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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我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盛青山上手給她把外套扣好,免得鑽風,“因為我沒跟你說,就把你帶過來,所以生氣了?”
盛雲舒低著頭,悶悶地哼了一聲,“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都說了不知情,你還凶我……我知道我什麽都做不好,但我也沒給家裡惹過事啊,這種東西我怎麽可能會碰!”
說著說著,她又抹起眼淚。
“我沒有不相信你。”
怕她嗆風,盛青山站到她身前,“查出來是你助理乾的,我才會把你帶到這裡。”
“你以為我會和她串通?”
“……我怕躲在暗處的人會對你動手。”盛青山摁了摁眉心,“她們都把手伸到你身邊了,我不放心讓你在待在那裡。等我把人查出來,就帶你回去,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這話聽得盛雲舒還算滿意,剛想找她要點東西,不料一張嘴就咳嗽起來。
盛青山見狀立馬抓住她的胳膊,“起來,回去!”
可盛雲舒蹲了太久,腿早就麻了,剛站起來腿就軟了。
她看著盛青山,理直氣壯地張開手臂,“我走不了,抱我。”
盛青山卻想背她。
盛雲舒扯著自己的睡裙給她看,“背不了!”
“抱什麽抱,多大人了也不知道避嫌……”盛青山話還沒說完,她又蹲下去。
“不抱算了,讓我在這凍死好了!這樣你也省心!”
“……”
最終,盛青山還是妥協了。
雖然以盛青山對她的了解,大晚上的,她肯定不敢一個人待在外面。
但要是真丟下她不管,估計在盛青山咽氣前,都能聽到她念叨這事。
等兩人吃完晚飯,互道晚安後,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盛雲舒知道,她姐雖然平時縱容她,但遇到正事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所以她真的被軟禁了兩個月。
哪怕島上新鮮玩意再多,天天看,盛雲舒也看膩了,時不時就去書房騷擾一下盛青山,被人推出去才滿意。
當然,她也不是只會鬧騰。
在盛青山疲憊的時候,盛雲舒也會給她按按肩膀,說點好聽話哄她開心,然後再從她這順點好東西~
對於花她姐的錢,盛雲舒一直都沒有什麽羞恥感——她姐就她一個妹妹,她的不就是她的嗎?她花自己的錢,幹嘛不好意思?
盛雲舒心安理得。
兩個月後,盛雲舒恢復自由,立馬約上幾個圈內好友出去玩了好幾天。
很快,紀溪的婚禮如期而至。
婚禮進行了三天,每一天盛青山都沒有缺席。
當盛青山站在台下看著和程諾並肩而立的紀溪,盛雲舒也在觀察著她。
只不過盛青山的表情管理很成功,連她這個專業演員都能騙過。
婚禮結束後,盛青山離開了。
盛雲舒無數次想要聯系她,但在鹿齊嶽的勸說下都按耐住了。
有些事情,外人沒有辦法幫助,只能讓她自己走過來。
年前,盛雲舒慢慢轉向幕後,消失半年多的人也回了家。
看著站在雪地中的女人,盛雲舒沒有控制住情緒,撲上去,抱著她哭了許久。
“不是說不要我管嗎?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
盛青山擦去她臉上的淚,彎起的眸子卻掩不住枯寂。
盛雲舒拍開她的手,目光落到那頭黑發上,喉間一哽:“……好得很!沒有你在身邊嘮叨,我過得不知道有多好!”
聞言盛青山笑了笑,“那就好。走吧,媽媽今天回來了嗎?”
“哼,你還知道有個媽啊!一跑就是半年,我以為你連家在哪都忘了!”
“大冬天的,火氣這麽旺?”
“就旺!把你燙死!……”
……
在見到盛青山的那一刻,盛雲舒就知道,她放棄紀溪了。
可是她依然沒有辦法接受別人,她永遠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但這在盛家臻眼裡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盛雲舒不想讓她再承受那麽多壓力……她這麽多年為家裡做得已經夠多了,只是一個孩子而已,誰生不是生?
只要是盛家的血脈不就好了嗎?
