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蘇琴之意外
「蘇格蘭你似乎跟波本認識?」
被稱作蘇格蘭的男子呼吸一緊,趕緊開口解釋道
「我們之前並不認識」
銀髮男子看了蘇格蘭一眼,忽地笑了一下說道
「過來」
蘇格蘭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走過去,銀髮男子因為蘇格蘭的舉動挑了一下眉,但並沒有說話,蘇格蘭待走到銀髮男子面前,才驚覺他不該這樣乖乖走過來,而且這樣俯視上司可能會被認為在挑釁,猶豫著要不要後退一點,下一秒就聽到銀髮男子說
「我不喜歡別人俯視我,所以,你,跪下」蘇格蘭還未做出反應,波本就先忍不住了
「琴酒我們過來可不是給你當奴隸的!」被稱作琴酒的銀髮男子只是嗤笑了一聲說道
「我說…跪下!」
一瞬間如血般黏稠`恐怖`讓人喘不過氣的殺氣直直的向蘇格蘭壓去,被針對的蘇格蘭不只立馬撐不住跪下,甚至還出現了呼吸困難
「以後但凡我坐著,你們都必須跪著跟我講話,不想跪著,那就站遠點,你們不會真相信代號成員之間平級吧?」琴酒說話間還在持續壓制蘇格蘭,彷彿忘了蘇格蘭的困境一般,又或許是傲慢的視而不見,直到蘇格蘭因為呼吸困難而想站起身遠離,但踉踉蹌蹌站起身又跌倒在琴酒身上後,琴酒才結束壓制
「沒殺過人?」琴酒冷漠問道,蘇格蘭剛要回答,抬頭才發現現在的姿勢剛好像是他把琴酒困在沙發上,蘇格蘭像是看呆般保持著這種姿勢愣在那裡
「看夠了嗎?」一聲冰冷的質問讓蘇格蘭回過神來,臉色羞紅的退回去隊伍中,琴酒沒有追究而是站起身走向門外,命令道
「跟上」
四人來的訓練場
「黑麥你先來」
一炷香後
咔嚓!
一聲骨折聲既定了這場戰鬥的勝負
「過關,實力不錯」
琴酒毫髮無傷的給出評價
「老大身材真好,我不只實力比不上老大,不過我先去包紮?」黑麥半調戲半認真道
「滾」琴酒聽出了黑麥的調戲,陰霾地說道
真放肆,但他有放肆的本錢
「下一個蘇格蘭」
這次的戰鬥,不,不能稱為戰鬥,應該稱作單方面毆打,琴酒最後一腳踩在蘇格蘭的腳踝上,還在持續增加力道
「琴酒大人,您在不移開,我的腳踝就要廢了,您不會想要帶一個廢物做任務吧?」蘇格蘭無奈地道
「算你過關」
有點意思,不知是不是裝的
琴酒轉頭看向眼睛冒火的波本
第一個想法
現在條子演技都這麼弱的嗎?
第二個想法
情報組在幹什麼?
第三個想法
黑麥不會也是老鼠吧?
「琴酒換我了嗎?」波本咬牙切齒道
「嗯上吧」一邊應付波本一邊分心思考
為什麼波本會認為他可以幫蘇格蘭出氣?
