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標記_糖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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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你們基地!”

  許笙頭也不回,直接跑了起來,結果沒幾步突然被絆倒。

  他被什麽東西猛地一拽,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臉著地。

  “誒呦!”

  他低頭一看,腳踝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根繩子,另一端拴在付轍腰帶上。

  “許笙,你看清楚,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許笙蹲下去扯了半天,死活解不開。

  “放開我!”

  “演習還沒結束,”付轍說著,單手一拽,許笙呲溜一下,蹭著身下的砂石就到了付轍腳下。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的光,許笙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俘虜,老實點。”

  後面的路,許笙是被付轍半扛半背回去的。

  銀狼隊另外幾名隊員看到自家隊長背著對面隊長回來,還說是“俘虜”,各個面面相覷,機靈地隔開距離,不說話不靠近。

  “俘虜”倒是無所事事,反正趕路都是在別人身上,倒頭就睡。姿勢睡得不舒服了,還打人。

  隊裡有人想要替他背,付轍還不給,就樂意被折騰。

  醫療隊發現許笙被抓走,打了雞血一樣,耗光子彈也要把許笙搶回來。

  付轍耍著他們玩,帶著許笙四處閃躲做誘餌,自己隊毫發未傷,倒是許笙他們隊的感應器響了又響,這才老實了些。

  到了晚上,許笙被付轍弄進了帳篷。

  他找了地方閉眼就睡。白天他幾次給隊伍留信號做標志,沒想到十幾個人圍堵付轍不成,倒是損傷了不少,現在連人數優勢都沒有了。

  人打光就自動落敗,付轍見他們不再猛攻,貓捉耗子般,幾次放過他們,穩步前行直向他們的基地。

  許笙正擔憂著,直到付轍手探進他的衣服,開始摸他。

  “你幹什麽?!”外面還有其他人,許笙不安地壓低音量。

  付轍拂過他胸前的傷痕,“這裡的疤,怎麽留下的?”

  “和你有什麽關系。”

  他的手指在上面打圈,摸得許笙頭皮發麻,那裡是他的敏感帶,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說?”

  “匕首、槍......別、別摸,我不記得了。”

  付轍壓在他身上,檢查他身上的疤,摸一下親一下,像是在擺弄自己的洋娃娃。許笙推他,咬他反而讓他更興奮,兩人折騰出一身汗,最後玩累了疊在一起。

  付轍的手臂穿過他的肋骨向下,摸到一小塊凸起。許笙渾身一震,抬手按住他的手。

  “這裡我知道,你身上第一道痕跡——是為了我。”

  付轍整理好他的衣服,緊緊摟住他。

  第二天天亮,付轍他們繼續前進,這次一路上竟都沒遇到伏擊,許笙也異常老實。

  付轍看著他安靜的小臉,掐了他一下。許笙睜開眼瞪他,掙不開手腳,就“呸呸”地吐口水攻擊,被付轍黑著臉捂住嘴巴。

  太奇怪了,旁人還沒發出疑問,忽然另一邊的信號燈突然給出了答案。

  樹林另一頭,藍色的煙霧猶如長龍衝出天際。

  ——銀狼隊基地被佔領,許笙他們贏了!

  身邊五人身上的感應器全部報警,許笙終於露出勝利的笑容。

  一切盡在掌握,他一個人就可以拖住付轍,為團隊爭取到時間。

  醫療隊獲得巨大勝利,這是史無前例的巨大驚喜,那群醫療兵幾乎是從付轍手裡把人迎回去的。

  眾人把許笙圍在中間,嘰嘰喳喳慶祝,許笙也很高興,和他們抱作一團。

  付轍隔著人群,看著他柔軟的側臉。

  忽然,被簇擁著的人像有感應一樣,抬頭就和他對上了眼神。

  付轍看見他張開嘴“呸”了一下,口型罵:賤人。

  第66章 因為我親了他一口

  最不被看好的醫療隊,竟然打敗了指揮官帶領的銀狼作戰隊,雖然人多勝之不武,但兩者能力懸殊,還是讓觀望的人大吃一驚。

  一個omega、帶著一隊醫療兵、打贏了指揮官付轍——這些標簽疊在一起,許笙的名字再次在軍隊裡變成熱頻詞。

  消息傳開後的第一天,醫療隊的帳篷門口就多了一堆不請自來的人。

  有受傷的,手指被劃了個小口子就非要找“許隊長”問診,許笙看了一眼,遞給對方一張創可貼:“自己貼。”

  有裝病的,抱著肚子哼哼唧唧說胃疼,許笙按了兩下,冷冷地問:“你胃在左邊,你捂著腎幹什麽!”

