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標記_糖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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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笙紅著眼睛,低下了頭。原來他聯系不上付轍,是因為這個。

  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許笙心中冷笑,恨恨地想。

  這是付轍可以高高在上、肆意踐踏別人真心的理由嗎?被降職召回如何,被棄用受傷又如何,那就可以不把他當一回事了嗎?

  許笙只知道,出爾反爾,害得老趙頭含恨而終的是他。冷酷無情,讓申傑來羞辱自己的也是他。

  “怪不得這幾日都聯系不上他,我心裡還擔心呢。”

  他低下頭,甚至對閔教授擠出一個微笑:“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了,療養院人手緊,我先回去了。”

  許笙神色如常,可閔教授總覺得他不對勁,目光落在他微跛的右腿上:“等等,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嗎,留下來檢查一下吧。”

  “沒事的老師,我自己去藥房拿藥就行。”

  許笙慢悠悠從藥房出來。藥房主任知道當初是付轍親自帶他回一部醫院的,對他格外殷勤,簡直像對待領導視察,一路恭送出門。

  許笙臉上掛著虛浮的笑,等他轉身離開,才走到無人角落,背靠冰冷牆壁,從口袋裡摸出那個裴城塞給他的藥瓶。

  玻璃壁沁著涼意,裡面殘留幾滴藍色液體。

  “這可是好東西,你知道的。”

  裴城戲謔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許笙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強效催q劑,黑市上專針對高階alpha設計的玩意兒。見效快,作用猛,能暫時剝離理智,讓生理本能徹底佔據上風。

  他盯著掌心的瓶子,指尖微微發抖。

  一股混雜著恨意、不甘與某種陰暗渴望的情緒,在血液裡燒灼。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生疼,像要掙破肋骨跳出來。

  付轍,你看不上我的信息素,把我卑微的祈求隨手丟給別人觀賞。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就別怪我不擇手段。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掙扎已徹底湮滅。

  空瓶子掉進垃圾桶裡,許笙臉上重新掛起笑,一步步離開醫院。

  腿上的傷還在刺痛,但此刻這股疼反而讓他更加清醒。他走到醫院門口,伸手攔了一輛車。

  “您好,去哪?”司機抬手打卡,從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客人。

  許笙看了眼手機時間,臉上的笑越發燦爛,他回過神對司機說:“隨便去哪,慢慢開,不著急。”

  司機看著他笑得陰森森的臉,不由得有些害怕,沒敢再多問,隻好慢慢啟動了車子。

  身後的客人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手指一下下敲著膝蓋。司機總覺得他是在等待什麽。

  沒一會兒,突然街道拉響了警報,前面的車陸續停下來,排起了大長隊。

  “典禮都結束了,不應該堵車了啊。”司機喃喃道,卻聽見身後的客人低低笑了一聲。

  不一會兒,突然出現了一群穿著黑色武警製服的人,他們將這條路上的車攔下,一輛輛拉開車門檢查。

  “這、這是幹什麽?”司機沒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趕緊提前找出證件預備。

  “您的證件也拿出來吧!”

  “我不用。”

  話音剛落,他那側的車門就被打開了。

  戴著面罩的武警往他臉上一掃,立刻向他敬禮:“許醫生,情況緊急和我們走一趟吧。”

  許笙被半請半脅地帶回一部醫院。病房門口圍著幾名醫生,為首的閔教授一臉焦灼,見許笙被帶回來,立刻上前。

  “現在專家正在會診,你們怎麽把人帶回來了!”閔教授將許笙從他們手裡拉出,護在身後。

  “閔教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指揮官對聯盟的意義,想必您更清楚,犧牲一個人換指揮官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那人一頓,轉而滿懷歉意地看向許笙,語氣艱難:“您之前照顧過指揮官,信息素留在了他身上。指揮官如今負傷,又趕上易感期難以用藥,若因此留下後遺症更難恢復……所以懇請您幫忙。事後您的身體恢復及醫護,我們都會全力承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眼前的少年垂下頭,耳尖泛紅。

  他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思———付轍需要他的信息素安撫。或者說,需要他的身體。

  許笙低著頭,在眾人焦灼的注視下,渾身輕輕顫抖。

  沒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他緊緊抱住雙臂,最終從唇間極輕地吐出一句話:

  “為了聯盟,為了指揮官……我願意的。”

  第29章 來戰區醫院吧

  病房裡窗簾低掩,光線昏沉。濃烈的信息素撲面而來,剛推門而入的許笙腿腳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付轍靠在床頭,閉著眼劇烈喘息。他身上隻穿著一件松了領扣的白襯衫,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與小片泛紅的皮膚。看見許笙進來,煩躁地呵斥:

  “出去!”

