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爱我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商楠躺在床上睡不着, 陆迢这家伙不仅把主卧布置成红的,次卧也弄成红的,这会儿躺的是百年好合,枕的永结同心, 盖的又是交颈鸳鸯, 滑不溜丢的绸面料子蹭着胳膊不是一般难受, 再加上身边多了一个人,让她简直如躺针毡,如芒在背, 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莫非是单身久了, 身边躺不得人?商楠想。

唉.差不多吧, 就算不单身那阵儿, 像这样同床共枕的时候也少,基本都是对方有时间,两个人才会聚在一起, 一般情况,自己都在学校, 不是看书就是看书, 想想那时候,多刻苦啊怎么那么好学呢。

借着明净的月光, 商楠扭过头, 看了白黎一眼, 这人睡得倒是挺香。

挺好一姑娘, 没心眼儿,心也大, 就是运气不太好, 遇见那么个狗货!

没事儿, 这不行..下个更乖,再来一个肯定得把她往骨子里疼。

商楠默默的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

想来根烟。

水晶灯上的彩条是自己亲手挂上去的,说实在的当初刚见到陆迢时,真没想过会有今天,一来喜欢同性本身就挺难的,二来陆迢那会儿太阴郁每天沉默寡言,一天下来她能有个笑容.都已经挺不容易了,所以你完全想不到她能跟谁谈恋爱,谈恋爱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

商楠勾唇笑笑,不过.今天算是全见到了,那家伙盘腿坐在地板上,吭哧吭哧打气球,一会儿说要在这儿贴喜字,一会儿说要往门把手上挂辣椒,那模样就差把婚庆公司搬家里来,再看冉宁..全程宠她,完全就是一个再闹,一个再笑,相互奔赴的感觉,在她俩这体现的淋漓尽致,出本教科书都能当偶像剧大卖的那种。

自己是真为她们高兴,爱情修成正果,又是两个女生,虽然还没出柜吧,但照这两人的性子,这事迟早。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遇见真爱?就算有幸遇见了,又有几个能相守?

在爱情的世界里,哪有聪明人,全是大傻子。

高兴是真,失落也是真。

商楠觉得自己每次总要在这样美好平静的时刻,回忆一些不好的事情,跟陆迢相比自己这些年无论生活还是感情,似乎从来就没有赢过,曾几何时自己也和陆迢一样,为了一个人,为了一段感情,甚至是一句话,便倾其所有竭尽全力,陆迢或许还有一丝不能放下的骄傲,自己呢

别说骄傲,就是自尊,都不要了。

可最后呢,却输的一塌糊涂。

商楠自问不是悲观主义者,虽然她是孤儿,但孤儿就一定命不好吗?鲁院长说,孤儿院的孩子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说他们都是人间的小精灵。

鲁院长为了孤儿院,一辈子没结婚没生孩子,她让所有孩子都管她叫妈妈,她没生育过,但她的母爱却似毫不逊色任何一个生育过的女性,甚至更多。

商楠早熟、早慧,她记得鲁院长说的每一句话,没有听听就过,而是真的记在心上。

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是最蠢的行为。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想要改变,那就不要害怕,要面对。

不消极,不沉沦,更不认命。

商楠记住每一点,并且一样样的去履行,或许上天拿走什么,就会弥补什么。

自己的成绩出奇的好。

那种对知识的渴望,那种想要读书的心愿,迫切的希望知识改变命运,学生时代的自己,从来没有空虚过,自己仿佛能看见命运的绳索,被自己牢牢掌握。

人多渺小啊,可只要翻开书,便是星辰大海。

可能是自己得到的太多了,正如当初那句话,拿走什么就会弥补什么,反之亦然。

一个孤儿,没有成为边缘人,就已经是万幸。

商楠告诉自己,不要奢求太多,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了。

只是,人非草木,心非铁石,有时候还是会不甘心.不公平.

为什么别人一生下来就有父母?

自己一生下来,就要被抛弃?

为什么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在自己这里却遥不可及?

