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
“再親一次。”
付轍看著他卷翹的睫毛,含住他的唇說道,又捧起他的臉。
許笙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放任這種事發生,他們還沒有和好,他還沒有原諒付轍,他們之間還有很多話沒有說清楚。
可當付轍的嘴唇再次落下來的時候,他還是閉上了眼。
“付轍。”許笙喊他的名字。
“嗯。”
“你輕點,就這樣親我......”
他的聲音軟軟的,讓付轍心癢。
付轍的動作頓了一下,直接將許笙抱起,把他架在自己腰上。嘴唇從許笙的頸側滑下去,重重落在鎖骨上。
許笙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能靠付轍的手臂撐著。
他們就這樣抱著、吻著,站在月光下的夜風裡。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唇/間的水/聲,交纏在一起,越來越重。
就當溫熱的氣息逐漸轉移方向,輕輕覆到腺體上時,許笙瞬間清醒,伸出手推開付轍的下巴。
他放下腿,從付轍懷裡跳下來,整理好衣服,擦了下唇角:
“打住,親一下各自爽到就行了,現在各回各家吧。”
付轍快要被許笙給氣笑了,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掐許笙的臉。
“誒!你幹什麽,松、松手!”
付轍手勁不小,掐著他臉上的肉往上提溜,許笙被迫踮起腳尖往付轍身上貼,來減輕臉上拉扯的疼痛感。
然後就這樣被付轍含住舌尖,哼哼唧唧再說不出抗拒的話。
兩人分別太久,之前就算是矛盾爆發前一天,親吻都是他們的日常。他們分別了一千多個日夜,隻親了三次哪裡夠。
付轍揉他捏他,恨不得把他吞進肚子裡。許笙被付轍擁著、揉捏,鐵一般的心腸都化了,甚至下意識放出點信息素來。
戰栗感覺從舌尖傳遞到心口,兩人貼在一起,衣服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
付轍的手從他衣服**進去,細細**。指尖**的柔軟,讓他緊繃許久的克制與耐心逐漸瓦解。
這是他牽掛許久的人啊,美味的信息素終於再次將他圍繞。
付轍呼吸加重,輕輕*腰*他。
這樣小幅度的**,讓許笙忍不住**出聲,自己扯開衣領,露出滾燙的腺體。
就當許笙身體都酥了半邊時,付轍突然抽離,咬了一口他脖子靠近腺體的地方。
“啊......”
突然的疼痛踩著被/滿/足/的*感的余韻,瞬間讓許笙顫抖,像是**中一樣,眼神迷離從付轍身上滑下來。
付轍眼神深沉,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
“寶貝,這才是爽到。”
第68章 準備好了嗎指揮官
許笙躺在行軍床上,摸了摸鎖骨上方的印記。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連信息素都放出來了,就差最後一步。幸好付轍沒咬在他的腺體上,要不今晚他就回不來了。
他盯著帳篷頂,鼻子忽然有點酸。兩人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似乎都不用一句口頭上的和好,甚至他心裡就有強烈的念頭,想要和付轍重新在一起。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有點怕,他怕自己一旦再靠近,就再也離不開這個人。還擔心付轍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是因為不甘心,而不是因為真的還愛。他怕那些傷害和欺騙會再次發生,不只是付轍對他的,還有他對付轍。
被人騙得那麽慘,還會重蹈覆轍地再次愛上嗎?
