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爱我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冉宁的吻毫无技巧, 不得章法,生涩的如同初尝情谷欠的新手,咬着陆迢的嘴唇就不知道松开,陆迢原本掐着她的腰, 却也不得不先暂时撇下, 捏着她的嘴, 逼着她把牙齿松开,再把自己的舌尖送进去,用自己的节奏带着她走。

舔过她的牙龈, 刮过她的牙齿, 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最后再含着她的舌尖, 细细的抿着。

冉宁被她这样来回带了好几次,便开了窍,学着她的动作, 也去勾她。

一边勾,一边将手插进她的发里, 这人的头发亦如当年般柔软。

陆迢彻底软了, 浑身像过电一样,睁开眼看着她, 眼睛都充血了。

冉宁正亲的上头, 十分不满这人的突然撤离, 一急就又咬在了她的下巴上, 白嫩的下巴立马显出两排牙印来。

陆迢哭笑不得,压下头, 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声音里满是宠溺——

“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她们在卫生间门口, 四处看去客厅的灯亮着,卫生间的灯亮着,走廊的灯也亮着,冉宁被灯光照的一阵眩晕,再抬头望向眼前的人,陆迢充血的眼底,此时呷着笑,化不开的浓情快要将自己吞没冉宁心尖颤动,张口喘了几声。

她不记得自己,有咬她。

捞起她的衬衣,想继续往里探去,陆迢忽然抓住她的手。

“等等一下!”

“怎么了?”

“.我先洗个澡。”

冉宁一愣,松开她的衣服——

“行,那你先洗。”

回到卧室,冉宁脸颊烫到不行,刚刚太不应该了,自己怎么会那么急?

稍坐了会儿,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干净衣服,随后走到卫生间门口,正要敲门,手却顿住,侧过耳朵听了听——

里面怎么没一点声音都没有?

隔着磨砂玻璃细看,一个矮了半截儿的模糊轮廓动也不动。

冉宁觉得奇怪,便握着门柄,将门推开。

一推开,就见陆迢坐在马桶上,既没洗澡也没上厕所。

“你在干什么?”

陆迢神色变了变“没没干什么。”

她身后侧面就是镜子,冉宁视线一瞥,落在镜子上,眼尖的瞄见这人后脖颈冒出的纱布边儿,一瞬间眉心蹙起——

“你后背怎么了?”

“啊?”

不等陆迢反应过来,原本在门口站着的冉宁已经冲到面前,一手摁着她的肩,另只手扯起她的衣服领子。

“哎哎!”

“叫什么!”

冉宁往里看去,陆迢的后背一片淤青,靠近衣领的位置,还用纱布包了起来。

难怪她不让自己掀她的衣服,敢情是受伤了?

“怎么弄得?”

“小事儿,就碰了一下~”

“陆迢!”

见冉宁发火,陆迢这才老实交代——

“我们队有个小孩,训练的时候手没抓稳,我刚好在他后面,就扶了一把,然后就摔了,稍微蹭破了点皮,真没多大事儿,而且我也没觉得多疼.真的!我向你保证!。”

说着,还伸手去拉人家。

被冉宁一巴掌打掉。

“嘶!”陆迢忙往后缩手。

冉宁神色严峻:“你给我出来。”

两人去到卧室,冉宁拿来药箱,指着床——

“脱衣服,趴下。”

陆迢看着药箱“不用了吧,我真没——”

话没说完,就被冉宁的眼神杀回来,虽然不怎么情愿,但也不敢违抗。

陆迢乖乖脱衣服,然后趴下。

解开纱布,心顿时一揪——

血肉模糊,足有杯口大,还在往外渗血。

这叫稍微蹭破点皮?这叫没事?

陆迢见身后半天没动静,正想回头去看时,背上突然一疼,双氧水的刺激感,让她差点撅起来,太疼了..疼的她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啊!啊!你轻点啊~轻点啊!我疼死啦!肉都要掉了!”

她一喊,冉宁的手就哆嗦,一哆嗦,连带着眼睛也发红。

大概是知道自己声音喊过头了,陆迢回身去看她,就见这人眼湿湿的红着。

陆迢瞬间懊恼起来,这点小伤.喊什么喊?

伸手去拉她,握住她的细腕,轻轻地揉了揉,低低的哄着——

“我不疼了,你弄吧.没事昂~”

再往后,就算疼,陆迢也只是紧绷肩膀,再没吭一声。

等伤口处理好,冉宁去卫生间用热水投了把毛巾,连带着干净衣服一起拿过来。

陆迢看着她手里还在冒热气的毛巾,一怔:“你干什么?”

冉宁面不改色,不咸不淡地说:“不是想洗澡吗,给你擦擦。”

“我、我自己来就好!”

冉宁压根不理这人,下一刻毛巾就盖了过去。

陆迢被烫的一激灵.

