

“你”

“我听白黎说的,车里感觉特别好。”

“.”

冉宁认输,除了家以外的地方,其余地方自己真做不来,瞬间又退回副驾驶去。

原来是这个。

陆迢哭笑不得——

“你少听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每个人感觉好的地方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在车里?”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愿不愿意,就是不太习惯”陆迢把车窗摇下去,任风吹进来“放不开吧。”

冉宁一愣,不等开口,不远处一辆银灰色的现代,嗝叽嗝叽左右摇晃。

陆迢转过头,看着旁边的人,脸红的快烧起来,忍不住逗她——

“还做?”

“!”

“那”

“回家!”

回到家,陆迢抱着冉宁,把人放到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你你你你干嘛?”

“我我我你说呢!”

————

————

关于孩子——

(一)

命运的馈赠,总是不能预期。

除了两家老人外,她们自己倒是没有很想要孩子,总觉得要是有了孩子,管她们俩叫什么呀?

小时候可以哄哄,长大了呢?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个小孩子的十几年可不是弹指一挥间,稍有行差踏错,都会影响她的一生。

陆迢无法接受,要是有天孩子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

自己该怎么答?孩子的眼睛无邪天真,陆迢一定会泪目。

冉宁明白陆迢的心思,她这人要么不考虑,一旦考虑起来,必定面面俱到,孩子还没生,恐怕在她脑子里都已经过完前二十年了。

虽然生不生都不要紧,但还是会羡慕。

人之本性吧,对自己没有的,总是贪心。

有次去外公外婆家,恰好遇见邻居的小孩子,小姑娘三四岁,跑的太急,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那孩子委屈巴巴的憋着,仰起头就看陆迢,看着看着两只小手就朝她举了起来,嘟着嘴“抱抱.”

那小眼神谁看了心不软?

陆迢立马弯腰把孩子抱起来,拍拍她身上的土,揉揉她的膝盖,又揉揉她的小手——

“不哭不哭~阿姨给你买糖吃。”

还没等买上糖,孩子妈妈就来了,一个劲儿和陆迢道谢。

之后那孩子就被她妈妈抱走了。

陆迢边往前走,边还回头看,神奇的是,那孩子趴在妈妈肩上,竟还冲陆迢招手。

“这孩子,真可爱啊。”

“你喜欢的话,咱们也要一个。”

冉宁说的认真,陆迢却摇起头来——

“那怎么行,生了孩子要对她负责的,再说.我也就是看别人家的可爱,说不定自己生就不可爱了。”

“你就嘴硬吧。”

生孩子的事就这么暂时先放下。

一直到两年后,白黎生了。

小娃娃躺在襁褓里,据说刚生下来的时候,皮肤粉红,当时接生的大夫就说了,这孩子往后肯定是个小美女,新生儿皮肤红,以后都白。

坐月子那段时间,陆迢集训,冉宁天天就往月子中心来,一来看看白黎,陪她聊聊天,二来就是看小宝贝。

“木南长的可真好。”

冉宁沉浸在小宝贝的睡颜里,完全出不来。

要不是孩子还太小,她真想抱着亲一口。

月子中心的月嫂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张大姐刚巧负责白黎这块,她五十多了,做月嫂七八年了,一到喂奶时间就过来,看见白黎就夸——

“还是你好,奶.水.足,都不用催,隔壁那个怎么催都没用。”

喂完奶,张大姐给孩子拍了拍奶嗝,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随后才走。

她一走,白黎立马把衣服合起来,冲冉宁挑眉“你看什么呀?你自己不也有。”

冉宁笑道:“我的没你的好啊。”

白黎:“少来,我这也就是一时,迟早还得变回零嘴。”

冉宁:“.我发现你怎么有了孩子以后,越来越没下线了,商楠也不管管你。”

白黎笑而不语,低头看着孩子,就听冉宁又开口说:“木南真乖,也不哭也不闹就连你怀她的时候,孕吐都没几次,这孩子报恩来的吧,小木南.我是你干妈哦~”

冉宁贪恋的目光,白黎尽收眼底,都是老朋友,有什么话也就直说——

“你这么喜欢孩子,干脆自己生一个呗,上回你外婆见我,还问我生孩子的事呢,其实要一个也挺好,倒不是为了圆满什么人生,只是有一个爱情的结晶,难道不美丽吗?”

冉宁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幽幽的叹了口气——

“陆迢不同意。”

“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她说.往后不知道怎么和孩子解释。”

白黎蹙眉“就她想的多!”

说完,拉过冉宁的手,轻轻地晃了晃“那你呢,你怎么想?”

