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標記_糖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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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付轍為數不多的笑臉確實全給疾風了。

  許笙想了想,從背包裡掏出個毛茸茸的東西,系在自己屁股上。

  第31章 這麽保守嗎

  討人喜歡這門課,許笙從來都不及格,所以才要一遍一遍笨拙地學。

  小時候,他踮起腳尖撕日歷,盼著生日那天父母能一起出現,帶他去遊樂園,可等來的永遠是匆匆掛斷的電話,他們總有更重要的事。

  托兒所的小朋友羨慕他,因為許笙會向他們炫耀:昨天媽媽帶回了專供總統辦公室的糕點,爸爸帶他參觀了戰區最新的戰鬥機,還買了模型送他。

  “許笙,你爸爸媽媽好愛你啊!”

  小小的他聽到這話,會得意地搖頭,淡定地撒謊:“還好吧,他們一直都這樣。”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愛太珍貴,所以他得到的才那麽少。他不討喜,不貼心,不夠乖,只能用一年一次的生日和眼淚換來父母的陪伴,然後反覆去講,假裝發生了很多次。

  父母是聯盟的大人物,很多人很多事都是排在他前面的,裝乖扮可憐只會給他們添麻煩,惹人厭煩,所以最後他才會被拋下。

  後來,他有了新的家人,可結果依舊如此,不被喜歡像是他的宿命,於是他也不再掙扎。

  可老天偏要捉弄他,在他破罐子破摔,徹底當個壞孩子時,塞給他一個哥哥。

  “許笙,我給你講恐龍的故事,你別不高興。”

  兩年了,就算在夢裡,哥哥也不肯轉過頭,讓他看看他。

  許笙不敢上前,不敢出聲,生怕看到對方怨恨的眼睛。

  突然間,什麽東西從天而降,將眼前人的頭和身體砸得分離。

  “林薑——!”

  許笙大汗淋漓,猛然驚醒。

  忽然胸口一沉,熱乎乎的氣息撲在臉上,他一個激靈從坐墊上彈起來。

  “汪汪汪!”

  “疾風?”許笙抓住扒在自己肩膀上的兩隻爪子,腦子一片空白,“你怎麽在這兒?!”

  “因為你佔了他的窩。”

  漆黑的環境下,許笙被嚇了一跳,伸手摸過去。

  “手這麽涼?”付轍接住他汗濕的手,說:“閉眼。”

  許笙下意識閉緊眼睛,“啪”的一聲,明亮的燈光透過眼皮。他感覺到付轍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擋住了光。

  他睜開眼,看到付轍蹲在他身前,右邊胳膊吊著繃帶,正垂著眼看他。

  擔心他聽到自己的夢話,許笙回避了他的視線,推了下身上的疾風。

  “我、我佔了他的窩?”

  付轍按了按他屁股下的墊子:“這是疾風的墊子,外面冷,想睡為什麽不進屋。”

  許笙連忙坐起來,想給疾風騰位置,手腕卻被他按住。

  “想坐就坐。”

  付轍拍拍疾風的頭,狗頭立刻離開他的懷抱,熟練地鑽到旁邊島台下,自己用牙擰開水龍頭喝水。

  許笙盯著那截繃帶,問:“你的胳膊怎麽了?明明昨天還——”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閉嘴,頭埋得更低了。

  付轍欣賞了一會兒他臉上的紅暈,慢悠悠補充:“本來沒事,昨天被重物壓太久了。”

  許笙臉頰騰一下燒起來,支支吾吾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拽我腿、還掰我的胳膊......我身上紅腫的地方也很多呢!”

  “逗你呢。”付轍伸手彈了下許笙的腦門。

  “撤退的時候撞了一下,他們怕我反抗,用了點藥,結果沒控制住我,反而引發了易感期,昨天安楨他們強行找到你……”

  原來聯盟的手筆給他打了掩護,那就不會懷疑到他這個受害者身上了。許笙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來。

  付轍可真是倒霉,被聯盟下/藥,又被自己坑害,可轉念一想,還是他最慘,付轍加倍狂躁,他屁股開花,還什麽都沒得到。

  該死的聯盟!

  “我說過我是自願的,”許笙裝模作樣表達自己的深情,“可聯盟怎麽能這樣對你,你可是指揮官啊!”