哪怕陆迢,自己都会忍不住去嫉妒

为什么她能等到,自己却等不到。

脑子越想越乱,天快亮的时候,商楠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就算整晚没怎么睡,商楠还是能够早起,她对睡觉这一块,似乎异于常人,尤其心烦的时候,根本进入不了深度睡眠,哪怕睡着了,一两个小时也足够。

简单洗漱后,出门买早饭。

商楠从不觉得早起是件折磨人的事,她反而很喜欢早起的感觉,看着笼屉里热腾腾的包子,刚出锅的油条,新鲜磨好的豆浆,每一样烟火人间都是享受。

或许自己缺这个吧,人活得太安静,总想去热闹,哪怕是看别人的,也会觉得满足。

等再回来的时候,白黎醒了。

她靠在床头,脑袋闷闷的,表情也茫茫然,两只眼睛呆愣愣地盯着房门口。

商楠一手握着门柄,另只手垂在身侧,瞧见白黎这个样子,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

就觉得.这人好白。

灯光照着,她白的像块羊脂玉,太阳照着,她又白的像颗刚剥壳的鸡蛋。

那种没睡饱的脸有种自然的憨态,手撑着床,左肩的吊带滑落手臂,右肩的挂在肩头.欲落不落。

她这会儿是坐起身的,被子也全搭在腿上,纯白色的吊带睡裙,胸`前镂空的蕾丝花边,衬得她柳腰花态,珠圆玉润。

商楠莫名多看了几眼,意识到不对.才别开目光

人之常情吧,见到漂亮的.不管是物还是人,谁都会本能的看多几眼。

只是很奇怪,这人明明不胖,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有种。肉。感。

像.粉红色的棉花糖。

白黎揉了揉眼睛,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把滑下去的吊带拉上来,伸手摸摸脖子嘶了一声。

是昨天被万康掐红的地方,

能不疼吗?都淤青了..商楠看着。

“你起这么早啊?”

白黎看向商楠,鼻腔里带着刚睡醒的懒音,拖得有些长,听在耳朵里.像小孩,奶声奶气——

“嗯。”

商楠轻轻的应了声,然后把门半掩住,走到床边,面色凝重的坐下来。

白黎的脚很小,脚趾头蜷着比声音更像小孩,她还没彻底醒盹。

商楠:“对不起。”

白黎先愣了下,脸上闪过不解、愕然、再到瞬间清醒,立马捂住胸口——

“你、你你昨天晚上.不会对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往这上面想,说完也愣了,莫非是受冉宁她们的影响,女人对女人也可以.那个。

商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胡说什么?”

瞧着挺聪明一姑娘,怎么尽说些缺根筋儿的话。

“我是说万康的事儿,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白黎耸耸肩——

“你一大早这么严肃,就这事儿?”语气全然一副无所谓。

商楠看不懂她这事还不大?

“不然呢?”

“嗐”白黎拢了拢头发,她有些自来卷,平常扎起来或者挽起来的时候还好些,一旦披肩,尤其像这样睡了一晚上的时候,不收拾的话.完全就是只小狮子。

她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到处找头绳。

“给——”

商楠把手腕上的取下来递过去,她习惯平常随身多备一个。

“谢谢。”

白黎用手拢着头发,随意抓上三两下便轻松挽在脑后,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向商楠,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

“这事啊,这事儿其实回想起来,你朋友圈、团建看电影你都有提醒过我,是我自己没往那方面想,再说了男人要出轨谁也拦不住,这跟你没关系,又不是你让他出的轨,而且就算你提前告诉我,我也只是提前知道罢了,改变不了他出轨的事实,好在没结婚,如果结了婚你再告诉我,那我可是要恨你一辈子的,现在嘛.充其量就是分了个手而已,我觉得没什么,及时止损。”

白黎说的是实话,她这人虽然有的时候是傻,但三观绝对正,无取闹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要不然也不可能和冉宁当这么多年的闺蜜了。

商楠抱着胳膊,嘴唇抿得紧:“出来吃早饭吧。

真惭愧,搞半天是自己格局小。

对门卧室,冉宁盯着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陆迢,越想越气忽然一个翻身骑坐在这人的身上,扬起手噼里啪啦往她背上就是一顿招呼。

陆迢被打醒,想转身,又被冉宁摁着脖子,不得不埋把脸进枕头里——

“你错了没有?!”

