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211章 七彩鸞妖(求月票!求追讀!)

第211章 七彩鸞妖(求月票!求追讀!)

   第211章 七彩鸞妖(求月票!求追讀!)

  少蘅一邊翻閱典籍,一邊嘗試操控掌心那團紫焰。

  那一縷本源之火已融入她的黃芽中去,稍用法力催發,即可衍化子火,亦具天火威能。

  但可惜隻催生一團子火,便是耗費少蘅幾乎三成法力。

  幸而此刻已是夜色,月暗星明,子火出現後就在自發汲取那無形的星辰之力,變得越發灼烈。

  而那本源火種,更是借此積蓄力量,等待蛻變。

  少蘅分出靈識相控,從簡單的控制方向,到凝火成柱,抽絲成線,曲折如意……

  待得她合上書頁,子火亦消失於掌心,沒入黃芽,回歸本源火種。

  “幸好此前有【金烏抱日觀想法】打下的基礎,再加上對那五色神光的感悟,我對於火行之力本就不算陌生,這些控火之技只是繼續細化,算不得難。”

  少蘅垂眸掃過,發現此刻小青麟正躺在搖椅上,鼾聲頗有節奏。

  而敖川則盤在大桌中央,它此前全心沖擊境界,已經辛苦數月,此刻難得閑暇,也在閉眼休息。

  從石珠空間中取出一枚梨形果實,少蘅將其湊到敖川面前,頓時那小白龍雖然閉著眼,但鼻子卻在快速聳動。

  金菩果表皮呈青銅色,上布金點,泛著清香,叫敖川半夢半醒間,身體比意識更早作出反應,一口咬了上去。

  “嗷,好,好吃!”

  它睜開金色豎瞳,伸爪從少蘅手中接過。

  這金菩果乃是實打實的三品下階寶藥,對於增長氣血,錘煉肉身,可謂大有好處。等到敖川將這一枚吞吃完畢,散出氣息有了肉眼可察的增長。

  而另外一旁的麟磬也被香氣吸引,從睡夢中醒來,望著少蘅,眨了眨眼,也露出點渴望神色。

  靈田中的此果已全數成熟,少蘅擁有千枚,自不吝惜,取出一枚遞到麟磬面前。

  “嗷!那可都是我種的,都是我的!”小白龍暗暗傳音,表露不滿。

  少蘅呵呵兩聲,答道:“用的是我的靈田,我的靈液,我的寶藥種子。而且你閉關的時日中,都是多寶替你灌溉金菩樹,你就沒老實種幾天的寶藥。”

  這話說得敖川面色訕訕。

  “而且別說這些金菩果是我的,連你都歸我所有,還敢在這裏大小聲?”

  小白龍低聲哼哼,生著窩囊氣。

  而麟磬的吃相若相較起來,可要規矩許多。

  待啃食幹淨後,它不由贊道:“這金菩果確實好滋味,可惜我記得你們人族大多是煉製成一種名叫‘金菩丹’的三品靈丹,不能像是我們妖族般直接吞吃。”

  少蘅暗想,此寶藥的藥力狂躁,尋常妖族哪怕也是修得三境,也需慢慢吞食煉化。

  不過這一龍一麟均是天妖,方才肆無忌憚罷了。

  少蘅心中暗道:“這般肉身真是叫人豔羨,不過我之後也該多搜集一些打熬肉身的靈材。人族以靈肉相生見長,我雖主修法力和仙術,非是以力證道的路子,但也需要重視肉身的淬煉。”

  “咱們已過了坤雪道,抵達十萬大山了。”

  小青麟在搖椅上,扭了扭身,一副睡飽了的模樣,精神充沛,十分興奮。

  而少蘅透過玄龜艦的光膜,瞧見周遭的景象已經不再是先前那條狹長的雪道。

  山巒連綿不絕,遊如長龍,起伏凹陷,不見盡處。

  如今春日已至,可見綠意漫山,諸色明豔,頗爲喜人。

  “十萬大山作爲妖族禁區,其中存活著諸多蠻荒古妖,它們大多肉身強橫,境界不俗,但大多靈智低微,遵從血脈中的殺戮本能,極爲危險。”

