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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句話,到了宋軟的腦海中,只剩下了——
‘#**%¥&,你的身材很曼妙。’
這些話,給宋軟誇美了,都不用紀迎幫忙,自己就拖了個乾淨。
“那好叭~那你記得給我畫好一點喔,等下畫完了,我也給你畫。”
“嗯,放心。”
其實不用宋軟說,紀迎也會拖掉衣物的。
宋軟起初還有些放不開,後來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他的裡裡外外,紀迎都看了,品嘗過無數遍了,沒什麽好矯情的。
宋軟有些無聊,目光開始看向紀迎剛剛扔掉的廢稿處。
當他的視線掃過牆角那堆未完成的畫作,看到某張速寫紙上潦草卻生動地勾勒著兩個糾纏的身影時,耳尖那點紅‘轟’地一下,瞬間蔓延到了脖頸。
紀迎的畫筆頓了頓,察覺到了宋軟的異常,眼底笑意更濃,卻故意不問,隻穩穩地勾著線條。
“咳......那個,我要不把衣服穿上吧,有點冷......”
“滴——”
紀迎把空調調到了28℃。
“還冷嗎?”
“不冷了,不冷了。”
宋軟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注意力,也轉移那惱人的羞赧。
“那個......你剛才說帶我山上玩,是哪種‘玩’?”
話一出口,他就想咬自己舌頭。
這問的什麽蠢問題!
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寶寶你在想什麽?我只是想帶你放松放松罷了。”
“噢......”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時間並不長,但每一秒都被那目光拉得綿長。
紀迎再次停筆,卻沒有像上次那樣讓宋軟過去看。
紀迎放下工具,徑直走到宋軟面前。
宋軟仰起頭,燈光在他眼中映出細碎的光點,帶著未褪的羞意和一絲迷茫的期待。
紀迎伸手,指尖輕輕托起他的下巴,拇指撫過他的下唇,擦掉那裡並不存在的顏料痕跡。
或者說,只是一個近乎本能的動作,想要觸碰宋軟的借口罷了。
“我的畫,完成了。”
紀迎的聲音有些低啞,目光從宋軟的眼睛,慢慢移到那兩片剛剛被他指尖撫過的唇上。
宋軟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問。
“不看嗎?”
“看。”
紀迎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流連在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上,淺嘗輒止,卻帶著滾燙的濕意。
“但這一幅,”他貼著宋軟的唇瓣低語,氣息交融,“不是用來看的。”
宋軟的呼吸瞬間亂了,有些慌亂地想要從身邊的沙發上找回自己的衣服,但是。
晚了。
紀迎將宋軟抱起,來到了畫布前,他退開一點,凝視著他迅速漫上紅霞的臉,眼底的笑意加深,像盛滿了整個夜晚的星光,璀璨而深邃。
“這幅畫,叫‘刺激現場’。”
畫布上,宋軟被困在濃鬱的色彩中央,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不自知的誘惑和純然的羞怯,背景的色塊如同心跳的波紋般震蕩開去。
整幅畫充滿了動態的張力,筆觸大膽,情感外放,雙人畫像,纏綿悱惻,生動形象。
與紀迎之前給他畫的那幅沉靜,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泥......你這個入怎麽畫小凰圖啊,這這這,不過審的啊喂!”
“寶寶,你看我畫的好不好?要不要,實踐一下?”
第191章 你拿著當說明書呢?
宋軟看著頭頂投下的陰影,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退,卻被抵在牆邊,動彈不得。
“我畫的是......”
紀迎從背後擁住他,手臂收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宣告。
“我看到的,讓我忍不住想親,想抱,想......擁有全部的,宋軟,我的寶寶。”
宋軟小臉一紅,他現在光著呢,光著被紀迎抵在牆上,關鍵紀迎還面不改色地和自己表白......穿著一身禁欲系的西裝,乾著跟禁欲沒關系的事。
【這也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你,你先起來,我接受你的深情告白,但是白日不可宣銀,你讓我把衣服穿上吧。”
宋軟說著,就想要把身上的入推開,拯救橘醬於水火之中,卻被紀迎攥住了雙手,動彈不得。
“寶寶,申請實踐。”
“......你他喵的,把這個當說明書使呢?!駁回申請,駁回申請!”