“啊?”

“问你话呢,错了没有?!”

陆迢懵了,难不成自己昨天喝醉,对她做了什么?

“我干什么了?呦呦呦轻点轻点!”

冉宁不依不饶:“你先说你错了没!”

“错了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正在冉宁大获全胜时,卧室门开了,白黎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冉宁就穿了一件小吊带,外加一条三角裤,陆迢虽是趴着,但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后背露在外面。

别说这两人的肤色,还挺相近。

两人霎时停下动作,齐刷刷扭头望去。

白黎回过神儿,收回下巴,皮笑肉不笑——

“出来吃早饭了。”

刚要走,回头又补了句——

“看不出来啊冉宁你是大猛1,不过这一大早的.你节制点儿。”

说完,啪的关上门,搓了搓胳膊要命~

冉宁表情僵住“.”

陆迢趴在枕头笑出声。

冉宁掐着陆迢的后颈,使劲儿晃了晃——

“笑屁!”

吃完饭,商楠和白黎就走了。

电梯门刚阖上,商楠一直抄兜儿的手伸了出来,从里面取出一条丝巾。

白黎低头一看,愣住。

商楠:“要不要带?”

白黎:“你哪来的?”

商楠:“买的。”

——

晚上——

陆迢特殷勤的凑过来,大概是知道自己得罪人了,专门给她剥了一盘子绿葡萄,个个晶莹剔透,珠圆玉润。

可惜冉宁扫了眼就走了,压根儿没搭理她。

陆迢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两样儿,追着人家屁股后头跟去。

“干嘛?”

“你干嘛?”

“我洗澡睡觉啊。”

“那我也洗!”

冉宁眯着眼,眉梢挑了挑“好啊,你去拿浴巾。”

陆迢跑的飞快,可她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冉宁关门落锁。

听见锁门声,陆迢才反应过来——中计了!

赶忙又奔回去,拧了拧门柄,转头正想找钥匙,就听里面的人伴着水声,幽幽来了句——

“别找了,钥匙在我这儿。”

“.”

这一个澡,冉宁洗一个钟头都有,出来的时候就见陆迢眼巴巴的瞅自己。

又装小狗

陆迢勾了勾冉宁的手指,可怜兮兮——

“我明天就回队里了.”

冉宁还能不懂她.

“关我什么事。”

扭头去抹身体乳。

冉宁裹着浴巾,两团软绵绵的白云互相挤着,抻直的腿又细又长,身体乳往上一抹,每个毛孔都好像开始张嘴呼吸。

陆迢有点呆,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心口怦怦乱跳。

大概四五秒,人走过去,伸出手在床单的那朵大红花上,来回摸了摸,随即扯嘴笑笑——

“真生气了?”

冉宁抹完左腿,又去抹右腿,就是不肯说话。

“我错了~”

陆迢脸皮厚,人家不说话,那自己就找话说。

“我真错了~要不你打我,我绝对不还手你看行吗?”

“你走开——”

冉宁拿脚蹬她,明明是想要把人踢远,却又给了好机会。

陆迢趁机握住冉宁的脚,掀开背心,就往肚子上捂——

“嘶——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捂捂。”

冉宁瞪她,她也不松手,反而还笑,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后面。

“你笑屁笑!我捏死你!”

“捏捏捏——”

陆迢把脸伸给她,龇牙咧嘴的和她逗乐——

“你把我捏死,赶明儿我就变成鬼来寻你,附在你身上,咱俩生生世世不分开。”

冉宁拿她没办法,想推开她吧,又推不开,捏她脸吧,这人又不怕疼,最后气急了伸手去揉她头发,揉着揉着,就把自己的心揉软了。

陆迢看她眼睛,就知道她不生气了。

打小就爱琢磨冉宁心思,就算分开的那几年,时不时也琢磨,想她在干嘛?跟谁在一起,有没有人追,谈恋爱没?