咱就是说,不用这么烫凉的也成~

擦完澡,陆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整个人特别娇羞,冉宁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心情大好,拎着毛巾洗澡去了~

陆迢支楞着耳朵,听见卫生间响起水声,才敢伸手把床边搭着的衣服捞进来

破天荒.厚脸皮的人,居然脸红了。

说实话,陆迢真没想到那一步,她们虽说有感情基础,可中间到底是过了九年,与其说现在是复合,不如说是又重新在一起,想把遗失的九年慢慢弥补,想所有的一切都要慢慢磨合,她怕操之过急,冉宁会害怕,也怕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自己,她会不习惯,自己不仅要失而复得,更要天长地久。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一见到这人,什么理智都失控了。

本来今天确实回不来,因为受伤,才被临时放了假,就是想看看她的,谁知道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陆迢坐在床边,用了搓了搓脸,难道是黄汤下肚,昏了头?

可自己滴酒未沾啊。

冉宁平常洗澡大概半小时,今天又往后延了十分钟,但她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关了水,擦干身子,目光瞥见架子上的身体乳,冉宁拿起来,拧开盖子低头闻了闻,淡淡的柑橘味

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是黑的,投影仪已经也关了,抬眼望去只有卧室的灯亮着

她穿着那双兔子拖鞋,步子轻的听不见,走到门前,向里看去——

陆迢靠在床头,上身穿着白色无袖背心,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黑白配的色系跟她十分合衬。

她身上很白,胳膊上有肌肉,但不大属于刚刚好的那种,腿很细又很直,稍一动.还能看见侧面绷紧的线条。

再往上,陆迢的胸口微微突起,冉宁轰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她没穿吗?

陆迢低头,敛着眉,手里翻着最新一期的《柳叶刀》,见门口的人还傻站着不过来,便冲她招手——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冉宁心脏猛地一缩,即刻又跳的更快.陆迢站起来,看的更清楚了。

《柳叶刀》被扔在一边,陆迢拉着冉宁,把人摁在床上.

不是自己刚刚‘欺负’她的时候了。

吹风机的嗡嗡声震耳欲聋.

陆迢撩着她的发:“烫吗?”

冉宁咬唇:“不烫。”

发吹到差不多干,陆迢将温度调小了一度,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搭在冉宁的肩,缓缓向上.捏住她的后颈

“我帮你揉揉,你看你这一块都硬了。”

说着,拔掉吹风机,手在冉宁的后颈,上下左右的揉起来。

冉宁闭上眼,两只手攥紧,这哪里是按。摩,完全就是在‘放火’.

时隔九年,这人太会撩而自己太经不住撩。

突然,陆迢的胳膊被拉住.

下一秒,冉宁转身扑了过来,一口咬住‘坏人’的下巴,用牙齿磨了磨。

谁料,陆迢竟咧嘴笑开。

一手揉着她的头,另只手把人往上拽,脑门儿碰碰她的脸——

“你真坏给我拿背心,自己却穿长袖,你想干什么?嗯?”

冉宁望着她的眼睛,手揪在陆迢的领口,来回绞了几下,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那段年少的爱恋.

在此刻全都回来。

冉宁难以自持,想哭.但更想她。

陆迢读懂她的心事,轻轻地捋着她的发。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想亲她,才几下,就被冉宁叫了停,姑娘脸红扑扑的,伸手挡住自己——

“你别乱动,一会儿伤口挣开,又得出血了。”

今天注定是什么都做不了,两人抱着,温存片刻,陆迢便从床上爬起来,唉声叹气。

这人后背发光,冉宁脸热,没敢多看,问她——

“你干什么去?”

陆迢低头在肚子上拍了几下:“我去吃点东西,晚上光急着往回赶,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

冉宁脸又是一热.

这人

去到客厅,陆迢瞄见眼茶几上的啤酒,扭过头——

“你还喝酒?”

冉宁不以为然,靠着沙发扶手坐下来:“偶尔累了会喝一点,而且今天白黎心情不太好,也是陪她喝一点。”

陆迢拿起啤酒罐子,里面大概还有一半多的量,不算喝多,就也没说什么,话锋一转,问道——

“医院里没什么事吧?”

冉宁瞬间想到那个被家暴的女人,淡定地摇头:“没事啊。”

陆迢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边吃炸鸡,一边喝汽水,又问:“你们医院.单身的男医生多吗?要有点质量的,歪瓜裂枣不要。”

她把一整根鸡腿塞进嘴里,牙齿用力一刮,再拿出来的时候就只剩骨头了。

这技能,冉宁以前也见过,陆迢吃鸡腿总喜欢这么吃,鸡翅也是,每回都能精准的剔除骨头,从没失手过,说她也不听,非说这么吃香,有次自己跟她学,塞到一半就塞不下了。

“还行吧,你问这个干嘛?”

