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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九叶剑草与收徒系统

斗罗大陆,索托城外,一个少年走在路上,嘴里嘀咕着:“该死的,明明我是个穿越者,为什么就没有觉醒系统呢?” 少年名叫叶飞扬,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到斗罗大陆后却没有任何金手指,好在他觉醒的武魂不错,名为九叶剑草。 没错就是某玄幻天花板小说里的那个九叶剑草。 这个武魂非常神奇,每获得一个魂环,就会多长出一片叶子,然后实力和修炼速度也会提升一倍。 凭借此等逆天天赋,叶飞扬今年18岁便将魂力修炼到了79级,在整个大陆上也算是极为罕见。 但他仍然不满足,如果能拥有系统的话,他的实力会更加逆天。 【叮!宿主你好,恭喜你觉醒收徒系统!】 一道奇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飞扬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觉醒了系统, 但自己都快成魂斗罗,这个时候来系统有什么意义? 叶飞扬忽然扬起嘴角:“这时候才到?但如今……我或许已不那么依赖你了。” 【宿主请三思!您仍有极大的成长潜力,本系统可带来超乎想象的帮助】 【例如:增强您当前魂环的年份!】 【赢得高武世界的顶级秘籍、玄幻位面的无上神通、仙道文明的修真法门!】 叶飞扬眼眸骤然一凝,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武道?神通?仙术? 这些字眼在他心中掀起万丈狂澜! 无论是否只是虚妄承诺,这份吸引力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特别是提升魂环年限,恰好解决了他眼下最迫切的需求! 他那黄黄紫紫黑黑黑的魂环组合,虽是常规搭配,但配在九叶剑草这等武魂上,总显得美中不足。 此刻系统降临,倒也不全是多余? 算是锦上添花吗? 不!若真能添上这一笔,必将绽放出绚烂花海! 叶飞扬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几分试探: “是吗?那便仔细说说,你究竟是何种系统?具体有何能力?” 【宿主,本系统以传道授业、成就至高仙师为使命!核心便是:收徒!】 【至于延误之过,实因本界能量层次不高,耗费了较多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收徒具体如何运作?” 叶飞扬眉梢轻扬,此刻已无意追究失约之事,纠结这些并无意义。 【您的每一道魂环位,都可与一位您认定的亲传弟子相连!该魂环的最终年限,将实时等同于绑定弟子全部魂环年份之和!】 叶飞扬听罢,只觉脑海中雷霆轰鸣,震得心神俱颤。 这能力岂止是超凡?对他而言简直再合适不过。 无疑是逆天级的外挂。 虽然系统本身已是超然存在,但这功能确实令人惊叹! 先前他还为自身魂环配置略感遗憾,谁料峰回路转,竟有这般转机。 那是否意味着,只要收到天资卓越的徒弟,自己的魂环年限便能飞速提升? 还低调什么?必须主动出击了! 收徒!立刻收徒! 而且不能随意,必须严格筛选,寻找那些未来的天之骄子! 优秀的人选……此时此地,天才会在何处? 说到天才! 叶飞扬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道路远方,索托城。 “哈!你说巧不巧?” 他唇边浮起一抹深长的笑意,命运的轨迹在此刻完美衔接。 “这不正是时候吗?” “系统,有没有状态栏?另外,总该有些补偿吧?比如新手礼包?” 【有的宿主,有的】 【叮,获得武学礼包一份,魅力值永久提升99点(已生效)!请接收……】 叶飞扬心念微转,感知到礼包的存在。 魅力值加99? 他低头打量自己,并未察觉明显变化,便暂未深究。 注意力集中在武学礼包上,其中收录了来自各方世界的武学精要。 最高层次已达宗师境界。 这些武学内容繁多,可留待日后慢慢研习。 他心神微动,悄然唤出系统界面: [姓名]:叶飞扬 [年龄]:18 [魅力]:99+ [武魂]:九叶剑草 [特性]:九叶剑草武魂为宿主提供基础战力与修炼速度的恒定增益。当前增益倍数:7倍 [等级]:79级,强攻系战魂圣 [魂环]:黄(420年)、黄(750年)、紫(2000年)、紫(6000年)、黑(14000年)、黑(40000年)、黑(60000年) [魂骨]:无 [魂技]:第一魂技·青锋破空:草叶化为锐利青锋,释放一道穿透力极强的诡异剑气,对能量防御型魂技具备破甲与撕裂效果。 第二魂技·千叶护体:凝集剑草虚影环绕周身,形成攻防兼备的叶刃屏障,可随心意格挡或主动攻击。 第三魂技·生命复苏:激发剑草生命本源,对指定目标释放,可迅速治愈伤势并恢复部分魂力。 第四魂技·剑雨倾泻:以自身为原点,幻化无数密集剑气,心念所向,万剑齐发,形成广范围剑刃风暴。 第五魂技·剑域丛生:展开独特剑之领域。领域之中,地面生长坚硬锐利剑草,空中充斥无形剑气与威压,持续切割、干扰并压制对手。 