  付轍看著許笙閃動的眼睛和明顯消瘦的臉頰,沒接話。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大鬧療養院,砸雕像,還拖著一群老兵擺陣,本事不小。”

  他頓了下,繼續說:“療養院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財政局的款已經去追了,國安的人……”

  “別說了、別說了……”

  想到地下室那幾天,許笙有些後怕,擔心再次被追責,他突然向前摟住付轍的脖子。

  “我現在已經知道監獄有多可怕了,以後不會了,你別說了。”

  付轍不說話,掐了兩下他的臉,伸手把他抱起來。

  許笙站起身,揉揉眼睛,露出了腰後那條毛茸茸的東西。

  “這是什麽,尾巴?”

  許笙這才想起來,自己在O.o論壇上學的討好招數還沒用。

  那條被他當尾巴系在腰上的棕毛圍巾歪到了前面,他趕緊站直,很大幅度地扭了扭腰,尾巴在身後晃了兩下。

  “是為了歡迎你回來準備的,你喜歡嗎?”

  房間冷硬、空曠,顯得他身形愈發單薄,頸間雪白的藥貼和頸環,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碰就碎。

  眼前的omega尾音輕輕上揚,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像一只等著被誇獎的小動物。

  付轍的目光,從他臉上緩緩下移,落在那條晃得賣力的“尾巴”上。

  “動給我看。”

  許笙扭得更賣力了。

  可扭了好一會兒,付轍只是很嚴肅地盯著,也不說話,弄得他頓時有點慌。

  論壇不是說他會吃這套嗎,難道又失敗了?上次失敗是被拉黑,這次不會是被掃地出門吧!

  許笙結結巴巴地問:“你、不喜歡尾巴嗎?可疾風也是這樣的。”

  付轍腳尖翹起點了點地面,突然笑出聲:“學疾風?”

  “那尾巴不該綁在外面,而且,剛才疾風進門可不止是這樣。”

  什麽意思?許笙沒反應過來。

  還沒等他追問,付轍已經轉身進了臥室。

  “早點休息,明天帶你去戰區醫院。”

  “真的嗎?!”

  許笙又驚又喜,本來他以為上次闖了禍,注定要告別軍醫行業了。但如果能有在戰區醫院的實習經歷,以後去任何一家醫院都是黃金履歷。

  沒想到付轍這次說話竟然算數了,看來還是獻身有用。

  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他興奮地跟著付轍進了屋,看見付轍解身上的衣服,還上去幫忙。

  “我就知道,就算是撤退也只是暫時的,盡管指揮官現在失勢,但總有一天聯盟一定會求著你回去的。”

  這話純粹是許笙為了討好付轍胡謅的,但付轍敢自私調兵留守,違背總統軍令也只是被停職,看來他的權力還在。雖然沒拿到終身標記,但能到戰區醫院工作也不錯啊。

  他高興地在臥室裡踱步,想著明天要去醫院報道興奮得不行,全然沒在意付轍已經換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明早送你去,趕緊休息。”

  許笙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差點忘記,你身上有傷還忙到這麽晚才回來,那我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付轍眉毛一皺,上下掃了他一眼:“不打擾了?你想睡哪?”

  許笙愣了下。

  付轍家裡有只有一間臥室,還有一間大概是書房,上著鎖,白天他巡視時就打不開。

  “那個沙發好硬,不過坐墊挺大的,我先在地上湊合一晚,明天我去買一張折疊床,晚上放在客廳白天收起來,不會佔很大地方……這樣可以嗎?”

  付轍目光不善,許笙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一聲哼笑。

  “想睡狗窩你就去。”

  許笙接過付轍拋過來的枕頭,回到客廳,他想不明白付轍怎麽就又生氣了。

  “學狗不對,不學狗也不對,現在睡狗窩還有錯了?”

  墊子不大,他盤腿坐在上面,看著非要擠過來的疾風歎氣。

  這狗子冒冒失失,一進門就撲他,差點壓死他,這會兒倒睡得香。

  ———剛才疾風進門可不止是這樣。

  許笙突然想到什麽。

  他利落爬起來,一鼓作氣推開了臥室的門。

  付轍還沒睡,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文件。聽見動靜,抬眼看他。

  許笙心跳得厲害,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過去,然後在付轍略微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掀開被子撲上了床。

  “歡迎你回來要這樣,”他悶悶地說,臉埋在被子裡,“不要和我生氣了。”

  話說著,他悄悄往付轍身上爬,掀起他的睡衣下擺,試圖鑽進去。

  付轍突然按住他的頭,把他埋在被子裡的臉抬起來。

  “你為什麽這麽做。”

  許笙紅著臉反問:“我不能這麽做嗎?”

  付轍不說話。

  許笙靠近,隔著衣服親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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