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长生教囚犯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赢夜已经从系统之中兑换了一批药丸,装进了盒子里面。
总共花费了六千多点信誉值,令赢夜有些心疼。
“小翠,取些温水来。”
赢夜吩咐一声,径直走到老太太塌边。
小翠端来一碗温水,坐在母亲旁边。
“娘,赢公子给您送药来了,起来吃药。”小翠轻声说着。
将碗放在床头,伸手扶着老太太的脖子,小翠再次呼唤。
老太太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有气无力地说道:“翠儿啊,娘没事,娘只是……有些累了,休息几日便好了,那些银子你好生留着,将来给你做嫁妆。”
“娘~”
小翠哭了。
赢夜就受不了女人哭,急忙将药盒翻开。
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愣住了。
因为里面的药都是白绿两色的胶囊。
“我尼玛。”赢夜再爆粗口。
这些胶囊都长了一个模样,如何分辨药性?
“系统啊,你这是玩我呢吧?”
【根据宿主要求,系统已经为宿主整合药性,这些胶囊可以医治病人身上疾病,病人每日服用三次,每次两粒胶囊即可。】
“啥?还有这么好的事?”
赢夜震惊不已。
没想到系统还有这种功能。
能根据宿主需求,自己整合药性。
这么说,以后想兑换什么东西的话,只要将自己的需求说出来,岂不是系统自己就给安排到位了?
赵文北收养那个孤儿的眼疾,也可以治好了?
牛逼啊!
“赢公子,我娘她~”小翠轻声抽泣着。
“给你娘服下。”
赢夜取出两颗胶囊,放在小翠手里。
小翠接过胶囊看了看,又看了看曹盈果。
见她点头,这才给娘喂下。
吃了药,老太太再次躺下昏睡。
赢夜将药盒放下,叮嘱道:“这个时辰服药,下一次就是戌时,明日开始,一日三次,每次两粒,清楚了么?”
小翠连连点头。
交代完毕,赢夜并未离开。
胶囊是他提供的,药效如何他也不清楚,所以,他心中有些忐忑。
万一把人治坏了就糟了。
好在系统是给力的,半个时辰不到,老太太身上热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细密的冷汗。
退了烧,赢夜也就放心了。
小翠在试过母亲的额头后,急忙给赢夜下跪。
“赢公子大恩,小翠没齿难忘。”
“快起来。”
赢夜将她扶起。
“好好照顾你母亲,看她好起来,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他又看向曹盈果。
“盈果姑娘,虽说我来自京城,但有些事还是可以出手相助的,尽管来寻我便是。”赢夜说完,转身往外走。
逼也装了,人情也怂了,面子里子都齐全了,还留下来干嘛?
留给对方一个英俊潇洒的背影,他不香么?
“赢公子且慢。”
赢夜脚下一顿,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又瞬间恢复。
他转身看向曹盈果,轻声问道:“姑娘还有事?”
“赢公子,之前我……我误会你了。”
“误会?什么误会?”赢夜皱眉思索片刻,“好像……自打认识姑娘以来,咱们之间没什么误会吧?”
于是,笑意再次浮现在脸上,赢夜微微拱手,转身离开。
看到赢夜的背影自院门口消失,小翠轻声说道:“盈果姐,这个赢公子好生奇怪。”
“你也如此觉得?”曹盈果反问。
“是啊,你看他,明明说自己是个商人,可是岐黄之术也懂,尤其是那药丸,我从未见过。”
“是啊,还真是个怪人。”曹盈果喃喃道。
……
回到郡守府。
立刻就听到后院的喧嚣声。
府中下人见赢夜归来,急忙上前施礼。
“怎么回事?”赢夜指向后院问道。
“回王爷话,郡守大人自井口接了根主管到府外,百姓们正开心着哩。”下人道。
赢夜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回到别院,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赢夜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王爷,您去何处?”陈庆急忙跟了上来。
“去大牢,看看黑三儿。”
本来是想着关几天在去审问黑三的,既然别院待不住,索性提前审问一番。
永安城大牢,就坐落在府衙后院,占地颇广。
毕竟是几百万人口的大郡,若不建得大些,必定关不下许多人犯。
与赢夜想象中的一样,刚进入大牢的牢门,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他微微皱眉,对一旁的衙役说道:“黑三几人关押在何处?带本王过去。”
衙役拱手,急忙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赢夜环视左右。
只见有的牢房里的犯人盘坐不动,有的则躺在杂草里睡觉,不知死活,还有的大喊大叫,疯狂的冲撞栅栏,似乎想逃离此地。
还有的人在咒骂天子,说天子昏庸,不配为天子,早晚有一日,被长生教所取代。
赢夜驻足。
“长生教?”他皱眉看向陈庆。
“王爷,这长生教乃是江湖上一个教派,打着拯救百姓于水火的旗号,大肆敛财,与官府作对,朝廷多次派兵围剿,皆被他们逃过一劫。”
听了陈庆的解释,赢夜算是明白了,这长生教不就相当于他前世的白莲教嘛,亦或是太平天国。
动机是好的,可是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可就变味儿了,百姓成了他们敛财机器,和发泄工具,让这些人成了民间的土皇帝。
最后,还不是被朝廷派兵剿灭。
那是一个中年犯人,身材魁梧,长须长发,期间夹杂着些许花白。
身上囚衣带着暗红色血迹,显然之前是被动过刑的,只是现在还敢生成长生教为国为民,看来被洗脑不轻。
赢夜瞬间来了兴致,他想看看,这些被洗脑之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于是,他走到那囚犯面前。
“王爷小心。”陈庆伸手挡在赢夜身前。
“王爷?哈哈哈哈!这穷乡僻壤之地,竟能看见王爷!哈哈哈哈哈!”那囚犯大笑。
赢夜闻言,背负双手,面色冷峻。
“百姓如何?王爷如何?皇上又如何?”
“那狗皇帝不配在老子面前出现!”囚犯咆哮道,“要不是他,百姓何以如此疾苦?卖儿卖女卖妻,你们这些狗王爷难道看不见?”
这一句“狗王爷”喊出口,赢夜心中顿时不爽。
“嘴巴放干净点儿!赶紧招出同谋,否则现在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陈庆怒喝一声,从怀中掏出真理。
“走狗!朝廷鹰犬!你不配与老夫说话,哈哈哈哈哈!”囚犯仰天长笑。
“你……”
陈庆怒火中烧,拉栓上膛,枪口对准囚犯眉心。
赢夜抬手,将他手腕压下。
“王爷!他竟敢辱没朝廷和王爷,罪该万死!”陈庆怒道。
赢夜没有答话,又向前走了两步,隔着栅栏,与囚犯对视。
良久。
“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叫你明哲保身,要不了多久,便会放你出来。”赢夜小声说完,转身朝大牢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