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麼匆忙真是不好意思。」
公爵把我們帶到不同的房間內。
不是特別寬廣也沒多狹窄的會議室。
讓我們在這裡用餐是十分足夠的。
「不會。」
「晚餐在這裡吃,也是因為必須要說明許多事。」
要說明的話,剛才的房間也可以。
為什麼需要更換場所是個謎。
連菜也都重新上。
被公爵折騰的傭人也很辛苦。
「差不多了吧,空手的就出去。」
公爵告訴把飯菜等全部搬進來的傭人們。
「飲料在這裡。」
「辛苦了。」
「那麼,失禮了。」
「飲料在那裡,各自喝吧。只有香草茶,沒關係吧。」
「是的。」
坐在椅子上。
公爵和卡西亞夾在コ字形裡,桌子的一側是我,羅克姍,米莉亞。
桌子的對面坐著雪麗和維斯塔。
「那個,這到底是?」
與公爵並排坐著的凱西亞將公爵肅然起敬。
太突然了,連凱西亞也不知道吧。
「雖然對凱西亞抱歉,但這是必要的。」
「不會是……。是嗎?」
好像也不是這樣。
凱西亞好像知道是什麼了。
公爵大力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
「沒什麼,是啊。我已做好了總有一天會到來的覺悟。」
凱西亞像受到了什麼打擊。
是壞事嗎?
處罰客人什麼的。
公爵向凱西亞低下頭,朝這邊看。
「這個會議室,素有開會結束之前誰都能出去的慣例。伴隨聚餐的話,就是直到吃完為止。米茲奧殿下們也這麼辦吧。」
「有這樣的慣例啊。」
「這是為了在會議上做出決定。」
「原來如此。」
在決定之前不能出去。
類似於選出羅馬教皇的選舉嗎。
進行著根皇選舉。(這裡原文暗示的是比」根」的聚會,音似教皇。)
「也會有舉行作戰會議的時候。」
「作戰會議?」
如果誰都不能外出的話,在會議結束之前情報是不會往外洩漏的。
作戰會議是有效吧。
「不管怎麼說,說明之前先吃晚飯,凱西亞也一起。」
「是的。」
該怎麼說在這情形下吃飯。
恩,到這裡只能別無選擇開動了。
「大家也來吃吧。」
催促表情面露不安的羅克姍和雪麗。
不會對沉默的我置之不理直接質問公爵吧。
但馬上撲到魚上的米莉亞肯定什麼也沒想。
「米茲奧殿下,在領地內的迷宮討伐失敗的時候,貴族會失去爵位的事知道嗎?」
公爵朝著我的方向提問。
「不。」
「當然,如果迷宮和魔物太猖獗讓人無法居住,那麼擁有領地和爵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被請去爵位也是理所當然。」
迷宮打倒的時候,打倒人的會被列入貴族。
相反地,不能打倒應該打倒的迷宮之時,就不能成為貴族了。
賞罰分明的嚴厲制度。
是以糖與鞭子組成的。
「您說的是塞爾曼伯爵吧。」
凱西亞自言自語。
塞爾曼伯爵的確是凱西亞的老家。
我也去過。
那裡危險嗎?