第六魂技·法则斩断:汇聚九叶剑草本源发动终极一击,蕴含一缕‘斩断规则’之意,具备破法特性: 可强行斩断目标正在施展魂技的能量联结,强制中断施法。 可撕裂能量护盾、结界等防御。 可无视物理防御,造成真实伤害。 第七魂技·剑草真身(武魂真身):化身九叶剑草本体,全属性大幅提升,举手投足间引动磅礴剑气洪流。 …… 叶飞扬迅速浏览面板信息,内容确实细致入微。 “嗯,有此面板确实便利,能更直接地把握自身状态。”他心中默许。 虽然对自身实力有清晰认知,但数据化展示无疑更为直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索托城方向,一股强烈的期盼在心头涌动。 以他如今接近魂斗罗的境界,加之九叶剑草的加持与诸多强力魂技,应当已不惧那位始终潜伏在暗处的强敌。 即便未曾正面交锋,他自信足以应对。 况且,他隐约感觉到,突破魂斗罗的关口,似乎近在眼前! 心情愉悦的叶飞扬正悠然漫步于林间小径。 忽然,一道慌乱逃窜的黑色身影闯入他的视野。 那身影曲线玲珑,在急速奔跑中更显迷人风姿。 即便只是短暂一瞥,也足以令人过目不忘。 女子身上的黑衣多处撕裂,露出底下刺目的血痕,显然伤势不轻,步伐间带着跌撞。 这独特的装束与显著的特征,瞬间令一个名字浮现在叶飞扬脑海。 “嗯?此人莫非是朱竹清?” 他眼中掠过一丝趣味,“观其凶兆,看来是遇上麻烦了。” “她这是刚逃出朱家?跨越千里来到这天斗帝国,想必是为了寻找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叶飞扬穿越的时间是在主角团出生的六年前,算算时间现在刚好到了他们去史莱克的时候。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念头方起,几道杀气凛然的身影便紧随着朱竹清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大致确认对方身份后,叶飞扬心中立刻有了打算。 这确实是作为他首徒的合适人选! 眼下她身陷险境,岂不是天赐良机? 即便他清楚,若无他插手,按原定发展朱竹清亦能脱险,并无生命之忧。 但既然被他叶飞扬看中,又岂能放过? “呵呵,你我本无缘分,全凭天意安排,这第一个徒弟,非你莫属!” 他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尾随而上。 朱竹清确实机敏,懂得发挥自身武魂长处。 追逐之中,她已窜入一片繁茂林地。 此处古木参天,地势错综复杂,成为绝佳的天然遮蔽,极大阻碍了追兵的视线与速度。 在原定命运里,她或许正是借此掩护成功逃脱。 叶飞扬则不慌不忙地跟在后方,作壁上观。 以他的实力,要解决那几名魂尊与领头的魂宗,易如反掌。 但他并非仗义行侠之士,施以援手,岂能不图回报? 他眼中锐光一闪,骤然提速,身影掠过众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竹清前路,从容不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何以如此惊慌?” 他面含淡然笑意,接着问道:“需要帮忙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音,在朱竹清高度紧张的神经上骤然炸响! 她猛地止步,胸脯剧烈起伏,惊心动魄。 急促的喘息声,透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一双充满戒备的美眸紧紧锁定叶飞扬。 她暗自骇然,竟未察觉这名男子是何时现身的!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并非因心动,纯粹是受惊所致。 “你……你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叶飞扬并未回应,视线淡淡扫向她身后。 就在这片刻耽搁间,追兵的脚步声与呼喝已清晰可闻,迅速逼近。 朱竹清闻声回首,望见那几张熟悉面孔,顿时面如死灰,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再看向眼前这个神色自若的男子,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抬手指向叶飞扬,嘴唇微颤,终究化作一声长叹: “唉!” “你快离开!这些人是冲我来的,再不走你也会遭殃!” 虽气恼对方耽误了自己逃命,但她不愿牵连旁人。 叶飞扬却淡然道:“我不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朱竹清脚步一顿,这人莫非神志不清? 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没看见后方那群人杀气凛然? 她摇了摇头,放弃与这痴人沟通的念头。 该劝的已劝过,各安天命罢! 也罢,看他容貌俊朗,再提醒一句: “他们是来抓我的!领头的可是魂宗!” “不想丧命就速速离去!” 言毕,她不再看叶飞扬,强撑疲惫身躯,准备殊死一搏。 