每次想到这些,自己那肝疼的呀就像被人生生割开一刀。

怕她脾气不讨人喜欢,怕别人对她不好,又怕她真的会喜欢上谁,陆迢总想着两人要是再见面,她会变成什么样?

别看自己嘴硬,冉宁要真是结婚生孩子了

自己也就打算为事业奉献一辈子了。

还好她们终究还是重逢了,她也没结婚没生孩子。

陆迢俯过身,亲了下冉宁的脸,把她的脚从怀里拿出来,趁她不注意,又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下。

“哎!”冉宁躲她“脏不脏啊你”

“不脏啊。”陆迢眉毛一挑“比烤猪蹄还香呢~”

“你才烤猪蹄!”

冉宁瞪她,身体却不再反抗。

其实,她应该也不是生气,她是知道自己错了,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让自己放心,以后不会再犯。

陆迢了解她,这时候宠就完事了。

张开胳膊,努努嘴“要不要抱抱?”

冉宁扯着胸口的浴巾,往上提了提,除了脸上不情愿,身。体跟心里倒是挺诚实,别扭几下,就靠了过去。

像只小兔子,又白又嫩,陆迢忍不住戳了戳。

“你知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我最喜欢你穿哪件衣服吗?”

“哪件?”

“你这什么眼神?跟看色。狼一样”

“你不是色。狼?”

“嘶?不是孔雀吗?”

“都一样!”

冉宁拍了她一下“别打岔,快点说。”

陆迢把人往怀里裹紧了点,白白的小兔子就就挤在了一起。

她看着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你高二的时候,不是穿了件高领毛衣嘛。”

“毛衣?”

“白色,条纹的。”

冉宁想起来了“毛衣怎么了?冬天不都穿毛衣吗?”

陆迢眼微眯,舌尖舔了舔嘴角——

“不一样,你穿着那毛衣特别好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从我身边过去,刚好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吧.我就像触电了一样,再后来你每次穿那件毛衣,我都特受不了,几乎一整天什么事都干不成,就光盯着你看的,你记得不得有次我被胡奶奶骂?”

“啊?那次啊?”冉宁有点不好意思,讨好地摸摸这人下巴“你被胡奶奶骂过太多回了,我记不清了。”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我哪次挨骂不是为你?”

“好了好了,那次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就看你看的呗。”陆迢伸手捋了捋冉宁耳边的碎发,幽怨道:“天天日思夜想,你还什么都不知道,逼得我没办法专门跑去商场找你这件衣服”

陆迢笑了下——

“你别说,还真让我找到了,那段时间..我只要想你,我就抱那衣服睡觉,我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才能不抱衣服,抱真人。”

“咦~你好。猥。琐啊~”

“。猥。琐。个毛!我这是深情好不好!”

冉宁笑着,捏住她的鼻尖,长长哦了声——“所以你这么早就暗恋我,白黎说的果然没错,小小年纪不学好,早熟啊你。”

“你这人——”

不等陆迢把话说出口,忽然锁骨一痒,就见冉宁微微抬头,她手抵在自己的锁骨来回滑着一字。

陆迢觉得痒,想去挠,却被冉宁握住手——

“陆迢.”

“嗯?”

“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冉宁撑起身子,贴上爱人的耳朵。

“.”

夜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

“你行不行?”

“你闭嘴!”

“唔!你别咬我!”

“陆迢!你又骗我!”

周一上班,冉宁浑身酸疼。

白黎看见走过来——

“手腕还疼啊?陆迢那狗东西真下死手?”

冉宁脸一红,没说话。

“也不怪你打不过她,她练过的。”

“啊?”

“你不知道吗?团建那天陈化他们说的,陆迢的小擒拿在队里是出了名的!”白黎抿了下嘴“你也傻,打不过她,你不会撒娇啊,就说疼,看她还能下得去手,有的时候必须要发挥自身优势。”

自身优势?

冉宁想到昨天晚上就来气.说好不动的,最后又赖皮

咬了咬腮帮子,来日方长,迟早收拾她!

