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她隱婚生子_洱丫【完結+番外】

第19頁

第19頁

 

 

  盛晏舟側身擋在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背,讓智能管家過來收拾好,隨後看向盛雲舒:

  “是我弄的,不喜歡嗎?你喜歡什麽可以告訴我,我都給你啊~”

  她學著盛青山的語調,眼裡的惡意卻讓盛雲舒感覺像是被條毒蛇纏繞,粘稠滑膩的觸感讓她想吐。

  “你多大了,還玩嚇唬人這套?”盛雲舒一想到盛青山的住處被她弄成那樣,心裡的火越燒越旺,“01已經把監控錄像傳給她了,你好好想想等她回來怎麽解釋吧!”

  盛晏舟譏誚地盯著她,“你多大了,玩不起還告家長?要臉?”

  “我不要臉。”盛雲舒乾脆利落地接住她的話,“我都要死的人了,要臉幹什麽?你臉多,你留著。”

  正說著,余光瞥見她身後臉色發白的時運,盛雲舒冷笑一聲:

  “盡乾些下三濫的事,難怪時運不喜歡你!”

  話音落下,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寧靜。

  盛晏舟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褪去,手臂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跑!”

  見盛雲舒還傻站著,時運急忙出聲。

  但已經遲了。

  盛雲舒沒有看清她怎麽動手的,一陣劇痛傳來。

  盛晏舟卸掉了她的下巴,讓她發不出聲,左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地上,同時掏出那把匕首,迅速在她身上割開幾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望著那雙驚恐交加的眼睛,盛晏舟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羞辱她。

  只是平靜地收緊力道,讓她在窒息的恐懼中大口喘息,以此加快血液流失。

  作者有話說:

  人就是越沒什麽越在意hh,雲舒本來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踩到痛點……

  第15章 親吻

  在盛雲舒快要失血休克時,一直在旁觀的時運緊緊抓著扶手,面色慘白。

  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女人抽搐的身體讓她腦海中閃回無數個片段,她不忍地閉上眼,最終還是開口:

  “來人……來人!!!”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在喉間滾動了許久。

  守在門外的保鏢發現異常立馬衝進來!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為首的女人沒有絲毫遲疑,拔槍射擊!

  盛晏舟松開手,貼著地面翻身避開!

  她們沒有和她糾纏,迅速來到盛雲舒身邊。匆匆掃過一眼,盛雲舒身上的傷口太多,但最致命的還是左腿股動脈那處。

  女人迅速掏出隨身攜帶的速凝止血針扎在傷口處,另外兩人則用同樣的方式處理腋下和手腕上的傷口,同時將下顎複位。

  盛雲舒已經暈過去了,女人把她抱起來的時候,血還順著指尖往下滴。

  在她們離開時,盛晏舟叫住最後面那個女人。

  “你們剛才是準備射殺我嗎?”盛晏舟活動了一下手腕,“誰是盛家的主人,你們不清楚嗎?”

  女人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她,眼神平靜:“我們只聽命於家主。剛才的事我們會如實上報,也請您做好準備。”

  說完,女人便追上同伴,護送盛雲舒去醫院急救。

  等到只剩她們兩人,盛晏舟來到時運身邊,想摸她的臉,但手上都是盛雲舒剛才掙扎時蹭到的血,頓了一下,她又收了回去。

  “叫什麽,她死了,你不就如願了嗎?”盛晏舟輕聲說著,眼裡卻浮現笑意,“你舍不得嗎?”

  時運別開臉,濃烈的血腥味讓她感到反胃,“她的命比你金貴。”

  時運剮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輕蔑:

  “一條爛命,死就死了,別拖累人家。”

  盛晏舟笑了一聲,把血在身上擦乾淨後,她彎腰掐住時運的兩頰,血腥味在唇間溢開。

  “我這個爛人不也能讓你爽嗎?”

  鼻尖刮蹭著她的臉頰,望著那雙充斥著恨意的眼睛,盛晏舟的眼神變得扭曲,手上的動作卻越發溫柔,

  “你每晚爽到□□的時候,怎麽不要殺了我?還是說你舍不得我給你的感覺,時大小姐……”

  熟悉的稱呼像根針,精準地刺進時運最深的痛處。

  她張嘴咬住盛晏舟,很快就嘗到了滿嘴的血味。但盛晏舟並未推開她,而是把她壓在輪椅上,繼續這個帶著痛與恨的吻。

  ……

  在盛雲舒送往醫院急救時,正在和紀景盛釣魚的盛九淵收到了消息,立馬讓人看好盛晏舟,別讓她離開老宅。

  盛家臻在海外,得知盛雲舒脫離危險後松了口氣。正準備趕回來,盛九淵卻讓她不要插手。

  “青山會處理好的。這是她們姊妹之間的事,我們插手,青山只會和她離得更遠。”