陆迢耸耸肩,举着手里的可乐,一本正经地撒过眼去:“没干嘛,就是让你离他们远点。”

冉宁一愣:“你认真的?”

傻乎乎的,还跟小时候一样,自己说什么都信,不管扯得有多远,她都是这副表情,就算觉得离谱,也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逗你的!”陆迢笑着抹了把嘴,仰头又喝了一大口汽水“不过,是真有事。”

“什么事?”

“商楠失恋了。”

“啊?”

“你干嘛这个表情?失恋很奇怪吗?”

冉宁抱着胳膊,也觉得自己刚刚反应有些大,这会儿点头又摇头的:“也不是奇怪,只是商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

陆迢了然,商楠这人看着好说话,跟谁都亲近,实际上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这些都是表面工夫,别看当下跟你聊得热火朝天,说忘也是扭头就忘,她干什么似乎都不走心,明明可以拿一百分,最后却总在六十分的时候就停下,陆迢觉得像她这种性格,应该会很难投入一段感情中,所以当商楠说她分手的时候,自己也差不多也是冉宁这个想法。

可转念又一想,商楠比自己大两岁,今天都三十了,有点感情阅历也很正常,再说.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或许人家只是跟外人不走心,跟对象走心呢。

所以,诧异没多久,也就消化了。

“这种事情不好说,不过..我看她最近挺难受的,她说想交交朋友,我一想.我也没认识的啊,你知道我们飞行队的,里面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人,年纪相仿的基本都有主了,剩下的不是不合适,就是岁数太小。”

“那你就知道我们医院有?”

陆迢摸了下鼻尖,笑笑:“学医不是时间长嘛,忙着学习,哪有工夫搞对象?现在一工作,年纪不正好~”

这话?

冉宁品了品,眼神斜睨去:“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讽刺人呢.什么叫学医时间长?嫌谁年纪大?”

陆迢求生欲爆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当然是嫌他们啊!你是天才儿童不算!”

又瞎扯~

冉宁捏了根薯条,低头咬了一截:“我发现你现在怎么油嘴滑舌的?”

桌上的薯条还有整一盒,陆迢没动,歪过头盯着冉宁手上的,突然凑过去,嘴一张顺势就把她手里剩下的半截儿咬走,理直气壮地抬抬下巴——

“你才知道啊?不应该啊.你不早尝过了吗。”

没正经!

冉宁作势要打她,陆迢缩着肩膀连忙往后躲,边躲边嚷嚷——

“我背疼,我背疼!”

不管真疼,还是假疼,冉宁也不舍得真打她,放下手,干脆不和她扯,又转回到刚刚的话题上——

“单身的肯定有,不过具体的我得问问白黎,她应该比较清楚。”

“她靠谱不?”

冉宁瞪她。

陆迢立马噤声,捞了根鸡腿嗦进嘴,再吐出来的时候,又只剩根儿骨头。

“行!就是交个朋友,大家出来吃顿饭,也不是非要搞对象不可,你跟白黎讲清楚昂,别回头找个太热情奔放的,再把人商楠吓着,本来就没走出情伤,赶明儿再弄多个恐男症,得不偿失。”

贫嘴,也没忘记吃,一通狂风卷残云,陆迢把桌上的炸鸡全消灭干净,之前冉宁还在想这些东西可能要浪费了,现在一看,是自己过虑了,有陆迢在,就不可能剩饭,这人对食物既虔诚又忠实。

陆迢小肚子都顶出来了,咂咂嘴——

“饱了!”

说罢,起身便要去拉冉宁的手。

冉宁忙向后躲:“你干嘛?”

陆迢:“睡觉啊~”

冉宁瞥她一眼:“去洗手。”

“!!!”

“都是油!”

第二天一早,陆迢就回队里了。

冉宁和白黎约着逛街。

逛累了,就在附近的甜品店休息。

这家店的牛奶红豆冰是招牌,大学的时候两人就经常来吃,算是熟客了,老板认识她们,每回都打八折。

白黎一口冰一口奶茶,刚吃没几勺,就低头笑起来。

冉宁头都不用看她,就知道这人在乱想什么。

果然——

“二人世界怎么样,是不是超爽?”

“爽啊,陆迢的后背都开裂了。”

白黎一惊,瞪眼:“不是吧,你们这么激烈?”

冉宁咽下嘴里的红豆,如实说:“哪能啊,她后背受伤了。”

“受伤?怎么会受伤呢?”

冉宁撑起胳膊,手背托着下巴:“不知道,她不肯细说。”

白黎能看出冉宁的担忧,伸手拍拍她,宽慰道:“有你这个大医生在她身边,肯定没事的。”

说完,便将话题岔开,打趣着:“所以你们昨天什么都没做?”

冉宁目光一顿,眼前闪过些几帧画面,随即又不着痕迹的压下去,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嗯。”

白黎噗嗤一笑:“怎么,失望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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