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245章 佛魔之鬥(求月票!求追讀!)

第245章 佛魔之鬥(求月票!求追讀!)

   第245章 佛魔之鬥(求月票!求追讀!)

  以一敵二,其中還有位佛法精深,已至第三境後期的梵貞,這宋群玉自是選擇先行遁走。

  先前大燕皇宮,清玉殿密室內的血嬰法陣被破,她本就受了反噬,此刻焉能逞強?

  見自己即將破開金光逃出,宋群玉面色一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突然,一縷熾熱無比的黑紅火線,直直地將她穿心而過。

  是那女修!

  只見少蘅舉頭三尺之處,日輪燦燦,以日輝爲基,燃起純陽之火,並凝縮爲那一道火線疾射而出。

  “多謝少蘅道友相助!”

  而少蘅猛然不可置信地回望梵貞。

  不是!

  就這麼水靈靈地把她的真名叫出來了?

  那魔修也就算了,畢竟算得東躲西藏的鼠輩,報了真名也沒什麼妨害,且還不知‘宋群玉’這個名字是否就是真的。

  但此女若真逃走,屆時打聽一二,尋著名字來暗中報復少蘅,敵暗我明,那該如何?

  她目中的不可思議實在太過明顯,叫剛摧滅了兩枚黑針的梵貞不由得心跳兩下,不知爲何格外心虛,低聲問道:“可是小僧做錯了什麼?”

  “梵貞道友還是先且應敵吧,可莫叫此女逃了去。”

  ‘梵貞’二字念得格外響,少蘅壓下了那絲怒氣,沉音答道。

  而那宋群玉雖心口被破,但渾身法力湧動,以第三境的生機,足以止血生肌。

  但叫她棘手的是那火焰中的純陽之氣,宛如大日灼烈,克制自己的所修功法,使內息大亂,一時間身形不穩,錯失了逃出去的良機。

  梵貞已騰出手來,驅法力馳援紫金缽,使得金光屏障再複,將宋群玉死死困在此地。

  “死禿驢,不過仗著境界更高,在此欺負我這弱質女流,好生不要臉皮!”

  “巧言令色,強詞奪理。”

  少蘅冷笑相應,眸中展露殺意。

  “你欺辱凡人,掠走孩童來修煉血嬰祭法,還將大燕國師蔣昀,施加造畜咒術,將其變爲一條老黃狗,所依仗的不就是自己這一身修爲,爲的不也是增長這一身修爲?”

  “如今竟還扯上了臉皮來,難道你有這般東西?”

  “老娘就是不要臉!”

  那宋群玉不屑冷哼。

  但她在少蘅提到大燕國師時,未曾有過反駁,正佐證了先前的猜測。

  看來那老狗還真是蔣昀。

  但一個正常的大燕國師,怎會也成了第一境中期的魔修?

  少蘅揚聲道:“我們已將國師救下,恢復原形,他言明了你的累累罪行,還不快束手就擒,隨這位禪宗佛子,回去受佛光之刑。”

  梵貞仍舊是慈眉模樣,但此刻看著那宋群玉,眸底深處卻有乍閃的雷霆。

  須知菩薩心腸,也具金剛手段。

  “你這魔修,殺人害命,該罰。”

  他朝前一揮,左手上的一串念珠便橫飛而出,一枚枚紫檀木珠此刻都變得玲瓏剔透起來,好似玉質,其內各有一個金色梵文在發出亮光。

  梵貞的諸般手段,已叫此時分明是濃夜,卻亮如白晝,甚至能聽到些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顯然是吸引來了周遭所居的人家。

  而那宋群玉卻不知怎的,那張美人面上露出猙獰之色,怒聲吼罵。

  “不長眼的死賤人,蠢出升天的死禿驢,蔣昀他是什麼好東西不成?!你們救他?哈!也不過是些爲虎作倀之輩,貽笑大方!”

    少蘅雖被辱罵,但眉眼沉靜,不見怒意。

  只見宋群玉似受刺激,渾身法力狂湧,飛身而下,欲將兩人鏟除,而梵貞則袈裟上佛光閃爍,赫然是件不俗法器,將其朝上揮去,化作一張羅網。

  他露出精壯上身,亦飛身迎敵。

  而少蘅則冷眼相觀,伸指點在了小青麟的頭上,低聲道:“我提起了那蔣昀,此女就如同發了瘋似的,像是被觸及了什麼禁區。”

  “實在是奇怪,魔修雖進境遠超尋常修士,但此女修成第三境初期,按理推測,也需要一兩百年的時光。而那蔣昀作爲大燕國師,修爲僅在第一境,資質瞧上去也格外平庸,和這宋群玉相差極大,怎麼結下什麼深仇大恨?”

  “我猜不出來。”

  小青麟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少蘅笑了,她答:“我也猜不出來,但那有什麼要緊的,我只要她死。”

  世間困難者甚衆,還是交由梵貞這些‘活佛’去一一體察了解吧。

  她想殺人,是爲掃除後患,爲什麼要去理會宋群玉可能有的苦衷?

  隱情這玩意兒,有沒有,都不重要。

  而今高空當中,梵貞和這魔修接連交手,各施術法,顯得聲勢浩蕩。

  伴隨著恢弘佛音,似有諸天佛陀在圍攻鎮壓那宋群玉,叫其節節敗退,瞧著已是劣勢明顯。

  少蘅則在旁拈指掐訣,施展咒術,將此地隔離,叫那些因異動異響而過來的普通人無法踏入。

  若是那些人真闖入此地,被宋群玉所擒,最後叫看上去悲天憫人的梵貞投鼠忌器,給她爭出來一絲生機,那少蘅可真得嘔死。

  待得做好一切,她因對這梵貞隻信個十之六七,也在暗中積蓄法力,以日輝催化紫薇天火,凝作指縫間的一枚火針。

  這宋群玉竟身懷第三境的修爲,著實出乎了少蘅的意料。

  她能憑借身上的諸般神妙,勉強周旋,或可憑霸道的紫薇天火和不朽之光將其逼退,但難以擊殺,只能讓麟磬和敖川一起出手。

  可作爲魔修,手段到底會有多詭奇,少蘅已從重陵的記憶中有所了解,怎會輕而視之?

  因此是否能真的滅殺此女,仍無法斷定。

  這梵貞到來,不得不說,增大了這份可能性。

  少蘅靜靜等候,面色毫不急迫。

  只見半刻過去,那宋群玉接連敗退,最後被一擊佛印所擊,即將被鎮壓時,像被逼至絕境而陷入瘋狂,此女渾身法力飆升,如同狂波驚濤。

  “不好,自爆!”

  梵貞面色微變,撤至少蘅身旁,施展金鍾罩般的術法將她一同護下。

  而只見那魔修軀體上布滿斑痕,鼓脹起來,生生在佛印下炸成了血霧。

  “阿彌陀……”

  “道友等會兒再佛吧。”

  少蘅早就讓麟磬散出神識,幫她時刻觀察戰局,此刻憑它指引方位,右手一甩,一枚紫色長針當即爆射。

  “嘭!”

  只見紫針朝著一個方向射去,憑空釘出一條血紅小蛇,當即火勢燎天,將其化作飛灰,其中傳來女子的慘叫。

  少蘅側目看向梵貞。

  “道友,現在你應該可以爲她念經超度了。”

  “善…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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