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開局融合警犬嗅覺基因

第1159章 真的是意外嗎

第1159章 真的是意外嗎

  “謝謝羅警官,不過.軒然好像更喜歡糖醋口味?”

  “沒事,她減肥。”

  羅飛頭也不擡,又給朱可兒盛了碗湯。

  “這湯也不錯,美容養顔。”

  陳軒然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白。

  她死死盯著羅飛的後腦杓,仿佛要用目光在上面燒出兩個洞來。

  從點菜開始,羅飛就圍著朱可兒轉,問東問西,從工作問到興趣愛好,甚至連朱可兒小學時養過的金魚叫什麼名字都問出來了。

  “羅飛。”

  陳軒然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是不是忘了桌上還有個人?”

  羅飛這才轉過頭,一臉無辜。

  “啊?你不是在玩手機嗎?我以爲你不想被打擾。”

  “我玩手機是因爲沒人理我!”

  陳軒然聲音提高了八度,引得鄰桌客人紛紛側目。

  朱可兒尷尬地放下筷子。

  “那個.我去下洗手間。”

  她迅速離席,留下兩人對峙。

  羅飛看著朱可兒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表情被陳軒然捕捉到,她猛地一拍桌子。

  “羅飛!你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羅飛眨眨眼。

  “不是你讓我對可兒熱情點的嗎?說她是你最好的閨蜜,讓我多照顧。”

  “我讓你照顧,沒讓你獻殷勤!”

  陳軒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給她夾菜,給她倒水,連她喝湯燙到嘴你都緊張兮兮地遞紙巾!你對我都沒這麼體貼過!”

  羅飛突然湊近,壓低聲音。

  “軒然,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吃醋?!”

  陳軒然聲音陡然拔高,隨即意識到失態,又壓低聲音。

  “我吃哪門子醋!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失禮!”

  羅飛靠回椅背,笑得意味深長。

  “哦~原來不是吃醋啊。那行,等可兒回來我繼續問,她剛才說到高中暗戀的學長,我還沒聽完呢。”

  陳軒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闆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朱可兒恰好從洗手間回來,見狀連忙問。

  “軒然,怎麼了?”

  “沒事。”

  陳軒然強擠出一個笑容。

  “就是突然有點頭暈。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羅飛立刻站起來。

  “我送你。”

  “不用!”

  陳軒然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意識到失態,。

  “你陪可兒吃完吧,她難得來一次。”

  說完,她抓起包包就要走。

  羅飛一把拉住她。

  “別鬧,這麼晚了不安全,我送你。”

  朱可兒也勸道。

  “是啊軒然,讓羅警官送你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羅飛沖朱可兒露出歉意的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約。”

  “沒關系,軒然身體要緊。”

  朱可兒溫柔地說,但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陳軒然。

  走出餐廳,陳軒然甩開羅飛的手。

  “戲演完了?滿意了?”

  羅飛裝傻。

  “什麼戲?”

  “別裝了!”

  陳軒然停下腳步,路燈下她的眼睛泛著水光。

  “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羅飛終於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輕輕歎了口氣。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看著喜歡的人對別人好,是什麼感覺。”

  陳軒然愣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每次你和張偉討論案子,一聊就是幾個小時,完全當我不存在。”

  羅飛聲音低沉。

  “你知道我心裏什麼滋味嗎?”

  陳軒然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她從未想過羅飛會在意這個。

  “我”

  她剛想解釋,羅飛卻轉身走向停車場。

  “走吧,送你回家。”

  車內的沉默令人窒息。

  陳軒然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思緒萬千。

  她想起朱可兒教她的那些“戀愛經驗”.”

  男人都喜歡若即若離的感覺“、”偶爾讓他吃點醋,他才會珍惜你”.

  現在想來,這些建議簡直荒謬透頂。

  “到了。”

  羅飛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陳軒然沒有馬上下車,而是轉向羅飛。

  “對不起。”

  羅飛挑眉。

  “爲什麼道歉?”

  “我不該總是忽略你的感受。”

  陳軒然咬著下唇。

  “也不該聽可兒的那些餿主意。”

  羅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就好。不過.”

  他突然壞笑。

  “看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陳軒然臉一紅,狠狠擰了他胳膊一把。

  “誰吃醋了!”

  “哎喲!”

