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266章 本尊欣喜(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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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本尊欣喜(求月票!求追讀!)

  少蘅怎會忘記趙清圖?

  玄月秘境,兩度想要從自己手中奪走寶物。

  吞雷雲澤,此人埋伏在她身後,欲伺機強奪。

  此人還真是福大命大,當時那三尊潛藏在隕石中的上古魔物‘星劫’,竟都沒要了他的性命,只是留下了些輕微傷勢,還能在兩宗論道上參與鬥法。

  而姬飛光聽聞此言,雖不知眼前的女子和那趙清圖有何恩怨,但出言打斷道:“兩宗論道,早有一條規則明立。”

  “高境者不可向低境者主動挑戰。而那趙清圖,雖也身懷上品資質,但至今修爲仍是第二境初期,與你差了個境界。如果你是想要對他出手,怕是無法辦到。”

  他又補充了一句:“倒是那宣雲諳已修成了第二境中期。”

  姬飛光這些時日,因爲其妹傷重,便是悉心照料,不曾出過這洞明峰,是以少蘅鬥敗汪朔的消息,也沒有傳到他的耳中。

  他如今只是驚奇,心中暗想。

  “那宣雲諳能迅速突破爲中期,我尚能理解。其天賦異稟,又已苦修十幾年,以絕品黃芽晉升,乃是問星宗同輩中最出色的幾人,據說曾有過一次北域尋寶,方才突破。但這少蘅……修煉不過區區三四年,當初在秘境中時,甚至第一境都還不曾圓滿,實在是駭人。”

  一路上山時,姬飛光曾暗中觀此女,分明靈息醇厚,唯有以絕品黃芽晉升通玄境的修士能夠做到。

  “或許這就是掌教收她作記名弟子的緣由?還有她的眼睛,莫非是修煉了什麼禁術?”

  姬飛光心中的思索,少蘅能粗略看出幾分,但不在乎。

  她答道:“宣師姐在,那就也很好。”

  “七日前玄音受傷,而這論道大抵還剩下幾日呢?”

  “每次兩宗論道,都會持續半月,如今距離結束的話,還有五日左右。我們兩宗選取的鬥法場地是清泰山巔,去的弟子不在少數。”

  只是一味閉關修行,未必能換得修爲的增進。

  通過比鬥驗證自身實力,在鬥法中取長補短,乃是論道的初衷。

  雖然弟子參加全憑自願,但若是能在比鬥中大放異彩,或許有機會得到某位觀戰長老的青眼,這也是吸引大量弟子前往的一點。

  “嗯,還有五日的話,不妨等到玄音醒來,我們再一同去清泰山巔?”

  姬飛光自然沒什麼意見,姬玄音身上傷勢其實好得差不多了,畢竟有傳真上人出手,目前是在修複受損的泥丸。

  而那被他捂住嘴筒的白狐,突然從其懷中掙脫出來,輕盈躍到了玄冰床上。

  長而蓬松的尾巴,繞著姬玄音的面頰,狀同保護。

  這狐狸瞧著少蘅,瞪圓了一雙碧瞳,有些好奇地發問,口吐人言:“你身上,怎麼有股天妖的氣味?好像是麒麟?”

  碧眼靈狐雖非四大九尾氏族,但也算天賦不凡,尤其強於感知,再是細微的痕跡,都難以將其瞞過。

  “你這小狐狸叫什麼名字?都不報上名來,我爲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呢?”

  少蘅言語帶笑,瞧向這兩隻尾巴的嬌小狐狸。

  敖川施展了妖術,將自己的妖氣都一斂而空,便是中三境的修士也未必能將之發現。但麟磬和她相處久矣,不知不覺間,熏出了一身的麒麟氣息。

  而那靈狐被問,此刻倒沒了先前的兇戾,有些靦腆地埋下腦袋,不作回答。

  少蘅沒揪著不放,而是坐到一旁的酸棗木凳上,取出一本煉器冊,翻看了起來。

  姬飛光面露躊躇,但還是開口問道:“許久未見,少蘅師姐修爲實在是大有精進。”

  少蘅沒有扭頭,隻漫不經心地答了一聲“嗯呢。”

  “我也走了一遭北域,還和那宣雲諳打了個照面。”

  “哦?”

  姬飛光雖滿心疑惑,但見少蘅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就按捺住好奇。

  總歸問星宗那一行人前往北域的消息已經傳出來了,自己之後再去打聽是怎麼一回事即可。

    他也就暫放雜思,坐到一旁的蒲團上打坐。

  但畢竟少蘅這等外人在,姬飛光僅是簡單吐納,而非全心運轉功法修行,以防被擾。

  少蘅此前窺姬玄音的傷勢,其泥丸被醇厚藥力所裹,傷勢已好了個十之七八,因此推測會很快轉醒。

  果不其然,約莫一個時辰後,一聲嚶嚀後,躺在冰床上的女子緩緩睜開雙眼。

  “汪汪!”

  那靈狐驚喜地叫喚。

  “旺財,別叫了。”

  姬玄音伸臂環過白狐,聲中有些傷重剛愈的虛弱。

  “玄音,可還有哪裏不適?”

  姬飛光也結束了吐納,站起身來,走到冰床邊上。

  “難受,我渾身都難受!骨頭都感覺快散架了,那趙圖南就不是個好東西!我當時就不該留手,應該趁機打斷他三條腿,發賣去春風樓……”

  “咳咳。”

  姬飛光連聲咳嗽,打斷了姬玄音接下來的話,同時以眼神示意。

  於是她便瞧見了,坐在一旁的少蘅,正含笑看著自己。

  姬玄音一時面色浮起幾絲緋紅,又極快地發覺眼前女修的修爲氣息,目光在姬飛光和少蘅來回切換。

  她心中暗道一聲,沒用的哥哥。

  “少蘅,給我做主啊!”

  待得敘舊半刻,三道身影出了洞明峰,緊接著朝山門外的清泰山巔而去。

  在飛仙殿中,正有人在看著一切。

  天豐高居台上,瞧著眼前的水幕,面色甯靜。

  倒是坐在她旁邊一個蒲團上的福靈,開口問道:“師姐,少蘅之資,本就已決定掩藏,待得她第四境時再行定奪。”

  “但其已先鬥敗了汪朔,在內門弟子中初露鋒芒,如今去參加那論道,暴露在問星宗門人面前,是否……”

  天豐反倒面浮笑意。

  “本尊欣喜。”

  “福靈師妹,若是我宗始終只和少蘅維持著一種,類似利益交換的關系,這怎麼能行呢?”

  “她或許是爲了個人恩怨,或許是爲了姬玄音,但現在終歸不也是在作爲我真一元宗弟子,參加這場論道?”

  “倒是那趙圖南,哼,問星宗他們啊。”

  她眸中掠過暗光,最後輕搖著頭,向福靈囑咐。

  “福靈師妹,六十年之期將至。屆時須得勞煩你幫忙,代掌宗門事務,同時照看好這丫頭。”

  “掌教師姐,你可是要……”

  “對。”

  天豐已從衣袖中取出來一張金紙。

  其上有仙文,寫明“汪凝”,乃她真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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