  “所以待會兒我們正式進入山中,需得撤掉玄龜艦,免得目標太大,被那些古妖發現。”

  麟磬朝著少蘅開口,解釋說道。

  “嗯。”

  少蘅聞言頷首,但心中有些疑惑。

    在她的觀念中,修行境界越高,生命層次越高,蛻變得越發完美。

  卻不知那古妖是何等存在,即便擁有高境修爲,竟也意識混沌,會被血脈中的殺戮意念所控?

  這世間,倒確實是無奇不有。

  待再行了約莫一刻鍾,飛至群山腳下,一人兩妖,從玄龜艦中飛出,輕盈落地。

  少蘅剛一落地,便是猛然察覺,此地天地靈氣,格外濃鬱,不同尋常。

  麟磬額間靈光閃爍,神識化作絲縷狀,分給少蘅和敖川,將它拓印的那神仙泉地圖共享。

  待將那地圖細細察看後,少蘅將其和自己此前記住的妖域地圖對照,結合周遭的地勢風貌,大緻明白了位於何處。

  “咱們走吧。”

  他們登山而去,方位偏南,各自收斂氣息,小心前行。

  而沒過多久,突然有一聲尖銳的啼鳴,少蘅擡頭望去,遠處雀鳥驚飛,各色靈光散亂,同時伴隨嘶吼咆哮之音,赫然是發生了一場爭鬥。

  “快快離開。”

  一人一龍一麟,思維極其同步,無需互相叮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發生打鬥的那一處遠離而去。

  再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們翻過大山,行至一條繞山江流前。

  少蘅掐訣施法,青藤快速生長,彼此交織糾纏,編作密不透風的船筏,浮於江面之上。

  待乘於其上時,麟磬也動用妖術,將它們的氣息盡數遮掩,免得被旁妖所窺。

  水流南下,並不湍急,一路順風而行。

  敖川化作龍紋,纏在少蘅的臂上休憩,麟磬也窩在她的懷中。

  親密的舉動本就有利於它吸收【青帝】之息,它毫不覺得有失麒麟一族的顔面。

  它要猛吸,狂吸,使勁地吸。

  而其安安靜靜,加上鱗片泛溫,鬃毛細軟,在懷中手感甚佳,少蘅並不排斥。

  坐在藤織船筏上,她取出《離炎煉器要訣》,看得認真。

  而在他們臨近青山腳下,上岸之時,突然天邊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啼鳴。

  擡頭看去,有兩隻形似鳳鸞,羽呈七彩的羽妖從天墜落,跌到地表。

  從軀體上的傷勢和掉落的絨羽來看,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勢。

  一陣光芒散動,那兩隻鸞妖化作人形,一男一女,均身穿彩裳,身姿清逸。

  那女妖扭頭朝少蘅他們看來,急聲叫道:“我哥哥本就有疾在身,如今又受重傷,你們在幹瞧著什麼?還不快伸出援手!”

  “什麼疾病?”

  少蘅皺眉問道,同時抱著麟磬朝後退了一步。

  “沒關系,不是什麼大事,道友不用擔心。”

  那男妖聞言擡頭,化形後的一張臉俊美無比,不似妖修,倒如謫仙般出塵。

  他蒼白的面孔上露出個溫和的笑來,像在撫慰。

  而少蘅咦了一聲,再退兩步。

  這兩隻鸞妖,一爲三境中期,一爲二境後期。女妖出言不遜,自己又何必客氣。

  她刻薄地說道:“不用擔心?我的天,你開什麼玩笑。你這病誰知會否傳染,如何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你們一不說來曆,二不道受傷原委,隻一昧求助,還沒個好態度,誰知是不是想要將我們卷入危局?”

  “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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