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色遊戲當海后卻總是翻車

04 春宮畫中畫1

04 春宮畫中畫1

  黑暗翻湧,失重感宛如樓梯踩空般。緊接著,腳底便觸及堅實的地面,濃郁陳舊的檀香撲鼻而來。

  當光線重返,他們已置身於一間古香古色的書房。

  室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四壁十餘幅未完成的大型畫軸。畫上僅以細墨勾勒輪廓,全無色彩,卻仍可清楚辨識那一具具纏綿交媾的人形。

  或伏案承歡,或林間交頸,或騎乘相擁……每一幅邊角皆寫上如《鏡中窺淫》、《假山偷歡》、《市井宣淫》等香豔題名。

  眼前,半透明的系統面板自動展開:

  〔副本名稱:春宮畫中畫〕

  〔副本等級:D〕

  〔玩家人數:4名〕

  〔主線任務:觸摸一幅春畫,進入畫中世界,依照畫面構圖進行性行為,並達成雙方同步高潮,為畫卷完成著色〕

  〔任務時限:3小時〕

  〔任務獎勵:3天簽證+50點積分〕

  〔警告:未進行著色者,將觸發「褪色」懲罰,逐步喪失存在〕

  副本資訊下方,一行紅字格外刺目:

  〔提示卡:夜深水寒〕

  與此同時,視野右上角,一小串鮮紅的數字已然開始跳動:

  〔02:59:59〕

  倒數沒有聲響,但存在感十足。

  林翎飛速瀏覽完面板的內容,眉頭輕蹙。

  做愛對她來說駕輕就熟,可是「同步高潮」……這條件對技巧與默契的要求極高。若對方是老手也就罷了,偏偏她比較屬意的隊友——

  她瞥向凌笑,只見他正饒有興味地環顧周遭的畫作,彷彿在鑒賞什麼藝術展覽。

  這傢伙,乍看是個身經百戰的玩咖,實則妥妥的小處男,要是真槍實彈地上陣,恐怕撐不了多久。

  假如他先一步繳械,她尚未高潮,任務就無法完成,得想辦法控制住他的節奏才行……正琢磨著對策,一道陰影無聲籠罩了她。

  「剛才好玩嗎?姐姐。」

  清澈的嗓音挾著熱氣與戲謔,毫無預兆地輕灑在她的耳後。

  林翎回頭,鼻尖險些擦過凌笑臉頰。

  呼吸交錯間,她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故作漫不經心,撩了撩髮絲:「嗯,還行。」

  「那……一起?」他俯身,面容湊得極近,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眸底閃著勢在必得的狡黠,「都親自驗過貨了,總要負責吧?」

  話裡的暗示曖昧又露骨,這位年下弟弟出乎意料地大膽呢。

  林翎莞爾,不動聲色地再度發動「觀檔」,淡藍方框在凌笑身側浮現:

  〔銘刻度:25(印象)〕

  數值漲了!凌笑對她的好感度正在增加。林翎得意地想,照這趨勢,很快就能把他穩穩地拿捏住。

  然而,這份竊喜維持不到半秒,就被下方躍出的詞彙給打散。

  〔實時情緒:期待/煩躁/渴望/忐忑/厭惡……〕

  「當然……一起。」林翎嘴角笑意差點僵死於臉上。

  煩躁?厭惡?對誰?對她嗎?

  銘刻度明明上升了,情緒怎麼會如此割裂?!

  「太好了,我會努力讓姐姐滿意的。」凌笑眉梢流露掩不住的雀躍,活脫脫像隻終於等到主人的大型犬。

  眼見凌笑沒有絲毫厭煩的跡象,林翎快速冷靜下來。

  實時情緒未必針對她,別的因素也可能影響心情,比如這滿屋子濃烈的薰香、來自系統的死亡威脅,或是牽涉到了他的那個……「觀眾體質」?

  「你們決定組隊了?」衛鋒的聲音打斷了林翎的思緒。

  「對,我們一組。」凌笑搶在她之前回應,順勢向她靠得更緊密些,一副深怕她反悔的模樣。

  ……也罷。現在追根究柢無益,不如先專注通關,等銘刻度提升、解鎖更多內容後,搞不好就得知他情緒矛盾的原因。

  林翎斂起心緒,對著衛鋒淺笑點頭。

  衛鋒見狀不再多言,轉身看向一旁瑟縮打顫的姜星若,勉為其難張口:「喂,我帶妳。」

  聞言,她抖得愈發厲害,如同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小臉蒼白得隨時可能暈厥過去。

  衛鋒頓住,意識到這不是能敷衍處理的情況,決定換個說法。

  「事關性命,我不會亂來。」他抓了抓頭,別過臉,似乎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面,語氣生硬得很:「總之,我們一起過關,活著出去。」

  姜星若吸了吸鼻子,手指攥緊衣角。她雖然嬌氣愛哭,但並不蠢,知道這是唯一的生路,於是鼓起勇氣:「衛、衛大哥,麻煩你了……」

  隊伍分配完畢,為了提高生存機率,林翎主動提出合作:「既然沒有利益衝突,不如分享提示卡情報,我拿到的是『夜深水寒』。」

  衛鋒正有此意,「我的是『偷偷摸摸』。」

  「『直視過程』。」凌笑乖巧舉手,像個聽話的好學生。

  「對不起,我沒有……」姜星若羞愧地低下頭,她未完成熱身遊戲,沒有獲得提示。

  「沒事的,大家一起討論,集思廣益。」林翎出聲安慰,中斷她的自責,將話題轉移至更要緊的事上,「這些提示應該對應特定畫作的情景,也許能幫我們避開陷阱。」

  說完,眾人圍攏至牆邊,開始檢視那滿室的春畫。

  雖俱是未著色的線稿,然而大膽的構圖、交疊的人物,足以讓人腦補出一幕幕激烈的肉體碰撞。

  林翎只覺那意亂情迷的嗚咽喘息、咕唧作響的淫穢水聲,幾乎要破紙而出,惹得她身體微微發燙——倒不是因為羞臊,而是對填補「半成品」的蠢蠢欲動。

  「我們可以用刪去法,先排除明顯有問題的。」凌笑提議,並指向一幅名為《駿上馳情》的春宮圖,「例如這個。」

  畫中,一男一女於馳騁的馬匹上交合,女子被男子緊抱懷裡,肥碩的乳房被震得上下甩動,光是盯著都能想像顛簸的劇烈。

  狂野的墨痕描繪了肉浪翻飛的淫靡,林翎被那極富張力的細節吸引,穴肉反射性地一陣收縮,不禁臆想男人粗碩的性器,隨著馬背瘋狂起伏,狠狠頂撞她的宮口——

  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

  她只騎過男人,可沒騎過馬。萬一馬兒失控,或失去平衡摔了下去,輕則直接死亡,重則摔斷腿任務失敗,遭受「褪色」抹殺。

  理智拉響警報,澆熄了林翎脫韁的遐想,讓她強行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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