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靈泉:貴女棄妃

第630章

第630章

第630章

 葉蓁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之後,她只覺得自己被扔到海裡,被海浪一下子沖到最高點,時緩時急,時輕時慢,她只能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帶著她去領略從未去過的世界。

 墨容湛清楚懷裡的小人兒是第一次,肯定會覺得疼痛和不適,她是那麼小那麼柔軟,他本來是想要溫柔地佔有。

 他太高估自己了。

 以前能夠控制得住不要衝動,那是因為他還沒有品嘗她的美好,當她順從地接納他,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柔軟與美好時,他的理智一下子就清空了。

 他只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讓她和他成為一體。

 「夭夭……」墨容湛粗喘著,眼睛灼灼地看著她潮紅的臉頰。

 葉蓁的指甲嵌入他的肉中,想要抑制自己不要叫出聲,這種感覺太陌生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可以是這樣的。

 墨容湛的動作慢不下來,甚至更快了,她在他懷裡化成水,唇邊溢出嗚咽聲。

 「阿湛……不要……」葉蓁想要求饒,她快受不了了,她才要開口,便感覺到身體裡某處有什麼東西噴薄而出,她聽到他低啞的笑聲。

 「夭夭,你真好。」墨容湛吻著她說道。

 葉蓁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停下的,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被他抱著進水裡清洗,然後他在池子裡面又讓她再一次沉浸在腦海裡空白的感覺。

 他好像一點都不累。

 墨容湛得償所願地將徹底成為他女人的葉蓁抱在懷裡,他掀目看向玉床上如牡丹盛開的血跡,又低眸看著在他懷裡沉沉入睡的人兒,滿足地浮起一絲笑容。

 她終於是他的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的情事是這麼美妙,不,只有她才能讓他這樣沉迷瘋狂,這點他早該知道的。

 「皇上……」在外面打著瞌睡守了大半天的福公公看到墨容湛出來,急忙站起身,眼睛都不敢看向被皇上抱在懷裡的郡主。

 剛剛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聲音,誰都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都差點老淚縱橫,皇上可真不容易,憋了快兩年,鼻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今日才總算得償所願啊。

 墨容湛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抱著葉蓁回了寢殿。

 福公公覺得皇上的眼神雖然一如既往淡漠,可今晚的淡漠又有些不同尋常,好像還帶著一抹春風得意的樣子?

 回到寢殿,福公公識趣地退了下去。

 墨容湛將葉蓁放了下來,看著她粉紅滑嫩的面頰,他嘴角上揚,忍不住低頭親了幾下。

 葉蓁的小手輕輕地撓了幾下,翻過身繼續沉睡了。

 她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墨容湛在心裡低歎,看在她是第一次……他就先放過她吧。

 ……

 ……

 葉蓁醒來時,墨容湛並不在她身邊,她動了動身子,酸痛感在四肢百骸傳來,昨晚在流清池的記憶一下子就湧進腦海裡,她將臉埋在被子裡面,她居然和墨容湛……

 「醒了?」墨容湛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坐在床沿低頭含笑看著她。

 聽到他低沉磁性的聲音,葉蓁拉下被子,一雙星眸氣呼呼地瞪他。

 「怎麼了?」墨容湛伸手在她鼻尖點了一下,「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葉蓁小嘴撅起,臉頰漲紅,「你還敢問!昨晚……昨晚……」

 墨容湛低頭吻住她,大掌滑進被子裡面,準確無誤地找到他鍾愛的軟玉,「昨晚怎麼了?」

 「混蛋!」葉蓁小聲罵道,「你是不是故意要帶我來行宮的?什麼去看奏摺會太晚回來,你就是算計好了。」

 「朕不是跟你說過,不想再忍了?」墨容湛咬著她的耳朵低笑著,「夭夭,你真好。」

 葉蓁紅著臉瞪他。

 「喜不喜歡朕這樣?」墨容湛是覺得自己為她沉迷了,卻不知她是什麼感覺。

 「什麼啊,聽不懂。」葉蓁臉頰越來越紅,想起昨晚她在他懷裡失控的尖叫,昨晚明明一開始是很痛的,痛得她想要把他踹開,後來不知怎麼就越來越奇怪,她身體從來都沒有過那樣的感覺。

 墨容湛悶笑,「這麼快就不懂了,看來朕昨晚不夠努力。」

 葉蓁還沒來得及阻攔,他已經將她壓下,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被子。

 「我喜歡!」葉蓁急忙叫了出來,眼睛幾乎都不敢和他對視,「喜歡的。」

 「朕也是。」墨容湛親著她的脖子,想要和她重溫昨晚的美好。

 葉蓁摟著他的肩膀,小聲地求饒,「我全身都疼,你不要壓著我。」

 墨容湛正是蓄勢待發,聽到她的話才想起她昨晚是初次承歡,如今是不可能再承受一次的。

 「那裡還疼嗎?我再給你上藥。」墨容湛低聲說,拿起放在床邊的藥瓶,在葉蓁目瞪口呆的時候已經撐開她的雙腿。

 「……」葉蓁僵硬地看著他。

 墨容湛低眸檢查她的柔軟,「嗯,沒有早上那麼紅腫了,再上點藥,晚上就會好了。」

 「放開!」葉蓁抬腳要踢開他,「我那裡不疼!」

 「那是早上朕給你上過藥了。」他醒來的時候,察覺到她在他懷裡,他迷戀她昨晚的美好,情難自禁的時候,發現她那裡紅腫得厲害,甚至還有血絲,他才發現昨晚自己太霸道強勢讓她受傷,要是沒上藥,她今天是不用下地了。

 葉蓁快要哭了,「你不要看了,我是身上酸痛。」

 墨容湛給她抹了藥,才重新將她抱在懷裡,「夭夭,下次朕會克制點了,不會再讓你受傷。」

 「你還想著下次。」葉蓁輕哼。

 「朕不止想著下次,還有下下次……夜夜如斯。」墨容湛低聲笑道。

 葉蓁哼道,「你還真想變成昏君啊。」

 「你是朕的皇后,朕寵愛你天經地義,怎麼就是昏君了?」墨容湛說道,「何況,朕膝下無子,努力耕耘,誰敢多說一句?」

 「強詞奪理。」葉蓁嘴角翹了起來。

 墨容湛替她揉著肩膀,「哪裡酸痛,朕替你揉揉。」

 他的揉揉很快就不只是揉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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