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皇上亲封
坊市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当年的九龙城寨。
这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体系规划,看似没有围墙,但是里面已经完全封锁。
陈庆也明白了赢夜话中含义,于是说道:“要不要去叫赵文北带人来?”
“现不急,回去找曹真问问再说。”
此时的曹真正在粮仓忙碌着。
他将府衙里能调动的人手尽数带来,负责给百姓发粮食和银两。
百姓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脸上带着幸福的喜悦。
他们有的拿着破袋子,有条件的则推着小车,或者牲口。
府衙这次举动,可以说是永安郡建郡以来的头等大事。
“幸亏永安王来了,要不然的话,今年冬天肯定熬不过去。”一个老者笑着哭道。
“可不,我家邻居已经卖了个儿子,现在剩下两个女儿在家,后悔死了!”一个妇人说道。
“幸好我犹豫了,一夜醒来,房子都成新的了,我家闺女还问呢,咱们家房子为什么变得如此漂亮。”
“是啊!我家吃水都不用排队了,胡同口就有水井呢。”
“这都要感谢永安王啊!”
“是啊,感谢永安王!”
“……”
百姓们说着聊着,没有一句话不是在念叨永安王的好。
曹真在人群中穿梭,耳朵里听到诸如此类的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高兴的点在于,永安王自打就藩头一天就待在他家中,而且还与他女儿关系莫逆。
至于两个人是如何认识的,他不关心,他只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永安王的岳父。
官场上熬了这么多年,没能熬成京官,却熬成了比京官还牛逼的人物。
一想到以后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曹真的嘴角就压不住了。
背着手来到称粮处,对小吏们说道:“绝对不许缺斤少两,若是少了一粒粮,本官砍了你们的脑袋!”
附近的百姓听了,无不磕头感谢曹真公正廉明。
“银子也不能少,谁敢克扣,罚俸三年!“
曹真背着手,身形站得笔直。
这一刻,他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永安郡的父母官。
就在这功夫,李云自府衙方向快速跑来。
“是李护卫来了。”曹真微笑道。
“下官见过曹郡守。”李云拱手道,“大人,王爷召见。”
“哦?”
曹真一怔,立刻去观察李云的双眼。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但凡王爷差人来召见他,从来人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云面色如常,但眉头紧锁。
曹真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不知王爷今日有何时召见下官?”曹真试探着问道。
“小人不知,还请大人速速去见王爷。”
说罢,李云再次拱手,转身离去。
曹真长叹一声,急忙吩咐谢俊阳帮忙盯着,便大踏步朝府衙走去。
路上,他心念转动,琢磨着还有什么大事令王爷心情不好。
直到府衙门口,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怎么说老子也是王爷未来的岳父,他又能把老子如何?”
曹真给自己吃了定心丸,心情大好,擦了额头的冷汗,缓步走进大堂之中。
大堂上,赢夜正襟危坐。
“下官曹真,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说着,一个头磕了下去。
正等着王爷叫他起身赐座,可上面的赢夜却一言不发。
无奈,他只能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赢夜自身旁的茶几上端起茶杯,兀自喝了口茶,随后看向曹真。
他心中有团怒火,在曹真进门的那一刻,瞬间爆发成火灾。
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赢夜努力劝说自己,暂时还不是动怒的时候。
“王爷,王爷?”
一旁,陈庆小声提醒着。
赢夜放下茶杯,脸色冰冷。
“曹真,知道今日本王为何叫你回来么?”
“这,下官的确不知,请王爷明示。”
“起来说话。”赢夜强压心头怒火。
他来永安城这么久了,什么脾气秉性,难道这老小子还没摸清楚?
长出一口闷气,将攥紧的拳头松开,赢夜开始问话。
“本王问你,这永安城之中,还有何事是本王不清楚的?”赢夜冷声道。
“这……”
曹真心念急转,脑子里划过永安城每一处角落,最后,他竟将思绪定格在坊市那片区域。
他猛然抬头,看向赢夜。
“王爷,我……”
“坊市,你身为永安郡郡守,难道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赢夜用力拍了桌子,将茶盏震得跃起,吓得曹真再次跪在地上。
“王爷息怒,并非下官不说,下官只是以为,以为王爷知道。”
“知道?本王该知道什么?”
“王爷,坊市那里,乃是我大玄开国皇帝,亲自封赏的地方,别人……动不得。”
赢夜看了看陈庆,见他也是一脸懵逼,便转头对曹真说道:“你先起来,与本王细说。”
曹真急忙起身,见赢夜从上座下来,急忙躬着腰跟了上去。
“说罢,坊市究竟怎么回事?”
“是,那坊市原本的主家名叫慕容堂,当年,大玄皇帝自南方一路攻来,在永安郡遇阻,正是那慕容堂主动与大玄军配合,这才攻入永安城。”曹真解释道。
“还有这种事?”赢夜搜寻原主记忆,并未有任何发现。
“是,老皇上为了表彰慕容堂,便将坊市那片区域交由慕容堂掌管,并赏赐许多金银,同时不许地方官管理那片区域,任由慕容家自治,只要大玄管理永安郡一日,这恩赐便永世不变。”
赢夜点了点头。
原主的记忆,那开国皇帝就是他爷爷,如今已经三代人过去了。
“那如今当家的又是慕容家何人?“赢夜又问道。
“听说,是慕容堂孙女,叫慕容锦绣,今年刚满十六岁。”曹真答道。
“如此年轻,慕容家没人了么?”
“非也,慕容家人丁兴旺,自慕容堂那辈开始,兄弟便有六七人,如今发展三代,只怕几十口子人还是有的。”
“但偏偏这话事人又是个女子,而且年纪轻轻,又是什么原因?”
“这……请王爷恕罪,小官真不清楚。”
赢夜思考了片刻,说道:“本王知道了,你继续为百姓放粮,本王不会亏待你。”
“是,王爷,下官告退。”
“王爷,这慕容家可了不得呀,能不动还是别动的好。”陈庆劝道。
“你知道这慕容家?”赢夜反问道。
“属下在京城有个朋友,他是太常寺编纂史书的小吏,有一次,他就跟属下说过这个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