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靈泉:貴女棄妃

第588章

第588章

第588章

 「那你覺得今天應該去沈家嗎?」墨容湛輕聲反問。

 葉蓁撇了撇嘴哼道,「就算我不應該去,你好好跟我說就是了,生那麼大的氣作甚?」

 墨容湛目光溫柔寵溺地看著葉蓁,在心裡輕歎了一聲,伸手輕拍著她的頭,「朕不是在氣你,最遲明天晚上朕就要離開了,你留在王都城,如果不事事小心,將來遇到危險怎麼辦?朕不在你身邊……」

 葉蓁心中一軟,轉臉委屈地看著他,「沈越軒的女兒才十歲,我們算是有相識一場,先前我也答應了她會治好她的病。」

 「此一時彼一時,就算你之前答應過她,也不該一個人去沈家。」墨容湛沉聲地說道。

 「你還凶我!」葉蓁瞪圓了眼睛,撅著嘴看他。

 墨容湛胸口的怒火被她顫顫如水的眼睛看得消散無影蹤了,他點了點她的鼻尖,「難道朕不該生氣?你差點就被沈越軒給抓走了,你以為那些海賊會善待你嗎?」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葉蓁抱住他的胳膊,「可是也不能吼我啊。」

 怎麼就這樣嬌氣,他哪裡吼她了?「以後別再貿然獨自一個人去見不該見的人。」

 葉蓁斜眼嗔他一下,「你也是我不該見的人,那我之前還不是去見你了。」

 墨容湛失笑,將她提起來坐到他大腿上,咬著她的耳朵問道,「朕是你不該見的人?」

 「剛剛是誰說要好好說話的?你這樣能好好說話嗎?」葉蓁推著他的肩膀哼道。

 「我又沒讓你不能說話。」墨容湛低聲說。

 葉蓁瞪了他一眼,推開他坐到他對面去,她太瞭解他,要是她坐在他身上,肯定說不了幾句話的,「沈越軒今天找過我了,他說要跟我分那些銀子,好像很清楚那個藏寶庫有什麼東西一樣。」

 「分?」墨容湛冷哼一聲,「他真敢開口。」

 「林展鴻當年到底和我大伯父做了什麼事情,沈越軒居然連主動投罪都不敢?」葉蓁問道。

 墨容湛說,「林展鴻和你大伯父勾結陷害葉榮泉,並且做了假賬欺瞞朝廷,綁架林茂平的家人威脅他結案,無論是哪一條罪名,林展鴻都必死無疑。」

 難怪沈越軒不敢主動投罪!林展鴻所做的事情,已經是要抄家的大罪了,若是問罪,必定會牽連家裡其他人。

 「沈越軒今日既然決定讓人來抓我,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會不會已經跑了。」葉蓁急忙問道。

 墨容湛冷哼,「他跑不了多遠。」

 「那……你會怎麼對待沈家其他人?」葉蓁想起了沈嬈兒,那個小姑娘可憐,不應該無辜受到牽連。

 「林展鴻已經死了,只要沈越軒將他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朕不會要他的命,至於沈家其他人,若是無辜的,自然不會有罪。」墨容湛淡淡地說,「你想要替沈越軒的女兒求情嗎?」

 葉蓁說,「小姑娘畢竟什麼都不知道。」

 墨容湛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來王都城的途中究竟遇到什麼人,經歷了什麼事,就如這個沈嬈兒,跟那個慕容恪是否有關係?他本來想要知道當日在船上救她的人是誰,只是,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他還是沒查出那個人的底細,好像這些天也沒有來見過葉蓁了。

 「夭夭,那個……」墨容湛峻眉微蹙,關於慕容恪的事情,他到底是有些不願意在她面前提起。

 葉蓁一雙明亮如辰星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什麼?」

 墨容湛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沒什麼,我該走了,不然你哥哥該殺過來了。」

 「我哥哥呢?」是了,哥哥方才明明是跟著一塊回來的,居然會讓墨容湛來找她,這就很奇怪了。

 「應該是快來了,我只是讓他暫時動不了。」墨容湛淡淡地說道。

 葉蓁瞠圓了眼睛,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去,「你……你點了他的穴道?哥哥肯定氣瘋了。」

 墨容湛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在窗邊,低頭攫住她的粉唇,一雙鐵臂緊緊地箍緊她的腰。

 「唔……」葉蓁的唇瓣被他吮得吃疼,雙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

 他順勢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上,吻得更加激烈深入,她鼓鼓的胸脯貼在他身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薄唇沿著她細嫩的脖子一直細吻著來到她的鎖骨,他貼著她的身子擠了擠,聲音暗啞地問,「朕回去了,想朕嗎?」

 葉蓁只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都像要著火了一樣,全身都酥軟得失去力氣,她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心尖一陣顫動,「想。」

 墨容湛低笑著,重新吻住她的唇,大掌隔著衣裳揉捏她的小白兔,滿手盈握的感覺讓他心頭一蕩,「長大了,夭夭。」

 「說什麼!」葉蓁羞紅了臉,佯怒地瞪他。

 「以後不許再拿布條裹著,這是朕的。」墨容湛咬著她的耳朵警告著。

 葉蓁捶著他的肩膀,「你別越說越不像話。」

 墨容湛將她摟在懷裡輕歎,「夭夭,朕想把你藏起來帶著一塊走。」

 「把我藏在什麼地方?」葉蓁笑著問,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我有東西給你。」

 「什麼東西?」墨容湛挑眉問。

 葉蓁將他給推開了,到妝台的匣子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荷包,上面繡著一個墨字,荷包上面的繡紋也很簡單,只是幾朵祥雲,其實這個荷包還真是拿不出手。

 「我……我不擅長女紅,你不許嫌棄。」葉蓁小聲說道。

 「和你以前要送給我的那個一樣?」墨容湛心中一喜。

 葉蓁說,「一模一樣的,反正我的女紅一直這樣沒長進,你要是看不上就還給我。」

 墨容湛將荷包緊緊捏在手裡,反過來一看,才發現背面還有兩行字。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宜家宜室,

 「這就是你那時候想跟我說的話?」墨容湛低眸看著她問。

 葉蓁將荷包結在他的腰帶上,「那時候小還不懂,只想讓你知道我的名字,後來……就想著將來若是有機會,還想在荷包上繡多一句話。」

 「什麼話?」墨容湛低聲問。

 葉蓁看了他一眼,小聲地說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