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靈泉:貴女棄妃

第639章

第639章

第639章

 黃醫官和高秋萍還是被送回了軍營,墨容湛傳出自己受傷的消息只是為了把某人騙來找他,如今都已經拆穿一切了,自然沒有再帶著御醫在身邊的必要。

 他們已經啟程去往津口城,除了墨容湛的幾個暗衛,並沒有帶太多的人在身邊。

 「你這個當皇帝的經常不在京都,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葉蓁靠著馬車的軟墊,抬眼看了看坐在她對面的墨容湛,見他一手拿著奏摺,一手輕輕地在膝蓋敲打著,姿態看起來別說多愜意,這還是一國之君呢。

 「朕需要擔心什麼?」墨容湛含笑問道。

 葉蓁挑了挑眉,「就不怕有人趁你不在搗亂?」

 墨容湛掀目看向她,「你無聊了?」

 「我這是關心你啊!」葉蓁立刻笑眯眯地說。

 「與其關心這個……」墨容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地將她扯進懷裡,「不如關心朕。」

 葉蓁雙手在他身上摸了幾下,「皇上,難道您又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傷得重不重呢?」

 墨容湛沒好氣地抓住她的手,「葉蓁,你是越來越能折磨朕了。」

 「折磨你又怎麼了?」葉蓁在他肩膀咬了一下,從他懷裡溜了出去,「別打攪我,我要看書了。」

 到底是誰打攪誰了!墨容湛好笑地看著她。

 葉蓁拿著醫書狀似地認真看了起來,烏黑的眼睛卻烏溜溜地直轉,「京都那邊難道就沒有什麼消息嗎?」

 「那要看你想知道什麼消息了。」墨容湛淡淡地說,故意裝著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宮裡的,宮外的,什麼消息都可以。」葉蓁哼了哼,她就是想知道葉瑤瑤如今還在不在宮裡,那樣心機深沉的人,若是還留在宮裡,將來一定是個麻煩。

 墨容湛懶懶地嗯了一聲,就是沒有告訴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葉蓁將手裡的書放了下來,「你嗯一下是什麼意思?」

 「每天送來朕手中的密信不少,不知道夭夭想要知道哪一件事?」墨容湛眸光熠熠生輝,一點笑意藏在深處。

 「還以為我們之間心有靈犀,看來並非如此,真是失望。」葉蓁歎了一聲。

 墨容湛輕笑出聲,「失望?讓朕看看,到底是有多失望。」

 葉蓁重新被他抱在懷裡,他的手已經滑進她衣襟裡面了,她羞紅了臉,怒眼嗔他,「墨容湛,你要做什麼?」

 「葉瑤瑤死了。」墨容湛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暴病身亡了。」

 「什麼?」葉蓁愣了一下,暴病?只怕並非這麼簡單吧。

 墨容湛低聲說,「錦國宮中再沒有此人存在,皇后娘娘,可滿意?」

 葉蓁撇嘴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皇上您又少了個美人陪伴,不覺得可惜嗎?」

 「美人?」墨容湛嘴角噙著淺笑,「朕懷裡不是還有一個嗎?」

 「你的手在做什麼?」葉蓁沒好氣地問道,扭著身子想要掙脫開他。

 墨容湛低聲說,「夭夭,朕忍不了到大婚。」

 哪個男子能夠在初償到那樣噬魂的感覺之後能夠抵擋得住誘惑?更別說她還天天在他身邊,他比以前要用百倍的克制力才能控制得住自己。

 「那也不能在這裡。」他們還在馬車上呢。

 墨容湛親著她的面頰,「我們會先到鳳梧城,到時候你可以去見一見陸翔之。」

 葉蓁眼睛一亮,驚喜地看著他,「真的?」

 「朕還能騙你?從鳳梧城去津口城雖然繞路了,不過差不了多少,你已經很久沒見過陸翔之了吧。」墨容湛笑著問。

 「阿湛,你是為了我才去鳳梧城的?」葉蓁這次主動撲到他懷裡。

 墨容湛挑了挑眉,「免得讓你總以為朕對你不好。」

 「我可沒這麼說。」葉蓁抿嘴笑著。

 「那總該有獎勵吧。」墨容湛將她壓在軟塌上,低頭吻住她的唇。

 葉蓁伸手摟住他的肩膀,生澀地回應他的吻,漸漸的,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薄唇沿著她的粉唇順著往下移,在她的脖子流連不走。

 「阿湛!」葉蓁感覺到一陣發麻的酥軟,推了推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夠停下來。

 馬車在外面轆轤前行,車轅除了福公公,還有一個趕車的暗衛。

 「嗯!」墨容湛聲音低啞,某處已經蓄勢待發,簡直脹得發疼。

 葉蓁低聲地求他,「不要在這裡。」

 墨容湛應著她,「好。只要不在馬車就可以了。」

 雖然他覺得在馬車另有一番享受,不過懷裡的小人兒還太害羞,而且才第二次……他怕自己會再次失控,到時候傷了她就更不好了。

 進城之後,他們沒有住在驛站,而是找了客棧住下。

 「這是鳳梧城嗎?」葉蓁問。

 墨容湛說,「不是,鳳梧城還要過兩天才能到,我們先在客棧住下,明天早上再啟程。」

 葉蓁打了個哈欠,「我今天好累的,要早些睡覺。」

 「嗯。」墨容湛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回到屋裡的時候,才發現福公公已經讓人將一應床褥都換了,而且在他們的屋子兩邊都是空的房間,並沒有人入住。

 葉蓁正想著福公公果然是服侍習慣這位大爺了,真是將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夭夭,熱水已經備好了,我們一起沐浴吧。」墨容湛將想要躺下的某人抱了起來,深幽的眸子含笑看著她。

 「不要!」葉蓁臉色一變,她太清楚和他一起沐浴會有什麼後果。

 「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墨容湛在她耳邊說到,「你在馬車上答應朕的,難道這麼快就想反悔了?」

 葉蓁驚叫,「我答應你什麼了?」

 「只要不是在馬車,就能由著朕為所欲為了。」墨容湛抱著她走向淨房。

 她怎麼可能答應他這件事!

 可惜,她接下來所有的抗拒沒用了,他的唇和手像是會點火一樣,在她身上所到之處,都讓她全身滾燙發軟,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一樣。

 (除了把手以外的接觸都是不能寫的,所以男主不能寫了女主,女主也不能寫了男主,兩人一起在床上不能寫,中間省略五百字。)

 不知過了多久,葉蓁終於在他懷裡嚶嚶哭著求饒,她連手指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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