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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需要長長久久與她在一起的人。
連著幾天傅冬都沒機會給唐樂信息素,這會兒唐樂醉了也挺好。
醉了就不會那麽容易醒。
所以段凝給唐樂酒的時候,傅冬並沒阻止。
嘉姐叫了幾聲唐樂的名字,見她毫無反應,只是歪著頭輕笑,就知道她已經醉了。
她沒有責備段凝,而是與薛悅交代一聲,就準備送唐樂回家。
雖然嘉姐沒說她,可段凝莫名有點心虛,連忙換下製服去開車。
唐樂乖巧的跟她們上車,既不哭也不鬧,非常安靜。
坐在車裡時,她甚至將小冬抱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它撓癢癢。
段凝從後視鏡看一眼她,對嘉姐說:“她看起來挺清醒的,不像喝醉啊。”
嘉姐就又叫了唐樂兩聲,還握了握她的手臂,她毫無反應。
“你給她喝的那個酒,度數很高嗎?”
段凝迅速回答:“度數都不高呀,我怕她不能喝,特意調的低度數。”
每一杯的度數都不高,只是她連著喝了三款不同的酒,混在一起容易上頭。
而且有一點段凝沒敢講:那三款雞尾酒所用的基酒後勁都不小。
酒的後勁沒這麽快發作,今晚只能祝福唐樂酒品好。
段凝見過無數喝醉的人,酒品這種事,就很玄。
有的人平時安安靜靜,喝醉後居然通天大鬧。
有的人平時瘋瘋癲癲,喝醉後又會安靜如雞。
像她,就是喝多了後不吵不鬧,蒙頭大睡的人。
希望唐樂跟她一樣吧。
開車很快就到唐樂住處,上次她們隻將唐樂送到樓下,嘉姐也不知道她住哪一間。
她問了唐樂兩次,唐樂毫無反應,還是小冬跳下地在前面帶路,將她們帶上四樓。
嘉姐從唐樂口袋掏出鑰匙打開門,將她扶到床邊脫掉外套,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唐樂捧著水杯乖乖將杯中水喝完,然後慢步走到床邊,躺上床蓋好被子。
嘉姐坐在床邊問她:“有沒有覺得哪裡難受?想不想吐。”
唐樂不說話,只是用一雙濕潤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眨巴幾下後輕輕閉上眼。
見她沒什麽不適,嘉姐才放下心來。
她又倒了杯水放在床頭,哄著唐樂將後頸防溢貼撕下來,給她調整好枕頭高度。
離開前,環顧屋子,確定沒有遺漏,才熄滅燈帶上門。
作者有話說:
唐樂喝多了當然不會蒙頭大睡(doge臉
第22章
唐樂隻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了。
醒來後隻覺四肢有些無力,像灌滿棉花,腦子裡也迷迷糊糊的。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
晚上喝了酒,這會兒就覺得有些渴。
她坐起身打開燈,看見床頭櫃上的水,拿起來小飲一口。
杯中的水一絲熱氣都沒有,喝下去也有點涼。
涼得她稍微清醒了幾分。
清醒一點後就覺得身上有些難受。
今天在餐廳忙了一天,本來身上就有點髒。
剛剛睡覺又出了些汗,這會兒被汗水弄濕的衣服貼在身上,潮濕又陰冷。
她想快點脫衣服洗澡,卻因為手腳無力,動作慢吞吞的。
好不容易脫掉毛衣和褲子,她隻穿貼身衣物,拿上睡衣,步履不穩的走進浴室。
浴室比房間還要冷幾度,不過唐樂現在因為酒精原因,身體正發熱,也就沒覺得浴室中涼。
但她還是習慣性打開暖燈。
太晚了沒有鄰居在用水,所以今天洗澡的水格外熱也格外大。
浴室中很快就布滿濕熱水汽,水汽團團繞繞,將整個浴室變成蒸籠。
唐樂晚上喝的酒被這股熱氣一熏,立刻作用出來。
在酒精作用下,她心跳加速,頭腦發熱,腳下都輕飄飄的快要站不穩。
傅冬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面嘩嘩水聲,眼神擔憂的看了眼鍾。
唐樂進去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就在她忍不住要進去看看的時候,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唐樂裹著浴巾、披著濕發走出來。
她臉頰上有兩團酡紅,眼神朦朧,腳步不穩,出來時還差點踩到門邊的黑貓。
她沒有去吹頭髮,而是在屋子裡到處走動,好像在找尋什麽,蹲下身看看桌子底下,又跳起來看看櫃子上面。
傅冬不知道她在找什麽,只能緊緊跟在她後面。
唐樂轉了兩圈,沒找到要找的東西,有些沮喪的回到床上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間。
