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失控

第47章 我们谈谈

第47章 我们谈谈

江牧舟看向了那瓶酒,走过去取过旁边一个空杯,拿起酒瓶开始倒酒。
倒满酒杯也不言语,直接仰头就干。
旁边不知谁深吸了一口气,能这么喝的可没几个。
酒的度数确实有点高,一杯喝完,江牧舟感觉胃都火辣辣的,心中升起的冲动也被压下去了不少。
他舒了一口气,看向商时序,装作无所谓道:“酒不错,谢谢商总的酒。”
商时序的脸色更黑了些。
江牧舟将喝完的酒杯对着瓶口,开始倒第二杯。
陈京淮惊疑不定地看着江牧舟,他不敢插嘴,旁边的一群人也不敢吱声。
透明的液体从细小的滚珠瓶口倒出,在杯子中溅起好看的酒花。
江牧舟慢悠悠将酒杯倒满,端起酒杯朝商时序敬了敬,又是仰头一口气喝完。
他左手将空杯朝着商时序示意,右手开始倒酒。
刚倒了一半,旁边一只手将他的杯子夺下。
商时序说道:“够了,你不会想要喝光我这一瓶酒吧。”
江牧舟笑道:“商总这阵仗,难道不是吗?”
商时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善,将他手中的酒瓶也接过放在桌子上,转移话题道:“既然来了,再吃点。”
江牧舟摇了摇头:“不了,我朋友还在外面。”
商时序现在听不得“朋友”这两字,尤其还是为了别的朋友。
他看向江牧舟,挑了挑眉:“你这朋友与朋友的待遇可不一样,在我这边,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
江牧舟看向商时序:“有些事情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如果商总有意见可以当面提,无需摆这样的阵仗。”
说完他转身就拉开了包厢门,离开。
连喝了两杯高度白酒,江牧舟的胃有些难受。
他的酒量可以,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喝过酒。
如果是别人让他这么喝酒,他早掀桌子走人了,而碰上了商时序,他好像总会变成一个不会思考的傻缺。
见不到面时觉得见面会危险想要远离,见到面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
他们好像做不来朋友,江牧舟知道自己根本处理不好这种关系的距离。
来到隔间,童辉还睡着,江牧舟对刚刚拜托照顾童辉的服务员道了谢,又去将账结了。
回过来,他叫童辉起来,童辉哼哼两声,转过脸继续睡。
江牧舟只好将童辉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将他半背起出门打车。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被打开,司机小跑下来打开了后门:“江先生,商总让我送你们回去。”
江牧舟看向他,不是夏新升,是个陌生的面孔。
他正要说话,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黑色车子后面。
江牧舟看了一眼,对司机说道:“替我谢谢商总,我打的车到了。”
将人背到房间,江牧舟也累的不行。
童辉看着不胖,分量却不轻。
将人塞到被子里,江牧舟找了个毯子,躺在了沙发上。
迷迷糊糊,江牧舟总是能看到商时序的影子。
商时序拎着他的衣领质问他,说好了他最重要,怎么谁都比他重要,论相貌,论实力,论他的真心,他到底哪里比不上别人。
同时他也反问商时序为什么总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最后他们打了起来。
“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
撕打。
“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
江牧舟猛地睁开眼,原来真的有人在敲门。
他起身抓了抓头发,穿上拖鞋,开灯,开门。
看到门口站的人,江牧舟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前一秒还在梦里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任谁都有些无法反应。
江牧舟下意识想要将门关上,却被对方用脚抵住。
商时序眼里的冷意已经掩盖不住,“你朋友生病了还去喝酒?”
说着人已经迈入了屋内,环视着这屋内的情况。
“你来干嘛?”江牧舟没问商时序怎么知道他在这里,连楼层号都知道。
如果商时序想要去查,大概什么都能查到。
商时序没回答他的问题,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
江牧舟一把拉住他:“不要打扰我朋友。”
商时序回头看了看他:“行。”
他将门合上,走到沙发边,将江牧舟盖的毛毯挪到一边,翘起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俨然将这个屋子当做他的领地。
江牧舟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说道:“商时序,我们谈谈吧。”
商时序望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江牧舟问:“你这大半夜跑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商时序一副理所当然:“不是你说有意见当面提?”
“那也得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
“我以为我们不需要讲究这些。”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江牧舟有些咬牙切齿。
商时序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你什么时候交的新朋友?”
“他是童辉。”
商时序有些意外:“你说他是童辉?”
也难怪他认不出,童辉刚剪掉了他那头标志性的长发。
“他和你妹分手了。”
“哦,”商时序对自己表妹分手这件事情一点不上心,转而说道,“所以他失恋了,你像安慰我一样安慰他,并且为了照顾他与我说谎?”
江牧舟反驳:“没有说谎,我只是不习惯将自己的生活告知旁人。”
他顿了顿,又说道:“商总,做朋友也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们......好像不太适合做朋友。”
他们俩人的圈子不同,人生的偏差很大,最主要的是商时序还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让江牧舟都忍不住有另外想法的男人。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钟,灯光下的商时序看不出表情,他问道:“空间?你说说我们多久没见面了,约你出来,你总是没空。这空间还不够大?”
好吧,这兴师问罪他认,毕竟这是他做的。
“你不明白,是我的问题。”江牧舟努力说服商时序,“我说过我是个寻求安稳的人,我并不能适应我的生活发生变化。”
商时序交叉双手,像是思考,他分析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你之前的生活已经形成一套系统,我的介入让你的系统发生了变化,所以你有些排斥我,不想与我分享你自己的生活,不想让我知道你生活的轨迹,不过,我相信适应了这不算什么问题。”
“不只是这样。”江牧舟下意识闭了闭眼。
“不止这样?”商时序看向江牧舟探究。
江牧舟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开始组织语言,他总不能说他心里有了其他想法,也不能问商时序为什么总是要做那么多令人误会的事情。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他一旦问出这句话,就戳破了什么,他与商时序就再也没有了遮挡。
看着他不停变换的脸色,商时序忽地笑了一下,江牧舟有些莫名。
商时序说道:“我承认因为我的吃醋,给了你压力,是我的错,我道歉。”
吃醋?
这男人怎么能轻易说出这样极度暧昧的词?!
江牧舟心慌一瞬,阻止商时序继续说下去,“朋友之间要互相尊重,保持适当距离......”
他的话根本就说不下去,因为他发现商时序此刻的笑意更加明显。
那个能洞察人心的男人好似看透了一切。
“江牧舟,你最近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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