冉宁顿了顿——

“我我想要。”

——

(二)

一方想要,一方犹豫,通常到最后,都会倾向前者。

又是一年春来到。

小木南都能摸着墙走路了,嘴里咿呀咿呀的,通身得意劲儿,像是在告诉大家,我不仅会走路,我还马上就会说话了!

商楠有女万事足,疼这个孩子疼的不行,但她更疼白黎。

没有白黎,她就不会有这个家。

陆迢和冉宁做了孩子干妈,两人给的红包都是加厚版。陆迢喜欢孩子,喜欢的抱着就不撒手,非说这孩子跟自己最亲,白黎谑她——有本事自己要一个。

这人立马不说话,抱着孩子就跑别屋去了,冉宁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白黎冲商楠使眼色,商楠会意,转身就去找陆迢了。

婴儿房里,陆迢抱着孩子,孩子之前刚吃完奶,让她没抱一会儿,眼睛眯住了,商楠进来的时候,小家伙都睡着了。

陆迢把孩子放到小床,就这么站在旁边看。

商楠进来她都不知道。

“这么喜欢,自己生一个呗。”

“算了,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时代在进步,我们这种情况,现在不是少数,那天我抱孩子去打疫苗,就遇见了两对儿,医护人员也没有区别对待,大家都很友好。”

商楠见陆迢不说话,继续道:“而且,你有没有问过冉宁想不想要孩子?如果她想要,你这样难道不是另一种自私?”

陆迢有些诧异“你现在怎么看这么开?”

要知道以前,商楠想的可比自己多得多。

“也不是看开,这种感觉很奇妙,你还没孩子,可能体会的不是很深刻,而我”商楠眼微眯,看着小床上睡熟的女儿,眼神温暖明亮“什么事情,都不能和小家伙比”

“.”

“陆迢,生命是很神圣的,等你有孩子就明白了。”

只不过,这一等就又等了两年。

两年后,陆迢才算真正想开,真正下了这个决心。

一家人聚在一起商讨,商讨她们两个谁来生。

陆迢的意思是自己生,毕竟自己的体质比冉宁好些,但冉宁不这么认为,陆迢是飞行员,如果怀孕,等于说有一年半的时间都不能飞,中间的体能会断开,飞行执照,飞行质量,这些都是问题,国家培养一个飞行员不容易,冉宁不希望陆迢因为这个,而放弃自己热爱的事业,更不希望她在一个正是上升的年纪,退下来。

而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是完全没有这个担心的必要,医生和怀孕并不冲突,到时候可以请个保姆,冉宁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理论支持,还拿白黎来做例子,她当初怀孕的时候,不也在工作,临着预产期快到了才休产假,木南现在养的有多好,大家都是看见的啊。

这么一说,全家人立马没了异议,反而兴奋起来——

尤其是两边的老人,大概觉得能看见重孙子,此生无憾了吧。

夜里,陆迢难安,翻身抱住冉宁。

“会很辛苦。”

冉宁也抱住她,蹭着她的头,笑了笑——

“会很幸福。”

孩子在妈妈肚子里安家的那一刻,陆迢就激动起来,说要记录,于是举着手机,几乎无时无刻不再拍照,两个手机内存都被她拍满了,有事没事就翻着看,一看就停不下来,惊奇的发现,冉宁的肚子在一天天的变大。

陆迢买了个听胎心的小玩意儿,每天都要对着冉宁的肚子听,还要和里面的小宝宝说话,有时候还唱歌。

冉宁笑到不行,捂她的嘴,不让她唱——

“五音不全的,带坏宝宝。”

陆迢不依非要唱,唱着唱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冉宁忙去看她——

“怎么了?”

“不知道,我就.突然”

明明怀孕的是冉宁,情绪波动大的却是陆迢,动不动就哭,哭完还笑,笑的特傻,傻的让人心疼。

这天,白黎来看冉宁,过来人眼睛总是比较尖,她看着冉宁的肚子,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问她:“你做产检了没?”

冉宁:“明天去,怎么了?”

白黎:“没怎么,我就是觉得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呢?”

冉宁:“什么意思?”

白黎眨了眨眼:“不会是双胞胎吧?”

冉宁一惊,低头看向肚子,好像是比一般孕妇稍微大一些,但是怎么可能?

“不不会吧。”

会不会?科学说的算。

第二天,冉宁拿着报告单,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

陆迢歪头看她,觉得她神情不太对,心一跳——

“怎么了?”