  羅飛誇張地痛呼。

  “家暴啊!”

  “活該!”

  陳軒然推門下車,但嘴角已經不自覺地上揚。

  “明天見。”

  “明天見。”

  羅飛目送她進入公寓樓,才驅車離開。

  然而這一夜,兩個女孩都展轉難眠。

  陳軒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腦海裏全是羅飛對朱可兒微笑的畫面。

  雖然理智告訴她羅飛是故意的,但那種酸澀感卻揮之不去。

  “我這是怎麼了.”

  她喃喃自語。

  “明明是我讓他.”

  與此同時,朱可兒也在自己的公寓裏來回踱步。

  手機屏幕亮起,是陳軒然發來的消息。

  「今天不好意思,突然身體不舒服。」

  朱可兒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復。

  她腦海中浮現羅飛專注看著她的眼神,那種被重視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

  “不行.”

  她放下手機,痛苦地抱住頭。

  “他是軒然的男朋友.”

  第二天清晨,羅飛精神抖擻地走進刑偵隊大樓,一樓的電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新聞。

  “.關於近日引發社會廣泛關注的‘割鳥案',經權威專家鑒定,嫌疑人李婭被確診爲雙重人格患者,屬於完全不具備行爲能力的精神障礙患者。據悉,她已被送往歌寶山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

  羅飛駐足觀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李婭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幫助。

  “羅警官,恭喜啊!”

    路過的同事拍著他的肩膀。

  “這案子破得漂亮!”

  羅飛謙虛地笑笑。

  “團隊合作的結果。”

  上樓後,更多的祝賀接踵而至。

  陳軒然也在辦公室,看到羅飛進來,她遞過一杯咖啡。

  “看了新聞,幹得不錯。”

  羅飛接過咖啡,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

  “謝謝。昨晚睡得好嗎?”

  陳軒然臉一紅,別過頭去。

  “還行。”

  羅飛正想繼續調侃,辦公室突然熱鬧起來。

  李婭的父母在接待員的引領下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面錦旗。

  “羅警官!”

  李爸爸激動地握住羅飛的手。

  “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女兒就.”

  老人哽咽得說不下去。

  羅飛連忙扶住他。

  “李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李婭現在情況怎麼樣?”

  “已經送到歌寶山醫院了。”

  李媽媽抹著眼淚。

  “專家說會盡全力治療她。”

  羅飛點點頭。

  “李婭很幸運,有你們這樣的父母。雖然她做了錯事,但那不是她的本意。”

  李爸爸長歎一聲。

  “其實.這事早有預兆。當年李琳去世後,婭婭就變得不太一樣。”

  羅飛引導他們坐下。

  “能詳細說說嗎?”

  “李琳是姐姐,但性格陰沉,從小就愛耍心眼。”

  李爸爸回憶道。

  “反而是婭婭,開朗大方,總是照顧姐姐。那天要不是李琳突然沖出馬路,婭婭也不會追上去.”

  羅飛驚訝地打斷。

  “等等,您是說.是李婭爲了救李琳才遭遇車禍?”

  “對啊。”

  李媽媽點頭。

  “大家都喜歡婭婭,李琳一直嫉妒她。那天她們吵架,李琳故意沖上馬路想嚇唬婭婭,沒想到.”

  羅飛眉頭緊鎖。

  這與他之前的推測完全相反。

  他一直以爲李婭是因爲愧疚才分裂出姐姐的人格,沒想到.

  “李叔叔,她們姐妹倆會跆拳道是嗎?”

  羅飛突然問道。

  李爸爸臉上浮現自豪。

  “是啊,她們從小體弱,我們就送她們去學跆拳道。沒想到兩個孩子很有天賦,初中時就拿了全國比賽的冠亞軍呢!婭婭能考上警校,也全靠這個特長。”

  送走李婭父母后,羅飛回到座位上。

  “李婭是跆拳道黑帶?還拿過中學生比賽亞軍?”

  羅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奔馳大G在盤山公路上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操,我們都被李琳耍了!”

  車載藍牙裏傳來鄧雲州急促的聲音。

  “沒錯!我剛調出警校檔案,李婭的搏擊成績是同期第一。去年校內對抗賽,她把三個男教官都打進了醫院。”

  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歌寶山精神病院的灰色建築群已出現在視野中。

  羅飛一腳油門沖過減速帶,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兩分鍾前李爸爸發來的消息。

  【江醫生半小時前到了醫院,說要做最後階段治療。】

  “老鄧,立刻通知特警隊支援!”