长途奔逃早已耗尽她的魂力与体力。 原本计划借密林掩护逃入索托城便可安全。 此刻望着前方缓缓合围的身影,深深的绝望攫住了她。 “你们,非要置我于死地吗?”她背靠古树,声音带着愤懑与不甘。 为首魂宗面露复杂,抱拳道:“三小姐何必多问?我等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还望见谅。” 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 这一路追逃,朱竹清的坚韧与机敏令他印象深刻。 既然身份已被识破,索性以三小姐相称。 其实他们并未全力围剿,甚至存了放水之意。 只要她能逃入索托城,他们也算有所交代。 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彻底打乱了计划。 豪门恩怨,他们这些下属唯有听令行事。 “不必多言,动手吧。”魂宗轻叹,无奈挥手。 “老大,要生擒还是?”一名魂尊舔唇问道。 “留活口,带回去复命!”魂宗沉声下令。 话音方落,数名魂尊周身魂环接连亮起,黄紫光芒交错闪烁,迅速成扇形将朱竹清围住。 对付大魂师竟如此谨慎,可见此前在朱竹清手上吃过亏。 朱竹清银牙紧咬,灵猫附体,两圈黄环自足下升起。 然境界差距与体力透支让她的抵抗显得徒劳。 不过数合,在对方有意消耗下,她便被魂力冲击震飞,不偏不倚落向叶飞扬所在方位。 叶飞扬从容展臂,稳稳接住飞来的少女,动作行云流水,顺势将轻盈娇躯揽入怀中。 这女子说战就战,他都来不及开口。 预期中的撞击之痛并未传来,反而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 朱竹清神智恍惚片刻。 这突如其来的庇护感。 她抬眸,跌进叶飞扬深邃的眼波中。 心神失守片刻。 自己怎会落入他怀中? 短暂迷茫后,羞窘之情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推拒那堵坚实胸膛,却发现对方臂膀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天!这男子身躯怎如此刚硬! 感受着紧实肌肉传来的力量与温热,她的心跳急促如擂鼓。 她暗自哀叹:完了,这人生了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目,配上一身硬朗筋骨,可惜是个没脑子的,方才不听劝告,现在怕是要陪她葬身于此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胸中怒气莫名消散大半。 “唉...”她认命般轻叹。 “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何不听?我并非说笑...” 推拒不开,她也实在无力挣扎。 魂力耗尽,双腿发软,连站立都成奢望。 这种时候有个倚靠,感觉竟意外地安心! 叶飞扬清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细微战栗。 他唇角微扬:“拜我为师,我便救你脱困,如何?” 朱竹清怔住,怀疑自己是否因失血过多产生幻听。 拜师? 这等危急关头,他竟还想着收徒? 她啼笑皆非。 然而不待她回应。 “小子!纳命来!” 饱含怒意的暴喝炸响! 为首魂宗面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 虽说是来擒拿朱竹清,可她终究是家族三小姐,身份尊贵! 此刻竟被来历不明的男子亲密搂抱? 四枚魂环自他足下升起,磅礴魂力瞬间锁定叶飞扬! “给你生路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现在便送你上路。” 魂宗声音冰寒刺骨,杀个普通人于他而言如同碾蚁,毫无负担。 他五指成爪,魂力凝聚,带着锐利破空声直取叶飞扬咽喉! 叶飞扬抬眼,唇边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就在魂宗狞色毕现,魂力即将及体的电光石火间—— 叶飞扬连魂环都未显现,只是随意抬手,轻吐四字: “青锋破空。” 话音落定的刹那,仿佛时光凝滞。 在众人未能捕捉到任何魂力轨迹时,一道细微却致命的碧芒已一闪而逝。 那名气势汹汹的魂宗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狞笑凝固,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他甚至未能发出声响,嘴唇开合无声。 随后,一道极细血线在他颈间悄然浮现。 紧接着,鲜血如泉喷涌,染红四周草叶。 噗通! 沉重身躯笔直倒地,生机断绝,目眦欲裂。 万籁俱寂! 随行而来的几名魂尊,脸上的凶狠神色瞬间被惊恐取代,个个心惊胆战!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青年,哪里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分明是个连气息都察觉不到的恐怖存在! 