冉宁没说话,把报告单给陆迢,让她自己看。

陆迢必须承认,看的那一刻她手都是抖得,低头,看去——

然后,愣住。

冉宁噗嗤一笑,看着眼前的傻子——

“你有得忙了,名字得取两个。”

双胞胎。

不出意料——

陆迢又哭了,站在医院走廊,哭的像个孩子。

路过的小护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

“怎么了这是?”

陆迢鼻涕眼泪一大堆——

“我我太高兴了!”

十月怀胎,最辛苦的还是妈妈。

照顾孕妇要仔细,照顾怀了双胞胎的孕妇要更加小心。

伺候冉宁现在成了重中之重,冉宁和外公外婆一起住,家里又单另请了保姆,但陆迢就是不放心,只要能回来,就都会回来,即便有时候回来已经很晚,她也要回来。

蹑手蹑脚的进卧室。

刚一走进,冉宁就翻了个身——

“你来了?”

带着鼻音,像是睡醒了一觉。

陆迢忙不迭哄她,揉她头,捏她肩“你睡你睡,我给你按按腿。”

冉宁腿肿的厉害,好在是夏天她能穿拖鞋,这要是冬天,可就遭罪了。

“你快点也睡吧,不早了。”

“嗯嗯,好,我知道。”

陆迢嘴上应着,手却揉着她的腿,一遍又一遍,直到这人彻底睡过去,也没停下。

心疼,恨不得替她去受这罪。

陆迢的手贴上冉宁隆起肚子,喃喃道——

“乖囡啊,要听话,千万别让妈妈太辛苦,知道吗?不然.等你们生出来,我就打屁股!”

话落,冉宁忽然哼唧一声。

陆迢立马噤声,以为是自己吵到她了——

等了等.没醒。

陆迢又忍不住笑——

心道:乖囡啊,你看妈妈多疼你们,遭了这么多罪,还不舍得我打屁股~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生的那天,才是要人命。

陆迢那天刚好出任务,等人回来的时候,就听商楠在耳边冒了一句——

“冉宁生了——”“什么!”

陆迢上秒还在跟人说这次飞行高度,下秒声音就喊出来,然后拔腿往医院跑。

这家伙和疯了似的,商楠在后面追都追不上,手扶着膝盖,半躬下`身,急喘——

“两个女儿,已经生了”

知道双胞胎预产期提前,但没想到会提前这么多,冉宁肚子疼的时候,凌晨三点,被罗玉书他们送到医院时,宫口都开了两指,可这还不够,还得继续开,向来坚强不哭的人,脸上全是泪。

也不是冉宁想哭,就是忍不住往下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时候的眼泪全然不是大脑能控制。

疼痛持续或间接差不多一个晚上,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进产房。

疼了那么久,生却只用了一小时不到。

两个女儿先后出来,医生托起孩子给妈妈看,嘴里报着性别——女孩。

冉宁累到极致,看了眼女儿,人便睡了过去。

陆迢火急火燎赶到医院——

“妈!冉宁在哪儿?!”

罗玉书拉着她,朝病房里指了指。

陆迢眼望去的一瞬,泪掉下来。

病床上的冉宁,神色疲惫,身边躺着两个女儿,此景如梦如幻,陆迢脑子宕机,往前挪一步,人便呆一刻。

直到彻底走到病床前,她蹲下`身。

冉宁仿佛有感知,忽然就睁开了眼,疲惫中满是幸福,抬手去摸陆迢的头,手指插进柔软的发间,一个没忍住,鼻又开始酸——

“哭什么.”

陆迢握住冉宁的手,用力捂在胸口。

“谢谢.谢谢你.”

“傻子。”

窗外艳阳高照,明媚铺洒的两人身上,天荒地老不过如此。

“名字想好了吗?”

“陆卿好,冉初。”

——

小剧场

冉宁怀疑,给大女儿名字起的太文静,以至于这孩子从小到大没一点文静。

“陆卿好,陆卿好”

“你念叨什么?”

冉宁忽然拉起陆迢,认真道:“你说要不要给卿好改个名字?”

“为什么改?不好听吗?”

“不是不好听,是太文静了。”

“文静还不好?”

冉宁甩她一眼“你女儿哪里文静?“

陆迢嘴硬“哪里不文静?”

话音刚落,冉初哭唧唧的从玩具房过来——

“妈妈——”扬起手里的洋娃娃“姐姐把我的娃娃头卸掉了”

冉宁嘴唇一咬——

陆迢立马蹦起来“我来我来!”

