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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媽媽抄起一旁的拖把就想揍紀迎,宋軟看見給自己飯吃的仆人要北大了,當即也是急了,把紀迎拉著讓他躲到了自己身後。
“我的仆人只能我自己打!”
紀媽媽愣住,看了二人幾分鍾,終於意識到自己貌似是誤會了,二人其實感情好著呢。
紀媽媽舉著拖把的手僵在半空,看著自家兒子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此刻正“乖巧”地躲在宋軟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表情無辜中帶著一絲......欠揍。
而擋在前面的宋軟,嘴裡還叼著半塊烤魚,腮幫子鼓鼓的,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豎著,蓬松的大尾巴炸開一圈毛,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把紀迎嚴嚴實實擋在後面,眼神“凶巴巴”地瞪著紀媽媽手裡的“凶器”。
“喵嗚!不能打!”
宋軟含糊不清但異常堅定地強調。
“他,他是我的人!是我的......仆人!只有我能拿抱枕打他,別人不行!”
說著,他還往後伸出一隻手,把試圖往前挪的紀迎又往後扒拉了一點,完全護住。
紀媽媽:“……”
她看看“凶神惡煞”護食,護仆人的宋軟,又看看自家兒子那副“我好柔弱啊”實則嘴角都快壓不住上揚弧度的德行,再回味一下宋軟那套“仆人論”和“只有我能打”的霸氣宣言......
半晌,她默默地把拖把放回了牆角,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行,行。”
紀媽媽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想笑,又有點無語。
“我算是看明白了,合著不是你強迫人家,是人家......呃,‘奴役’了你,是吧?”
她特意加重了“奴役”兩個字,眼神斜睨著從宋軟身後露出眼睛的紀迎。
紀迎這才從宋軟身後慢悠悠晃出來,順手揉了揉宋軟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後頸。
“媽,看您說的。”
紀迎語氣輕松,帶著點笑意。
“我這叫心甘情願,忠心耿耿,軟軟多好啊,有他在,我家防盜系統都能省了。”
他說著,手指勾了勾宋軟敏感抖動的耳朵尖。
宋軟被揉得舒服,下意識眯了眯眼,喉嚨裡發出一點小小的呼嚕聲,尾巴也放松下來,慢悠悠地晃著。
聽到紀迎的話,他吞下魚肉,驕傲地挺了挺胸。
“對!我耳朵可靈了!晚上有什麽動靜我都能聽見!還能看家!我可以保護仆人!”
紀媽媽看著那毫不設防,全心依賴著紀迎的樣子,又看看自家兒子眼中那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溫柔和縱容,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哭笑不得和一絲奇異的欣慰。
“也好,那我就當多了一個貓兒子了,本來我也喜歡軟軟,剛剛只是考驗考驗你們。”
“哈哈,那我可以繼續吃烤魚了嗎?”
“當然可以。”
軟軟:嘰裡咕嚕說什麽呢,快給我魚!
第315章 if線:小貓軟軟(16)
宋軟和紀媽媽相處的很是融洽,紀媽媽知道宋軟就是當天她拐來的那隻小可愛,對他的喜歡更是多了幾分。
“次飽啦!”
宋軟滿足地拍了拍自己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眯著眼睛,尾巴在身後懶洋洋地晃了晃,耳朵也愜意地耷拉下來一點。
紀迎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指腹蹭過發間那對溫熱的,毛茸茸的耳朵根,然後拿起濕巾,動作輕柔地給他擦了擦沾著些許醬汁的嘴角。
“走吧,回家。”
紀媽媽看著兒子這一套行雲流水的“飼養員”操作,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嗔怪。
“哎,這就走了?你還真把這當飯店了?吃完抹嘴就跑啊。”
紀迎面不改色地給宋軟穿上外套,又把他的帽子仔細戴好,蓋住那對顯眼的耳朵,這才慢悠悠回道。
“對啊,外面的飯店都關門了,所以才回家的。”
他牽起宋軟的手,衝自家老媽抬了抬下巴。
“不說了,我帶著軟軟先回去了。媽,下周再回來吃家裡做的魚。”
“臭小子......”
紀媽媽笑罵了一句,轉頭又塞給宋軟一個保溫袋。
“裡面是剛烤好的餅乾和小魚乾,路上要是餓了墊墊肚子,軟軟,下周還來啊,阿姨給你做蒜香排骨。”
“嗯!謝謝阿姨!阿姨是好人!”