连魂宗强者都被他随手瞬杀!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这几个小小魂尊,在对方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绝对不能招惹!万万不可得罪! 此刻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吗? 别说逃跑,就连动弹分毫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 他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面无人色地等待着最终发落。 朱竹清也被这转瞬之间发生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望着那名魂宗顷刻间毙命倒地,她转首凝视叶飞扬,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你把他杀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 叶飞扬对她的反应感到无奈,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有何不可?" "方才他分明要取我性命。" "对待敌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朱竹清一时语塞,她担心的自然不是这个。 "你...你会惹上大麻烦的,他们毕竟是..." 叶飞扬直接打断她,目光扫向那几个噤若寒蝉的魂尊。 "这几个人怎么处置?要一并解决吗?不是我说你,为人处世,总不该如此犹豫不决。" "他们可是冲着你来的,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若是被擒回去,等待你的将是什么下场?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要不,我现在就离开?" 朱竹清心绪纷乱,脑海中一片混沌。 叶飞扬这番话,竟让她一时无从辩驳,甚至隐隐觉得有几分道理? 难道真是我错了? 她内心挣扎片刻,望着那几个面如土色的魂尊——这一路追逃,他们终究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否则以一名魂宗带领数名魂尊的阵容,怎会容她这个大魂师逃到此处? "让他们走吧,他们也只是听令行事。" "短期内,我也不打算再回那个地方了。" "这份仇怨,我自会亲手了结,权当让他们回去报个信。" 叶飞扬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摇头,尊重了朱竹清的决定。 他转向那几名魂尊,"可听清楚了?算你们命不该绝,速速离去。" 朱竹清心头莫名一紧,隐约觉得自己做了错误决定。 但转念又暗自气恼:我与他素不相识,何必在意他的看法? 而那几名魂尊听到"离去"二字,如闻仙乐! 极致的恐惧瞬间被死里逃生的狂喜取代。 他们再也顾不得颜面,朝着叶飞扬方向连连叩首,语无伦次地感恩戴德: "谢大人饶命!谢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大人开恩!" 能够活命,谁又愿意送死? 此刻他们眼中竟流露出感激之色,连滚带爬地起身,仓皇逃入密林深处,生怕叶飞扬改变主意。 打发走碍眼之人,叶飞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朱竹清身上。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要收你为徒,你,究竟愿不愿意?" 朱竹清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威胁总算暂时解除。 她刚想郑重道谢,却又被叶飞扬这执着的问题堵了回去。 她实在难以理解,甚至觉得这男子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为何非要收她为徒? 虽然看不透他的深浅,但方才瞬杀魂宗的手段确实令她震撼,足见其实力深不可测。 可他看起来如此年轻,再强又能达到什么境界? 魂王?还是魂帝? 不对,这男子定然别有用心,不然为何将她搂得这般紧? 她轻咬下唇,反问道:"我...我若是拒绝呢?能不能只做普通朋友?" 叶飞扬眉梢微挑:"拒绝?那便是敬酒不吃了,我只能..."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倦意袭来。 朱竹清只觉眼前一黑,未及言语便失去知觉,软软倒下。 叶飞扬望着怀中突然昏厥的少女,面露诧异与无奈: "呃,这就晕过去了?" "莫非是被我吓晕的?" 见朱竹清满身伤痕,叶飞扬抬手施展第三魂技:生命复苏。 柔和碧光笼罩她周身。 这治疗魂技他平日很少使用,效果却出奇得好。 他推测,或许与自身武魂特性有关。 