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人的世界,我成了唯一雌性(廢土nph,高H)

09、體外成結(自瀆H)

09、體外成結(自瀆H)

  沐佐猛地退開,肩膀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像野獸困在鐵籠裡,低沉壓抑卻隨時可能暴走。他滿手是她噴出的淫水,晶亮的液體順著指尖滴落,像一場荒淫的證據。嘴角還沾著她的味道,他狠狠抹了一把,卻只讓狼性的躁火更加難以平息。

  薩謬爾靠在床邊,姿態閒適,金髮在燈火下折射出柔光,和沐佐的暴戾形成鮮明對比。

  他唇角帶笑,聲音溫潤卻暗藏譏諷:「你竟然忍下來?真不像你啊,沐。」他的手放肆地往下游移,來到了她的花穴處,修長的手指,勾著那腫脹的花蒂,「小傢伙都被你玩到發情了……」手指又來到穴口,把那花穴撐開。

  裡面的媚肉,還因為高潮而收縮著,像是在邀請他們狠狠肏入。

  「反正寶貝只需要躺著挨肏不是嗎?」

  「閉嘴。」

  沐佐冷冷捉住薩謬爾的手腕。

  「住手。」他的語氣像刀刃劃過鐵石。他猛地將被子覆到她顫抖的軀體上,將她嚴密裹住,像要把這脆弱的獵物隔絕在所有視線之外。

  「休息,趕緊好起來。」

  字字冷硬,卻壓抑到顫。那明明是保護的話語,落在她耳裡卻像威脅,像命令。

  關影疏在昏沉中微微抽泣,眼角掛著淚,意識如同碎裂的鏡子,斷斷續續。她最後聽見的,是薩謬爾低低的碎語,以及沐佐灼烈、幾乎要失控的喘息。

  「女人沒那麼脆弱。」

  薩謬爾彎腰,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她被子邊緣,聲音低啞卻帶著戲謔,「她的身體,承受得住更多。至少……承受得住我們。」

  沐佐目光一瞬間變得淬毒般冷厲。黑狼的血在血脈裡咆哮,掠奪與獨佔的本能催促他立刻撕碎眼前這隻金豹。可他強行忍住了,嗓音暗啞:「我說了,忍著。」

  薩謬爾與他對視,藍眼深處翻湧著笑意與危險。半晌,他聳聳肩,像是真的收起了心思。

  「好吧。」

  他嘆息一聲,語氣裡卻滿是不甘與戲弄,「既然是你的地盤,我暫時不爭。可惜了……」他舔了舔唇,眼神流連在那被嚴密裹住的小小軀體上,「這樣的雌性,值得被更溫柔地對待。」

  沐佐黑瞳深處閃過一抹陰狠,冷聲打斷:「她是我的。」

  房間裡的空氣,因為這一句話而徹底凝結。

  狼與豹,兩頭猛獸隔著一個病中的女人,目光如刀,氣息險惡。

  然而,誰都沒有再真正動手。

  因為他們都知道,她是唯一的珍寶,不能有半分閃失

  薩謬爾收手了,動作卻依舊親昵,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像是情人的溫柔,卻帶著殘忍的佔有意味:「乖女孩,別怕,妳會活下去的。因為我們都不允許妳死,我一定會醫好妳的。」

  而沐佐,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冷冽的氣息籠罩著她,像枷鎖,又像庇護。

  狼的寵愛,殘酷到令人窒息;豹的柔情,危險到令人心悸。

  黑甜的牢籠,正一點一點在她身邊築起。

  「滾出去,讓她好好歇息。」沐佐心裡不是沒有受到誘惑,可是他想要的是長長久久,在女性滅絕這麼久以後終於出現一個女子。

  「行,你的地盤你說了算。」

  薩謬爾離去以後,房間靜得出奇。

  只剩下關影疏急促又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與男人沉重得像野獸般的呼吸。

  她渾身燙得厲害,額角掛著細汗,蒼白的小臉因高熱泛著淡淡緋色,眼角還留著淚痕。

  即便在昏沉中,她仍會無意識地顫抖、低低呢喃,像隻被風雨打濕的小貓。

  「……不要……嗯啊……不要……」她聲音輕弱,根本不像拒絕,反而像撒嬌似的哀鳴。

  大腿偶爾抽動著想夾緊,卻又無力,反倒讓雪白的腿根從被子裡滑出來,無助地暴露在狼的眼前。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沐佐最後的理智。

  他胸膛起伏如鼓,喉嚨壓抑著低吼,修長雙腿分開,龐然的性器撐得布料變形,青筋暴起,紫紅得駭人。

  根部那枚成結腫脹到極致,鼓脹跳動,渴望被穴肉死死鎖住。

  可是,他不能。

  「操……」

  他咬緊牙關,終於解開褲頭。

  粗大到可怖的肉棒猛然彈出,帶著兇殘的重量與張狂。前端已濕透,透明液體不斷溢出,順著粗壯的棒身蜿蜒而下,滴在床板上,發出「嗒」的一聲。

  沐佐狠狠握住根部,手掌帶著繭,粗糙地套弄起來。

火熱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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