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葉蓁上前替墨容湛解開腰帶,望著他俊逸清雋的臉龐,她笑著說道,「阿沂每次見到你都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你對他就不能和顏悅色一點嗎?」
「朕要是對他不嚴厲,他就該得寸進尺不知闖什麼禍了。」墨容湛伸手揉捏著她的耳垂,眼底閃過笑意。
「看來以後你對自己的孩子也是這麼嚴肅的。」葉蓁笑著說道,將手中的腰帶交給紅菱,又給他倒了一杯清茶。
墨容湛目光幽幽暗沉地看著她的小腹,「朕的孩子……朕自然是要嚴加管教的,不過,皇后可以當個慈母。」
想到她和墨容湛的孩子,葉蓁嘴角忍不住也浮起一絲甜甜的笑意,「還沒有影兒的事呢。」
「這是在埋怨朕還不夠努力嗎?」墨容湛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葉蓁沒好氣地嗔他一眼,還真是一點正行都沒有,以前怎麼覺得他既威嚴又冷漠,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墨容湛最喜歡她嬌嗔的模樣,將她抱在懷裡哈哈大笑著。
「對了,你不是說六王爺去找西涼巫王嗎?可有消息傳來?」葉蓁想起齊瑾說太后根本沒病的事,她們都知道太后的身子安好,可性情就是不一樣了,要說什麼病都沒有,她們也是不相信的。
「西涼巫王行蹤不定,先前有人說他去了荒原,朕已經派人去荒原了,不過還是沒有消息,恪王也沒有消息傳回來。」墨容湛低聲說道,他知道葉蓁很希望太后能夠清醒,如今太后這個樣子,她在宮裡其實過得並不自在。
葉蓁失望地在心裡輕歎,「希望找到西涼巫王,他能夠幫到太后。」
墨容湛揉了揉她的手心,「馬上就是秋狩了,想不想和朕一起去承德山莊?」
「秋狩?」葉蓁的眼睛微微一亮,她想起來了,每年都會有一次秋狩,皇上會帶著朝廷的百官一起到承德山莊狩獵,以此彰顯錦國豐收之年,「能帶著我一起去嗎?」
「朕要離開京都至少半個月,難道不需要皇后在身邊伺候?」墨容湛含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
葉蓁在他懷裡縮了一下,一雙灼灼發亮的眼睛看著他,「聽說承德那邊也是有不少美人的,既能陪皇上狩獵,還能伺候皇上溫泉。」
墨容湛認真地點了點頭,「朕想起來了,當年朕去承德山莊狩獵,的確是有不少美人在旁伺候……」他含笑看著她撅起的小嘴,「可惜朕那天晚上遇到個讓人無法忘懷的妖精,從此便被勾了神魂,別的美人便成了庸俗之物,你說怎麼辦?」
「什麼妖精?」葉蓁疑惑地看著他,很快就想起她重生之後第一次和他相見的情景,那時候她正在溫泉裡釋放自己的悲傷,他突然就出現了,她倉皇地離開,還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你胡說。」
「朕怎麼胡說了?」墨容湛好笑地問著。
葉蓁點著他的薄唇,「皇上那時候還警告我呢,以為我進宮是別有用心。」
墨容湛低聲一笑,「那是朕怕自己動心。」
「騙人。」葉蓁小聲地笑道。
「朕騙你作甚?」墨容湛將她壓在身下,「那時候是不得不說那樣的話,如此才能克制自己……別把你留在身邊。」
葉蓁抬起頭在他的下巴咬了一下。
……
……
慈甯宮,寢殿。
太后看到小兒子來請安很高興,一定要他陪自己用晚膳。
「今天第一天到兵部上任覺得如何?」太后笑著問道,相對于已經是皇帝的大兒子,太后更喜歡從小就在她身邊的墨容沂,最重要的是她覺得小兒子會聽她的話。
墨容沂喝了一口茶,「很好啊,不過,母后,我覺得兵部一點都不適合我。」
太后吩咐錦屏去準備晚膳,聽到墨容沂的話,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兵部裡面有人欺負你?沒關係,哀家去跟你皇兄說,你是堂堂王爺,誰敢欺負你。」
「母后,沒人欺負我,我不是說這個。」墨容沂急忙說道,「我是更喜歡去輕騎營,母后,您是沒看到,葉將軍的武功可厲害了,兵部和西山大營都沒有他的對手,還有他的女副將……」
墨容沂興奮地將今天在輕騎營發生的事情劈裡啪啦地說給太后聽,「……母后,我就想到輕騎營去跟著葉將軍,肯定比在兵部有趣多了。」
太后的臉色已經發黑了,「你說的葉將軍就是葉淳楠?」
「是啊。」墨容沂點了點頭,隨即才想起太后對葉家還有心結,葉淳楠是是皇后的親哥哥,太后肯定不會喜歡的,「母后,其實葉將軍的為人爽朗,很不錯的。」
「是他要你去輕騎營的?」太后沉著臉問道。
墨容沂搖頭說,「不是,是我自己想去的。」
太后冷哼了一聲,「輕騎營哪裡比得上兵部,你別聽了一些人的慫恿就動心思,輕騎營那是以後衝鋒陷陣的,難道你以後還想跟著出去打戰嗎?」
「為什麼不可以?」墨容沂低聲問,如果真的需要打戰,難道他就不能去戰場殺敵嗎?
「你要氣死哀家嗎?」太后怒聲地問道,「戰場是什麼地方,那是去送死的,你怎麼能去那樣的地方。」
墨容沂皺眉看著太后,「母后,為什麼別人能上戰場我就不能?」
「因為你是王爺。」太后說。
「皇兄是皇上,他也上過戰場,如果不是皇兄在戰場曾經的拼死拼活,我們如今也不可能坐享其成。」墨容沂辯駁著,他不喜歡當個閑著無事的王爺,更不喜歡在翰林院那種地方無聊度日,他想要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太后被反駁得無法可說,她氣呼呼地瞪著墨容沂,「你今天不是來給哀家請安,是想來求哀家同意你去輕騎營的是不是?」
墨容沂輕輕地點頭,「母后,您就答應我吧。」
「哼,哀家看葉家兄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知道你去兵部會身居要職,所以就把你引去輕騎營了,你不用想了,哀家是不會同意的。」太后怒聲說道。
這跟皇后又什麼關係了?墨容沂無奈地說道,「母后,您不要凡事都誤會皇后,她根本什麼都沒做。」
太后根本聽不進去,堅定地認為這是皇后故意慫恿墨容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