朱竹清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露出新生的肌肤。 "啧,效果相当不错。" 叶飞扬满意点头,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其他暗伤后,这才放心。 他毫不迟疑,俯身将朱竹清扛上肩头,如同扛着包裹般迈开大步朝索托城疾行而去。 越靠近索托城,官道上的行人越发密集。 叶飞扬尽量避开人群,但扛着个大活人赶路终究太过显眼。 种种惊诧、疑惑乃至谴责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身上。 更有几个自诩正义的路人想要英雄救美,皆被叶飞扬不耐烦地一脚踢开。 "聒噪。" 他懒得多作解释,有这工夫不如多赶些路。 实力在此,不服也得忍着。 扛着人疾行近两个时辰,索托城巍峨的城墙终于映入眼帘。 叶飞扬停步仰首,望向高耸城门与连绵墙垣。 "嚯,倒是相当气派!"他由衷赞叹。 城内建筑颇具异域风情,但叶飞扬兴致不高,瞥过两眼便不再留意。 刚入城不久,肩上少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朱竹清醒了。 她是被这颠簸姿势硬生生晃醒的,连昏迷都不得安宁。 "你!快放我下来!" 她用力捶打叶飞扬后背,声音带着羞愤。 得益于叶飞扬的治疗,她伤势已无大碍,唯精神尚显疲惫。 双脚刚一落地,她立即站稳,虽面色仍显苍白,但不再如先前那般虚弱。 "哟,你终于醒啦!我的乖徒儿。" 叶飞扬拍了拍衣袖,笑吟吟地望着她。 他早就受够了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正好顺势将人放下。 朱竹清闻言,眉梢微蹙:"我还没答应做你徒弟!" 叶飞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答不答应,重要吗?反正结果不会改变......"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能做我的弟子你就知足吧,不知多少人求着要拜师,我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朱竹清暗自腹诽:这人脸皮也太厚了,自恋得没边! 若是说想追求自己,听着都比收徒靠谱得多。 等等,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解释:"我是来寻人的,而且还有许多私事要处理,实在不能做你徒弟。抱歉......" 叶飞扬轻笑一声,心下了然。 他自然清楚她来找谁,只是不便说破。 "哦?徒儿该不会是专程来会情郎的吧?" 他促狭地打量着她,"年纪轻轻的,不专心提升实力,倒先惦记起儿女私情了?" 朱竹清一时语塞。 这话虽不中听,却似乎有几分道理? 不对!她确实是来寻人,但找的是未婚夫,并非什么情郎。 而且是为了生存与复仇,绝非为了谈情说爱! "休要胡言!我才没有!"她气恼地反驳。 叶飞扬懒得与她争辩,不耐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不必解释。天色已晚,赶了这么久路,我都饿坏了。" "赶紧找个地方用膳,再寻个住处歇脚。" 他补充道,"你身上带钱了吧?这顿饭,你请。" 朱竹清又是一阵无奈,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说到请客,她确实还剩些金币,但也不多了,这人该不会把她吃穷吧? 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此刻竟已毫无痛感。 她下意识低头检查手臂,发现伤痕几乎完全消失。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感激,她望向叶飞扬:"那个......是你替我疗伤的吧?多谢......" "客气什么。" 叶飞扬大手一挥,"你是我徒弟,给你疗伤理所应当。" 朱竹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与这人争辩纯属浪费唇舌,他根本听不进去。 "你想吃什么?我请便是。" "随意,我这人从不挑剔。" 叶飞扬立即接话,一副很好打发的模样,"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管饱就行!" 朱竹清默默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在城中寻了家看起来整洁雅致的餐馆走了进去。 一顿风卷残云,吃得心满意足。 朱竹清望着叶飞扬的吃相,哪里像个当师父的样子? 还想收她为徒?怎么看都不太可靠。 按原定计划,二人继续寻找落脚之处。 不知是否天意使然,他们信步而行,竟来到玫瑰酒店门前。 叶飞扬眼前一亮,看到店名便做了决定——就住这里! 他早就对这家酒店充满好奇。 这些年来他潜心修炼,索托城也是初次到访。 他兴致勃勃地指向装潢别致的酒店:"这地方看着不错,就住这儿吧!" 