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摸摸你,哦不,讓我嬤嬤你_謝言歡【完結+番外】

第18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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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涼的海水浸透乾燥的沙粒,留下深色的,邊緣破碎的濕痕。

  幾枚貝殼被推著向前翻滾,發出細碎的哢啦聲。

  場面一度十分激烈,路過的寄居蟹都情不自禁地捂住了雙眼,兩個鉗子露出一條縫隙偷看。

  夜晚的海風迎面而來,帶著微涼和鹹濕的氣息,為這場酣暢淋漓的情愛歡呼著。

  紀迎感到風逐漸大了,他怕宋軟著涼,便就著這個姿勢,讓宋軟掛在了自己身上,像袋鼠媽媽抱著小袋鼠一樣,將他抱回了海景別墅。

  紀迎將宋軟整個打橫抱起時,他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海水。

  他大步踏過那段被潮水反覆浸濕又晾乾的沙灘,身後留下一串很快被浪抹平的腳印。

  別墅的落地窗透出暖黃的光,在風中搖晃的棕櫚樹葉在沙地上投下狂舞的影。

  二人剛剛胡鬧了一番,身上都沾了不少沙子,紀迎抱著宋軟直奔別墅的浴室。

  花灑的水流溫熱而充沛,沿著紀迎的脊背溝壑淌下,也衝過宋軟瑟縮的肩頸。

  細沙從發間,從皮膚的褶皺裡被剝離,在腳下瓷磚上打著旋,匯入地漏的暗響。

  紀迎擠了沐浴露,掌心搓出豐盈的泡沫,從他後頸開始,一寸寸往下塗抹。

  他的動作起初帶著清洗的專注,可指尖劃過他腰窩凹陷處時,宋軟輕輕一顫。

  那點顫似乎有某種傳染力,紀迎的手頓了頓,然後,塗抹變成了流連的撫摸。

  泡沫變得滑膩,在兩人之間推開,又在熱水下迅速消融,露出底下泛著水光和熱氣的皮膚。

  浴室裡只剩下嘩嘩水聲,和漸漸有些不穩的呼吸。

  紀迎把宋軟轉過來,低頭吻他。

  帶著薄荷味的泡沫沾上彼此的嘴唇,有點涼,又很快被更燙的溫度覆蓋。水流衝進他們相接的唇齒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熱水都有些發涼,紀迎才關掉花灑,扯過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兩人胡亂裹住。

  “老公......我有點困惹,我們碎覺好不好?”

  紀迎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卻並沒有按宋軟的話照做,而是抱著他,來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幹嘛啦......昨天今天你都祚了多久了!還不夠嘛!”

  宋軟的話音未落,橘醬便感受到了老夥計敲門。

  橘醬:嘶......不兌。

  紀迎低頭吻住宋軟,語氣帶著魅惑。

  “可是老婆,我們的蜜月馬上就要結束了,明天就要回去了......”

  “好吧好吧,那說好了,最後一次哦。”

  “嗯,知道了,老婆。”

  那句‘最後一次’的尾音還未完全落下,便被紀迎用吻堵了回去。

  這一次的吻帶著截然不同的意味,不再是沙灘上的急切,也不是浴室裡的繾綣,而是一種緩慢,近乎拆解般的深入,仿佛要將離別前每一寸可利用的光陰都品嘗殆盡。

  天光徹底大亮時,宋軟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騙子......討厭你!困死了......”

  饜足後的疲倦如同漲潮的海水,溫柔而不可抗拒地將他淹沒。

  模糊的視線裡,紀迎的側臉映著窗外的晨光,輪廓清晰,看不出多少倦意,只是眼神格外深,像暴風雨過後平靜卻幽暗的海面。

  他俯身,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宋軟的額角。

  “睡吧,老婆,睡醒了,我們就到家了。”

  紀迎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撫慰。

  宋軟想說什麽,眼皮卻沉重地合上,幾乎是瞬間便陷入了無夢的沉睡。

  紀迎靜靜看了他片刻,才動作極輕地起身。

  他去浴室擰了熱毛巾,仔細地擦拭掉兩人身上黏膩的汗與痕跡,又用乾燥柔軟的毯子將宋軟裹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始快速而有序地收拾最後的行李。

  整個過程安靜利落,與幾個小時前慢吞吞的樣子判若兩人。

  上午的陽光已有些熱度,透過棕櫚樹葉,在別墅前的石板路上投下跳躍的光斑。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門口。