許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反正他不會,輕易不會。
不會原諒,但是幽會親嘴卻是可以的。
偶然在訓練場或者食堂對上眼神,付轍與許笙便默契地甩開身邊人,在倉庫或者沒人的牆角,許笙會主動用臉頰去蹭付轍的下巴,然後四瓣嘴唇就會輕輕貼在一起。
沒有多余的話,沒有解釋,沒有承諾。就是親,親完就走,各自回到各自的陣營,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許笙知道這不對,可在這種繁重的、日複一日的、隨時可能送命的戰爭間隙裡,這種類似於偷情的行為,極大地緩解了他緊繃的神經。漸漸地,他也不那麽抗拒付轍,至少,在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放松的。
終於在一次拉練結束,許笙有些急躁,給了付轍機會。
他來找付轍之前喝了一點果酒,腥甜的果味在舌尖上化開,在他的嘴唇上形成了一層薄膜,本就飽滿柔軟的嘴唇更加重了幾分顏色。
付轍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
許笙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嘴唇貼在一起的那一瞬,齒間腥甜的酒味從兩人唇間渡過去,付轍本能地舔舐吸吮,唇瓣不斷變換著角度,舌尖熱切地纏到一起,發出細碎的水聲。
簡單的親吻逐漸變了味道,付轍握著許笙的手腕,將他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身體前傾將他壓倒。
許笙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攀著付轍的脖子,任嘴唇從他的嘴角滑下去,輕輕吮上他的腺體。
許笙一個激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片刻後,他沒有推開付轍,而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刺痛感從腺體穿透全身,像一道電流,從後頸一路竄到指尖。許笙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下去,整個人癱在付轍身上,哆嗦著掉下眼淚。
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完全包裹、被佔有、被需要的感覺了。
他和付轍分開後,不是沒有經歷過情熱期。那些夜晚,他渾身高熱緊繃,喘出的氣都燙人,只能靠著抑製劑來維持基本的體面。那幾天他想付轍都要想瘋了,百分百契合的信息素在代替付轍懲罰他,他甚至開始責問自己為什麽要離開他。
付轍感覺到懷裡的人在發抖,松開牙齒,低頭看他。
許笙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親得有些腫,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淋了雨的貓。
“怎麽掉眼淚了?”付轍的聲音很低。
許笙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
信息素融化在兩人身體裡,許笙又開始親付轍,逐漸不滿足於簡單的唇舌相貼。
付轍問:“去我那,我抱你去。”
許笙咬了下付轍嘴角的肉,用牙齒磨了磨。
“不,去我那。”這種情況,當然要去自己的地盤才行。
訓練營結束後,一直許笙被擱置的述職報告竟然得到了批複,現在的許少尉有了自己的單人帳篷。
付轍一進去就被許笙推到*上,許笙一個跨步*到他身上,頂著張通紅的小臉,笑著拍了拍他的臉:
“指揮官,準備好了嗎。”
......
身上人咬得他好爽利,細細的*在他***,抬起又落下,***緊貼著他的*,**著發出**聲。
晶瑩的汗珠順著緊實的肌理,掉在**之處。
付轍的呼吸陡然加重,支起上身攥住許笙的肩膀,****,咬他的腺體。
許笙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不甘示弱地**,留下一圈圈明顯的牙印。
付轍越發來了精神,在溫軟的挽留下胸膛劇烈起伏,他眼神向下,看向許笙白裡透紅的肩膀和前胸,胸前如紅櫻般挺立,隨著呼吸和他動作的起伏亂晃。
沒有白色的藥膏在上面,不是在夢裡,不是手機裡的照片。
是許笙,他的許笙。
付轍呼吸驟然加重,他甚至能聽見下頜咬緊的聲音,伴隨著許笙突然的痙攣,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許笙的單人床太小了,兩人並肩都躺不下。
許笙乾脆半個身子都壓在付轍身上,抬手摸了摸他汗濕的額頭。
“你比原來黑了好多,也瘦了好些。”
“嗯,你倒是沒黑,還長高了。”
之前許笙隻到付轍的肩膀,現在到他的下巴,抬頭就能吻到他的下唇。
許笙聞言笑了下,抬起手臂比劃了兩下,語氣有些落寞:
“所以在邊境密林我沒認出你......”
付轍沒有回答,肩膀松了下。
許笙沒在意,抬頭指著自己的臉說:“我長了很多斑呢,在鼻子上,你看到了嗎?”
淡淡的淺色斑點落在高挺的鼻子旁,連成一小片,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來。
“很可愛,給我親一下。”
許笙不太滿意他的話,垂下腦袋,不讓他親。
付轍摸著他的手臂又問:“這片燒傷怎麽落下的?”
“運輸傷員的時候被北國的炮彈給炸了,車子起了火,搬傷員的時候不小心被燒到的。”
許笙突然想起了什麽,緊接著說:“申傑也在那輛車裡呢,他的命也是我救的。”
所以,不管當初是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導致申傑受傷,他犯的錯也該抵消了。
兩人靠在一起,撫摸彼此的身體,摸到疤就要解釋一番,像是彌補三年裡對方不在身邊的委屈。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