朱竹清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脚步猛地顿住,脸颊泛起红晕。 她暗自气恼: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难道看不出这是情侣酒店? "不行,换一家吧。这里是......"她试图解释。 "换什么换,多麻烦,就这儿了!" 叶飞扬大手一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是你付账......" 朱竹清听完,一双猫瞳瞬间睁得溜圆,怎么又是她掏钱? 只有她自己清楚,随身盘缠所剩无几,再这样挥霍,恐怕连学院报名费都要见底了。 叶飞扬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催促: "走啊?发什么呆?怎么,舍不得金币了?" 他眼珠一转,故意叹道:"唉,也罢。你自己去找个住处,我嘛......在街角将就一晚也无妨。" 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这话说得朱竹清脸上发烫,仿佛自己是个薄情之人。 她咬着下唇,捏紧腰间干瘪的钱袋,这男人说话真是气人,白长了一张俊脸。 最终,她还是伸手拉住叶飞扬的衣角,拽着他低头往酒店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一块醒目的招牌映入眼帘: "情侣入住,八折优惠!" 叶飞扬瞧见,乐了,凑近朱竹清压低声音打趣: "瞧见没?情侣八折!要不咱们配合演一场?" 朱竹清"不行"二字几乎脱口而出,可想到钱袋里所剩无几的金币,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打什么歪主意。 "喂!" 朱竹清突然停步,带着羞恼,"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叶飞扬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自己知道她是朱竹清,可她对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纯粹是他潜意识里的熟稔造成的疏忽。 "瞧我这记性!" 他一拍额头,"我叫叶飞扬。" "我......我叫朱竹清。"她小声回应。 "哦~行,徒儿,既然都说清楚了,赶紧去订房!" 叶飞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累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这倒不是假话,他确实多日未曾合眼。 二人来到前台办理入住,朱竹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问题。 假装情侣固然能享受折扣,但只能开一间房! 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 她转过头,用一双写满幽怨的猫瞳盯着叶飞扬。 这房,到底还订不订? 前台小姐挂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适时开口:"两位是要住宿吗?现在情侣入住享受八折优惠哦。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前台显然对此类情形司空见惯,言语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朱竹清顿时语塞,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双颊发烫,半晌说不出话来。 叶飞扬却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纤细腰肢,将她往身边轻轻一带。 随后朝前台展露明朗笑容:"当然是情侣!" "她身上带伤,需要在此休养几日,麻烦快些为我们安排房间。" 朱竹清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浑身僵直。 在此之前,还从未有异性与她这般近距离接触。 今日这是第几次了? 该推开这只手吗? 可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竟没有预想中的抗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自认不是看重外表之人,但此刻,这个信念似乎隐隐动摇。 若叶飞扬知晓她的想法,定会联想到系统那99点魅力的隐性加成。 说不定还会得意地想着:"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若在从前,他被系统刻意边缘化,完全是个毫无存在感的人。 更不可能轻易让人产生好感。 但有了这99点魅力加成,他的存在感直接拉满。 就在她心绪纷乱时,叶飞扬揽在她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按。 "嗯~~" "发什么呆呢?" 他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催促,"快付钱......" 就这么片刻失神,前台小姐已利落地办好手续,微笑着递来房卡。 "两位贵宾,共计三枚金币,预订三日,感谢惠顾!" 朱竹清只觉心头滴血......三日就要三枚金币? 这简直是漫天要价! 可房卡已递到面前,不付钱显然不行。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了叶飞扬一眼。 从未见过如此吝啬的男人! 方才她的腰是不是被捏了一下? 她最讨厌这种越界的接触! 他们很熟吗?这腰是能随便搂的?还说什么收徒,分明别有用心。 递上三枚金币,接过房卡,朱竹清气不过地在叶飞扬腰间用力一拧。 "嘶...好痛!"叶飞扬倒抽凉气。 "别闹,回房随你怎么折腾。"他揉着腰,嬉皮笑脸地说。 朱竹清气得胸口发闷,一把拍开他又要凑近的手。 快步朝房间走去,只想离这个不正经的家伙远些。 此刻她满身血污,黏腻难耐,只想尽快沐浴更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朱竹清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径直冲向浴室。 "哟,这么着急?" 叶飞扬倚在门框上,拖长语调故意打趣。 回应他的是一个冰寒刺骨的白眼。 朱竹清素来清冷的性子,此刻也被这男人惹得心浮气躁。 起伏的胸脯显露出她此刻的恼怒。 她向来厌恶没有分寸感的人。 "砰!" 浴室门被重重摔上,震得门框微颤,宣泄着她的不满。 叶飞扬耸耸肩,收起戏谑神色,浑不在意地走向大床。 一个纵身扑了上去,惬意地在柔软被褥间翻滚。 "真舒服。"他满足地叹息。 目光在房内随意扫视,最终定格在浴室那面磨砂水晶墙上。 这毕竟是情侣酒店,某些设计自是标配。 半透明的水晶玻璃后,一道曼妙身影正朦胧地宽衣解带,曲线若隐若现。 叶飞扬看得有些失神,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 他两世为人,阅历丰富,按理说该有足够定力。 可问题是这具十八岁的身体,似乎自有主张! 他艰难移开视线,不再自讨苦吃。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研究系统奖励的诸多武学秘籍,借此转移注意。 此时,浴室内的朱竹清已褪尽衣衫。 她没有立即踏入浴缸,而是站在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 她早感觉伤势似乎完全康复,此刻正要确认一番。 "伤痕真的全都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镜中肌肤光洁如初,不见任何伤口。 她清楚记得身上大小伤痕不下数十处,此刻竟**然无存。 "这人的治疗手段,确实非同一般。" 想到叶飞扬挥手间便悄无声息地击杀魂宗,疑惑再度浮现。 "可他若是治疗系魂师?又怎会那般凌厉的杀招?" 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男子,让她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探究之意。 "嗯,待沐浴完毕,或许该问个明白。" 温热水流包裹身躯,朱竹清缓缓浸入浴缸,满足地轻叹一声。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如此舒适地沐浴了。 温热水流舒缓着疲惫,也让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遇见叶飞扬后的种种经历。 他为何恰巧出现在那里出手相救? 他年纪轻轻为何拥有如此实力? 为何这一路上,她会鬼使神差地听从他的安排? 又怎会稀里糊涂与这男子同住一室? 他执意收她为徒,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 朱竹清很清楚自己的容貌时常招来麻烦,出现在公众场合时,总免不了惹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思来想去,依旧理不出头绪。 "罢了,权当报答救命之恩。" 她心中默念,做出决定。 想着沐浴后要不要寻个理由离开。 毕竟她与叶飞扬实在不算熟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隐隐担心会擦枪走火。 而躺在**的叶飞扬,自然不知朱竹清心中所想。 他正与系统交流着。 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 "系统啊,要怎样才算是收徒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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