  羅飛甩上車門沖向主樓。

  “李琳要借江夏的手殺掉李婭的人格!”

  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護士站的年輕護士剛要阻攔,羅飛已經亮出證件。

  “刑偵隊!手術室在哪?”

  “三樓.但江主任交代過.”

  話音未落,羅飛已經撞開消防通道的門。

  三樓走廊盡頭的紅燈刺目地亮著,金屬門上的“治療中”三個字像血一樣紅。

  “開門!警察!”

  回答他的只有機器運轉的嗡鳴。

  羅飛後退兩步,軍用皮靴狠狠踹在門鎖位置。

  第三下時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警報器尖銳地響徹走廊。

  手術室內,直徑兩米的環形機器正發出藍光,李婭被束縛帶固定在傳送帶上,半個身體已經進入機器腔體。

  穿白大褂的老者正在操作台輸入代碼,江夏站在觀測窗前,臉色蒼白如紙。

  “住手!”

  羅飛箭步上前扣住老者手腕,反關節一擰就將人按跪在地上。

  “這手術涉嫌謀殺!”

  “羅警官?”

  江夏的眼鏡滑到鼻尖。

  “這是正規治療程序.”

  “去你媽的程序!”

  羅飛扯下電源插頭,環形機器的藍光立刻熄滅。

  他單手解開李婭的束縛帶,女孩的睫毛顫動幾下,卻沒有醒來。

  院長掙紮著擡頭。

  “你知不知道幹擾治療要負法律責任?”

  羅飛冷笑一聲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李琳李婭並肩站在領獎台上的照片。

  “認識這兩個女孩嗎?2009年全市青少年跆拳道大賽,姐姐冠軍,妹妹亞軍。”

  江夏的瞳孔驟然收縮。

  “李婭能徒手放倒四個壯漢,輪奸?”

  羅飛把手機拍在操作台上。

  “李琳在撒謊!她就是要讓你們相信李婭有暴力傾向,好名正言順消滅這個人格!”

  觀測窗倒映出江夏搖晃的身影。

  羅飛拽著他衣領拖到走廊,一拳砸在他顴骨上。

  “你他媽差點成了殺人幫兇!”

  江夏撞在牆上,眼鏡飛出去摔得粉碎。

  他摸到鼻血,聲音發抖。

  “不可能琳琳的傷疤.”

  “傷疤?”

  羅飛揪起他領子。

  “鄭浩死前跟我說過,李琳大腿內側的疤是小時候做闌尾手術留下的!”

  他掏出平闆調出監控錄像。

  “看清楚!這是上周李琳去健身房的全過程,她換衣服時哪來的傷疤?”

  畫面中女子修長的大腿光潔如初。

  江夏像被抽走脊椎般滑坐在地,白大褂沾滿牆灰。

  “還不明白?”

  羅飛蹲下來與他平視。

  “從你安裝跟蹤器那天起,李琳就在演戲。她故意讓你‘發現'刀具,故意引導你懷疑李婭,就爲了今天.借你的手殺掉親妹妹的人格!”

  走廊盡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鄧雲州帶著五六個警察沖進來。

  羅飛頭也不回地揮手。

  “控制手術室,保護李婭!”

  “鄭浩.”

  江夏突然抓住羅飛袖口。

  “琳琳堅持要親自”

  “因爲她必須滅口。”

  羅飛甩開他的手。

  “鄭浩當年是比賽裁判,他最清楚李琳根本沒受過什麼性侵。那天巷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他們三個知道。”

  急救床的滾輪聲由遠及近,護士們推著李婭往重症監護室跑去。

  羅飛瞥見女孩手腕上新鮮的針孔,太陽穴突突直跳。

  “李琳推妹妹那次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江夏猛地擡頭,血色盡褪的臉上浮現出某種可怕的明悟。

  “想想吧,江醫生。”

  羅飛把平闆塞進他懷裏。

  “你愛的是個能對雙生妹妹下手的魔鬼。現在她的人格正在李婭身體裏蘇醒,而你”

  他指向手術室方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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