  這兩個字如同裹挾著信息素一般,讓許笙一下子癱軟倒在地上。

  他的頸環從進門那刻就摘掉了,聞不到味道的信息素自從上次進入他的嘴巴,此刻如無形的鉤,順著空氣纏上來,令他渾身顫抖。

  “我不出去。”

  即便這種時候,許笙仍固執地回應,不讓付轍的話落空。

  付轍不知何時下床,蹲在他身邊,抬起他的臉,他的眼睛也是紅的:

  “不出去......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他在逐漸失控的邊緣,聲音低啞。

  omega清甜又柔軟的信息素如同催化劑,讓本就燥熱的身體愈發失控。

  等不及許笙回答,付轍已伸手將他發軟的身體抱起。

  誰知懷中人手腕輕輕一掙,非但沒退,反而借著他的力道往前傾身,摟住他的脖頸,生澀地吻了吻他的下頜。

  “我知道,”許笙聲音輕顫,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篤定,“付轍,我要幫你。”

  話音落下,許笙清晰地看見,付轍眼底那層混沌的燥熱驟然燒成烈焰,掐著他胳膊的力道猛地加重。

  付轍死死盯著他,綠眸深處仿佛有野獸在掙扎衝撞。

  汗水自額角滑落,沿著下頜線沒入衣領。襯衫下的肌肉繃出凌厲的線條,每一寸都寫滿了克制與瀕臨失控的欲望。

  許笙踮起腳,去吻他的臉頰與鼻尖,手試探著向下,隔著一層衣料,輕輕撫上付轍繃緊的腰腹。

  “沒關系,”他低聲重複,睫毛輕顫,“我願意的。”

  下一秒,付轍捏住了他的下巴,吻重重落了下來。

  窗外暮色沉降,最後一線天光被夜色吞沒。

  房裡沒有開燈,昏暗中一切輪廓都變得模糊,唯有情緒與氣息被無限放大。信息素濃稠如有實質,纏繞、絞緊,將兩人拖入深不見底的漩渦。

  付轍的指尖順著許笙的脊椎緩緩向下,每劃過一節凸起的骨節,都能感受到掌下身軀細微的戰栗。

  他像一個耐心的獵手,審視著獵物在網中掙扎的姿態。

  “唔唔……”

  許笙被付轍按在床上,被對方的唇舌堵著嘴巴,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付轍、等等親我,我喘不、上氣了。”

  許笙沒接過吻,他以為親吻不過是唇瓣相貼,留下溫度與濕意便足夠。

  可付轍吻得極其霸道,舌尖掃過他口腔每一寸,像在宣告某種主權,連呼吸的權利都一並掠奪,讓他在他唇間節節敗退。

  “我願意”那三個字,被拆吞入腹,付轍在身體力行地告訴他,這只是個開始。

  愈發濃烈的omega信息素從鼻尖進入他的身體,在血液裡奔湧,如同野火燎原。

  付轍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燒得粉碎。

  他低下頭,吻沿著許笙的脖頸向下,手掌亦覆上他胸口。

  指尖的溫度與吻的濕意交替落下,許笙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激烈的索取融化了。

  可他沒有躲,他環住付轍的脖頸,生澀又固執地回應,任由對方的氣息蠻橫地侵佔自己的呼吸、心跳、乃至每一寸感知。

  壓抑的、模糊的喘息與水聲,斷斷續續響起。

  床墊在重量下起伏,許笙陷在一片凌亂間,衣衫松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付轍俯身壓下來,灼熱的體溫毫無阻隔地相貼。他一隻手撐在許笙耳側,另一隻緊扣他的手腕按在頭頂。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錯。

  付轍盯著許笙潮濕的眼睛,一字一句,從牙縫裡迸出:

  “許笙,別後悔。”

  許笙望著他,露出一個近乎靦腆的笑,抬起未被禁錮的那隻手,輕輕撫過他汗濕的鬢角。

  付轍的呼吸驟然加重。他低下頭,犬齒抵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在腺體周圍反覆研磨,卻遲遲沒有咬下。

  即使在此刻,殘存的意識仍在抵抗。

  許笙感受到他的掙扎,輕輕環住付轍的腰,將自己更近地送上去。

  “付轍……”他在他耳邊輕聲喚,聲音裡帶著誘哄,“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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