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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舟的身體一僵,輕拍著時運的後背,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後,推著她離開,“……不用你管。”
一模一樣的話術,但從盛雲舒嘴裡說出來和她說出來,聽上去完全是兩種感覺。
盛青山看著她的背影,很想把她拽過來打一頓,讓她看清楚時運只是在折磨她而已。
“青山,那件事能提前嗎?”考慮到盛雲舒在場,盛家臻說的很隱晦,“晏舟忙完公司的事,回來還要被她磋磨,人都瘦了一圈。”
盛青山搖搖頭,“等孩子生下來,孕婦的風險太大了。”
盛家臻歎了口氣,讓她們也回去休息吧,時家的事,她會安排好。
盛青山也沒客氣,和姥姥打過招呼後,就牽著盛雲舒離開了。
回到家,盛雲舒讓01拿來柚子葉,沾了水後繞著盛青山轉了一圈。
盛青山被拍得莫名其妙,問她幹嘛?
“你以後不要亂說那些話。”盛雲舒把東西交給01後,表情嚴肅的看著她,“我知道你不信那些,但禍從口出。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不佔理,你就算要警告她,也換種方式,別冒犯亡人。”
風水氣運這種摸不清看不著的東西,誰也說不準,時運那句詛咒的話此刻還在她耳邊回蕩,讓她心裡發慌。
盛青山沒想到是為了這事。
“你也信這個?”
說著就打開智腦,在她面前劃拉了幾下虛擬屏幕,用科技驅散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然後胳膊就被擰了一下。
“我認真的!”盛雲舒沒好氣道,“信不信是一回事,態度要擺正了。”
頭一回被她教訓,盛青山挑起眉,看著她板著臉的模樣,沒再說些不討喜的話,主動拍了拍嘴,“好,我不說了。”
盛雲舒還是有點不放心。
熄燈後,她窩在盛青山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連帶著盛青山也沒了困意。
不過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盛青山也就隨她去了。
“姐,我們明天去燒香吧。”她從懷裡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我之前拍戲的時候去過A市的一處古寺采景,聽說那邊的平安香最靈了,我們也去唄。”
盛青山不想去。雖然姥姥也會弄這些,但每年就一次,她只要去磕個頭就行了,別的用不著她操心。
“我明天約了醫生檢查義肢。”盛青山眨眨眼,“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換個時間……”
“那不行。”盛雲舒下意識摸向她的右腿,“身體更重要。上午還是下午,我陪你去。”
“嗯……下午。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不行,我要去。”
“……好吧。”
拗不過她,盛青山再次妥協。
用這個理由把她哄睡後,盛青山連忙打開智腦開始聯系葉凌雲,讓她給自己掛個號。
剛從手術台上下來的葉凌雲:「……」
她又不是這個部門的!
……
醫院,義體檢查室。
那次任務結束,盛青山因為傷勢過重,右腿膝蓋以下截肢,安裝了義肢。當時醫生說的是兩年複檢一次,當然,想來檢查隨時都可以。
“醫生,她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檢查結束後,等在室外的盛雲舒立馬迎上去。
醫生朝她笑了笑,“義肢和神經突觸的耦合度很高,大腦可以接收到輕微的刺激,和原生軀體差距不大。根據患者反饋,日常生活中也沒有任何不適,不用太過擔心。”
盛雲舒松了口氣,道過謝後朝著裡走去。
檢查室內,盛青山正站在床邊穿褲子,看到她進來後,動作明顯加快。
“急什麽?反正早晚都要給我看。”盛雲舒打趣了一句,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抱住她,輕歎一聲,
“還好你現在不在IFIB工作,不然這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
盛青山想到那次受傷,她跪在自己床邊哭得撕心裂肺的場景,隻覺得心尖發軟,抬手回抱住她。
“不會再上一線了,別害怕。”
而且她年齡也過了,想上也不行。
盛雲舒讓她坐著休息會再走。雖然盛青山覺得沒必要,但為這種事和她爭更沒必要。
兩人沒坐一會,盛雲舒忽然悶笑出聲。
盛青山好奇地問她笑什麽?