白黎看的一哆嗦,这姐们儿.该不是要吃人吧~

又聊了几句,就聊到了万康身上。

白黎不是普通分手,因为之前订了婚,难免涉及到一些金钱方面的问题。

“他们家怎么说的?”冉宁问。

“还能怎么说,想赖账呗~”

没分手前,白黎只是觉得万康他们家难缠,分了手后,才知道这一家子的嘴脸有多丑恶,真是应了那句话:千万别拿金钱考验人性。

当初说好,房子万康家全款,可最后拿钱的时候,还是让白黎贴了一部分,白黎觉得两个人结婚,房本也有她的名字,对这方面就没小气,再加上装修和家电,前前后后也算是出了半套房子的钱,真算下来花费不比万康家少。

可现在他们家只认白黎出的那部分房子钱,家电装修一律不认,万康她妈跟她奶奶打了一上午电话,白黎嫌烦直接拉黑,你跟不讲道理的人说什么?说什么她们都狡辩!

“一群无赖,我现在根本理都不想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我找了律师,到时候让律师处理,该起诉起诉,该返还返还,他们不要脸,那我就帮他们撕了呗,顺带手的事。”

冉宁点点头,这样也好。

“你什么时候见律师?我陪你去。”

“后天,我已经请好假了。”

“后天.”冉宁看了看备忘录“那天我有手术.”

“你忙你的,商楠说她陪我去。”

“商楠?”

白黎嗯了声:“她觉得没提前告诉我万康出轨的事,心里对我有愧,我跟她说了不用在乎,她也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昨天专门打电话给我,说这事呢。”

“你俩,先前是你对她有愧,现在又是她对你有愧,算扯平吧。”冉宁笑了笑,认真道:“好吧,商楠算是我们里面最冷静,也是最理智的,有她陪你也好。”

尽管如此,冉宁还是补了句“要是再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

“嗯,知道了,放心昂。”

后天一早,商楠陪着白黎去到星海律师事务所。

深棕色的老板桌前摆着水晶名牌,程与梵三个字映入眼帘。

“你们手头有什么证据吗?”

女人西装西裤,精致的面容不染瑕疵,眉眼间神态冷冽锐利,自带一股震慑气场。

证据

白黎愣了“亲眼看见算不算?”

程与梵嘴角勾起,这种情况她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原因,太紧张、太激动、太气愤,光顾着捉奸打小三,拍照取证的事情完全抛掷脑后——

“没有拍照,代表没有视听证据,如果你拿不出来别的,只能说出时间地点,那这个叫自我陈述,不叫证据。”

“.”

一旁的商楠,微微皱眉,随即掏出手机——

“这个呢?应该可以吧。”

程与梵低头看去,里面是万康和那个小三的照片跟视频——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朋友,当时我也在场,照片拍摄地点是在他们的新房里,还有物业监控覆盖是一个月,应该也有视频,我遇见过他俩在电梯里调情捏屁股。”

程与梵点头“那就没问题了。”

两人从律所出来后,白黎都还没反应过来——

“那东西你什么时候拍的?”

“我一去就拍了。”

“那当时你怎么没说?”

商楠抿着嘴,实话实说:“我不确定能不能用上,而且这东西太脏,如果用不上,我想就别给你看了,如果能用上,我再给你也不晚。”

原来是这样.

“小心!”

一辆自行车飞驰而过,商楠猛地拉了把白黎,白黎猝不及防撞进这人怀里,一抬头,便对上她深黑色的眼珠。

商楠:“你没事吧?”

白黎摇了摇头:“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自己心头好像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低头看向商楠拉着自己胳膊的手

白黎眼睫轻颤。

“我想起来陆迢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也有一辆那样的赛车,她把前面加了车灯,后面焊了座子,每天放学就载着冉宁回家,那时候她特怕我,每次都等我先坐车回家,才敢去找冉宁,其实现在看来陆迢真挺好的,她不管付出多少,好像从来都没计较过回报,冉宁冲她多看一眼,她就能乐的高兴三天.”

白黎顿了顿,再度望向商楠——

“是不是和女生谈恋爱都这样?”

商楠早松开了白黎的胳膊,声音淡淡的——

“不一定,这种事情分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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