冉初被冉宁抱在怀里哄,陆迢到玩具房去看另一个。

小家伙眼睛亮亮,跟冉宁长得极像了,原本要收拾这家伙的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陆迢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怎么又把妹妹的娃娃弄坏了”

陆卿好鼓着嘴“我那个娃娃头发太丑了.”

陆迢不舍得骂归不舍得骂,但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这会儿板起脸——

“你应该怎么做?”

“.”

陆卿好情商高,家教也好,只是喜欢拆玩具这个毛病总改不掉,见陆迢板起脸,小家伙害怕了,白白软软的胳膊抱住陆迢——

“妈妈别生气,我去道歉。”

去到卧室的时候,冉初还在抹眼泪,这个娃娃她没玩几天呢。

陆卿好勾勾妹妹的小手,又看了眼冉宁,小脑袋一耷拉——

“我挫(错)了。”

冉初性格好,极少生气极少哭,除非玩具被弄坏,不过眼泪来得快,去的也快,每次陆卿好跟她道歉,她立马就翻篇了。

这会儿小姐俩又手拉手,愉快的玩耍去了。

后来,冉宁和陆迢复盘,寻思陆卿好这爱拆玩具的原因,思来想去陆迢弱弱的举手——“应该是随我。”

她有个小工具相,专门拆玩具。

陆卿好也有一个,一模一样。

陆迢:“以后可以搞机械啊~伟大的工程师都从拆玩具开始的。”

冉宁:“.”

——

小剧场二——

白木南比陆卿好和冉初都大,不过也没什么做姐姐的样儿,皮的没边儿。

用白黎的话说,上房揭瓦她都不再话下,都怪商楠.都是她宠的!

对于这个话题,冉宁和白黎倒是很有的聊——

“卿好和初初也是,陆迢也宠的厉害,每次就见她扬手,可没一次落下去。”

“商楠也是!”

“训着训着,就玩一块去了。”

“对对对,简直气死我!”

还没说完,就听冉宁这边一声糯叽叽的小奶音,冉初趴在门口叫了声妈妈,然后哇的一下爆哭出来——

手里是两个被卸到胳膊腿的洋娃娃。

冉宁桌子一拍——

“陆卿好!”

白黎不耽误她,忙挂了视频,忽然一顿,立刻警觉起来——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木南,南南”

没人应,随即门铃响起——

白黎开门,白木南脖子上挂了一串知了虫,仰起头——

“妈妈,项链!”

白黎炸毛“白木南!!!”

——

剧场三

邻居家的小朋友生日会,邀请了好多小朋友,白木南、陆卿好,冉初也在受邀之列。

大家一起唱生日快乐歌。

领居小朋友闭眼许愿,正在睁眼的一刻,白木南忽的往前倾去,眼瞧着要赶在小寿星之前吹熄蜡烛,结果被陆卿好一把捂住嘴。

小家伙人小,力气可大,白木南第一下竟然没推开。

等把手从嘴上好不容易扒拉下来,都开始分蛋糕了。

白木南:“陆卿好!你干嘛啊?!”

陆卿好哼了声,摆摆小手:“我是为你好,你要是把别人蛋糕蜡烛吹了,你妈得打死你~”

晚上,白黎陪着白木南在阳台,盘子里放着小蛋糕,上面插着根儿蜡烛,白木南吹一次,白黎就点一次,一直重复到商楠回来。

“怎么了这是?”

“你姑娘被人陆卿好截了一道。”

然后把生日会上的事情说给商楠听,白黎一点都不气,反而觉得挺好,刮刮女儿的小鼻子——

“终于有人能治你了~看来以后混世小魔王的名头得换人了。”

白木南鼓着嘴“她完蛋了,等她生日的时候看我不吹灭她的蜡烛!哼!”

商楠摸摸女儿的头,边往卫生间走,边说道:“一物降一物啊。”

这话白黎眼珠一转,立马跟过去——

“你说什么?”

商楠愣了下“我说什么?”

白黎“一物降一物,谁降谁?”

商楠一懵,即刻反应过来——

“呃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白黎——

啊哈~

有道理~

这倒是个好主意!

——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小可爱想看冉宁跟陆迢宝宝的日常,之前写了一半就没再继续,因为我很犹豫宝宝谁来生、跟谁姓,都有被骂的风险(参考我之前的文里生孩子的情况来看,不管谁生跟谁姓都不能让所有人满意,被骂到我不太敢再写生娃的情节)所以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写完,昨天晚上整理文档的时候看到写了一半的草稿,还是不舍得删,就决定不要留遗憾嘛,继续写完吧,索性就直接写双胞胎,分别冠以两个人的姓氏(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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