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神!

第189章 驚天命案

第189章 驚天命案

  第189章 驚天命案

  “丹山,要不要我去鬼城叫人,讓師父帶陰兵前來助陣,我擔心那什麼玄穹司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瑤台鳳目光一閃,興沖沖道:“咱們一起讓他們走不出潯陽城!”

  她的聲音中竟有一種難掩的興奮。

  周生不禁有些詫異地瞥了她一眼,感覺自從上次圍殺大將軍的事情後,鳳老闆骨子裏的某種天性似乎被激發出來了。

  一提起打打殺殺就興緻勃勃。

  真·黑惡勢力地頭蛇。

  “暫時不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這個包嬴的身上,我倒是沒有感受到什麼敵意。”

  橘貓小紅線趴在周生的肩膀上,聞言點頭道:“那個大叔人還不錯,請我吃了很多小魚幹。”

  “還有,他叫我紅線小老闆哎……”

  提起這個,紅線就嘿嘿傻笑。

  周生則是白了她一眼,道:“不管對方有沒有善意,我都不打算和官府的人有太多接觸,更何況他修爲不弱,手下也個個本領高強,連他們都要求的事,必然十分危險。”

  “幫他們做事,除非我有病——”

  周生說著,目光正好掃到了琵琶巷口的告示欄上,看著那張與自己判若兩人的通緝畫像,不禁一怔。

  他突然想到,對方既然是官府的人,又能查到他的頭上,怎麼可能連一幅畫像都畫不好?

  還有那些文字,也只有最模糊的信息,一點關於他的真實信息都沒有,連名字都是不詳。

  周生停下腳步,默然片刻。

  “怎麼了?”

  瑤台鳳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連忙出聲問道。

  “沒什麼,走吧。”

  周生牽著她就準備離開,可下一刻腳步猛地一頓,眸中變得異常冰冷。

  夜色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我很怕死,但還是想再嘗試一下,因爲這個案子,只有你——”

  包嬴話未說完,就看到了一雙赤紅的眼睛,刀光如驚雷劈過,刹那間撕碎了夜幕,伴隨著龍吟聲落到了他的眼前。

  “我是包公第七世孫!!”

  嗡!

  睚眥所化的雪花镔鐵戒刀停在了他的脖頸處,鋒利的刀氣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流出殷紅的血液。

  包嬴攥緊雙拳,繃緊的身子終於緩緩放松了下來,那張黑炭般的臉上卻透著一絲暗紅。

  不是被嚇的,好像是……羞愧?

  似乎對他而言,擺出先祖的名頭來祈求對方放過自己一馬,是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

  “包公後人?”

  周生眼裏的兇芒漸漸淡去,卻依舊冷漠,目光犀利,打量著這個黑臉男人。

  從膚色而言,確實有點說服力。

  “龍老闆,這是我的族譜,絕無半點虛言。”

  更讓周生意外的是,對方居然真的從懷中取出了一本發黃的古籍,只是臉上的暗紅色更加明顯了。

  “這族譜是我從祠堂裏偷來的,龍老闆翻閱的時候還請小心些,不然祖父會打死我的……”

  周生靜靜盯著他,並沒有接過那本族譜,而是淡淡道:“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更何況你是第七世孫。”

  他緩緩移開刀鋒,一字一句道:“看來你仔細了解過我,知道我常唱包公戲,素來敬仰包公,才特意取來了這本族譜。”

  “只可惜,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周生收刀入鞘,刀身和刀鞘的摩擦聲沉如悶雷,吞口處的睚眥依舊瞪著龍睛,直勾勾地看著包嬴。

  “不管你是誰的後人,哪怕你就是包公本人,我不願做的事,誰也勉強不得。”

    “這次我不殺你,滾吧。”

  包嬴卻並沒有走,而是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道:“如果我想讓你幫忙的案子,是換頭案呢?”

  周生雙眉一挑,有些詫異道:“沈金花的換頭案?”

  “不錯。”

  “換頭案我已經手刃了仇人。”

  “可這世上不止一個換頭案,還有換臉、換心、換肝、換脾、換腎……”

  周生一怔。

  “其實除了族譜,我還帶了卷宗,請龍老闆務必看一下。”

  包嬴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裝訂得很潦草,翻開後都是手寫的字跡,密密麻麻,琳琅滿目,到處都是批注。

  似乎曾被人翻過了無數遍。

  周生隨便掃了一眼,目光微微閃爍。

  “元壽三年春,濟南城門守卒郭煦值守時見天上有鸛鳥飛過,拔箭而射,不中,箭落。”

  “郭煦撿矢,耳適癢,因以矢搔耳。忽大風摧門,門驟合,觸矢貫腦而死。”

  這看起來似乎是一次非常巧合的意外身亡,可周生卻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當初沈金花也是在演竇娥時,被劊子手‘意外’砍頭,假戲真做。

  果不其然,當周生看到此案的批注時目光一凝。

  “此案被定爲意外遇難,屍首草草掩埋,可當我三個月後開館查驗時,竟發現屍首少了心臟,而朝中戶部侍郎薛大人的心疾,卻從此再也沒有犯過……”

  周生再翻下一頁。

  “元壽三年夏,江南名妓白玉蘭素以舞技擅長,卻在表演胡旋舞時不慎踩空墜落,頭部撞釘而亡,後發現其腿筋消失不見,而吏部王大人的家中小妾從此善舞,名動京師……”

  他一連看了許多案子,發現這些都有兩個共同點,一是死者全部都是意外身亡,二是死後屍體都會少些東西。

  有的案子裏記載了某位大人或其家人與之對應的疾病痊愈,可有的案子卻並未追蹤到後續進展,成了懸案。

  或者說,這厚厚的一冊,大約數百命案,全部都是懸案。

  範圍遍及大玄十六州。

  而在倒數第六個卷宗,周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沈金花,陽城戲班名旦,唱《竇娥冤》時假戲成真,斷頭而亡,死後冤魂作祟,被一位名叫周生的年輕陰戲師斬殺……”

  這個案子的記述猶爲詳細,特別是在他的名字下面,還被特意用朱砂圈了起來,並做了大量批注。

  當清谷縣滅門慘案發生後,書寫卷宗的人迅速發現了共同點,並將這兩個案子並案追查。

  於是真相一點點被抽絲剝繭般發現。

  徐伯伯和其養女翠翠的慘死,和沈金花相貌一樣的縣令夫人,以及那對神秘的陰戲師師徒。

  甚至連朱縣令那顆換來的玲瓏心,都被查了出來。

  至於崔神婆師徒的慘死,則是那幕後元兇追殺陰戲師不成後的洩憤。

  這個案子的最後還有一行小字,鐵鈎銀劃,力透紙背。

  “陰戲師中,亦有慷慨豪俠之士,若能得其臂助,或有希望終結此案!”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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