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春宮畫中畫2
〔選馬震!選馬震!〕
〔想看奶子甩得啪啪啪!〕
〔哇~這個刺激~〕
〔摔死也要做!凌笑別慫啊!〕
居心不良的觀眾起哄滋事,凌笑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但臉部仍維持良好的表情管理,微笑道:「這要是摔下來,命都沒了吧?我們還是選安全點的。」
「《夜池雙影》也不妥。」衛鋒走到另一幅畫旁,皺著眉分析:「這多半對應了『夜深水寒』,暗示水温極低,可能導致失溫或肌肉僵硬,影響發揮。」
林翎朝著畫作望去。
一雙身影於水中相擁,女子仰首承歡,髮絲與漣漪的線條交織,意境繾綣唯美。若非有提示警醒,她大概會忽略水溫的潛在威脅。
人的腦袋果然不能裝太多黃色廢料,她心虛地自我反省——可這念頭只持續了半秒,下一幅畫又讓她分心了。
或許是過於理性務實的討論,沖淡了副本環境的情慾氛圍,姜星若似乎鎮定了許多。她遲疑地指著一幅畫,囁嚅道:「那個……好像和『偷偷摸摸』有關?」
「《假山偷歡》……偷情確實符合『偷偷摸摸』的情境。」林翎望著畫裡衣衫不整、死死摀嘴的女子,果斷搖頭,「這代表全程得保持安靜,不方便溝通,先不考慮吧。」
重點是要她憋著不叫床,遠比同步高潮難多了。她默默在心底補充。
經過幾輪篩選,燭淚滴身的《紅梅綻雪》、公開露出的《市井宣淫》、繩索束體的《縛玉垂香》等高風險作品被逐一剔除。
衛鋒最終選定了《銅鏡窺淫》。
「『直視過程』……應該是指這幅。」他推斷道,並將評估後的結論告訴隊友:「環境穩定、動作簡單,主要障礙在心理層面,只要克服羞恥,看著鏡子就行。」
姜星若的臉蛋紅如蘋果,根本不敢細看那女子跪伏於鏡前、高撅臀部的畫面,但比起騎馬墜亡或在水裡凍僵,這項選擇安全許多。
「那就這幅吧,我可以試試……」
見另一組定案,林翎心中亦有了決斷。
她被《床笫啟蒙》勾得春心蕩漾。
掛卷上的裸女雙腿大張,一手撥開陰戶,一手牽引男子陽物深入膣內,神態舉止充滿誘導的意味,既淫蕩又有種掌控者的餘裕。
一想到能作為性愛啟蒙導師,親自把青澀的肉棒塞進穴裡,觀賞他在自己身上從隱忍到失控,她的穴縫便不可抑制地濕潤。
這幅畫,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
「凌笑,這個如何?」她抬指虛點著《床笫啟蒙》,語調若有似無的挑逗,「我會好好『教』你。」
「好,全聽姐姐的。」凌笑乖順地配合,那聲「姐姐」叫得又軟又黏,像是在撒嬌。
面對如此極品的陽光綠茶小奶狗,她迫不及待要將這份口頭的順從兌現。
目標既已敲定,事不宜遲。
林翎跟另一端的衛鋒、姜星若簡短道別:「祝好運。」
「你們也是。」
她與凌笑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伸手摸向畫卷。
當觸及紙面的剎那,指腹下的墨痕彷彿活了過來,化作扭曲的黑色漩渦,將他們拽入其中——
林翎頭腦發昏,隨即陷進一片柔軟絲滑。
待暈眩感稍退,她撐起身子,卻看見令人寒毛直豎的景象。
四周的雕花床欄、垂落的羅帳,全數被抽乾了色彩,古典雅致的寢室猶如一幀靜止的復古默片,只剩下死寂單調、深淺不一的灰階。
生命力在這單色世界中被凍結,連空氣都是死氣沉沉的冷意。
她低頭察看身體,結果被嚇了一跳。
肌膚原本瑩潤的光澤與血色消失不見,變為慘淡的白。
先前穿著的現代衣物也不翼而飛,替換成一件薄如蟬翼的肚兜,根本遮擋不住什麼,能輕易窺見底下微微凸起的乳尖,而腰際以下,更是空蕩蕩、涼颼颼的一絲不掛。
「唔……」
聽見一旁的動靜,林翎轉頭關切。
凌笑被換上一襲鬆垮的素白裡衣,躺在她身邊不遠的位置,整個人一樣被罩在這黑白濾鏡裡。那標誌性的淺粉色短髮失去了顏色,宛若一團黯淡的灰雲。
他眼睫顫動了幾下,神色恍惚地撐坐起來。一雙眸子如蒙塵的琉璃,他茫然地抬手想按揉額角,但動作在半空中陡然停滯。
「我的手……?」
凌笑驚呼,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他舉起的右手正在變得透明,就像被橡皮擦一點點抹去的鉛筆塗鴉,從邊緣逐漸模糊、淡化。
恐懼如冰水兜頭澆下,林翎同樣察覺到了異狀。
她急忙檢查自身,駭然發現她的手也被透明侵蝕,冰冷的麻木感正順著指尖向手臂蔓延。
——未進行畫作著色者,將觸發「褪色」懲罰。
系統的警告在腦海炸開。如果不快點進行互動,他們真的會如未完成的廢稿,被徹底抹除!
林翎無暇顧及其他,像溺水者攫取浮木,猛地朝身旁的少年撲去。
凌笑幾乎同時展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
當肉體緊密相觸的瞬間,褪色現象驟然停止,已經虛化的手指甚至重新凝實。一股暖意湧遍全身,宛如用顏料逐寸塗抹,灰敗的軀體再度煥發鮮活的色澤。
「姐姐,我們恢復了!」凌笑驚喜地低喊,蜂蜜色的眼眸重燃光彩,在黑白背景下顯得分外璀璨。
「是啊……幸好及時。」林翎長舒一口氣。不過她也明白,危機只是暫緩,並未真的解除。
那道催命符,始終懸在視野的右上角:
〔02:26:43〕
時間還算充裕,若是尋常歡愛,這足以讓他們纏綿數次。但要引導一個青澀的弟弟,達成嚴苛的「同步高潮」,這點餘裕便沒那麼保險了。
容錯率並不高,她得步步為營。
僅僅擁抱是不夠的,若想要存活,他們必須結合得更深,用彼此的慾望來填滿這幅畫卷的空白。
她握住凌笑的手腕,將他溫熱的掌心按向自己的胸口。
「凌笑……」她迎上他慌亂的目光,嗓音放軟,似羞澀又似魅惑:「我們該開始『作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