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掉进陈言章怀里
陆文鸢听闻,一惊。
对啊!女孩子最重要的是清白啊!
她刚还在想推沈清辞落水,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呢。
原来女孩子最重要的不是端庄,而是清白!
陆文鸢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
宴会开始,众人恭贺老夫人寿辰。
老夫人也笑容满面的回敬,气氛一片祥和。
丫鬟们训练有素,布菜倒酒一气呵成。
酒过三巡,正当这宴席酣畅时,沈清辞一旁的侍奉丫鬟突然手一抖,整壶酒不偏不倚全撒在沈清辞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丫鬟噗通跪地,连连磕头。
陆老夫人面露歉意,温声道,“沈姑娘莫要见怪,这丫头毛手毛脚的。”
陆文鸢在旁赶紧接话,“还不赶快带沈姑娘去客房换身衣服。”
语气中关心的急切,仿佛刚刚在院内与沈清辞争执的不是她。
沈清辞虽心有疑虑,但转头一想,陆老夫人一定不会同陆文鸢一起设计自己,可能真的是丫鬟不小心。
沈清辞吩咐秋棠,回马车里取件衣裳,随后便与丫鬟去了客房。
不过她也做了万全的准备,匕首在袖。
若情况有异,掀了这靖南侯府!
很快,丫鬟带沈清辞来到后院客房。
丫鬟指着前面一间房,小声道:
“沈小姐,这间房空着,请您在这间房更衣吧。”
沈清辞推门而入。
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后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房门被从外利落锁死!
她猛地回头,只瞥见那丫鬟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廊道转角。
室内光线昏沉,她定睛一看,赫然发现窗前竟坐着一位轮椅上的年轻男子。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
“你是谁?”
不等沈清辞开口,对方先发问,语气中带着戒备。
“安北侯府,沈清辞。”
她稳住心神,反问道:“阁下是?”
“成国公府,陈言章。”
陈言章,她听说过这个名字。
成国公唯一的儿子,小时候因坠马,落得个双腿残疾,从此以轮椅代步。
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僻静的客房?
眼下情势危急,容不得她细想。
要是被宴席上的宾客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局面根本说不清。
沈清辞快步回到门前,手中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徒手试图撬动门闩。
奈何门闩厚重,试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正当她奋力撬门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装什么?!若不是你自愿前来,谁会逼你踏入这间屋子。”
沈清辞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我母亲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我这个残疾人都不挑不检?”
陈言章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
“为了攀附国公府,你还真豁得出去。”
这话说得刻薄,惹得沈清辞心头火起。
但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清辞扫视房间,目光落在墙角一根木棍上,掂了掂,还算趁手。
沈清辞握紧木棍,对准门闩用力一撞。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她扔下木棍,心底冷笑,就这点把戏,也想困住我?
正要迈步而出,身后的陈言章却突然推动轮椅逼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沈清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不是处心积虑要接近我吗?来啊,如你所愿。”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讥讽。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寿宴上的宾客悉数到场。
领路的正是刚才那个丫鬟。
“夫人,”丫鬟故作惊慌地指向屋内。
“沈小姐方才就是往这边来的……”
她转过头,装作才看清房门口的情形,失声惊呼:“沈小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眼见沈清辞跌坐在陈言章怀中,顿时一片哗然。
沈微微与陆文鸢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
沈微微惊讶地捂着嘴,“姐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声音大的恐怕有人听不见。
陆文鸢也故作惊讶:“沈大小姐,你私自跑出来,就是来和男人私会?”
沈清辞早已挣脱起身,冷静地整理衣衫。
成国公夫人贞氏快步走到陈言章面前,面色凝重。
“言章,这是怎么回事?”
陈言章却仍带着玩味的笑意看向沈清辞。
“沈姑娘好身段,不如现在随我回房间,让我再好好看看。”
“言章!不得无礼!”
贞氏厉声喝止,“这位是安北侯府的沈大小姐。”
陈言章轻笑,“刚刚已经认识了,沈清辞。”
陆老夫人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成国公府的公子为何会与安北侯府的沈姑娘在这里?”
沈清辞毫不客气,直指核心:
“陆老夫人,靖南侯府的丫鬟真是办事周到。明知道成国公大公子在这里休息,还偏引我过来,从外落锁。”
“这是要毁我清誉,还是要陷害成国公府?”
方才领路的小丫鬟在陆文鸢的眼神示意下,早已悄悄溜走。
陆老夫人眉头紧锁。
她不知内情,可眼前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举止亲密的样子,实在有伤风化。
沈清辞一步步走到陆文鸢面前,目光如刀。
“若只是想毁我清誉,这么下作的手段太儿戏了,我沈清辞不屑于和你玩。”
“若是想陷害成国公府。”
她冷哼一声,“那你们是选对人了。”
“毕竟以我如今的名声,哪个不长眼的靠近我,都要惹上一身腥。”
她忽然转身,直视陈言章,“陈公子,你说是不是?”
陈言章眼中不见窘迫,反而微微眯起眼,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子。
这个沈清辞,不简单。
刚刚被众人见到她倒在陌生男人怀里,现在还能这么冷静的反将一军,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所以……这真的不是母亲安排的局?
明明是她闯进来的,怎么在她的眼里,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陆老夫人见局面险些失控,立刻出面遣散了围观的宾客。
沈清辞随众人回到宴席,神色如常。
宴席继续,可空气中却总能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光。
陆文鸢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后怕,侧身与沈微微低语。
“我原只想让人看到她当众换衣,毁她清白。谁成想……”
陆文鸢语气中带着懊恼。
“怎么把国公府大公子牵扯进来了,要是让祖母知道,定会责罚我的。”
沈微微心里忍不住的偷笑,看到沈清辞倒在那个瘸子怀里,真是过瘾。
“不过是个瘸子而已……”
沈微微凑近陆文鸢,眼中尽是算计。
“不能就这么算了,待会儿我们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