所謂緊急事態,好像不是我們和公爵的事,而是指向塞爾曼伯爵的事。
「成為當代伯爵後,塞爾曼領內沒能推進迷宮討伐的進度。雖然不是現在立刻就失去貴族,但可以說是面臨著降爵的危機。」
「至於這樣啊。」
「精靈的貴族,現在有一公爵一侯爵二伯爵。不管是失爵還是降爵,作為精靈是不能放任現狀的。雖然其實和米茲奧殿下無關係,很對不起。」
「不會。」
精靈的貴族,哈爾茲公爵一家,侯爵一家,凱西亞父母家的塞爾曼伯爵和好像還有的另外一位伯爵。
凱西亞的父母家塞爾曼伯爵家也是精靈。
塞爾曼伯爵也確實是個胖乎乎的帥哥。
「並不是和其他種族關係不好,或是受到歧視。但是作為精靈有不能退讓的東西。這一點您能明白嗎?」
塞爾曼伯爵被奪去爵位的話,會因為精靈伯爵的減少而感到困擾。
這就明白了。
也許正因為是貴族才會有的面子。
也就是說,希望我進入塞爾曼伯領內的迷宮。
貓的手也想借用一下,人手不足吧。
即使精靈的貴族全體出動互相幫助,但各自在自己的領內也有著迷宮。
像哈爾茲公爵領內也還留著兩個。
或許,迷宮變得相當棘手。
迷宮,從入口出來的時候到五十階層,不過此後會一點點地成長。
據說是置之不理可能會失去爵位,會造成迷宮的成長吧。
最好考慮進增加危險性的情況。
因此這就是緊急事態啊。
雖說如此,也應該不會說一個人去打倒迷宮。
公爵知道我進入的是二十幾層。
就算是公爵,也不會胡說八道吧。
誒?
不會說吧?
該不會,讓哥斯勒離開就是為此的佈局吧。
「那,那是。」
「於是,我決定討伐塞爾曼伯爵。」
「哈?」
「可以用希望退場的說法,但實際上是要討伐的。」
不對了。
好像要打倒塞爾曼伯爵。
是顛覆政權,還是奪取政權?
確實,不管你怎麼幫忙,也不可能就這麼簡單。
在這個世界上,迷宮會接連誕生的。
今後也必須要建立一個能夠順利消滅迷宮的體制。
如果說塞爾曼領內討伐迷宮到了當代才無法推進的話,原因大概就在塞爾曼伯爵身上吧。
排除原因是理所當然的。
先不論是討伐。
排除的手段看是拜託皇帝,或是扶持對立的候補而使之落選,或是散佈醜聞這些很恐怖的事。
即使這個世界是那樣的東西吧。
軍事政變那樣的感覺嗎?
真的不能打倒迷宮的原因是不是塞爾曼伯爵已經不明白了。
或許原因也無所謂。
如果打倒塞爾曼伯爵,會有使人心一新的效果吧。
就像足球教練表現不出結果就換頭一樣的事嗎。
但不是比喻的意思而是真的換頭,好可怕。
而且是凱西亞的老家,親戚的伯爵。
「這事…。」
觀察凱西亞的情況,凱西亞一直忍耐著。
事先知道會變成這樣嗎?
這麼說來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
「為了這個目的,一定要借助米茲奧殿下的力量。」
「什麼意思?」
不是進入塞爾曼領內的迷宮。
那叫我要做什麼呢?
「米茲奧殿下曾和余一起見過塞爾曼伯爵。」
「是。」
「那裡應該有餘布幕模樣的徽章。」
拜見塞爾曼伯爵時,伯爵身後有哈爾茲公爵徽章的布幕垂下。
是那個吧。
「確實。」
「我想用野外漫步移動到那裡。」
哇!
是要變成突入的部隊嗎?