她低著頭,濕發垂下來,遮住她的臉。
傅冬不知道她怎麽了,明明洗澡前還好好的。
她跳到床上坐在唐樂身邊,伸出爪子試探性的碰碰她的手臂。
唐樂慢慢抬起頭。
她眼神迷離表情恍惚,看見小冬坐在身邊,就對著它傻笑。
看起來神志不太清醒。
唐樂洗澡時被熱氣一蒸,酒氣上湧徹底醉了。
她對著小冬傻笑片刻,突然飛身一撲,雙手抓住貓咪前爪、將它按在床上。
傅冬與她鼻尖對鼻尖,大眼瞪小眼。
她親密的用鼻尖蹭貓咪粉色鼻頭:“原來你在這裡呀,我找你好久了。”
她的氣息灼熱,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白桃香氣。
房間裡隻亮著一盞台燈,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給她暈上一層柔和的光。
她維持這個姿勢幾分鍾,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傅冬怕她著涼,正想掙扎,就見她一雙圓眼中突然凝聚起淚光。
淚光匯成一片,從她眼眶中滴下來,啪嗒一聲打在貓咪臉上。
這滴淚讓傅冬呼吸一窒。
不等她細想唐樂為什麽難過,唐樂就放開她,坐在一旁開始抽抽搭搭的哭,邊哭還邊哽噎:“你怎麽…還是貓呀,把我的…漂亮姐姐…還給我。”
以為她已經知道自己的秘密,傅冬緊張得尾巴都豎起。
等了半天都沒有下文。
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喝醉了說胡話呢。
黑貓搭著她站起身,臉湊到她面前,想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卻被她拉過來,將眼淚都糊在它肚子上。
擦完眼淚唐樂就將貓咪推到一邊:“你身上…都是毛…我不要你…嗚嗚…”
醉酒就醉酒,怎麽還帶始亂終棄。
傅冬內心歎口氣。
唐樂哭了一陣,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她抱著腿發了會兒呆,突然站起身,一聲不吭就往外走。
傅冬不知道她要去哪,連忙跳下床,攔在她面前。
她往左一步,貓咪也往左一步。
她往右一步,貓咪也往右一步。
唐樂突然爆發,左右連晃做假動作,敏捷得不像醉酒的人。
面前黑貓不為所動。
唐樂沉默半響,突然指著黑貓背後大喊:“有老鼠!”
黑貓依舊一動不動。
見它沒被自己騙到,唐樂再沒動作,只是氣鼓鼓的瞪著它。
瞪了半響,她又轉身走到櫃子前,打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把粉色的傘。
她撐開傘,走到牆角蹲下,與走過來的黑貓四目相對。
“你不要過來,你是貓,而我是顆桃子。”
她撐著傘在原地轉了個圈,給傅冬留下一個背影。
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有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將浴巾邊緣染成深色。
傅冬見她安靜蹲著,叼來條乾毛巾給她。
唐樂轉過頭看它一眼,義正言辭的拒絕:“我是桃子,有水才能開花。頭上的水不能擦。”
她還煞有介事的搖搖頭:“你是貓,你不懂。”
被她氣得牙癢,黑貓轉身離開。
唐樂在角落蹲了半天,腿有點麻。
她偷偷揉腿,見貓不來找她,嘴巴一癟,又有些委屈。
突然有人抽走她手上的傘。
唐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攔腰抱起。
那人將她抱在懷中,手臂有力身體溫暖。
她的長發垂落在胸前,黑與白形成強烈對比。
唐樂還記著自己是顆桃,不動也不叫,任由那人將她抱到椅子上。
她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
傅冬拿來吹風機要給她吹頭髮,遭到她的強烈抵抗。
她捂著頭不情願的看著傅冬,對她說:“不能吹!吹了就不能開花啦!”
傅冬剛剛就發現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冰涼,這會兒隻想趕緊給她吹完頭,再把她塞進被子裡。
她將唐樂捂頭的手拿開,耐心哄她:“你已經開過花了,可以吹。”
唐樂臉上表情將信將疑。
她從唐樂發尾撚出幾滴水,繼續哄她:“水太多桃子就壞了,你乖乖的,我給你吹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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