給點吃的宋軟就忘了‘拐賣’的事情了,尾巴搖啊搖,一點也不記仇。
宋軟抱著暖呼呼的保溫袋,眼睛彎成了月牙,帽子下的耳朵快樂地動了動。
“媽,我才是您親兒子。”
紀迎無奈地說道。
“去去去,趕緊走,別耽誤我們軟軟休息。”
紀媽媽擺擺手,眼裡卻全是笑意,兒子哪有貓兒子可愛。
回去的路上,夜色已深。
城市的霓虹透過車窗,在宋軟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他抱著裝滿零食的保溫袋,一開始還精神奕奕地和紀迎說著今天的烤魚多麽入味,魚湯多麽鮮美,紀媽媽偷偷給他塞了多少小零食......但沒過多久,吃飽喝足後的倦意便湧了上來。
宋軟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含糊的咕噥,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
紀迎將車內空調調高了些,又伸手把他懷裡抱著的保溫袋輕輕拿出來放到後座。
這個動作似乎驚擾了他,他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朝熱源的方向蹭了蹭,卻沒找到依靠,眉頭微微蹙起。
紀迎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繞過他的肩膀,輕輕將人攬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幾乎是碰到他肩膀的瞬間,宋軟就自發自動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臉頰貼著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整個人都松懈下來。
那頂為了遮掩而戴的帽子在他蹭動間有些歪斜,露出一點金黃的,毛茸茸的發頂,和一小截柔軟的耳朵尖。
紅燈,車穩穩停下。
紀迎側過頭,借著窗外斑駁的光線,看著肩頭睡得毫無防備的人。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嘴唇微張,發出極輕的,規律的呼吸聲。
或許是夢裡還在回味美食,宋軟偶爾會咂咂嘴,喉嚨裡溢出一點小動物般滿足的呼嚕聲。
搭在腿上的手,手指還無意識地微微蜷著,像是在夢裡抓著什麽寶貝。
他的心像被最柔軟的羽毛搔了一下,泛起細密而溫存的癢。
指尖輕輕拂開他頰邊一縷碎發,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直到後車傳來禮貌的喇叭提醒,紀迎才收回視線,重新啟動車子。
接下來的路程,他開得越發平穩緩慢,生怕驚擾了肩上這份沉甸甸,帶著餅乾與小魚乾香氣的甜蜜負擔。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停穩。
紀迎沒有立刻叫醒宋軟,只是靜靜坐了一會兒,聽著他清淺的呼吸,感受著肩頭溫熱的重量。
直到宋軟似乎因為姿勢有點久而不太舒服,在他肩上輕輕蹭了蹭,呢喃了一句模糊的夢話,他才小心地將人從副駕駛抱出來。
被挪動時,宋軟只是不滿地哼唧了兩聲,腦袋往他懷裡更深的地方鑽了鑽,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便又沉沉睡去。
帽子徹底滑落,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完全露了出來,在車庫昏暗的燈光下,絨毛顯得格外柔軟。
紀迎抱著他,用後背頂開家門,一路將人穩穩抱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脫掉鞋襪和外衣的過程裡,宋軟一直沒醒,只是偶爾會因為細微的動靜而蹙眉,但只要紀迎的手稍微停留片刻,或者輕輕拍拍他的背,他便會重新舒展眉頭,陷入更深的睡眠。
最後給宋軟蓋好被子時,他甚至自動自發地卷著被子滾了半圈,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只露出毛茸茸頭頂和耳朵尖的“蠶寶寶”,繼續發出綿長安穩的呼吸。
紀迎站在床邊看了片刻,俯身在宋軟光潔的額頭,和那微微抖動的,敏感的耳朵尖上,各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晚安,我的小麻煩精。”
他低聲說,眼底是無盡的溫柔。
宋軟睡的很是滿足,夢裡都是香噴噴的烤魚和糖醋排骨。
正在他大吃特吃的時候,一陣響動,將他吵醒。
“什麽聲音呀......”
“對,沒事,我親自去一趟公司......”
宋軟起身,打開了房門,揉著眼睛問道。
“腦公,你在幹什麽呀?要出門嗎?可不可以帶我一起?”
紀迎將電話掛掉,饒有興致地走上前抱住宋軟。
“我今天要去公司,你要去嗎?”
“公司是什麽?好吃嗎?”
“好吃。”
“哦耶!出發去吃公司!”
宋軟歡呼雀躍著上了個廁所,將耳朵和尾巴收了起來,光速換好了衣服,拽著紀迎的手。
“走呀腦公,去吃麻辣味的公司!”
紀迎被他那句“去吃麻辣味的公司”逗得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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