雖說要討伐塞爾曼伯爵,但是在這個世界上,軍隊是不會諾諾羅羅地在領內行軍的吧。
無論是帝都還是哪裡,都可以藉由野外漫步飛越。
「啊—。」
「塞爾曼伯爵也是一個比較慎重的男人。居城內部怎麼也不讓冒險者進入,好像大量使用著遮蔽水泥。迷宮不會消滅,但卻善於保護自己。雖然覺得進攻起來很難,但是因為米茲奧殿下能進入那座城堡,所以條件改變了。」
那麼早以前就製定計畫了嗎。
向帝國解放會推薦,為我謀求方便也是為了這一天。
「也就是說,成為尖兵。」
如果能進塞爾曼伯爵的居城內部只有我一個冒險者,那麼最初突入的就是我。
無條件的攻擊第一線。
幾乎可以說是敢死隊。
「塞爾曼伯爵也應該有所察覺。話雖如此,每天也不能等到半夜淩晨吧。雖然可能有監視的程度,但應該沒有那麼危險。為了不讓這邊的動作洩漏,我們會細心的注意。」
連哥斯勒是剛才才知道會是今天。
作戰本身已經是立案了吧,但是如果不知道決戰日期,那就無可奈何了。
「進入塞爾曼伯的居城的冒險者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也不是完全為零,但是如果胡亂搭話的話,我們的行動就會被塞爾曼伯意會。」
進入過城堡是因為和塞爾曼伯有著某種聯系,如果和那個冒險者打招呼,就有可能洩露情報。
最糟糕的,也許就是背叛對方。
像我這樣完全是第三者的很少吧。
「由於已經透露我是的探索者,所以準備了些對策之類?」
「是有這種可能性,但與城內的徽章的部分應該沒有問題。那是哈爾茲公爵和賽爾曼伯爵的友好與信賴的證明,到時候可以從這裡攻入過去,那個沒有通知是不會移動的。」
把友好與信賴的證明反過來利用。
真是露骨啊。
「使用那個證明沒關係的。」
「這次正是關鍵時刻。如果能在傷口尚淺的時候處理,對塞爾曼伯爵家來說那也最好。我們家和塞爾曼伯爵家應該會建立更深的信賴關係。」
「信任啊。」
是覺得就是一個藉口。
但是,好像也不是要擊潰塞爾曼伯爵家。
是排除當代的塞爾曼伯爵,交給代替伯爵的人吧。
「本來若有萬一,餘和凱西亞也有可能逃往塞爾曼伯居城的徽章。派不上用場的東西是不會去想到要做的。」
「要逃跑的話會有冒險者吧。」
「跟著凱西亞而來的冒險者們也有看過那布幕的人。但是不能在這次事件中使用。」
「有難處啊。」
結婚的時候會有和凱西亞一起來的冒險者吧。
或許是為了逃回老家的時候吧。
也就是塞爾曼伯爵方面的人才。
如果送出當尖兵的話,有可能就這樣背叛。
「如果能接受的話,我會考慮相應的報酬。當然可以拒絕。我們保證選擇的自由。拒絕的時候,條件是直到作戰決行時都不離開這個房間。」
為此特地移動到這個地方了嗎?
如果有到會議結束為止不出來的習慣,長時間我們不出來也很難讓人覺得可疑。
「移動到對面後該怎麼辦。」
「最初的移動計畫是帶幾個騎士團的冒險者去,之後還會有幾次往返。我不打算讓米茲奧殿下戰鬥。那是由精靈的我去負責。」
「只有移動。」
「當然也有萬一的時候。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希望是別派上用場。」
公爵是想拜託我幫忙還是希望我拒絕?
不過,不保證絕對安全反而會給人好感。
會有危險的吧。
確實,就算知道會被徽章的布幕攻擊,也不能像公爵說的那樣每天配置防守部隊。
不如說,有這樣的戰力的話,就派去進迷宮啦。
如果那樣做的話,就沒有必要排除塞爾曼伯爵。
但是也有可能用其他的方法。
沒有人的時候在房間裡預先讓它充滿著毒氣。
在布幕前燒柴,讓出來的人掉落在那裡。
把劍對著布幕,刺向移動過來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因為可能在某些時候逃出來,所以一般不會做那樣的事。
儘管如此也沒有絕對的安全。
拒絕比較好。
如果接受的話,我就要攻入凱西亞的老家。
「打倒迷宮是貴族的義務。因為沒能完成這個義務,所以沒辦法。」
當我看向凱西亞時,凱西亞斷然說出來了。
「如果沒有得到米茲奧殿下的協助,就會從正面進攻塞爾曼伯爵的居城。塞爾曼伯爵家也會遭受巨大的損失吧。」
難道說拜託我對凱西亞來說更好嗎?
沒有逃避的道路了吧。
「我也拜託你了。」
「知道了,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只好上船了。」
如果被凱西亞拜託的話,只能接受。
布幕前沒有準備劍之類的東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