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赐为聘,举国皆惊!
夕阳西下,暮色渐起。
一袭淡青长裙的聂瑶独立于阶下,裙摆随晚风轻扬,如池中清荷。
见陈止与父亲并肩而出,她眸中光彩流转,快步迎上。
“父王,陈止。”
目光在陈止身上停留片刻,见他神色从容,这才放下心来。
聂云山何等眼力,见女儿眼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来,心下已了然七八分。
他朗声笑道:“瑶儿等候多时了吧?”
聂瑶俏脸微红:“女儿只是担心陈止初次面见圣上...”
“担心什么?这小子好得很!”
聂云山重重拍了拍陈止肩膀,“圣上赏识,赐入苍穹殿,还准他入神赐国库任选一件宝物。”
“如今这上京城,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
陈止看向聂瑶,语气温和:“让你挂心了。”
“平安就好。”聂瑶轻声道,眼角眉梢都是欢喜。
聂云山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心中忽生感慨。
他沉吟片刻,道:“今日大喜,当庆贺一番。”
“瑶儿,你去安排,今晚在上京酒楼设宴,就咱们三人。”
“女儿这就去办。”聂瑶眼中一亮,转身吩咐随从。
入夜。
大夏第一酒楼,上京酒楼。
皇城东侧第一楼。
楼高七层,飞檐斗拱,琉璃瓦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门前两尊石狮威武,往来宾客皆锦衣华服,非富即贵。
顶层“观星阁”雅间,四面开窗,可俯瞰半座京城夜景。
桌上珍馐罗列:清蒸三尾灵鲤、红烧龙雀翅、冰镇万年玉髓羹...
每道菜所用食材都是极为珍稀的,吃了甚至可以永久增加属性。
虽然属性加成不多,但也是寻常人一生都难品尝一次的珍馐。
聂云山端坐主位,陈止与聂瑶分坐两侧。
酒过三巡,聂云山举杯道:“贤侄,这一杯,敬你为我北疆争光,为大夏扬威!”
陈止举杯相迎:“云叔言重了。”
“若无北疆栽,我走不到今日。”
聂瑶抿唇浅笑,素手执壶为两人斟酒。
烛火映在她侧脸,温柔如水。
聂云山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神色转为郑重:“陈止,你年少得志,前程似锦。”
“但今日宫中,圣上虽赏识你,却也给了压力,五军大比前三,这担子不轻。”
“我明白。”陈止点头,“既已应下,自当全力以赴。”
“好!”聂云山眼中闪过激赏,“不过今夜不谈这些,只论家常。”
他目光在女儿与陈止之间流转,忽而问道:“陈止,你觉得瑶儿如何?”
聂瑶执筷的手微微一滞。
陈止抬眼,与聂瑶目光相接。
烛光摇曳,映得她面若桃花,眸似秋水。
聂云山要是知道,陈止已经与她......
或许他会乐得笑出声来。
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给如此青年天才的人?
“聂瑶公主,当然是极美的,心地也善良...”
陈止放下酒杯,起身,郑重向聂云山躬身一礼,“云叔,晚辈有一事相求。”
聂云山眼中笑意更深:“但说无妨。”
陈止转身,面向聂瑶,一字一句清晰坚定:“我想娶聂瑶公主为妻。”
雅间内霎时寂静。
聂瑶手中酒杯轻颤,酒液微漾。
她抬眸看向陈止,眼中水光潋滟,有惊喜,有羞怯,更有深深情意流转。
聂云山仰头大笑,声震屋梁:“好!好小子,够直接!”
他看向女儿,温声道:“瑶儿,你的意思呢?”
聂瑶双颊绯红如霞,却毫不迟疑地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女儿...愿意。”
“好!”聂云山抚掌,“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这做父亲的,岂有不同意之理?”
话锋一转,他神色肃然:“不过陈止,瑶儿她娘死得早,从小就是我手心的掌上明珠。”
“你若娶她,便须一生护她周全,不可辜负。”
“晚辈必当如此,这件订婚聘礼,还请云叔收下。”
陈止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长剑。
剑长三尺,通体青碧如玉,剑鞘古朴,隐有龙纹游走。
剑未出鞘,却已有凛冽剑气弥漫室中,烛火为之摇曳。
【青釭剑·神赐(无等级)】
聂云山瞳孔骤缩:“这是……”
“这是新人试炼塔的通关累计奖励。”陈止双手奉上,目光澄澈。
“晚辈愿以此剑为聘,向聂瑶公主提亲。”
神赐武器!
整个大夏,神赐级装备不过十余件,每一件可以说都是极为稀有的!
陈止竟愿将它作为聘礼?
聂云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贤侄,你可知此剑价值?”
“知道。”陈止点头。
“这把神赐品质的剑,不如交给瑶儿,毕竟她才是今后你们小家‘女主人’。”
聂瑶当然知道父亲的意思。
陈止能够拿出神赐青釭剑作为聘礼,已经是十分给我父亲和聂家面子了。
自己当然不会真的将神剑据为己有,父亲这是让自己再还给陈止。
情意到了,脸面给足了,关起门来还是自己人。
哪有不想让自己人好的?
聂云山连道三声好,眼中满是欣慰,“贤侄,你有此心,我心甚慰!”
他举杯:“这一杯,祝你们白首同心!”
三人举杯共饮。
酒足饭饱,已是深夜。
聂云山忽道:“北疆还有些政务急需处理,我恐怕明日便要动身返回。”
“瑶儿,你这几日陪陈止在京城逛逛。”
聂瑶俏脸一红,点头道:“父王放心。”
聂云山深深看了陈止一眼,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楼阁内,烛火摇曳。
窗外月色如水,洒入阁中。
陈止轻轻揽住聂瑶腰肢,她依偎进他怀中。
春宵一刻值千金。
次日清晨。
一道消息如惊雷般炸响上京。
继而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大夏!
“北疆新星陈止,以神赐级武器‘青釭剑’为聘,与镇北王之女聂瑶定亲!”
举国哗然!
“神赐武器当聘礼?!我的老天!”
“这陈止是何等气魄!何等手笔!”
“那可是神赐级啊!”
“多少顶级职业强者,穷极一生都求不得一件,他竟拿来下聘?”
“真是红颜祸水....”
“聂瑶公主这下可成了大夏最幸福的女人了...”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此事。
说书人将昨夜上京酒楼之事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
闺阁少女捧着心口,羡慕聂瑶能得如此良人。
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