下定決心後,盛雲舒開始篩選人選。
終於,她找到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女性alpha,等到對方通過基因篩查後,盛雲舒讓第三方安排好接下來的事。
她知道盛青山不會同意她這麽做,但她真的很想為她姐做一件事。
在盛雲舒準備好一切,借口拍攝取景,打算去海外進行試管時,一份親子鑒定讓她的人生跌入谷底——
“雲舒,你並不是我的親生孩子。”
“根據那批人的口供,你的父母死於意外事故。”
盛雲舒看著面前神情溫和的母親,隻覺得頭暈目眩,一個字也沒聽清。
但盛家臻還在繼續說:
“很抱歉,上一輩人之間的糾紛卻讓你們承擔後果。只要你願意,你永遠是我的女兒。同時,在晏舟回家後,媽媽希望你能照顧她一些,她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希望你們三姐妹日後能好好相處。”
作者有話說:
OK前傳到此結束,下一章進入正題,真千金叫盛晏舟,完全的邪惡比格,會把家裡鬧得天翻地覆
第3章 威脅
盛雲舒看著桌面上攤開的親子報告,她伸出手想要拿過來仔細看看,但卻沒有勇氣。
媽媽不會拿這種事來騙她。
她不是媽媽的孩子嗎?她和盛青山不是親姐妹?怎麽可能呢,她們明明長得這麽像……
“我不信!”盛雲舒猛地站起身,她看著盛家臻,第一次和她大聲說話:“三十四年了!如果我不是親生的,你們為什麽早沒發現?為什麽要等到現在才告訴我?!我要和我姐做親緣鑒定!我和她長得這麽像、我怎麽可能不是親生的!!”
“雲舒,冷靜點,發生這一切我們誰也沒有辦法預料。”
她的反應在盛家臻的意料之內,後者又拿出一個文件夾,從中取出三份鑒定報告攤開在桌上,輕聲道:
“這是你和青山的親緣鑒定報告。”
盛雲舒的動作僵住了。
她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目光緩緩地、甚至是恐懼地落在那幾份報告上。
“我讓人做的。”盛家臻說,“在告訴你這件事之前,我讓人做了三次鑒定。三次的結果都一樣。”
盛雲舒緊咬著牙,彎下腰,翻開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
“不支持……不具備親緣關系……”
那幾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盛雲舒心上,她往後退了一步,隻覺得雙腿發軟。
再次看向盛家臻時,她已經淚流滿面。
盛家臻還想再說什麽,書房的門忽然被打開,盛青山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一眼就看到站在桌前、肩膀聳動的盛雲舒。
她眉心一跳,三兩步來到盛雲舒面前,什麽也沒說,把人抱到懷裡拍了拍:
“沒事的,那張報告代表不了什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可往日張牙舞爪慣了的人,此刻卻只會一聲不吭地揪著她的衣服流淚。
盛青山被她哭得難受,更加用力地抱緊她,看向盛家臻的眼神多了幾分責怪,想要說些什麽,但考慮到盛雲舒還在這裡,她又忍了下去。
過了一會,盛雲舒從她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姐……”
可剛說一句話她就哽咽起來,眼淚落得更快。
盛青山心疼,掏出手帕給她擦掉眼淚,又揉了揉她的耳垂,輕聲哄著:“別哭了,先去外面等會,我和媽媽說幾句話,好嗎?”
接過手帕,盛雲舒吸了吸鼻子,點點頭,逃也似的離開這裡。
等到書房門關上,盛青山才收回視線,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幾份報告,深吸一口氣:
“媽,不是說好不告訴雲舒的嗎?這件事和她有什麽關系?”
上個月,盛青山就知道了這件事,也見過自己的親妹妹。和盛家臻一樣,哪怕沒有做過鑒定,隻一眼,她就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妹妹。
等到結果出來後,她找到媽媽還有姥姥商量了一下,不想讓雲舒知道這件事。畢竟都三十多年了,是不是親生的,有那麽重要嗎?
“她和晏舟同歲,如果不告訴她,那晏舟回來要怎麽解釋?”盛家臻說。
盛青山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她倆從外貌上看不出差距,減一歲又或者加兩歲,對外宣稱晏舟身體不好、一直在海外生活不行嗎?”
“憑什麽要委屈晏舟?”盛家臻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青山,她才是你的親妹妹!她這麽多年在外面過得什麽日子你不是不知道,雲舒被你慣成什麽性子你心裡也有數。如果不告訴她,那等晏舟回來,難不成要讓她看雲舒的臉色?!”
盛青山眉頭微蹙,“雲舒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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