“駁回無效。”
紀迎伸手,開始撕扯著領帶,宋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逃,是逃不掉了。
索性他對著手指,一臉萌萌又欠抄的表情和紀迎討價還價。
“那,說好了,今天我要是答應你實踐了,你明天后天大後天,都要讓我好好休息,你總要讓橘醬喘口氣吧,橘醬昨天都托夢給我了,‘他’說他需要休息。”
“沒事,我負責堵住橘醬的嘴。”
“你......!!!”
紀迎果真,下一步便乾出了堵住橘醬嘴巴的事情。
橘醬有苦難言,只能把所有的苦的,往肚子裡咽。
橘醬:其實也很美味。
.........
宋軟睡著了,是被紀迎抱著回到的酒店,一路上被紀迎抱著,身上披了一件紀迎身上的外套,因為二人的顏值太高,引得人頻頻側目。
當看見二人脖子上都帶著些許紅痕,又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宋軟是被透過厚重窗簾縫隙鑽進來的陽光吻醒的。
“唔......怎麽還是白天,我隻睡了一小會嘛?”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刺目的光,而是周身彌漫開,被溫水浸潤過般的松弛與慵懶,以及手下接觸到的異常柔軟絲滑。
“又睡過去被他抱回酒店了啊,嘶......”
宋軟想要伸個懶腰,後腰便傳來一陣熟悉而清晰,帶著點酸脹的疲乏感。
不是難受,反而像某種隱秘的烙印,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昨夜的風狂,昨日畫室的事情,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哎喲,我滴小蠻腰啊,好酸......可不能再折騰了......”
橘醬:跟你說幾百遍了,酸蘿卜別吃!
橘醬只能無聲地抗議,宋軟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門,看見紀迎正在電腦前,緊鎖著眉頭,正在忙碌著。
宋軟走到了紀迎的身旁,抱住了他有力的腰身,小腦袋湊到了電腦屏幕前。
“喲,你在找沈家的麻煩了!”
紀迎正在和吳秘書聯系媒體,準備著手開始逐一擊垮沈家的附屬產業,以及借用媒體的力量,將當年的事情散布出去,同步施壓。
現在的沈氏,幾個附屬的小公司已經宣告破產,沈氏的總部也是亂做了一團,股東們紛紛撤資,股票一路大跌,場面混亂不堪。
沈家。
“啪——”
“混帳!瞧你惹出來的禍端,這條條樁樁,分明就是衝著我們家破產來的!
最近和紀氏有關聯的,只有你,自從你和你大哥去和紀氏談了合作聯姻,我們家就這樣了!
就連當年的那件事也有了風聲......你快點想盡辦法去獲得紀家的原諒,我們沈家幾十年的基業,不能就這麽毀了!”
沈河被自己老爹訓斥,痛罵了一頓,被踢出了房間,一臉懊惱,硬著頭皮拿出了手機。
“嗡嗡嗡。”
“老公,你來電話了。”
紀迎看著一連串的沒有備注的號碼,按下了接聽鍵。
“喂?紀迎,我......”
“嘟嘟嘟——”
紀迎幾乎是一秒就認出這個聲音來自沈河,迅速將電話掛斷,將那個號碼拉黑。
宋軟在一旁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呢,一臉的懵。
“怎了?誰啊?”
“情敵。”
“情敵?你哪有什麽情敵啊,苟醫生還是周學長,還是......我想不起來了。”
紀迎捏了捏宋軟的臉頰,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寶寶,你就沒有懷疑過剛剛是沈河嗎?”
“啊?那個煞筆居然還敢給你打電話!氣死我了!”
宋軟臉上的懵懂瞬間被氣呼呼的怒意取代,像隻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的貓咪。
他一把搶過紀迎手裡還沒來得及收起的手機,對著已經顯示“通話結束”的屏幕瞪圓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順著信號爬過去撓沈河兩下。
宋軟無處發泄,咬紀迎吧,他有點舍不得,咬自己吧,更舍不得。
最後,宋軟搶過紀迎的手機,發泄一樣咬了上去。
“嘎嘣tree。”
手機屏幕被宋軟強的可怕的咬合力咬出了一個裂痕,紀迎好笑地搖搖頭。
“你和手機較什麽勁。”
宋軟此時看著碎了一丟丟的屏幕,也有點後悔剛剛的衝動和無腦,不過氣也消了大半。
“哎呀,不知道怎麽的,剛剛好像被什麽附體了一樣,屏幕好像壞了呀,我等下給你買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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