  盛家臻還是不放心,“但晏舟這次做得太過了,我怕青山她……”

  “她哪次做得不過?”盛九淵也頭疼,“雲舒已經脫離危險了,青山不會殺了她的。讓青山收拾一頓也好,長個教訓。”

  盛家臻聽後歎了口氣,“我知道了,媽……最近這段時間鬧得,我有時候也在想,當初把她接回來是不是錯了……”

  本意是想讓她輔佐盛青山,但沒想到她給盛青山添了這麽多麻煩。

  盛家臻能夠理解她對盛雲舒的恨意,但盛雲舒得了絕症、不久於人世,她實在想不通盛晏舟為什麽還要對一個將死之人趕盡殺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盛九淵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她想驗證一件事。”

  “什麽?”

  “青山到底更在意誰。”

  盛家臻愣住,半晌說不出話。

  盛九淵歎了口氣:“她對我們都沒什麽感情,哪怕你是她媽,她回來之後也沒跟你說過幾句話。因為我們對雲舒沒有投入太多精力,所以她不恨我們,也不在意。但青山不一樣。”

  “她覺得雲舒搶走的那份親情是從青山那得到的,所以才會不顧青山的警告,三番五次對雲舒動手。前面幾次,她已經得到了懲戒,但她還是不滿足……這是最後一次了,往後無論是什麽原因,她都不會對雲舒動手。”

  不久後,盛青山會明確地告訴她答案。

  凌晨三點,盛青山從聯邦趕回來。

  第一時間去醫院查看了盛雲舒的傷勢,確定已經脫離危險、只是失血過多仍在昏迷後,盛青山當即回到老宅。

  盛九淵知道她去了盛晏舟的住處,讓駐家醫生準備好急救設備在門外候著。

  從進去到出來,前後不超過半個小時。盛青山身上的製服染上鮮血,發絲微亂,她擦乾淨手上的血後將手帕丟掉,大步離開老宅。

  在她走後不久,手下人來和盛九淵匯報詳情:

  “……三小姐雙手手腕被折斷,頸動脈出血,但在醫生進去前,家主已經做了急救措施,不會有後遺症……離開前,家主吩咐不許給三小姐用淡化疤痕的藥,必須等到二小姐的傷徹底好全才行……”

  和盛九淵想得差不多,她點點頭,開口道:“盛家沒有三小姐,讓她們以後都改口吧。”

  “是。”

  醫院病房。

  盛青山把那件沾血的外套丟在外間,她打開房間的燈,解開盛雲舒的衣服,仔細查看了一遍她身上的傷口。

  腋下還有腹股溝那裡是最嚴重的,盛晏舟下了死手,動脈被徹底割斷,如果不是保鏢及時用速凝止血針處理,盛雲舒根本撐不到醫院。

  盛青山的指尖在那些縫合的傷口邊緣輕輕掠過,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大概是失血太多,不僅是臉,盛雲舒的全身都呈現出不正常的白,這就顯得她脖頸上的幾道指痕越發明顯。

  明明已經上過藥了,但她如今的身體機能太差,那些淤青到現在都沒有好轉。

  盛青山撫摸著她脖頸上的掐痕,唇線緊抿,眼底漸漸爬上血絲。

  或許是她身上殘留的血腥味太重,本該昏迷的盛雲舒眉頭緊皺,神情變得不安,下一刻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睛裡全是驚恐,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她想要大口大口地喘氣,但每次深呼吸都會牽動脖頸的傷口,疼得她冒出眼淚。

  “雲舒,”盛青山遮住她的嘴,讓她冷靜下來,用鼻子慢慢呼吸,“別亂動,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能太激動。”

  跟隨著她的節奏,盛雲舒調整好呼吸。

  在盛青山把手移開的瞬間,盛雲舒癟了癟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姐……”

  她想要去抱盛青山,可是手臂剛抬起來,腋下就傳來痛意。

  盛青山彎下腰把她抱在懷裡,小心地避開她的傷口,什麽也沒說,只是抱著她,揉著她的腦袋。

  可被她抱著,盛雲舒心裡的害怕、委屈、恐懼,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她把臉埋在盛青山的頸窩裡,哭得渾身發抖,卻因為傷口不敢用力,只能發出幼獸一樣的嗚咽聲。

  “姐……我好痛……她、她掐我咳咳……疼……你讓她走!讓她走!……”盛雲舒邊哭邊咬著盛青山的肩膀,聲音含糊不清:“我害怕……我不想死嗚嗚……我不要……好痛……姐、我好痛……姐……”

 

Top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