  紀迎抱著裹在毯子裡依舊沉睡的宋軟走出來。

  司機目不斜視地拉開車門。

  紀迎小心地護著懷中人的頭,坐進後座。

  車子平穩地駛向私人機場。

  宋軟在顛簸中微微動了一下,但只是無意識地將臉更深地埋進紀迎的頸窩,呼吸均勻綿長。

  紀迎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安穩,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熱帶風景,眼神平靜。

  機場很小,私人停機坪上,白色的流線型飛機靜靜等待著。

  艙門打開,舷梯放下。紀迎抱著宋軟登上飛機,空乘訓練有素地微笑致意,並未對客人的狀態露出分毫異樣。

  機艙內是柔和的米色調,寬敞安靜。

  紀迎將他安置在靠窗的寬大座椅上,系好安全帶,又向空乘要了一條更柔軟的薄毯輕輕蓋好。

  輕微的失重感讓宋軟在睡夢中蹙了蹙眉。

  紀迎的手立刻覆上他搭在毯子外的手背,指尖在他手心裡輕輕摩挲了一下,眉頭漸漸舒展開。

  飛機穿透雲層,進入平流層,變得異常平穩。

  窗外是刺目而純淨的陽光和無邊無際的雲海,下方那片承載了他們幾日歡愉與熾熱的蔚藍海岸,早已縮成地圖上一個看不見的點。

  紀迎調暗了舷窗的光線,將宋軟身上滑落一點的毯子重新拉好。

  他自己卻沒有睡,只是握著宋軟的手,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炫目,流動的純白之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而宋軟則在引擎平穩的白噪音和紀迎掌心熟悉的溫度裡,睡得無知無覺,只有嘴角似乎還依稀有昨夜殘留的一絲疲憊而滿足的弧度。

  第282章 這輩子只能服軟了

  等宋軟醒過來,已經在別墅溫暖舒適的大床上了。

  宋軟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旁,摸到了一具溫暖炙熱的身體。

  他抬眼,撞進紀迎含著深情的雙眼之中。

  宋軟甜甜的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描摹著這張他愛了很久的臉。

  “早安,老公。”

  紀迎笑了笑,低頭吻在宋軟的額間,帶著輕微沙啞開口。

  “早安,老婆,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宋軟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拍了拍。

  “有一點點啦,那......你給我做一碗清湯面吧,吃慣了外國的那些大魚大肉,就饞你這一口呢。”

  紀迎的吻從他額間移開,落在他鼻尖,最後很輕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等著。”

  紀迎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背脊,上面還殘留著幾道已經淡去的抓痕,都是宋軟留下的痕跡。

  他隨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帶子松松系著,赤腳踩在溫熱的木地板上,走向與臥室相連的開放式小廚房。

  宋軟沒起身,側躺著,手肘支著枕頭,目光跟著他移動。

  看他打開冰箱,取出雞蛋,小蔥,一把素面。

  看他燒水,在清晨安靜的別墅裡,燃氣灶點火和燒水的咕嘟聲顯得格外清晰而充滿生活氣息。

  陽光恰好落在他半邊身影上,給他微亂的發梢和專注的側臉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他切蔥花時,手起刀落,是利落的‘篤篤’聲,節奏安穩。

  很快,清淺的香氣就飄了過來。

  是那種最簡單,沒有任何花哨,用清澈湯底煮出來的面香,混合著一點香油和蔥花的味道。

  紀迎端著白瓷碗過來,放在床頭櫃上。

  湯色清亮,細細的面條臥在碗底,上面鋪著一個煎得邊緣焦脆,中心卻還顫巍巍流心的荷包蛋,撒著翠綠的蔥花。

  他遞過筷子,自己也在床邊坐下。

  宋軟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間。

  他先湊近碗沿,深深吸了一口那帶著食物暖意的蒸汽,然後挑起一筷子面,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就是最平常的家常味道,面條軟硬適中,湯頭清淡鮮美,一口下去,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昨夜殘留的最後一點疲憊和酸軟都被熨帖了。

  “好吃。”

  宋軟含糊地說,眼裡亮晶晶的,不知是被熱氣熏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紀迎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吃,伸手將他一縷滑到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

  然後,在宋軟吃荷包蛋,小心不讓蛋液流出來時,紀迎才很輕地說了一句。

  “多吃點,老婆。”

  “嘿嘿,知道啦老公。”

  宋軟吃的很是滿足,吃好了將碗放下,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下午我們休息休息,回家好不好?”

  紀迎當然明白宋軟說的是哪個家,是那個承載著他們無數回憶的小窩。

  他將碗筷收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宋軟的腦袋。

  “好,等我收拾完,我們就回家。”

  “嗯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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