“你那次手術前,溪姐和程諾不是也來看你了嗎?” 盛雲舒想到當年的事,臉上的笑多了幾分悵然,“我當時嚇壞了,滿腦子都是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樣子。我就急嘛,想著要是溪姐和你在一起,你肯定就不會去做這些危險的事,起碼能愛惜自己的身體……”
盛青山握住她的手,大概猜到了發生什麽,但還是輕聲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趁著溪姐進去看你的時候,把程諾拉到一邊,威脅她和溪姐分手。”
盛雲舒聳聳肩,“當然啦,她怎麽可能會被我嚇到?不僅不理我,還反過來要挾我……哎你說她跟我們接觸的時間也不長啊,怎麽就猜得那沒準?真討厭。”
盛青山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啞,“那如果我真的和紀溪在一起了,你怎麽辦?”
盛雲舒笑了笑,歪頭靠在她的肩上,
“就做你妹妹唄,還能怎麽辦呢。”
盛青山想到她這段時間的作風,不太相信,“你甘心?”
“不甘心。”盛雲舒閉上眼,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不過我當時隻想著你能平安幸福就好。”
“姐,不管你信不信,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努力讓你和溪姐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晏舟是邪惡比格,愛鬧騰喜歡拆家,但她折騰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位置,小時是綁著C4,想把她們都炸成沫沫
青山是行動派,她敢說就敢乾,雲舒不樂意讓她摻和這種鬼啊神的,不放心hh
第49章 婚姻
溫情的氣氛沒持續多久,盛雲舒突然想到件事。
“那你之前染了紅發,出任務的時候不顯眼嗎?”
“會偽裝。”盛青山解釋道。
“哦……那你為什麽要染紅?還染那麽多年?”
“……”
盛青山默默地坐直身子,看了她一眼,聲音弱了幾分,“……她喜歡。”
“呵呵。”
盛雲舒推開她起身朝門外走,走到門口沒見她跟上來,轉過身看她,“幹嘛?還等著我扶你嗎?”
是你自己要問的啊……
盛青山覺得有點冤枉,跟上去之後就沒再吭聲。
盛雲舒還等著她哄呢,結果都快到家了,也沒見她有什麽表示,氣得她把人摁在座椅上親個天昏地暗。
盛青山被親得幾乎喘不上氣,她擦去唇角的水痕,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聲音有些啞,“你氣什麽?不是你先問的嗎?”
聞言盛雲舒哼了一聲,勾住她的脖子,蠻不講理道:“怎麽了,你為她做了那麽多事,我還不能醋一醋嗎?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太霸道了嗎?”
盛青山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頗為驚訝,不敢相信她居然能睜著眼說瞎話。
好在這事盛雲舒早就知道了,先前沒資格,現在好不容易有立場了,她當然要鬧一下才罷休。
吃過飯,兩人照例帶團團出去遛彎,順便商量著找個時間帶團團絕育。
趕在第一次發情前絕育,能大大降低母貓得乳腺腫瘤的概率。盛雲舒可不想看到自家崽被病痛折磨。
晚上睡覺的時候,因為心裡有太多事想問,但知道問了盛青山也不會告訴她,盛雲舒就有點憋悶,纏著她要親。
盛青山被她纏得沒辦法,低頭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剛要退開,又被勾著脖子拽了回去。
“就這樣?”盛雲舒不滿地皺眉。
“不然呢?”盛青山平靜地看著她,“你不是要親?”
盛雲舒懶得聽她裝傻,勾著她結結實實地親了一頓才滿意。
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盛雲舒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忽然,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姐,”她仰起臉,輕輕地碰了下盛青山的臉頰,“你易感期是什麽時候啊?”
“……八號左右。”在她說出什麽虎狼之詞前,盛青山補充道,“目前我不想進行下一步,易感期我會注射抑製劑。”
盛雲舒撇撇嘴,“我又沒說要幹嘛……”
但你的心思真的很好猜。盛青山心想。
四周安靜下來,就在盛青山以為她終於老實下來,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弱弱的詢問聲:
“姐,那你易感期的時候,會想著她……嗎?”
這話讓盛青山徹底清醒過來,她皺著眉,表情很認真地看著懷裡人,“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太冒犯了,以後不要再提。”
“哦……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喜歡一個人當然要尊重她……都怪沈舟行,她總跟我說這些,我批評過她,但是她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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