這條子的實力不錯,但還是比黑麥弱一點「琴酒大人戰鬥中分心可不好喔」波本把琴酒的手反折壓住後陰陽怪氣道,琴酒即使被壓制也依舊平靜道
「你過關了,放開」波本壓著琴酒充耳不聞
「呵,你覺得你完全壓制我了?」琴酒講話的同時,用力掙脫了波本的壓制,反手掐住波本的脖子,波本和旁邊的蘇格蘭視線被吸引往下瞥,看到了琴酒微微碎裂衣服下的白皙皮膚上佈滿了曖昧的齒痕
「怎麼?沒跟人做過?」琴酒看著波本和蘇格蘭紅透的耳朵和臉頰,嗤笑一聲繼續道「童男」
琴酒說完放開波本又道「一個警告」
「咳咳…呦~琴酒大人咳…是腦羞成怒了……咳咳」被放開的波本一邊咳嗽一邊穩定發揮陰陽怪氣的本事道
琴酒無視波本的挑釁道「在你們權限到S級之前,你們都必須服從我和其他權限比你們高的人的命令」
「老大我能直接加入你的小隊嗎?」看完整出戲才出來的黑麥向琴酒說道
「你們三個目前都是屬於我的小隊」琴酒講到著突然沉默了一下,嗓音陰沉道「另外……你們跟我住」
「這是誰的決定?」氣氛滯了一瞬,波本不爽的率先出聲道
「……boss」琴酒頓了一下才冷漠道
黑麥似乎也是體制內的,應該是FBI,臥底率百分百啊,琴酒有些無語的想
六號地下酒吧
「鵝梨香和依蘭香,你同時點了?在哪裡點的?有誰在那啊?」貝爾摩德幸災樂禍的問道
「在七號酒吧,有蘇格蘭和琴酒大人,貝爾摩德大人這兩種香有什麼問題嗎?」可可酒疑惑的問道
「噗哈哈哈!不,沒什麼問題,只是有些特別的作用,而且組織的是加強版」貝爾摩德意味不明道
七號地下酒吧
「這是後天的任務」琴酒把一疊資料推過去
「琴酒大人要喝一杯嗎?」蘇格蘭收好資料,並拿起蘇格蘭威士忌道
「你知不知道這是挑釁的意思?」琴酒墨綠色的眸子緊緊盯著蘇格蘭寒聲道
「琴酒大人,我是新人啊」蘇格蘭愣了一下,無奈地說道
「你點薰香了?」琴酒警惕的問道
「不對,你比我晚到,那應該是因為門關著」琴酒後又自言自語道
「啊?沒有啊,這香有什麼……等一下!鵝梨香和依蘭香?!」蘇格蘭在感覺到身體有些燥熱後終於反應過來
「催情的?」琴酒雖不懂香,但渾身燥熱,讓琴酒立刻聯想到組織可可酒的個人實驗——讓實驗物有更大的香味和功效和其他奇怪的個人實驗
「兩種香混在一起有春藥的作用」蘇格蘭因為沒有早到一小時的習慣,所以影響還不是很大
琴酒嘗試站起身來,但似乎因為吸入過多,春藥已經完全起效了
「過來」
「琴酒大人?」蘇格蘭疑惑道
「我叫你…過來幫我……解決」琴酒邊喘邊說道
「啊……?!」蘇格蘭一臉震驚又不可置信道
「你剛跟我打時不是起反應了嗎?過來」
琴酒一句話就把蘇格蘭的未盡之言給堵了回去
「等一下,你先去把薰香滅掉」琴酒坐到沙發上,全身泛起紅色,瞇起眼睛道「是,琴酒大人」
片刻後
「琴酒大人要我幫您脫嗎?」
「你先脫」琴酒瞇起眼睛看著蘇格蘭脫下衣服褲子,確定他沒有任何武器後,有些煩躁的脫下自己的衣物
「快點」
「是,琴酒大人」
「呃…」琴酒被插入時抑制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停……停下!」
「琴酒大人情慾沒發洩完,會傷害身體的喔」
「哈啊…嗯啊!」
蘇格蘭重重碾過琴酒的前列腺逼出了琴酒緊緊守著的呻吟,蘇格蘭九深一淺的抽插著,讓琴酒身子反弓,射出白濁的液體
「嘖!不準射裡面!」琴酒啞聲道
「琴酒大人,我還沒……」蘇格蘭那雙貓眼可憐的看著琴酒,但還沒說完,就被琴酒意料之外的親吻給中斷了
琴酒雖是被肏的那一方,但舌頭依舊霸道地鑽進蘇格蘭的口腔恣意攪弄,純情的蘇格蘭反而是被吻的喘不過氣的一方,琴酒邊親邊起身,一點都沒有要幫蘇格蘭解決的意思,蘇格蘭只好苦笑的站起身來去廁所解決,一樣進廁所的琴酒在沖澡時,不可避免的聽到了蘇格蘭自慰的聲音
‘’嘖!該死的!‘’琴酒煩躁的想
【這件事當沒發生過】
蘇格蘭出來後看到的就是琴酒寫在紙上的這一句話
三號實驗室
「不是,琴酒大人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那是催情香啊」
可可酒鼻青臉腫,右手骨折可憐兮兮的求饒道
「你最好保證沒有下次」
Ace of Spades酒吧
「琴被一個臥底上的感覺如何啊?」
砰砰!
兩發帶有濃重警告意味的子彈擦過說話的人的耳邊,緊跟著的是冷淡但是帶有殺氣的話語
「貝爾摩德,說話注意點」
「我是來告訴你,我們這還混入了一個FBI的老鼠」貝爾摩德邊說邊慢悠悠的踩著高跟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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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名字一般單純的意外,不存在誰被誰感動,畢竟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