  還有純粹來看人的,假裝從帳篷門口路過,來來回回走了七八趟,眼睛一直往裡面瞟。最後還是林廷和小白忍不住了,掀開門簾衝出去:“你們看夠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們搬個板凳啊!”

  那些人一哄而散,而帳篷內的許笙眼皮都不抬一下。

  對他而言,在軍隊裡被熱議的三年是他受盡白眼的五年裡裝聾作啞的七年。

  可是這次不太一樣,除去少數帶著顏色的花邊猜測,這種討論中更多的是一種驚歎和讚許,這讓總是下意識以最大惡意揣度別人的許笙在收到年輕小兵的糖果時,也變得手足無措。

  手裡的是口糧包裡的巧克力和奶糖,看得出來塞過來的人很猶豫,攥了很久,糖果都被掌心的溫度捂得變形。

  簡單的一句“你很厲害”,沒有多余的話和動作,甚至他都沒抬頭看自己一眼,把糖果塞進他的手裡,就轉身就跑向遠處觀望的隊友。

  另外幾名隊友見他把糖送出去,嘻嘻哈哈地捶了他幾下,一窩蜂地跑了。

  一袋口糧包裡只有兩塊糖果,而許笙收到了滿滿一袋子。

  陌生的善意讓許笙有些不知所措,借著這股勁,也是躲著付轍,許笙扎進帳篷裡不出去,連吃飯都是蘇由敏帶回來。

  蘇由敏把飯盒給他,欲言又止。許笙低頭扒飯,假裝沒看到他的眼神。

  “許笙,你在躲指揮官嗎?”蘇由敏終於忍不住問。

  許笙嚼著飯,含混地說:“沒有啊。”

  蘇由敏了解許笙,也知道確實是只有許笙才能拖住付轍,可比起勝利,他更在意許笙。

  演習結束那天,付轍背著許笙從林子裡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場。許笙趴在指揮官背上,閉著眼睛睡著了,付轍走得很慢,步子很小,像是怕顛著他。直到隊友們被勝利的喜悅衝昏頭腦壯著膽子迎上去,他才把許笙放下來。

  他們贏了,但許笙的感受呢。

  蘇由敏看著許笙下唇的痂,有些擔心。

  許笙吃完飯,見蘇由敏還不走,笑著打了他一下:“你還不了解我嗎,向來只有我利用別人、收拾別人的份……我怎麽會吃虧啊。”

  話雖這麽說,但他現在確實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付轍,隻好當縮頭烏龜。

  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演習結束後的第三天,嘉獎令下來了。

  醫療隊集體榮獲嘉獎,其中許笙被破格升遷為少尉,同時還附帶了一條振奮人心的好消息——醫療兵升級武器配備的建議被采納了!

  此後每位醫療兵將配備與普通戰鬥士兵同等的武器裝備,這是天大的喜訊,甚至改變了醫療兵在軍中的隱形地位。

  直到穿著軍裝站在授勳隊列裡等待,許笙還在美滋滋地笑。

  直到穿著將官禮服的付轍站到他面前,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猝不及防抬頭,許笙撞進付轍的眼睛裡。

  上次這樣的場景,還是他在戰區醫院實習,他為付轍擋了一槍,在指揮部接受嘉獎。

  那時候付轍幫他扣上軍帽,壓低帽簷,讓他抬起頭。

  現在,他不用任何人幫忙了。

  許笙神情嚴肅,挺胸抬頭向面前的指揮官敬禮。

  付轍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勳章和證書。他把證書遞過去,許笙伸手接住。

  “過來。”付轍說。

  許笙愣了一下,上前一步。

  付轍把舊的軍銜標識摘下來,給他換上新的。動作很輕,輕到許笙幾乎感覺不到他的手指觸碰自己的胸前的扣子。

  換好了,許笙準備後退。

  付轍的手忽然抬起來,萬眾矚目下,捏住他的下巴,把帽簷下遮住眼睛的劉海全部掖到一邊。

  這樣的場合下一切動作似乎都被放慢,溫熱的手指蹭過他的眉毛,一點點從眼角劃到耳後,還撚了下他的耳垂。

  “別想躲。”

  那道隱晦的聲音很低,只有許笙一個人聽到。

  許笙的臉瞬間升溫,驚訝地看向付轍,付轍也看著他。

  他慌亂移開目光,抬手敬禮。

  授勳結束後,是伊弗的演出。舞台搭在廣場中央,音響、燈光一應俱全,比之前的那場更加正式。

  台下坐滿了人,許笙本來想走,結果被他拉住了。

  “聽聽嘛,人家專門來慶祝的,你走了多不好。”伊弗抱著他的胳膊央求。

  許笙心裡還介意他和付轍大晚上共處一室,但又推脫不掉,隻好找了角落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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